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看戲的長十郎和黑土,此刻也徹底沒了看戲的心思,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甚至感覺這該不會是七代給他們的下馬威吧,他們可一點也不相信這個闖進來的人會全是自作主張。
而直麵霸王色霸氣的達魯伊,現在整個人都麻了,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注意到小鳴人說的“本子雷”是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這怎麼可能?八尾不是在奇拉比大人身上嗎?怎麼會在這個小黃毛的體內!而且,按照他說的是穿越過來的,那他本身是九尾人柱力,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八尾的力量?
更讓他恐懼的是,小鳴人身上那股無形的威壓,越來越強,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壓碎了,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忍住心中的恐懼,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子上,對著小鳴人艱難地開口:“就……就算你真的是穿越者,你應該是九尾人柱力才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身上還有八尾!”
達魯伊的疑問,也是在場人心中最大的疑問。一個個的認知裡一個人最多是一隻尾獸的人柱力,多隻尾獸人會死的,除非有外道魔像封印所有尾獸成為十尾人柱力。
會議室裡的凝重氣氛還沒來得及消散,大鳴人體內的九喇嘛,此刻已經在意識空間裡炸了鍋,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小子怎麼會有八尾那傢伙的查克拉?!難道八尾也認可了這傢伙?可那牛頭人心裡,不是自始至終就只有那個說唱小子嗎?”
小鳴人看著底下一群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的影和副手們,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緩緩從天花板倒掛的姿勢正了過來。金色的九尾查克拉瞬間從體內噴湧而出,如同潮水般包裹住他的全身,形成一件耀眼的金色外衣,外衣表面還纏繞著淡藍色的查克拉焰火,灼燒著周圍的空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與此同時,他腳下浮現出一團淡黃色的沙雲,穩穩地托住他的身體,讓他懸浮在半空,自帶強大的氣場。可美中不足的是,背後緩緩展開的八隻附著灰色盔甲的章魚腳,硬生生破壞了這份帥氣與威嚴——原本威風凜凜的九尾金身形態,配上這八隻張牙舞爪的章魚腳,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胡亂拼接的縫合怪,反差感拉滿。
小鳴人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背後的章魚腳,臉上露出幾分嫌棄,心裡暗暗吐槽:要不是有九喇嘛的金身打底,能讓其他尾獸的特徵多多少少附著在上面,不然只能被迫變成尾獸原本的樣子,根本沒辦法凝聚出小金人和須佐獸乎這兩種帥氣形態。要不回去就找找七尾,換成翅膀沒準能好看點...
等徹底展現出自己的最強形態後,小鳴人抬眼看向底下依舊處於震驚中的眾人,語氣帶著幾分囂張又帶著幾分炫耀:“別那麼著急吃驚,我體內可不只有大狐狸和牛鬼,還有守鶴、又旅、磯撫呢。”
隨後慢條斯理地解釋著每隻尾獸的來歷:“守鶴嘛,就是在木葉崩潰計劃的時候,我愛羅送我的——當年他被守鶴控制,我把他打醒之後,覺得守鶴影響他睡覺,就送我了。又旅則是你們雲隱村先挑事,雷影下達命令讓二尾人柱力襲擊木葉,我沒辦法,只能把又旅搶過來了。所以啊,我後來襲擊你們雲隱村,也是你們先動手在先,所以八尾就是賠償嘍。”
說完這番話,小鳴人心裡就開始美滋滋地盤算起來,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等集齊剩下的尾獸,醜逼四尾孫悟空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絕對不讓他展現自己的多樣性;背後的八尾章魚腳也得換掉,換成七尾重明的翅膀;五尾穆王剛好能當坐騎;六尾犀犬長得比四尾還醜,還是老老實實在尾獸空間裡吐泡泡吧,別出來破壞整體顏值。
小鳴人光想著怎麼把剩下的尾獸抓過來,壓根就沒考慮過人家尾獸願不願意,一邊想還一邊發出“桀桀桀”的怪笑,那笑聲裡滿是腹黑和得意,落在底下眾人的耳朵裡,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後背發涼,此刻瞬間覺得這傢伙骨子裡藏著一股邪性。
大鳴人看著小鳴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甚至帶著幾分警惕。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來自二十年前的自己,和限定月讀裡那個邪惡的面麻越來越像——一樣的強勢,一樣的不擇手段,一樣的帶著一股讓人不安的氣場。想到這裡,大鳴人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動自己的最強忍術:嘴遁·你這樣是不對的之術。
“喂,你這樣是不對的!”大鳴人站起身,語氣嚴肅,眼神裡滿是認真,“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說服這麼多尾獸,讓你成為他們的完美人柱力的,可是被你抽離尾獸的旮旯、比大叔,他們肯定都死掉了吧?而且,尾獸也應該有他們自己的自由,不是被你當成戰利品一樣抓在手裡的!收手吧阿鳴,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大鳴人說得義正言辭,彷彿自己就是忍界正義的化身,連身後的鹿丸都忍不住點了點頭:對對對,這樣才是鳴人,眼前這個小鳴人根本就不是鳴人。
另一邊,我愛羅的情緒也異常複雜。當他感受到小鳴人體內守鶴的查克拉時,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滋味——那是屬於守鶴的氣息,熟悉又陌生。忍不住在心裡琢磨:另一個時空的自己,沒有和鳴人成為朋友嗎?應該是成為朋友了吧,不然怎麼會心甘情願的把守鶴送給他?不過,那個時空的自己,應該也在淨土找到了母親,得到了救贖吧。一想到這裡,我愛羅眼底的複雜,漸漸被溫柔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