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見狀,也不甘示弱,迎著初代衝了上去。既然都不用忍術,那不如來場純粹的對A!他周身瞬間被漆黑的武裝色霸氣覆蓋,連發絲都泛著墨色光澤,整個人黑得發亮,如同精心打磨過的黑曜石雕像:“來啊!看看是你的怪力厲害,還是我的武裝色帶勁!”
初代嘴角一勾,眼中戰意更濃,雙手凝聚起濃郁的查克拉,查克拉在掌心流轉,形成淡淡的光暈。他看似隨意地揮出一拳,拳頭劃過空氣,帶起凌厲的破空聲——這一拳看似普通,實則蘊含著能打碎巨大岩石的怪力,若是被打實了,就算是專修防禦的,也得疼上半天!
面對初代的重拳,鳴人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握緊拳頭,漆黑的拳頭上瞬間浮現出一片片淡粉色的櫻花花瓣紋路——正是武裝色·流櫻!“接我一拳!”他大喝一聲,拳頭帶著流櫻的紋路,與初代的拳頭狠狠相撞!
“嘭——!”一聲巨響,氣浪如同衝擊波般擴散開來,地面瞬間塌陷出一個圓形大坑,塵土飛揚。初代的胳膊瞬間被流櫻的力量炸開,化作漫天木屑紙屑,在空中緩緩飄落。好在他是穢土之軀,受損的肢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如初。
對拳的瞬間,初代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精鐵上,堅硬無比。更可怕的是,一股奇特的力量順著他的拳頭鑽進胳膊,在體內肆意衝撞,最終從內部將胳膊炸開。他踉蹌著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而鳴人只是被強大的反作用力頂著倒退了兩步,臉上依舊掛著囂張的笑容,彷彿剛才的對拳對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只不過內心在MMP,甚麼變態玩意,老子開著武裝色,雷影那個黑皮體育生打我就挺疼的,這實力都發揮不出多少的初代咋捶人也這麼痛!
初代撓了撓頭,臉上滿是疑惑,腦子裡忍不住胡思亂想:這時候要是有好基友哈吉斑的寫輪眼就好了,就能看懂這小子的術是怎麼回事了!他走上前,好奇地問道:“你這個是特殊的血繼限界嗎?我記得漩渦一族沒有這種術,還是說是你父親那邊的血脈?”
“nonono!”鳴人擺了擺手,得意地解釋道,“這叫武裝色霸氣!剛才在祠堂裡的氣勢碰撞,是霸王色霸氣!”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隨手丟給初代,“這個就是《三色霸氣的修煉方法》,基本上是個人就能練,要不要試試?”
初代接住小冊子,眼睛瞬間亮了,也不管還在對打的場面,一屁股坐在地上,翻開小冊子就看了起來,看得津津有味,連腿都盤上了。二代站在一旁,看著這副場景,眼角直跳,氣得渾身發抖:“大哥!你們還在對打啊!哪有在對打的過程中,當場學對面招式的!”
初代頭也沒抬,一邊翻冊子一邊說道:“怎麼沒有?斑當年就是在和別人戰鬥的時候,一邊打一邊學的啊!我這算甚麼?”在他看來,好東西就該當場學,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二代一時語塞,心裡暗自咆哮:TMD那是人家宇智波的被動技能好不好!而且人家也沒有厚著臉皮坐地上看秘籍啊!你好歹打完再看啊!可他又不敢教育自家大哥,只能把一肚子火氣撒在鳴人身上,指著鳴人怒喝道:“喂!我說小子,你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有人在和別人戰鬥的時候,教對手自己的秘術!你老師是怎麼教你的?沒告訴你術是不能亂教人的嗎?”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說道:“要不我把我老師找來,你自己問他倆得了?再說了,這是我自己的術,我想教誰就教誰,關你屁事啊!你咋這麼多事?”
二代差點被氣吐血——他明明是覺得大哥現在太丟人,想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這小子怎麼就不按常理出牌?還敢反過來懟他!你不是應該虛心接受前輩的教導,然後你好我好的嘛!感覺面子丟得更大的二代,黑著臉吼道:“你,你,你!我說的是那個意思嗎?真想看看你老師是甚麼樣子,怎麼就沒告訴你要尊敬前輩!他平時都是教你和前輩抬槓的嗎?”
鳴人對著扉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頭對著小黑喊道:“小黑!去把老登和中登帶來,給我們的扉間大人看看!我真是懷疑你和初代是不是一個媽生的,心眼咋這麼小?你大哥在佔我便宜,你不說他,反而數落我,該不會是看你大哥分的家產更多,所以看他不爽吧?”
“你TMD在胡說甚麼!”二代氣得跳腳,被三代死死拉著,只能梗著脖子噴鳴人,“老夫是在教你,和別人戰鬥的時候,不能仁慈到教對手自己的術!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敢說老夫的不是!”
三代站在中間,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我的二代大人啊,你沒事惹他幹啥?明明是你大哥占人家便宜,你還有啥可說教的?可他哪敢像鳴人那樣勇,只能一邊拉著二代,一邊陪著笑臉說道:“二代大人消消氣,他還是個孩子,您別和孩子一般見識!”
小黑這邊接到命令,立刻掏出任意門,“唰”地一聲開啟門,鑽進去沒多久,就把兩個還在懵逼狀態的LSP帶了過來。任意門憑空出現的瞬間,瞬間吸引了二代的注意力,他指著任意門,眼中滿是好奇:“這是甚麼忍具?竟然還能穿梭時空?”
小黑嚇得趕緊把任意門收起來,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被扉間搶走:“沒,沒甚麼!就是一個破木門而已,不是甚麼重要道具!那個啥,頭,人我給你帶來了!”他可知道二代的性子,要是被他看中這任意門,指定得被搶走拿去研究,本體那邊本來就沒甚麼好東西,這麼有用的道具怎麼可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