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那麼激動幹啥,諾,給你。” 鳴人說著,從兜裡掏出一顆仙豆,塞進三代手裡。
猿飛日斬捏著仙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 這仙豆效果這麼好,一顆哪夠?他故意咧開嘴,露出缺了門牙的牙床,說話漏風還噴了鳴人一臉唾沫星子:“那擼多啊,你看爺爺年紀這麼大了,又受這麼重的傷,一顆仙豆是不是不太夠啊?萬一沒恢復好,影響處理村子的事可就糟了。”
鳴人連連後退,差點沒掏出一把傘擋著:“老噴壺!咱能收了神通不?唾沫星子都快把我淹死了!” 嫌棄歸嫌棄,他還是從兜裡又掏出一袋仙豆,扔給三代,“給給給,都給你,省得你一會兒又找藉口。”
一旁的團藏見日斬這麼 “縱容”這個小黃毛,心裡滿是不爽,他冷哼一聲,柺棍重重戳在地上,發出 “咚” 的一聲悶響,剛想開口訓斥鳴人 “沒大沒小”,就被鳴人搶先打斷。
“老逼登,你一個前任火影安排的顧問,有雞毛可傲嬌的?” 鳴人斜睨著團藏,語氣裡滿是不屑,“真以為自己是木葉的‘根’就了不起了?我看你就是木葉的‘蛀蟲’。”
“你…… 你放肆!” 團藏氣得渾身發抖,柺杖都快捏斷了。轉寢小春早就看鳴人不順眼,此刻更是尖著嗓子附和:“放肆!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對顧問大人這麼說話,眼裡還有沒有木葉的規矩!”
“放你娘個頭啊!” 鳴人擼起袖子就要懟回去,水門趕緊衝過來拉住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鳴人!閉嘴!都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別在這裡吵架!”
鳴人一把拽回老爹,指著團藏,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就是太好說話了,才會被他們當傀儡耍!這三個老東西要是真為村子著想,我也就不說甚麼了,可他們哪一個沒私心?”
他盯著團藏,字字誅心:“你自己啥實力不清楚?成天覺得自己能當火影,誰會讓一個動不動就逼人去死、把人變成AI的人當領袖?一邊喊著‘宇智波邪惡’,一邊偷偷挖人家的寫輪眼往自己眼睛上按,還找蛇叔給你弄柱間細胞手臂 —— 這些都不說,最變態的是你怕死,弄了一胳膊寫輪眼當復活幣!同隊的摯友宇智波鏡,你都能坑死,還不放過人家的兒孫!最無恥的是,連你好基友三代,你都多次派人刺殺,你敢說你沒做過?”
這番話像一顆炸雷,在辦公室裡炸開 —— 原本和團藏一夥的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團藏;三代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先不說鳴人穿越過來的知道些不該知道的也正常,而且他比誰都清楚,鳴人說的是真的 —— 他確實被團藏刺殺過,只是一直沒戳破,想維護木葉的 “表面和平”。
“團藏!” 三代猛地一拍桌子,怒容滿面,“你竟然連鏡都不放過!老師當年教導我們‘要守護同伴’,你都忘到哪裡去了?”
團藏的臉色卻絲毫不變,哪怕內心早已驚濤駭浪 —— 他沒想到這個黃毛小子竟然知道這麼多秘密!但他畢竟是老狐狸,很快就鎮定下來,冷笑一聲:“你憑一個毛孩子的胡言亂語,就想汙衊我?這小子從哪冒出來的,我都不知道!” 他瞥了眼水門,語氣充滿嘲諷,“四代,你隨便找個人出來抹黑我,就能讓我辭去顧問職務?真是可笑!”
“老逼登還挺能給自己加戲。” 鳴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就我老爹脾氣好,換了我,你都活不過第一集。”
團藏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就你?一個連下忍護額都沒有的小鬼,也敢說這種大話?老夫上戰場的時候,你爹都還沒出生呢!” 說著,他又用柺棍敲了敲地面,試圖彰顯自己的 “資歷”。
鳴人懶得再廢話,一股金紅色的霸王色霸氣突然擴散開來,精準地包裹住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 這股氣息比對抗九喇嘛的時候雖不及,但辦公室裡的空氣依然彷彿凝固了。
“當年金銀角追殺你們,要換成是我,你們的老師拿頭都保不住你們!” 鳴人聲音冰冷,“真以為年紀大、資歷老就了不起了?在絕對實力面前,你們甚麼都不是。”
被霸王色鎖定的三人,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呼吸困難,意識隨時要渙散。尤其是被重點針對的團藏和轉寢小春,嚇得大小便失禁,褲子都溼了一片。水門趕緊衝過來,按住鳴人的肩膀:“鳴人!快收了氣息!到時候他們往地上一躺,你爹的家底可賠不起!”
“那你送外賣嘍,反正你速度快,單子肯定多。”鳴人摳鼻無所謂的說著。
三代的老臉趕緊變成老菊花,他趕緊湊過來,陪著笑哄鳴人:“那擼多啊,別生氣了,他們年紀大了,不懂事,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心裡卻在嘀咕:這小兔崽子可是能和九尾正面硬剛的主,身份還是四代的兒子、未來穿越過來的,要是真發起火,木葉 F4 今天就得團滅!
“你笑個 der 啊!” 鳴人白了三代一眼,話鋒卻軟了些,“老登,你雖然做事猶猶豫豫,沒年輕時的豪氣,還包庇你那傻缺摯友做喪良心的事,但對我還算不錯,沒把我完全當人柱力兵器。看在這點上,我就不揭發你家藏著四五千未登記的忍者了。” 他沒說的是,反正你的好大徒蛇姨給你送走的時候,俺就在旁邊看著,也算是扯平了。
三代的老臉瞬間紅透了 —— 自家這點家底,這小兔崽子怎麼甚麼都知道!而且你這不是都說出來了嘛!他趕緊咳嗽兩聲,掩飾尷尬:“鳴人啊,既然話說開了,咱們就別鬧騰了,還得處理九尾之亂後的重建工作呢,耽誤不得。”
“成吧成吧,反正我也不是你們這邊的人。” 鳴人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這邊也不會改變他那邊的歷史程序,說不準連博人那邊都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