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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295章 一刀斬首,神族精銳盡滅

2026-03-13 作者:化筆作刀

“行了,這兒交給我。你們速離——若驚動首領,誰都別想囫圇著走出大門。”

待人散盡,隊長才緩緩轉向張世安,語氣緩了些:“小兄弟,打哪兒來?”

“名字?不勞費心。”張世安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今兒心情不錯,懶得動手。你們走吧——等我辦完事自會離開。當然,前提是……你們還能活著走出去。”

“狂妄!”

話音落地,隊長臉色驟然陰沉。

他乃三階大武宗,而張世安,不過是二階巔峰武者。按常理,該是碾壓之勢。可這世上,修為從來不是唯一尺子。

若張世安真有通天手段,他絕不敢拖到現在還不出手——畢竟神族顏面,碎一塊都得拿命去補。

“還杵著幹甚麼?上!給我剁了他!”

他回頭一聲令下,五名二階武師立刻暴起突襲,兵刃出鞘,殺氣騰騰。

這些人,人人腰刀掛劍,出手便是殺招。

張世安望著五道疾衝而來的身影,唇角微揚,笑意森然。

既然送死,那就成全。

轟!

他腳底猛然發力,地面磚石炸裂,整個人如離弦之箭騰空而起!

半空中,他反手拔刀,寒芒一閃,直貫最近那人喉間——

咔嚓!

頸骨寸斷,頭顱爆開,血霧噴濺如雨,染紅半丈青磚。

“啊——!”

餘下四人當場僵住,瞳孔猛縮。

太狠了!一招斃命!

他們雖知此人不凡,卻萬沒料到,一個二階武者竟能秒殺同階精銳!

可張世安哪容他們喘息?人在半空陡然折身,戰刀劈風而下,刀嘯撕裂空氣,震得人耳膜生疼。

噗嗤!

刀光閃過,血線飛起。

守衛隊長瞳孔驟然緊縮——他竟從那刀鋒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甚至看清了自己喉管被斬開的瞬間……

可念頭未落,一股巨力已狠狠撞上胸口——

咔啦!

肋骨斷裂聲清晰入耳。

他眼珠暴凸,喉頭一甜,意識瞬間墜入黑暗。

張世安收刀落地,快得只剩殘影。

剩下兩人肝膽俱裂,腿肚子直打顫,連刀都握不穩了。

他們壓根不是張世安的對手——連隊長都擋不住他一刀,其餘人還拿甚麼硬拼?

可他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腳蝦。眼見勢頭不對,幾人立刻散開包抄,刀光齊閃,朝張世安猛撲過去,想逼他分神、亂陣腳。

張世安哪會讓他們得逞?

找死!

他唇角一掀,手腕猛地一抖,三顆石子破空而出,快如電光,直取要害。

砰!砰!

兩聲沉悶的鈍響幾乎疊在一起,那兩名守衛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僵,仰面栽倒——眉心各嵌著一枚石子,血線剛滲出來,人已斷氣。

“嗬……嗬……”

張世安胸口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

剛才那幾息之間,快得連眼皮都來不及眨。

而此刻,剩下那位隊長瞳孔驟縮,死死盯著地上六具屍體——全是他親手帶進來的精銳。他喉結滾動,臉色鐵青,終於明白:眼前這少年,絕非尋常貨色。

“閣下究竟是誰?”他聲音繃得極緊,手按在刀柄上,指節發白。

“呵,我是誰,不重要。”張世安冷笑,“你只需記住——你這條命,現在就攥在我手裡。”

“狂妄!”隊長眸光一寒,“你可知城主大人手段?真不怕招來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張世安嗤笑出聲,“就憑你們這群酒囊飯袋,也配讓城主親自過問?”

“你——!”

這話像刀子扎進肺管子,隊長額角青筋暴起,怒火衝頂。

“不信?儘管來試。”張世安斜睨著他,語氣輕慢,“若你能擦到我衣角半寸,今兒你們就繼續當你們的神風部落看門狗!”

“你……!”

隊長一口氣堵在胸口,竟答不上話。可那雙眼睛仍燒著火,咬牙僵持著,沒退半步。

“真要跟我死磕?”張世安目光驟然銳利如刀。

“你不配。”隊長一字一頓,毫不示弱。

張世安臉上的笑意徹底凍住,眼神陰沉似墨:“好,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人影已如鬼魅般消散。

再出現時,已貼至隊長身前——戰刀寒光暴漲,自左至右橫掠而過。

咔嚓!

頸骨斷裂聲清脆刺耳。

隊長甚至沒看清刀路,頭顱便滾落在地,脖腔噴出的熱血濺了張世安半袖。

“啊——!”

剩下兩個守衛肝膽俱裂,轉身拔腿就跑,連兵器都扔了。

逃!必須立刻逃出這鬼地方!

他們心裡清楚得很:打?連隊長都是一刀的事,他們上去不過是添菜。活命,只剩這一條路。至於報仇?連念頭都不敢冒——命都快沒了,還談甚麼以後?

兩人亡命奔逃,腳步踉蹌,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

張世安沒追。沒必要。他進谷,只為救人。沒人質在手,他早把這群礙眼的東西全剁了。

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些嘍囉。

殺完人,他徑直走向山谷深處的屋子。

很快,女孩和她母親就被找到了。但張世安微微一怔——這山谷裡,竟並排立著兩間屋,且彼此相連,牆垣一體,簷角相銜,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拙氣息。

他推開左邊那扇木門。

一股濃烈藥香混著陳年塵味撲面而來。

這是間煉藥房。架子上瓶罐林立,角落裡躺著一具乾癟屍骸,皮肉盡枯,只剩骨架裹著灰布衣。

更醒目的是屋中數十株藥材——株株飽滿潤澤,藥氣凝而不散,純淨得驚人。

“嗯?”

張世安目光忽地頓住。

窗臺邊,一株紫紅藤蔓靜靜盤繞,莖葉泛著幽光,形如龍爪,透著一股凜冽生機。

他心頭一震——【紫紅龍血丸】的主材!

當年在副本里見過一株,藥性孱弱,他看都沒多看一眼。沒想到此界真有,而且品相上乘,足抵七品丹藥之威!

他指尖一動,那株靈植已悄然收入儲物戒中。

接著,他掃過滿屋爐鼎——除一座鼎腹裂了道細紋,其餘皆完好如新。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牆上那幅卷軸上。

畫的是山河萬里圖:峰巒疊嶂,江流奔湧,雲霧繚繞其間。

乍看平平無奇,連金粉硃砂都未用,只以墨色勾勒。

可張世安知道,這畫絕不簡單。

他伸手撫上畫紙——溫熱感順著指尖漫開,迅速遊遍四肢百骸。

剎那間,腦海裡浮現出一道背影。

孤傲,挺拔,長髮如瀑垂落。

張世安渾身一震。

那背影……分明就是他自己!

只是畫中人披散著發,氣勢卻壓得整座山嶽俯首。

“這……莫非是我爹?”

他喉嚨發緊,心跳如鼓。

太像了。不只是輪廓,連肩線、站姿、那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氣度,都如鏡中映照。更何況,父親姓張,家中舊物裡,也確有一幅相似圖樣。

“難道……真是他?”

張世安指尖微顫,呼吸滯住。

可轉念一想,這畫卷材質奇特,線條細密如發,現代儀器尚且無法復刻其萬分之一——絕非臨摹之作,更不可能是後人憑空捏造。

他絕不可能是畫中人。

可張世安心頭一緊,畫像上那張臉,越看越像父親——眉骨的弧度、下頜的線條,連那股沉靜中透出的倔勁兒都如出一轍。更奇的是,鼻尖忽地鑽進一縷清幽檀香,似有若無,卻格外真切。

“罷了,先回寨子,找林雅晴問個明白。這事遲早露餡,瞞不住老媽,眼下當務之急,是把人找回來!”張世安心底輕嘆,腳步卻已調轉方向。

他並不焦灼。南疆山嶺縱橫,人跡雖稀,但再深的溝壑、再密的林子,也藏不住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不信,自己踏遍千峰萬壑,竟尋不到一絲蹤影。

說罷,他轉身離開山谷,身影很快隱沒在青黛色的山影裡。

……

張世安踏進村寨時,天光已破雲而出,灰翳盡掃,山風也清冽了幾分。

木樓上的眾人早已聞聲而下,衣襟未整,神色猶帶驚疑。

“人呢?就你一個?”姑娘們圍攏過來,聲音裡裹著未散的慌亂。

“幾個不長眼的雜魚,順手料理了,沒傷著誰。”張世安語氣平緩,像拂去一粒塵。

聽他這麼一說,幾人繃緊的肩頭才悄然松落。

“張先生,您真沒事?”楊叔快步上前,額角還沁著汗珠。

“放心,皮都沒蹭破。”張世安笑著擺擺手。

楊叔抹了把臉:“那咱趕緊撤吧!”

張世安卻搖頭:“現在走不得。你帶大夥兒先避到後山坳或老廟去,我留下收尾。”

楊叔一怔,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遊移不定。

“怕了?”張世安目光直刺過去。

“不……不怕!我跟您一起守!”楊叔牙關一咬,嗓音發沉,卻字字釘地。

“好!”張世安重重頷首。

楊叔臉上陰雲頓消,肩膀一挺,整個人都踏實下來——原來張先生並沒瞧輕他。

旁人望向楊叔的眼神也變了:那不是怯懦退縮的漢子,是敢把脊樑挺直、往風口上站的人。

“這次遭襲,根子在那個箱子。”張世安環視一圈,開門見山。

“箱子?啥箱子?”楊嬸眉頭擰成疙瘩。

“是誰的不重要,要緊的是——他們認準了這寨子,認準了我們。”

他沒再往下講。有些話不必點透:全村上下,就他們這一撥外人;災禍臨頭,哪能撇得乾淨?

眾人默默點頭,不再追問,只低頭攥緊手中刀棍,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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