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求饒:“別拽了!別拽了!我都不記得學校裡有伊魯卡這個老師,可能是將來的新老師吧。保證讓他們好好教鳴人,行了吧?”孃的,這個小辣椒都當媽了還是脾氣這麼爆,而且明顯就是你孩子沒有好好學,誰會教他這麼結印!可惡!
水門無奈地搖了搖頭 —— 自家兒子連無印時空間忍術和類似尾獸炮的龜派氣功都能琢磨出來,沒道理學不會幾個結印,說不定只是剛開始不熟練。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從頭教起:“鳴人,你看好了,四象封印結印是……”
鳴人跟著比劃,可雙手就和小兒麻痺一樣,那個殘疾的啊,霍金都比鳴人的手靈活。瘦九喇嘛蹲在一旁,看得直著急 —— 他都快把結印順序記下來了,鳴人還在跟自己的手指較勁,左手掰著右手,掰好右手的姿勢,左手又彷彿手指的筋都是一根一樣,不管那個手指動其他的指頭都跟著動。
一夜過去,天邊泛起魚肚白,樹林裡已經被二哈屬性的瘦九喇嘛折騰得不成樣子 —— 他煩躁得一會兒用爪子刨坑,一會兒咬著大樹往外拔,好好的樹林比昨晚一人一狐對波時破壞得還嚴重,地上滿是坑洞和斷樹。
水門終於放棄了 —— 他算是明白,未來的自己留下的後手為甚麼只教一半了,就這學習速度,沒個三五年根本學不明白!手殘都是小事,就那個記憶力啊,比阿爾茨海默氏病綜合症患者還嚴重!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鳴人說:“鳴人啊,天也不早了,嬰兒的你還小,需要吃奶睡覺,要不咱們改日再學?先把瘦九喇嘛封印了再說。”
三代打著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 他年紀大了,熬了一夜,早就扛不住了:“是啊是啊,爺爺年紀大了,熬夜對身體不好,村子裡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咱們先回去休息,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媽媽~你看他倆!” 鳴人拉著玖辛奈的衣角,撒嬌似的晃了晃,“人家當長輩的都是怕孩子不肯學,哪有怕教的?我還沒學會呢,不能回去!”
玖辛奈困得都快流口水了,雙眼無神,黑眼圈重得像熊貓,大腦一片空白 —— 她滿腦子都是 “睡覺”,根本沒聽清鳴人說甚麼,只是含糊地應著:“啊?學會了?兒啊,跟娘回家睡覺,娘困死了……” 說著,她一把拽住鳴人,就要往家走。
“橋豆麻袋!橋豆麻袋!” 鳴人被硬拽著往前走,趕緊掙扎,“我還沒學會封印術呢!大狐狸還沒封印呢!”
水門趕緊接過玖辛奈懷裡的嬰兒鳴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然後對著瘦九喇嘛說:“快過來吧,讓你等急了,現在就給你弄新房子。”
瘦九喇嘛一聽終於能 “安家” 了,瞬間來了精神 —— 他熬了一夜,早就困得不行了。他瞥了眼被拽著走的鳴人,心裡吐槽:就這還天才?還說 “一下下就學會”?老夫都看明白了,你還沒看懂!要不是老夫不能自己封印自己,早就不用等你了!
“哎哎哎!我覺得我馬上就會了!放著我來!” 鳴人被玖辛奈拽著,還不忘扭頭嘴硬,“老爹你別動手,我再試一次,這次肯定能行!”
水門沒理他 —— 再試十次也沒用,還是趕緊封印完讓大家休息吧。他結印的速度加快了一倍,還不忘哄鳴人:“兒啊,改天爹給你研究研究無印封印,或者畫符那種不用結印的,乖,你先和你媽回去睡覺,明天再學。” 說著,他雙手快速擺動,封印陣籠罩住瘦九喇嘛,沒一會兒就把他封印進了嬰兒鳴人體內。
第二天一早,鳴人幽怨地坐在火影辦公室的長椅上,死死盯著水門 —— 他還在為昨晚沒學會封印術生氣。水門和三代正在討論九尾之亂後的重建工作,被鳴人看得渾身不自在,說話都磕磕絆絆的。三代更是一會兒拿起菸斗,一會兒又放下,煙都沒點著,臉上滿是尷尬。
“呦,我們的忍術博士,連抽菸都學不會了?” 鳴人陰陽怪氣地開口,怨氣滿滿,“怎麼?拿菸斗比教一個下忍結印還難嗎?”
三代尷尬地咳嗽兩聲,心裡吐槽:老夫用你教抽菸?老夫都抽了一輩子了!就昨晚你那學習效率,連犬冢家的狗子都比你聰明,能不難嗎?真是造孽啊,水門怎麼生了這麼個玩意!
水門趕緊拍著三代的後背順氣,又瞪了鳴人一眼:“怎麼跟三代爺爺說話呢!沒大沒小的!三代大人,您別跟孩子一般見識,他還小,不懂事。”
“切!教到一半就不教,卡卡西那個中登,一看就是跟你學的!” 鳴人撇著嘴抱怨,“上次讓他教我雷切,他說‘你自己悟’,現在你教我封印術,又說‘改日再學’,你們大人都是這樣的嗎?”
水門一頭黑線 —— 他現在真想抽自己兩耳光,當初為甚麼要答應教鳴人需要結印的忍術?難怪卡卡西啥都不教這倒黴孩子,就這學習能力,誰教誰頭疼!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裡咽。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木葉 F4 的另外三位 —— 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走了進來。鳴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團藏,他下意識地釋放感知力 —— 現在的團藏,手臂殘疾,右眼是顆普通的寫輪眼,身上沒有柱間細胞的波動,查克拉微弱得像個普通上忍。鳴人心裡嘀咕:就這還木葉的 “根”?有這麼弱的根,難怪木葉越來越 “枯萎”,還不如讓我來當根的老大!呸,我這麼正直的人,怎麼能當狗!
團藏注意到鳴人一直在盯著自己,挑了挑眉,聲音沙啞如同老樹根一樣地對著水門說:“四代,這是你的親戚?就算是親戚,也不適合參加接下來的會議,這裡討論的是村子的機密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