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罵完自來也,又將矛頭對準了卡卡西,眼神凌厲如刀:“你現在正是忍者的巔峰年紀,本該意氣風發,怎麼一副頹廢到骨子裡的樣子?再看看你的老師,每天都跟朝陽似的充滿活力!你是死了爹,還是好友嘎了?老夫都能聞到你身上的腐朽味道了!”
卡卡西的眼角跳了跳,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你上來就戳人心窩子,你鬧哪樣!算了,不和死人一般計較,不然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可鳴人卻不打算讓這事就這麼過去,他突然湊到二代身邊,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二代大人,你可冤枉卡卡西老師了!他爹確實沒了,還是被你的好弟子團藏給坑死的!他爹可是木葉的英雄,還穿著火影半袖呢!結果你那個好徒弟,覺得他擋了自己的路,就用陰招把他給害死了!”
說到這兒,鳴人彷彿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拍大腿,補充道:“對了對了!還有他的好基友宇,雖然還沒死,但被你大哥的小情人給騙得徹底黑化了,現在成天到處搞事情,報復社會呢!”
二代聽完,嘴角直抽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合著這人的悲劇,都是我和大哥間接造成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加上剛剛剛戳了人家肺管子,然後猛地扭頭看向三代,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猴子,這小鬼說的是真的?”
三代撓了撓頭,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二代大人,團藏他……做事確實是有些齷齪了,手段也不太光彩……”他不敢直接承認,只能含糊其辭地應付著。
“你看看你看看!”鳴人立馬抓住機會補刀,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這就是你選的好弟子啊!都這時候了,還在為那個‘忍界之暗’團藏找藉口!你怕不是不知道,你這位優秀弟子都幹了些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吧?能被稱為‘忍界之暗’的人,能有多壞你心裡沒數嗎?”
鳴人頓了頓,繼續說道:“關鍵是,他把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用在敵人身上,反而專挑自家村子的人嚯嚯!只要你有威望、有天賦,不管你是三歲孩童還是七十老太,他都絕不放過!簡直就是木葉的蛀蟲!”
二代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聽完鳴人這番話,額頭上瞬間爆出一個個漆黑的“#”字,周身的查克拉都開始暴走,語氣冰冷得能凍死人:“猴子!老夫再問你一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三代被二代的氣勢嚇得一哆嗦,不敢再隱瞞,只能苦著臉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就算想瞞也瞞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我TMD就是讓你這麼當火影的!”二代瞬間炸了毛,對著三代怒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三代臉上了,“合著你當火影期間,不琢磨著怎麼發展木葉,就想著怎麼嚯嚯村子是吧?難怪你徒弟大蛇丸要穢土我們出來毀滅木葉,換做是我,有你們這樣的高層,我也想毀了木葉!這麼看,那邊的那條蛇倒是個好人啊!”
站在一旁的大蛇丸,腦袋上瞬間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整個人都懵了——我這就洗白了?我不要啊!都說洗白過後弱如狗,我可是冷君大蛇丸,是小孩聽到我的名字都不敢哭泣的邪惡反派,是曉組織出現之前的忍界最大反派!怎麼能就這麼被你輕易洗白了?要洗也得是主角來洗啊!你一個二代火影,憑甚麼給我洗白!
鳴人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蛇姨,恭喜你啊!你都被二代大人承認是好人了,這下你可以回木葉養老了,開心不?”
大蛇丸嘴角抽了抽,強裝鎮定地說道:“不必了,我在田之國過得挺好的,就不來回折騰了。”他心裡暗自吐槽:我都想搬得離你們再遠一點,就這隔三差五被你和那個活爹佐助騷擾,都快煩死了!還回木葉?想都不要想,這輩子都不可能!
另一邊,二代還在對著三代狂噴,噴得三代抬不起頭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喘著粗氣,突然想起了甚麼,猛地轉頭看向鳴人,眼神裡滿是疑惑:“小鬼!你剛剛說,這個白毛的好友,被我大哥的小情人蠱惑了?我大哥甚麼時候有情人了?”
鳴人瞪大了眼睛,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二代,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我焯!二代大人,你這麼沒有良心的嗎?你當年還親手弄死了人家的歐豆豆,現在就把人家給忘了?”
二代的額頭上,“#”字又多了幾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鳴人怒吼道:“喂!魂淡小鬼!我甚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你可別血口噴人!”他活了這麼大,甚麼時候弄死過大哥情人的弟弟?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我可沒血口噴人!”鳴人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地說道,“想當年,你大哥柱間和宇智波斑,在終末之谷的草原上你儂我儂,差點就拜堂成親了!結果你們兩個不省心的歐豆豆,就是扉間你和宇智波泉奈,卻在旁邊對砍,破壞了他們的約會!關鍵是你,還用陰招搞死了泉奈,直接把宇智波斑給惹毛了!你都忘了嗎?”
二代聽完,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指著鳴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TMD說的小情人,就是那個邪惡的宇智波斑?!他怎麼也沒想到,鳴人嘴裡的“小情人”,竟然是宇智波斑那個老對手!這簡直是對他大哥的侮辱!
結果就在這時,初代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認真地補刀:“就是就是!這孩子說的一點沒錯!扉間,你當年就是太暴躁了!哎,當時你害死了人家可愛的小泉奈,馬達啦都快氣瘋了!要不是馬達啦心善,攔住了想自殺的你大哥我,怎麼會有後面的木葉?又怎麼會有後面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