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聽得一愣一愣的,整個人都懵了——等等,那個邪惡的宇智波斑,制止了你自殺,和有沒有我有啥關係?怎麼就成了靠斑才存在的了?這邏輯不對啊!
就連鳴人也是一臉納悶,暗自腹誹:雖然你當年用苦無自殺,我覺得你是在演老斑頭,但你和斑爺的“崽”也不是扉間啊!柱間大人,你這腦子是不是被霸氣秘籍給看糊塗了?
這時,初代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嗝,拍了拍肚子,笑著說道:“差點被瓜子噎死!不過我好像已經死了,哈哈!多虧當年馬達啦攔住了你大哥我,不然我一死,木葉就建不起來了,你也就當不上二代火影了!所以說,你還得好好謝謝馬達啦呢!”
在場的眾人聽完,全都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鳴人額頭上佈滿了黑線,他連忙打圓場:“那個……逗、呃,不是!初代火影大人,咱們還是繼續之前的戰鬥吧!別跑偏了!”差點嘴瓢——還好沒把“柱間是個逗比”這句話說出來,還是要給這位“上個版本答案”留點面子的。
初代柱間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方才翻看鳴人給的《三色霸氣修煉方法》,腦子裡湧進無數感悟,正急需實戰檢驗。不過打架得佔盡地利,他得先改改地形才行!只見他雙手猛地一拍地面,查克拉如海嘯般湧入地底,沉聲喝道:“小子,小心了!木遁·樹界降誕!”
話音未落,地面瞬間裂開密密麻麻的溝壑,無數碗口粗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貪婪的巨蟒般瘋狂扭動,朝著鳴人席捲而去。與此同時,一根根參天大樹拔地而起,枝繁葉茂的樹冠瞬間遮蔽了半邊天空,將鳴人死死圍困在中央,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綠色牢籠。
鳴人抱著胳膊,一臉不屑——不就是堆用來偷襲的破藤蔓嗎?在他預知未來的見聞色霸氣面前,所有偷襲都無所遁形!可沒等他得意兩秒,柱間身上的查克拉再次暴漲,海量的查克拉如同實質般纏繞周身,他仰頭大喝:“木遁·花樹界降臨!”
下一刻,那些參天大樹的樹頂瞬間冒出無數含苞待放的花苞,粉白色的花瓣隱隱顯露,一股若有若無的毒氣順著風飄向鳴人。鳴人嘴角猛地抽了抽,心裡暗罵:你媽波的!上來就放兩個大招,還帶放毒的,過分了啊!
他可沒有百毒不侵的buff,絕不能讓這些花苞開花!鳴人瞬間進入小金人模式,金色的查克拉如同潮水般匯聚在雙手,周身的空氣都被查克拉攪動得扭曲起來。在九喇嘛渾厚查克拉的加持下,一道藍色的龜派氣功幾乎是秒速成型,耀眼的藍光照亮了整片樹林。
鳴人身體猛地旋轉三百六十度,雙臂發力,將龜派氣功狠狠推了出去。藍色的氣功波如同鐳射般射向四周,所過之處,藤蔓被瞬間灼斷,大樹被攔腰斬斷,木屑與花瓣漫天飛舞,柱間精心佈置的優勢地形瞬間被摧毀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空地。
眾人還沒從鳴人這招無印忍術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這術不僅威力堪比尾獸炮,還能秒發,簡直離譜!可鳴人根本不給他們反應時間,身形一閃,瞬間瞬移到柱間身前,手臂上纏繞著噼啪作響的雷電,拳頭被漆黑的霸王色霸纏包裹,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砸向柱間面門:“認真的一拳!”
柱間連忙抬手格擋,手上倉促覆蓋上武裝色霸氣,可他剛學沒多久,運用得極為生疏,霸氣時隱時現,手掌一會兒變黑,一會兒恢復原樣,跟中了毒似的。兩拳還未正式交鋒,鳴人的霸纏就如同無形的衝擊波,隔著柱間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身上!
“轟——!”一聲巨響,氣浪將周圍的碎石都震得飛起。柱間的胳膊瞬間被霸纏的力量炸開,化作漫天紙屑,就連半個身體都崩解開來,只剩下上半身艱難支撐。好在他是穢土之軀,受損的肢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他一邊等待身體恢復,一邊好奇地問道:“小子,你剛剛用的,就是霸王色的高階運用——霸纏吧?”
“那可不!”鳴人昂著下巴,一臉嘚瑟,“不過老登,你現在連武裝色都沒熟練,想用霸纏還早得很呢!再練個十年八年再說吧!”
柱間被喊“老登”,壓根沒往心裡去,反而笑得一臉憨厚——他滿腦子都是霸纏的運用技巧,根本不在意稱呼。可旁邊的三代卻驚出一頭冷汗,連忙上前打圓場。自來也和卡卡西更是嚇得連連鞠躬道歉,生怕二代再被激怒。水門站在一旁,尷尬地直撓頭,而玖幸奈則是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滿是驕傲:自家兒子竟然兩次把傳說中的忍者之神打爆了!看來當年水戶奶奶有點誇大其詞了,這忍者之神也不怎麼樣嘛!
二代扉間看著這副場景,額頭上的“#”字再次瘋狂疊加,氣得渾身發抖——這黃毛小鬼竟敢對大哥如此無禮,簡直無法無天!他乾脆不再廢話,直接動手,兩手快速一拍,小嘴一噘,一道凝練的水柱如同高壓水槍般射向鳴人,厲聲喝道:“對前輩的尊重呢!水遁·水斷波!”
鳴人挑了挑眉回懟道:“你媽波的!對小輩搞偷襲,你這個不講武德的短白毛老登!”話音未落,他雙指一併,以指為劍,查克拉順著指尖凝聚,快速點在扉間射來的水柱前段,輕聲喝道:“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
一道尖銳的查克拉刃瞬間刺穿水柱,將扉間的水遁·水斷波攔腰截斷,水花四濺。身為最強水影的扉間,一眼就看出鳴人這招對水遁的運用極為高超,關鍵是這又是無印忍術!他氣得差點跳腳:焯!這小鬼到底是從哪學來這麼多威力至少是A級的無印忍術?這根本不符合忍界的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