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卡卡西,還頂著被琳揍出來的黑眼圈,穿著粉色的圍裙,手裡拿著鍋鏟,正準備給琳做早飯呢,就被小黑生拉硬拽地拖了過來,直到現在,腦子還處於懵逼狀態——我是誰?我在哪?
自來也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的腫還沒消,昨晚剛找小美浪了一夜,現在一身的精油味,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黑色絲襪,蓬頭垢面的,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誰啊……這麼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鳴人指著卡卡西和自來也,對著二代揚了揚下巴,得意地說道:“看見沒?這倆就是我的老師!怎麼樣?看到他倆的樣子,是不是覺得我還不錯?至少我沒像他倆這樣,頹廢,油膩,好色!”
二代看著眼前的兩人,一時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從外表上看,這倆也配當忍者?那個老一點的,好像是猴子的徒弟,叫自來也吧?這他孃的就是個油膩LSP啊!還有那個年輕點的白毛,堂堂一個大老爺們,穿個粉色圍裙就算了,怎麼還被打得烏眼青?手裡還攥著個勺子,怕不是被媳婦揍了,在家罰做飯呢吧?
二代暗自腹誹:難怪這小子沒個正形,有這兩位“恩師”,能教出甚麼好東西才怪!他看向三代,眼神裡滿是嫌棄——你看看你教的徒弟,再看看你徒弟教的孩子,木葉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三代的血壓瞬間跟坐火箭一樣飆升,看著自來也和卡卡西這副吊樣,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把這倆完蛋玩意埋了!自己才死了多久,這倆傢伙就變成這副德行,真是給老夫丟人現眼!他趕緊低下頭,假裝沒看見,生怕被二代戳穿自己的“教導無方”。
自來也和卡卡西還沒完全清醒的大腦,突然聽到鳴人在向別人介紹自己,瞬間“嗡”的一聲開機了。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造孽啊!這倒黴玩意是不是在外面惹了甚麼大事,讓人叫家長了?
自來也趕緊扯掉脖子上的黑絲,胡亂塞進口袋裡,又用袖子擦了擦臉,試圖掩蓋自己的油膩,可身上的精油味怎麼也散不掉。卡卡西則是下意識地把圍裙藏在身後,可烏青的黑眼圈和手裡的勺子,怎麼藏都藏不住,反而顯得更加狼狽。
自來也胡亂扒拉了兩下頭髮,又把藏在口袋裡的黑絲往深處塞了塞,這才眯著眼定睛看去。看清眼前人的瞬間,他差點原地蹦起來——嚯,那不是自家老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嗎?而老師旁邊那位冷麵帥哥,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大腦飛速運轉三秒,自來也瞬間反應過來,腿肚子都開始打顫:“我焯!這不是二代目扉間大人嗎?!”視線再一掃,初代目柱間、四代目水門夫婦,甚至連好基友大蛇丸都杵在那兒,他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差點尿褲子。
我的小祖宗啊!您這是把歷代火影都召喚出來開茶話會了?你可真是我的活爹!自來也不敢怠慢,立馬收斂起那副油膩模樣,腰桿一挺,規規矩矩地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聲音都帶著點顫:“初代大人、二代大人、老師,還有水門、玖幸奈,你們好!”
初代正趴在地上,對著《三色霸氣修煉方法》啃得入迷,手指還在地上比劃著招式,聞言頭也沒抬,隨口應付了兩句:“你好你好,別打擾我看秘籍啊!”在他眼裡,啥木葉後輩都不如霸氣修煉方法香。
二代則是黑著臉,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在自來也身上,冷哼一聲:“看看你這副樣子!頭髮亂糟糟的,渾身一股奇怪的味道,一點忍者的精氣神都沒有!簡直丟盡了木葉的臉!”
三代站在一旁,臉都快紅到耳根子,尷尬得手足無措——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的徒弟會以這副德性出現在歷代火影面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水門倒是沒在意自來也的狼狽,反而一臉興奮地走上前,笑著打招呼:“自來也老師,薩西不離!~能再次見到你,真的太好了!”他當年能成為四代火影,自來也的教導功不可沒,對這位老師始終充滿敬意。
另一邊,卡卡西也從懵逼中回過神,死魚眼瞬間瞪得溜圓,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水、水門老師!還有玖幸奈師孃!”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逝去的四代夫婦,更別提還有初代、二代兩位傳說中的火影了。
水門看著卡卡西,眼中滿是感慨:“卡卡西,你也長大了,都成了木葉的優秀上忍了啊!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當年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屁孩,如今也能獨當一面了。
二代皺著眉頭,看向水門,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四代,你和這兩個人很熟悉?”一個油膩得不像樣,一個頹廢得沒個人形,這倆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和四代扯上關係的人。
“是啊,二代大人。”水門恭敬地躬身說道,“這位自來也老師,是我的授業恩師;而卡卡西,是我當年的學生,也是木葉的天才忍者。”
二代的嘴角猛地抽了抽,眼神裡的嫌棄更濃了——就這二位,能教出四代這樣的優秀忍者?要說起來,鳴人和這倆人的氣質倒是蠻符合的,都是一副沒正形的樣子。
他看向自來也,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就是自來也吧?你和那邊的那條蛇,都是猴子的弟子吧,雖然那條蛇不是甚麼好東西,但最起碼還像個忍界忍者的樣子,該有精氣神都在。你再看看你,還有你教出來的弟子水門這麼優秀,你怎麼就活成了這副德行?哎,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自來也被懟得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吭聲——他也沒法反駁啊,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去撩妹了吧?那豈不是死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