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剛想解釋,鳴人突然打斷:“根叔啊……” 他搖了搖頭,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接下的事,乾脆雙手一抬,就要結印。
團藏不屑地冷笑:“哼!怎麼?你打算在火影辦公室裡,對我這個火影顧問動手?年輕人,不要太沖動,不然會付出代價的!”
水門趕緊上前阻攔:“鳴人,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鳴人沒搭理他們,雙手快速結印 —— 隨著結印完成,辦公室裡突然響起 “雞你太美” 的音樂,還有 “啪啪” 的拍籃球聲,一個穿著揹帶褲、披著粉色雞毛大褂、戴著小墨鏡的 “雞頭人” 憑空出現,中分的頭髮還隨著音樂晃動,正是鳴人的特殊分身 “多弗良明坤”。
水門和三代一臉茫然 —— 這是甚麼忍術?他剛剛好像結的是影分身的印吧?召分出來的這玩意是啥?水門心裡滿是擔憂,雖然自家兒子忍術天賦一言難盡,但綜合戰力在木葉應該沒人是對手,他怕鳴人真的對團藏動手。三代則更擔心團藏 —— 這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指不定要搞甚麼么蛾子,團藏脾氣又倔,萬一真打起來,吃虧的肯定是團藏。
水戶門炎疑惑地看向三代,眼神裡滿是 “這是甚麼情況”;轉寢小春則咬牙切齒地看著鳴人 —— 她連水門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這個 “水門親戚” 了,覺得鳴人沒給她面子,讓她在眾人面前丟臉;團藏臉上滿是輕蔑和嘲笑,心裡嘀咕:就這?召喚出這麼個智障玩意,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風?
“阿坤啊,還記得這個‘吃翔的老狗’吧?” 鳴人指著團藏,對著多弗良明坤說,“給他放大招,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說完,他趕緊戴上耳塞,緊閉雙眼,還不忘提醒水門:“老爹,快堵住耳朵閉眼!不然等下你會後悔的!” 他根本不管水門聽沒聽到,反正自己先做好了防護。
辦公室裡的現火影和木葉 F4 都沒反應過來,還在懵逼的時候,多弗良明坤突然動了 —— 伴隨著 “雞你太美” 的音樂,跳起了辣眼睛的 “鐵山靠”,一邊跳還一邊分裂,轉眼間就出現了十幾個 “阿坤”,音樂聲和拍籃球聲震得耳朵疼,堪稱 “精神汙染” 天花板。
水門反應最快,他趕緊發動飛雷神,瞬間瞬移出了火影辦公室 —— 他雖然沒聽清鳴人說甚麼,但看到兒子的動作,就知道這招不簡單,還是先躲遠點好。
留下的幾人可就慘了 —— 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和三代,被這 “精神汙染” 搞得頭暈目眩,沒一會兒就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尤其是團藏,剛才還一臉輕蔑,現在眼睛瞪得溜圓,嘴角掛著白沫,顯然是被 “震撼” 到了。
多弗良明坤跳了一分鐘,見屋子裡的人都 “睡” 了,很是不盡興地停下舞步,拉了拉鳴人的衣角:“頭!都睡了!哎,這老狗不行啊,上次這老狗不是挺能抗的麼,這次一分鐘就不行了,一點都不盡興!”
鳴人慢慢睜開眼睛,偷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慘狀,滿意地點點頭 —— 效果比他預想的還好。他拍了拍多弗良明坤的肩膀:“沒事,改日老大給你找個‘舞王’,那可是忍界第一 B 王,到時候讓你倆好好舞動乾坤,角逐忍界第一舞王的稱號!”
“好的頭!那我先回去磨鍊舞技了!” 多弗良明坤說完,“嘭” 的一聲消失不見。鳴人心裡嘀咕:舞技不舞技的不重要,我就怕你剛起舞,那個舞王就帶著你強制跳 “愛的華爾茲”,到時候有你哭的。
鳴人走到三代面前,蹲了下來 —— 他本來想抽三代一巴掌,可轉念一想,老登都一把年紀了,這一巴掌下去,說不定直接見太奶了,還是換個 “溫柔” 的方式吧。他扶起三代,用手指按在他的人中上,想把他弄醒。結果用力過猛,“咔嚓” 一聲脆響,三代的兩顆門牙被按斷了,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鳴人尷尬地鬆開手 —— 他也沒想到會這樣,趕緊瞬移溜了,假裝自己甚麼都沒幹。他走得太急,忘了把三代扶穩,剛感覺牙疼的三代,“咚” 的一聲,後腦勺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喊叫聲那個慘啊,彷彿被凌辱了一樣。
“唰唰唰!” 幾個暗部破窗而入 —— 他們聽到辦公室裡的動靜,還以為有敵人入侵。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三個顧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三代嘴裡滿是血,捂著後腦勺哼哼,現場一片狼藉。暗部們嚇得一哆嗦,趕緊按下警報 —— 木葉的警報聲瞬間響徹全村,驚動了不少村民。
躲在辦公室外面蹲在地上數螞蟻的水門,本來還在惆悵怎麼跟三代和顧問解釋,聽到警報聲,心裡咯噔一下。就在這時,鳴人慌慌張張地出現在他面前,臉上還帶著一絲尷尬。
“逆子!你又搞甚麼鬼?” 水門又氣又無奈,“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三代大人和顧問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交代?”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鳴人撓了撓頭,委屈地說,“我這不是打算讓他們看看年輕人的舞蹈麼。”鳴人都沒敢說三代老登的牙被他弄斷了…
水門扶著額頭,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 他現在真想把鳴人塞回玖辛奈肚子裡,重新教一遍怎麼 “做人”。可事已至此,只能先去收拾爛攤子。他拉著鳴人,快步走進火影辦公室:“走!跟我進去道歉!要是三代大人和顧問們不原諒你,你就給我去掃一個月的廁所!”
鳴人不情不願地跟著水門進去 —— 掃廁所倒是小事,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還是跟那個三個老東西!他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三代被暗部扶著,嘴裡塞著棉花,一臉幽怨地看著他,旁邊的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也醒了過來,眼神裡滿是 “憤怒”。
“鳴人,你給我過來!” 三代咬著牙,含糊不清地說,“你知道你剛才做了甚麼嗎?你差點把我們幾個老頭子嚇死!還有我的牙!我都多大年紀了,你還拔我的牙,哎呦,哎呦~”說的太激動了,疼的老頭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