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7章 第246章 天門老人登場

2026-02-18 作者:化筆作刀

本是專程前來求見張三丰,卻被告知已閉關修煉,謝絕外客。

她索性在山腳客棧住下,打算死等出關。

可就在這一刻,她忽然轉身,冷聲道:

“回吧。”

原因無他,她們也收到了從武帝城傳來的訊息——張世安斬邪修、破奇陣,一戰封神。

風后奇門落在他手裡,武當想都別想染指。

至於要不要親自登門求教?

滅絕師太反覆掂量,最終搖頭作罷。

張家那背景,深得嚇人。峨眉這點香火,經不起半點風波。

大秦帝國。

天宗聖地。

六大長老齊聚,與北冥子、赤松子同坐一堂。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赤松子冷臉將曉夢寄回的信甩在桌上,聲音如刀:“睜眼看看吧,你們乾的好事!”

六位長老低頭不語,脊背發涼。

“宗主當初力阻此事,你們偏要勾結邪修,一意孤行。”赤松子怒極反笑,“現在呢?怎麼收場?”

北冥子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正如曉夢所言,一旦事洩,天宗危在旦夕。若張世安以此為由滅我全宗,名正言順,道門無人敢替我們出頭。”

話音落下,滿室無聲。

方才還趾高氣揚的長老們,此刻額頭冷汗直冒,縮肩低頭,再不敢吭聲。

良久,大長老咬牙打破沉默:“可……也是迫不得已。誰能想到,張世安不僅掌握風后奇門,竟能靠靈丹瞬間突破境界?”

二長老立刻接話:“就是!怪那邪修非要擺甚麼誅天陣,給了張世安佈陣服藥的機會。若當時直接暗中動手,哪有今日之禍!”

“放屁!”北冥子猛然拍案,掌風震碎桌角,杯盞齊飛,“到這地步還不知悔改,你們真是爛根入骨!”

大長老強辯:“我們也是為宗門著想!秋驪劍乃鎮宗之寶,豈能落入外人之手?”

“為宗門?”北冥子冷笑,“你們這是拿鋤頭往自家祖墳上刨,還說得冠冕堂皇?”

大長老還想爭辯,對上北冥子那雙冷眼,喉嚨一緊,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沒了邪修撐腰,他們連跪都不敢挺直腰。

北冥子起身,聲音如鐵:“即刻起,革除爾等長老之位,閉關思過,永不得參與宗務。可有異議?”

幾人面色灰敗,縱然心中怨憤滔天,也只能低頭應是,狼狽退下。

待人走盡,赤松子低聲問:“接下來如何應對?”

北冥子望向窗外陰雲,長嘆:“靜觀其變。讓曉夢暫留武帝城,不必回來。”

同一時間,武帝城內。

司馬衛登門造訪張世安。

“找我何事?”張世安一眼認出他是青城掌門,語氣淡漠,毫無客氣。

司馬衛卻不惱,躬身一禮,姿態放得極低:“張先生,晚輩此來,是為賠罪。歐冶子先前冒犯於您,實乃大錯,懇請您海涵。”

提到歐冶子,張世安眸光微冷:“原諒不難,就看你們有沒有誠意。”

司馬衛立刻表態:“歐冶子濫用職權,辱及前輩,品行敗壞,有損宗門清譽。我已下令,逐其出山門,以儆效尤。”

張世安不置可否。

司馬衛額頭沁汗,咬牙一狠心:“只要您肯放下芥蒂,我願獻上重禮,表我青城誠心。”

張世安淡淡一笑:“行。那就看下次送來的禮,夠不夠分量——讓我掂量掂量,青城山到底有多‘誠’。”

“多謝張先生!”司馬衛再度拱手,匆匆告退。

張世安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他知道,這低頭不是因為悔悟,而是怕。

怕他能殺邪修,怕他背後站著通天勢力。

這世道,拳頭才是硬道理。

次日,細雨綿綿。

本以為天氣不佳,聽眾寥寥,誰知茶樓外早已人山人海,擠滿了整條街不說,連隔壁街道也被堵死,屋頂、牆頭全是人影。

上次只佔一條街,這次直接炸了半座城!

為何?

因為張世安不只是陸地神仙,他講風后奇門時,竟當場演了一遍——陣成,氣動,天地呼應!

他會!他真會!

張世安唇角微揚,眼中掠過一絲滿意,抬手“啪”地一拍驚堂木,聲如裂帛:“三日不見,諸位熱情不減反增,捧場捧得這般起勁,張某心中著實感動!”

人群裡立馬有人高喊:“能聽張先生開口說書,那是咱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哪怕講的是陳年舊事,只要張先生隨口點撥兩句,怕是連經脈都能震開一竅——這哪是說書?這是傳功啊!”

忽而一道響亮聲音劃破喧嚷:“張先生,我有個問題憋了好久,想請教!”

張世安指尖輕點桌面,神情淡然:“但說無妨。”

全場瞬間落針可聞,所有目光齊刷刷釘在那發問之人身上。只見他略一沉吟,朗聲道:“您先前提過不良帥袁天罡,百年謀局,算無遺策。可若單論戰力,他當得起‘當世巔峰’四字否?”

張世安輕笑一聲,眼底泛起幾分狡黠:“答案,其實在諸位心裡早有雛形。袁前輩智冠天下,權術通神,但真要拔劍對敵——比起那些站在武道盡頭的人物,終究差了半步。比如我在講王也時提到的那位,龍虎山老天師,張之維。”

話音未落,臺下已是譁然一片。有人倒吸冷氣,有人低聲驚呼。那提問者緊追不捨:“照您這麼說,老天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絕頂強者?”

張世安搖頭輕嘆,語氣卻愈發深邃:“張之維一人鎮江湖十載,不動一兵一卒,僅憑名號便令群雄屏息,當然配得上‘絕頂’二字。可這浩瀚塵世,藏龍臥虎,還有一位人物,足可與他並肩而立——便是那‘舉劍問上蒼’的夫子。”

“舉劍問上蒼?”有人瞪大眼睛,“這話聽著就邪乎,啥意思?”

“人道若不仁,他便斬盡妖邪;天道若不公,他便提劍誅天。”張世安語出如刀,字字生寒,“這二人之事,皆列十大名場面之中,震古爍今。”

茶樓內外頓時炸開了鍋。

“張先生!別賣關子了,現在就講他們的傳奇吧!”

“我要聽老天師一掌壓斷八荒的故事!”

“夫子更帶感!光是‘舉劍問上蒼’五個字,熱血直接衝上天靈蓋!”

“誅天?這不是瘋了吧?誰敢動天?”

驚堂木再響,聲浪戛然而止。張世安眸光一斂:“莫急。那些驚天動地的篇章,自會徐徐展開。今日——我們繼續看王權霸業如何破局。”

畫面一轉,王權霸業率領面具組織的一眾天才,腳踏飛劍,直撲那座橫亙兩界的巍峨巨牆。剎那間,守城道盟緊急傳訊,喚來了此地鎮守的陸地神仙——天門老人。

誰知這位老神仙非但不怒,反而嘴角含笑,眼中竟透出幾分欣賞。這群來自界內的少年郎,倒是有些膽色,他心想,正好掂量掂量斤兩。

這份從容,源於絕對的實力。縱使已感知到對方體內澎湃的真元氣息,天門老人依舊神色如常,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他拎起酒葫蘆,啜了一口烈酒,慢悠悠踏上飛劍,迎風而去。

還未等王權霸業等人逼近,老者袖袍一揮,口中低喝:“起!”

霎時間,大地轟鳴,城牆拔地而起,節節攀升,直貫雲霄!原本的屏障化作通天巨壁,石砌如龍,雲霧難穿,飛鳥絕跡。這,正是道盟失傳已久的秘術,也是天門老人的獨門絕技——天門咒!

說到此處,張世安猛然一擊驚堂木,聲震屋瓦。客棧內眾人呼吸一窒,彷彿親眼看見那堵撕裂天地的巨牆轟然矗立,壓迫感撲面而來。

“天門咒!這才是真正的通天手段!”

“陸地神仙出手,翻手為城,覆手為山,太可怕了!”

“前有軒轅敬城引九霄雷劫,今有天門老人平地築天門——這境界,根本不是凡人能碰的!”

“王權霸業他們怎麼辦?這牆比命還硬,怎麼破?”

“別說破牆了,能不能靠近都成問題!”

“不過看樣子,天門老人沒打算下死手,只是示威,逼他們退走。”

“可別忘了,這些人可是能登天驕榜的存在——哪會輕易低頭?”

“不錯,王權霸業曾與南疆妖王正面硬撼,這一戰,未必沒有破局之機。”

二樓雅間內,武當派張松溪眸光微閃,身為指玄境修士,他對這場對決感觸最深。他輕抿一口清茶,心頭卻泛起波瀾:“那些戴面具的小輩,竟敢直面守關的老怪物。天驕榜上的名字,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自有底牌在手——可那天門老人一出,陸地神仙之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我等凡胎肉身,終究差了一線。”

“從指玄到陸地神仙,中間還隔著一個天象境。若王權霸業真能在這等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那他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

閉目養神的徐世子聞言睜眼,一雙丹鳳眼掠過寒星般的銳芒,淡淡介面:“張先生口中的‘天驕’,自然不是泛泛之輩,能上榜單者,必有逆天資本。”

曉夢大師搖著竹扇,唇角微揚,望向張世安:“聽君一席話如飲甘泉。不過……張世安先生自己,不也正是那等踩碎常理、凌駕時代的絕代奇才?”

徐世子與張松溪對視一眼,皆是輕笑。稱張世安為“天驕”?太謙了。二十出頭便踏足陸地神仙境,放眼九州萬古,幾人能做到?此等人物,早已不是天才二字可以概括,說是謫仙臨塵也不為過。

另一邊,烏鴉斜倚欄杆,語氣戲謔地戳了戳燕十三:“你和王權霸業同處大指玄境界,換作是你,敢不敢去碰那位站在雲端的天門老人?”

燕十三低頭看著手中長劍,劍身映出他沉默的臉。良久,他苦笑搖頭:“王權霸業……是被命運選中的人。這份膽魄,這份決意,我不及萬一。”

就在張世安抬手欲續茶時,客棧中早已按捺不住的聽眾紛紛起身發問:

“張先生!就算王權霸業是天驕,想越階斬仙,也得先跨過天象境這道鴻溝!別說他,怕是連您這等妖孽,也不敢說能越一大境逆伐陸地神仙吧?”

張世安不慌不忙收起竹扇,眸光沉靜:“有一事我尚未說明——那個世界的‘陸地神仙’,與我九州所定義的,並非同一標準。”

他頓了頓,聲音漸冷:“天門老人之所以被列入此境,關鍵在於他掌握一門禁忌秘術:天門咒。而並非其內力真正圓滿登頂。”

“在那個世界,內力強弱由三大維度裁定:一是運轉之力,謂之【體】;二是施展之巧,謂之【技】;三是操控之精,謂之【心】。三者合一,方定戰力高下。”

“因此嚴格來說,天門老人只是‘偽陸地神仙’——【體】達巔峰,但【技】未通神,【心】未至極。”

眾人恍然大悟。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