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初代滿臉疑惑,忍不住吐槽道,“分身不是用來迷惑敵人,或者潛入獲取情報的嗎?他這樣把本體暴露得明明白白,還和分身吵架,難道不是本末倒置嗎?”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用影分身之術的!
三代心裡暗自腹誹:說的是呢!可這孩子學其他忍術,也沒一個是按常規來的啊!但他嘴上還是得幫鳴人辯解:“那個啥,老師,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至少他這些分身,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忍術,有些連本體都不會呢!”
初代被三代的回答說得啞口無言,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他實在分不清,鳴人這孩子是太過天才,還是把忍術徹底練歪了!這種操作,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影分身之術的認知!
水門站在一旁,只顧著傻樂呵,臉上滿是驕傲——不愧是我波風水門的兒子!就連影分身之術都能玩出這麼多花樣!果然和別人不一樣!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跟鳴人學學,這種帶有獨立人格的影分身,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玖幸奈則是一臉愁容,看著鳴人跟自己的分身吵架,心裡滿是心疼——我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從小沒人好好教導,才導致忍術學岔劈了!連影分身都能分出這種奇奇怪怪的樣子,以後可怎麼辦啊?她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要不要找綱手幫忙,給鳴人請個專門的忍術老師,好好糾正一下他的忍術習慣。
二代皺著眉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暗自嘀咕:神TMD的獨特理解!這一定是這個邪惡的黃毛有多種人格,平時不明顯,用影分身之術的時候,就把其他人格激發出來了!而且分身還會本體都不會的忍術,那還能算是自己的分身嗎?就看他和自己分身這水火不容的樣子,保不準哪天就被自己的分身捅刀子了!這簡直就是禁術!必須禁止鳴人再使用這種危險的忍術!尤其是不能教壞下一代!
鳴人可沒管眾人的大驚小怪,他瞪了鳴子一眼,語氣嚴肅地佈置任務:“你這個下頭女,別廢話!等會兒你去攻他左邊,用你的武裝色腿法牽制他!藍染,你砍他右邊,用平A的斬擊騷擾他!”
鳴子冷哼一聲,雖然心裡不爽,但還是點了點頭,額頭上的青筋依舊突突直跳:“知道了,下頭男!”話音未落,她整條大長腿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武裝色霸氣牢牢覆蓋,腳步一錯,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初代的左邊衝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紅色的殘影。
藍染打著哈欠,一臉慵懶地拔出腰間的鏡花水月,刀刃泛著淡淡的寒光。他隨意地揮舞了幾下長刀,一道道綠色的斬擊帶著濃郁的武裝色霸氣,如同潮水般朝著初代的右路砍去,斬擊所過之處,地面都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威力驚人。
小黑舉著雙手,一臉興奮地跳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期待:“頭!頭!我呢我呢?我是去背後偷襲,還是正面騷擾啊?我也想打架!”他早就手癢了,好不容易被召喚出來,可不能就這麼閒著!
鳴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小黑一眼,語氣嫌棄地說道:“你一個只會防禦的,過去幹嘛?純屬添亂!我就是剛才結印太快,不小心把你也叫出來了而已!不行你就去班納博士那邊嗑瓜子,乖乖看戲去吧!”
小黑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耷拉著腦袋,像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步步朝著班納博士走去。班納博士笑著遞過去一包瓜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別難過!坐著吃瓜多好,打打殺殺的多有辱斯文!咱們安安靜靜當觀眾,看他們打架多有意思!”
小黑接過瓜子,坐在班納博士身邊,一邊嗑瓜子一邊嘆氣,眼神裡滿是委屈——他也想打架啊!可為甚麼頭總是不讓他上呢?難道他真的只會防禦,一點用都沒有嗎?
二代眯著眼打量著這場混戰,起初並沒把那個穿旗袍的小姑娘放在眼裡——腿突然變黑又怎樣?看著花裡胡哨的,能有多大能耐?
目光轉向藍染,二代的眉頭皺得更緊:“那個使劍的是不是太誇張了?”只見藍染慵懶地站在那裡,一隻手還插在兜裡,鏡花水月隨意揮砍,一道道碧綠色的劍氣便破空而出,斬擊落在地面上,炸開半人深的溝壑,威力竟絲毫不弱於A級忍術。“這般隨意揮砍就能有此威力,他的查克拉操控力倒是罕見。比起旗木家的誇張多了!”
初代也被鳴人的分身搞得一驚,隨即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背後突然鑽出一顆顆木質頭顱,伴隨著“咔嚓”的樹木生長聲,頭顱迅速膨脹,很快便化作與初代一模一樣的木遁分身。“木遁·木分身之術!”
十道木質身影瞬間成型,初代抬手一揮,五個木分身朝著鳴子撲去,另外五個則圍攻藍染,他自己則與鳴人遙遙對立,擺出對峙姿態。可這場單方面的“圍堵”,連一分鐘都沒撐到——鳴子的武裝色長腿如同鋼鞭,一腳一個木分身,踢得木屑紛飛;藍染的劍氣更是凌厲,木分身剛靠近就被斬成兩段,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木分身消散的瞬間,記憶碎片傳回初代腦海。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好奇:“那個小姑娘腿上的術,倒像是類似鋼遁的血繼限界……剛才鳴人也用過!”他瞬間反應過來,感知中那股力量並非血脈賦予,更像是身體鍛鍊到極致後衍生的高階體術,“有意思!這術竟然不用靠血脈就能練?”
相比之下,初代對藍染的劍氣反倒沒了興趣——雖說威力驚人,但只要預判好軌跡,躲開並非難事。他索性不再關注分身的混戰,腳下查克拉一湧,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直衝鳴人:“小子,讓我親身感受一下你的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