小鳴人聽到大鳴人的話,緩緩搖了搖頭,呵!嘴遁我?你忽悠忽悠收到降智光環的反派就算了,還來嘴我?老子可是天生邪,呸,天生正義的鳴天帝,你嘴的動嘛!:“還是叫我喂啊?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父親,太傷我心了。”
原本還一臉嚴肅說教的大鳴人,被小鳴人的這句話氣得瞬間破防,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恨不得當場再掀桌子:“你媽波的!先不說你本來就是我,而且你還是二十年前的我,就算按年齡算,我也比你大二十歲!還叫你父親?你是怎麼厚著臉皮說出口的!”
小鳴人卻一臉惋惜地擺了擺手,彷彿大鳴人的憤怒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成為火影了,還這麼不穩重,脾氣這麼大,哎,算了,愚蠢的我啊,我就原諒你了。”
很快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直接戳破大鳴人的雙標:“還有啊,你可別亂說,我愛羅、奇拉比,包括二尾原來的人柱力柚木門,都沒有死。我抽離尾獸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能保證人柱力和尾獸都平平安安的。而且,你既然說尾獸該有自由,那你咋不先把你體內的大狐狸放生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大鳴人懟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放生九喇嘛?那怎麼能行!沒有九喇嘛,我怎麼辦?沒有九喇嘛,我還怎麼抽佐助?沒有九喇嘛,佐助的須佐上誰?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九喇嘛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小鳴人立刻打斷他,“反正我抽離尾獸,保證人和獸都沒事。反正你體內的大狐狸願不願意生活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我是不知道,但俺家的大狐狸和其他尾獸,想出來隨時可以,我從來沒有限制過它們的自由。”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小鳴人乾脆把尾獸空間裡的尾獸放了出來:“出來吧,家人們。”
話音剛落,幾道查克拉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隻只小巧玲瓏的尾獸——都是小時候的樣子,圓滾滾、毛茸茸的,可愛到犯規。守鶴變成了一隻燒水壺大小的狸貓,肚子圓鼓鼓,眼神呆萌,尾巴短短的,還時不時用小爪子撓撓臉;
又旅是一隻小小的有兩隻尾巴的小奶貓,全身泛藍,帶有藍色火焰,眼影濃重但整體奶氣十足;
磯撫則是一隻迷你版的三條尾巴的烏龜,身上的鱗片泛著光澤,眯著一隻小眼睛,小腦袋圓圓的,看起來傻乎乎的;
八尾牛鬼變成了一隻小小的牛頭章魚,腦袋是牛的樣子,身體卻是小小的章魚,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最後出來的是九尾九喇嘛,小小的身子,橘紅的毛髮,尾巴蓬鬆又柔軟,一雙紅色的眼睛,看起來既傲嬌又可愛,奶兇奶兇的。
一直趴在小鳴人肩膀上,安安靜靜聽他裝逼的向日葵,瞬間被這幾隻迷你尾獸迷住了,眼睛裡冒著星星,小手忍不住想去摸。
先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守鶴的腦袋,守鶴傲嬌地甩了甩尾巴,卻沒有躲開;接著又摸了摸又旅的絨毛,又旅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後是磯撫,看上去傻了吧唧,就給人家翻了個身...磯撫內心:你媽波...;
可當看到那隻牛頭章魚的牛鬼時,臉上露出幾分嫌棄,下意識地略了過去——這玩意兒也太醜了,和其他幾隻可愛的尾獸完全不搭;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小九尾身上,眼睛裡的小心心都快溢位來了,輕輕抱著小九尾的身子,小聲嘀咕:“好可愛呀,比家裡的玩偶還要可愛!”
而被突然從尾獸空間裡趕出來的幾隻尾獸,此刻還一臉懵逼,雖然被一隻軟乎乎的小手手擼了幾下,但是完全沒搞懂現在是甚麼情況——剛才還在空間裡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拽出來了?
磯撫不光懵逼,還倒騰四隻小短腿努力的想要翻過來,牛鬼也不光懵逼,好像自己被嫌棄了,憑甚麼?牛頭人被嫌棄就算了,我牛頭章魚為甚麼也被嫌棄!
就在這時,小九尾突然皺起了眉頭,爪子死死抓著一張‘殺’,眼神裡滿是怒火,剛剛就要把牌打出去,迎接勝利和掌聲,結果牌桌怎麼沒了!老夫的牌桌呢?老夫辣麼大的牌桌哪去了?!
而且沙雕守鶴就剩一滴血,手上還沒有牌,老夫都不知道他怎麼才能不死!這可是老夫第一次當主公,打到1v1的局,平時都是第一個就被他們四個狗東西聯手弄死,頭一次眼看勝利就在眼前,老夫的首勝就要來了,牌桌怎麼就突然沒了!
原來,剛才在尾獸空間裡,幾隻尾獸正湊在一起打紙牌,九喇嘛好不容易當了一次主公,眼看就要贏了,結果被小鳴人硬生生拽了出來,煮熟的鴨子飛了,換誰都得生氣。
小九尾轉頭就看到一臉淡笑的小鳴人,瞬間把怒火都撒到了他身上,邁著小短腿,上去就給了小鳴人一蹄子,狠狠踹在他的臉上:“你!你笑你媽波啊!老夫對你那麼好,查克拉隨便你用,你TMD為了讓老夫輸,居然把老夫拽了出來!你不知道老夫不喜歡外面的空氣和太陽嗎?!煩死了!”
踹完小鳴人,小九尾還不解氣,又轉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大鳴人,甩過去一尾巴,狠狠地也抽在他臉上,語氣裡滿是不滿:“還有你這個蠢貨!我們想不想出來,關你屁事?你知道我們在小鳴人身體裡過得是甚麼日子嗎?你就瞎嚷嚷著讓我們去外面野外求生,你安的甚麼心?老夫可告訴你,別以為你體內也有老夫,老夫就能慣著你!”
大鳴人被這一尾巴抽得一個趔趄,臉上瞬間泛起一道紅印,整個人都懵了——他認識的九喇嘛,雖然傲嬌,卻從來沒有對他這麼兇過,更別說動手抽他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九尾罵完兩個人,氣呼呼地轉身,就要鑽回小鳴人體內,一邊走還一邊教育小鳴人:“我們幾個老傢伙的查克拉,都隨便你用了,別甚麼人說兩句話,你就隨便打擾我們的老年生活,聽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