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加成他早習以為常。畢竟身上幾件裝備,不是玄鐵淬火,就是隕星鍛打,威力早已甩普通兵器幾條街。
第二本冊子封面只題三字:“天罡神功”。
張世安翻開簡介,呼吸一滯。
他萬沒想到,系統送的功法竟如此霸道。
據載:練至圓滿,肌膚生罡,刀砍不入,火燒不焦,水浸不腐;雙臂一震,千斤巨石碎如齏粉。
“嘖嘖嘖,絕了!”他忍不住咂舌。
“請宿主選定主修功法。”系統催促。
“就它了——《天罡神功》。”張世安話音未落,已把秘籍拖進儲物格。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罡神功》×1。”
提示音剛落,他立馬調出詳情頁:
天罡神功:頂級煉體法門,修至巔峰可成就金剛不壞之軀,百劫難損,萬法難侵,終至肉身成聖。
“哈哈哈,賺翻了!”他笑得合不攏嘴。
目光一轉,他又盯上【武技閣】欄目,刷刷刷兌換了三套功夫:《降龍伏虎掌》《拈花指》《百鳥朝鳳拳》,總共花掉兩千積分。
“系統,這三套功夫能賣多少分?”他順口一問。
“宿主許可權所限,當前僅開放三流武技兌換。此三套各值一百積分。”系統答得乾脆。
“嚯,還挺貴?先兌《降龍伏虎掌》。”武技終究比兵器更吃香。
“叮,兌換成功,扣除一千積分,當前餘額:一萬五千。”
“叮,功法提取完畢,是否即刻灌頂?”
“是!馬上用!”張世安秒選確認。
“叮,宿主已掌握《降龍伏虎掌》,當前境界:入門。”
剎那間,一道溫熱氣流自天靈灌入,四肢百骸如春水初漲,暖意汩汩流淌,渾身輕快得像踩在雲端。
他隨手試了一掌,空氣嗡嗡震顫——力道確實翻了數倍,隨便一擊,怕是能掀翻磚瓦房頂。
當然,這是純靠筋骨發力的結果,連內勁都還沒調動,對他來說卻毫不費力。
“咦?怎麼啞巴了?”張世安忽覺四周靜得反常,剛才還響個不停的系統提示聲,全沒了。
“因宿主當前境界未達播報閾值,語音反饋已自動關閉。”系統文字浮現在眼前。
張世安撇嘴——這系統,越來越會藏私了。
他把《天罡神功》穩穩收入揹包,心裡盤算著,等喘口氣,就出門再挖幾本真傢伙。
張世安賬戶裡的積分所剩無幾,他咬牙留下10點,果斷兌換了【易筋洗髓丹】。
他掀開床板,從暗格裡摸出那隻青釉小瓶,瓶身冰涼,藥香卻隱隱透出一絲灼熱。
“宿主注意:此丹僅能重塑根骨資質,無法扭轉命格走向——強行服用,恐有殞命之危。”系統的聲音冷得像鐵塊墜地。
“少廢話!怕死還修甚麼真?老子豁出去的命,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張世安一把拔開瓶塞,倒出一粒赤金丹丸,仰頭吞下。
丹丸入喉即化,霎時間一股滾燙洪流自腹中炸開,如熔岩奔湧,直衝四肢百骸。
他渾身毛孔驟然舒張,面板泛起溫潤光澤,連指尖都酥麻發脹,彷彿每一寸筋肉都在重新呼吸、伸展、淬鍊。
他閉目凝神,細細體察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叮——檢測到宿主服食易筋洗髓丹,藥效衰減60%,當前剩餘90%持續釋放,30秒後徹底消散。”系統音毫無波瀾。
張世安心頭一沉,暗罵晦氣:這名字唬人的靈丹,竟跟摻了水的烈酒似的,剛入口就打了個對摺,八成效力眨眼蒸發,簡直比劣質符紙還坑!早知如此,寧可少減那20%,也別來這套偷工減料!
他猛地睜眼,額角青筋跳動,冷汗滑落,卻咬緊牙關,硬生生把翻騰的劇痛壓進肺腑,繼續引導藥力在經脈中奔襲沖刷。
時間一寸寸挪過。
十息之後,他長舒一口氣,渾身輕盈如卸千斤重擔,筋骨似被重錘鍛打過,又似春藤抽枝般煥然一新——他估摸著,力量與骨密度至少暴漲五到六倍。
更奇妙的是,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銳利,連窗外風掠樹葉的簌簌聲都纖毫畢現;隱約間,一縷縷清冽靈氣正順著汗毛鑽入體內,如甘霖浸潤乾涸大地,滋養著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個理兒?”他忍不住追問。
“因宿主所服,乃天地孕養的至純靈丹。”
張世安沒多問,轉身直奔青鱗秘境——這一回,他要親手撕開高階Boss的咽喉。實力翻了數倍,底氣也硬了三分。
“叮!青麟秘境已重置,宿主可入!”系統提示音剛落,他已箭步撞入光幕。
秘境還是那副老樣子,可外圍草木盡數焦枯,枝葉蜷曲發黑,像被抽乾了所有生機;唯獨深處鬱郁蒼蒼,古木參天,藤蔓垂落如簾,處處蒸騰著蓬勃綠意。
這裡是青鱗蛟王親手開闢的小界,它的老巢就盤踞在秘境最幽邃的腹地——核心禁地。尋常妖獸踏進一步,便會被陣紋絞成齏粉。
可張世安腳步未滯,徑直踏入禁地。
剛一邁入,眼前赫然矗立一棵擎天巨木,樹幹虯結如龍脊,粗逾數丈,樹皮上浮著淡淡鱗紋——八成就是蛟王洞府的偽裝入口。
他懶得細究,拔腿便朝樹根處那道幽暗裂口疾奔而去。
才跑幾步,地面忽起漣漪,一道青灰色光幕無聲浮現,空氣驟然凝滯,沉重壓力如山嶽當頭壓來。
張世安眉峰一擰:不愧是蛟王手筆,果然棘手。
“破!”他低喝如雷,掌中劍氣迸射,凌厲劈向光幕——
本以為能斬開一道缺口,誰料劍氣撞上屏障,只盪開一圈微弱漣漪,旋即歸於死寂。
“嗯?”他瞳孔一縮。
“系統,說清楚!”他不信邪,又是一記橫掃。
“叮——該陣需宗師境方可破除。宿主當前境界為武者巔峰,許可權不足。”
他一怔:“宗師境?”雖沒聽過具體門檻,但這個詞分量他懂。
“靠!早不說晚不說,專等我撞牆才開口?”他氣笑,系統卻沉默如石,他也懶得再搭理。
他反手掏出兩粒易筋洗髓丹,仰脖吞下,隨即沉肩墜肘,吐納三息,將全身內勁壓縮、蓄勢,直至胸口鼓脹欲裂。
“吼——!”他暴喝一聲,裹挾雷霆之勢,一拳轟向光幕某處薄弱節點!
“轟!”
白光炸裂,一道虛影被震得沖天而起,直刺雲霄!
“吼——!”他再嘯,身形暴起,追擊而上,一拳砸中那道殘影!
“轟!”
虛影崩解,化作一團淡藍霧靄,在半空翻湧聚形——眨眼間,竟凝成一條五爪金龍,龍首昂揚,金鱗映日,一聲長吟震得山石簌簌滾落!
張世安頭皮一炸,轉身就蹽!
這哪是幻象?分明是活生生的真龍投影!
“嗷嗚——!”他情急之下扯開嗓子學狼嚎,山谷裡頓時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野狼群躁動奔來——他趁亂甩開龍影,撒腿狂奔。
可那金龍如影隨形,雲氣翻湧間已俯衝而至。
他拼盡全力奔回家門,“砰”一聲癱坐在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心跳擂鼓般撞著肋骨——剛才那一撲,金爪離他咽喉不過寸許,若慢半拍,此刻怕已屍首分離。
張世安此刻汗如雨下,衣衫緊貼後背,這種命懸一線的刺激感,他已多年未曾嘗過。可偏偏心跳狂飆、血脈僨張,越危險越清醒——刀尖上走一遭,反而照見自己身上那些被日常掩埋的破綻。
他心頭一凜:防身本事不能再拖了。真要再撞上昨晚那種獠牙森森的活物,光靠運氣可擋不住一口吞天。
“叮!系統提示:請宿主速參悟一門屬性功法或實戰武技。”冰冷電子音再度響起。
張世安眼皮一翻,“我連招式口訣都背不全,你讓我參悟?系統,你擱這兒釣魚呢?”
“本系統從不設套。”
“滾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世安就踏出家門晨跑去了。一圈下來渾身發熱,回屋時林文歆還在酣睡。他乾脆關上門,扎馬步、擰腰胯、抖肩臂,把《基礎拳術》從頭到尾打了三遍。等林文歆揉著眼睛推門出來,人已洗漱清爽,一身利落運動裝,袖口挽到小臂,顯然正準備出門活動。
瞧見他這股子拼勁,林文歆乾脆收起跳繩,改口道:“走,陪你一塊兒練。”
“喂,昨兒晚上你咋沒回來?”路上,張世安忍不住探問。
“你跟蹤我?”林文歆猛地頓住腳步,眉梢一挑。
“我閒得數你家樓道幾級臺階?”他聳聳肩。
“那你咋知道我沒回家?”
“你們公司就在隔壁街啊。”他隨口一扯。
“那你怎麼斷定我在酒店過夜?”
“公司近,人又沒影兒,不睡酒店睡哪兒?沙發底下?”他笑得坦蕩。
“哦……那今晚我回去。”她信了,壓根沒想到自己昨夜昏沉間被人一路護送進房門。
“行!晚上咱整點硬菜!”
“早買好了,青椒肉絲、番茄牛腩,還有一條活鯽魚。”
兩人說笑著進了公園。
拳風呼呼,兩人並肩開練。張世安越打越驚——這《基礎拳術》遠不止強筋健骨那麼簡單:氣血奔湧如溪入江,內勁悄然增厚,精血隱隱發燙,連指尖彈動的速度、蹬地發力的瞬間爆發,都像被無形之手重新鍛打過一遍。
他越練越上頭,每天兩三個鐘頭,卻像吞了十副大補藥,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系統,兌十萬積分。”
“叮!扣除10萬積分,兌換《八極拳》(玄階低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