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擺在眼前,你們自己看——誅天陣的威壓,正在飛速瓦解!
沒錯!是張先生的風后奇門起效了!
張先生牛啊!
張先生衝啊!
武帝城樓頭,王仙芝瞳孔驟縮,這位早已超然物外、不動如山的陸地神仙,此刻臉上寫滿了震驚。
“風后奇門?那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逆天陣法,居然真能現世?而且……張世安竟然真的會用?”
尋常百姓聽書,聽得再神也不過當個故事。可王仙芝不一樣,他是站在人間巔峰的存在,比誰都清楚——以身為軸,掌定乾坤,操控時空流轉,僅憑一句話就勾勒出何等恐怖的偉力!
若他能掌握此術,別說問鼎天下,便是與半步飛昇的張三丰正面硬撼,他也敢一試!
“那個說書人……到底是甚麼來頭?”王仙芝盯著張世安的目光,已從輕視轉為忌憚。剎那間,他徹底打消了親自出手的念頭。
沒必要了。局勢,已經不在他人掌控之中。
大陣邊緣,天宗幾名密探望著逐漸崩解的結界,一個個面如死灰。
“誅天陣……被破了?這怎麼可能!”
“風后奇門……竟真存在?張世安還精通此術?”
難怪他敢在武帝城前如此狂妄!
糟了!要是那邪修失手,秋驪劍落空,回去怎麼向長老交代?!
“慌甚麼!”一人低喝,“張世安不過是個大指玄境,就算懂點秘術又能怎樣?絕不是那位邪修的對手!”
“對!戰鬥還沒結束,還有機會!”
“那邪修一路殺到這裡,豈會空手而歸?”
陣心深處,客棧之內。那名邪修接連出手,試圖穩住大陣陣眼,卻屢屢受挫。身為頂尖高手,他瞬間察覺異樣——誅天陣的方位已被篡改!
一切攻防節奏全被打亂。除非重新勘定天地座標,否則所有反擊都是徒勞。
可就算找到了新位點又如何?
張世安本身就是“位”之核心!他心念一動,便可重塑方位格局!
“再這樣下去,陣一旦徹底崩潰,我今日恐怕真要折在武帝城!”邪修牙關緊咬,“不行,必須立刻奪劍!既然陣法無用,那就親手宰了他!”
話音未落,寒光乍現!
一柄森冷長劍躍入掌中,他騰空而起,直撲張世安,悍然揮劍!
劍出剎那,浩蕩劍氣如天河倒灌,以武帝城為中心,震盪百里方圓!而這還是在誅天陣隔絕內外氣息的前提下——若無此陣壓制,這一劍之威,足以橫掃九州半壁江山!
這就是陸地神仙的真正實力!毀天滅地,一念之間!
陣外人群瞬間炸鍋!
“這就是陸地神仙?一劍之威,怕是整座武帝城都要化為齏粉!”
“完了!張先生雖有風后奇門,終究只是大指玄,力量層級差太多,怎麼擋得住這一擊?”
“張先生快躲啊!”
“王仙芝前輩!救命啊!”
陣內,不良帥手已按上劍柄,正欲挺身而出。可就在踏出一步的瞬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天空之上,劍光撕裂雲層。
而張世安,只是輕輕握住湛盧劍,手腕微震。
剎那——
一股鎮壓九天十地的威勢轟然爆發,席捲蒼穹,震懾萬靈!
那氣息,如帝王臨塵,號令天下,誰與爭鋒!
金光繚繞間,張世安立於虛空之巔,手持古劍,宛如執掌命運的至高君王,俯瞰眾生!
無人可敵,無可匹敵!
緊接著,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之中,又浮現出一絲截然不同的波動——
那是陸地神仙才有的內力韻律!
陣外眾人,集體失語。
“我……我去?!”
“這股氣息……是張先生髮出來的?”
“張先生……是陸地神仙?”
“開甚麼玩笑!二十出頭就踏入陸地神仙?你糊弄鬼呢!”
“不信?你睜大眼看清楚,張先生都快把天給點亮了,還能當沒看見?”
“我靠!我一直以為張先生頂多是個指玄境,誰能想到……居然是陸地神仙?!”
青城山的司馬衛臉色瞬間慘白。他對這誅天陣一知半解,但陣法剛一啟動,心裡還暗喜——張世安這次怕是插翅難逃,正好省得自己日後被他報復,也不用替歐冶子擦那個爛屁股。
可下一秒,現實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那股氣息,純粹、浩瀚、凌駕眾生之上——正是陸地神仙無疑!
別說年紀了,單是“陸地神仙”這四個字,壓下來就是一座崑崙!他們青城山拼盡全力才能圍殺一個大指玄,碰上陸地神仙?那是拿全派上下祭劍的節奏!
“歐冶子這個蠢貨!”司馬衛咬牙切齒,“招惹誰不好,偏要惹這種級別的存在,還想拖整個青城山下水!”想起當初那人慫恿他帶隊圍剿張世安、奪回秋驪劍,他後背冷汗直冒。幸好當時留了三分餘地,否則今天青城山三個字,早就在江湖除名了。
誅天陣外,眾人皆因張世安顯露的威勢而心神劇震。唯有曉夢目光如釘,死死盯住他手中的長劍,聲音竟有些發顫:“他手裡……握的是甚麼劍?”
張松溪喉頭滾動,嚥了口唾沫:“上次我偷偷瞧見他在屋裡祭煉,那一瞬間,劍氣衝頂,我差點當場跪下去!”
“這等威壓,哪裡像是一柄劍?就算是我道門天宗的鎮派神兵秋驪劍,在它面前也像是熄了火的殘燭!”空智介面,眼神灼熱。他本就知道張世安深不可測,此刻卻依舊被那劍中透出的氣息所懾。
他們這些頂尖高手尚能勉強抗衡,若是換作指玄以下的修士,怕是連靠近三步都會被劍意碾得雙膝塌陷,跪地求饒。
屋頂之上,衛莊靜靜凝望著宛如烈日降世的張世安,眸中燃起近乎狂熱的火焰。
“這就是……張先生真正的實力?”他心中低語。他一生痴迷力量,信奉強者為尊。當初臣服於張世安,只因認定他是無可撼動的陸地神仙。
但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當年太小看他了。
張世安不只是陸地神仙。
他是陸地神仙中的巔峰存在!
這份力量,令人膽寒,也令人心潮澎湃。
“牛啊!”赤練倒吸一口涼氣,“一句話破了誅天陣,這實力,簡直離譜!”
白鳳輕笑,眼底帶著欣賞:“剛才我們還在替他擔心,現在看來,純屬多餘。能親眼見證一場陸地神仙級的對決,算是賺大發了。”
“可不是嘛。”隱蝠苦笑搖頭,“咱們瞎操心個啥?張先生哪需要我們護?真打起來,咱們得先琢磨怎麼保命,別被餘波掃到,直接灰都不剩。”
另一邊,天宗弟子個個目瞪口呆,臉上的震驚寫得滿滿當當。
“陸……陸地神仙?張世安?開甚麼玩笑?”
“二十出頭的陸地神仙?修真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完了完了,任務黃了,秋驪劍這輩子都別想拿回來了……”
“先別慌!未必沒戲!就算他是陸地神仙,也不一定打得過那邪修!”
“對!那可是從百年前那場血戰裡活下來的怪物!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魔頭!”
他們七嘴八舌,互相打氣,可語氣裡的虛浮誰都聽得出來——不過是絕望前的自我安慰罷了。
而陣中,張世安立於光芒之巔,神色冰冷如霜。手中長劍一斬,金色劍氣如天河倒灌,轟然傾瀉而出,瞬息間撕裂邪修佈下的層層劍影。方圓數百里,盡被一股磅礴無比的王者之氣籠罩,天地為之變色。
轟——!!!
兩股絕世力量正面交撞,爆發出震天巨響。
整條街道炸成廢墟,大地龜裂,一道深達數百丈的巨坑赫然出現,如同大地睜開了深淵之眼。
“這……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邪修瞳孔驟縮,滿臉駭然。
“區區妖邪,也敢妄動殺念?”張世安冷喝,唇間吐字如雷,咒言滾滾而出:“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話音落,金光自他周身升騰,如佛光普照,又似神臨人間。
“這是……甚麼術法?!”邪修心頭猛跳,那金光未至,壓迫感已讓他骨髓發寒。
金光咒,道門正統秘術,歷來是邪祟的剋星。而張世安所施的,更是經系統強化過的仙術級金光咒——光芒一綻,天地肅殺!那邪修心頭一沉,哪還敢硬接?逃命才是唯一生路!
可他剛欲抽身,一道身影如影隨形,橫亙眼前。
“想走?”不良帥冷聲開口,語氣如刀。
邪修渾身一僵,幾乎窒息——他竟忘了,張世安身邊還站著一位陸地神仙級別的存在!此刻被死死牽制,插翅難飛!
絕境當前,唯有搏命一途!
他雙目赤紅,猛然燃燒精血,氣血如沸,修為瞬間暴漲,逼近半步天人之境!劍鋒暴起,逼退不良帥,旋即轉身,劍尖直指張世安咽喉!
“想跟我拼命?”張世安輕笑一聲,唇角微揚,隨手將之前抽中的龍涎丹丟入口中。
丹落喉間,轟然化作熾烈洪流,奔湧全身!
剎那間,天地變色!
他的氣息如火山噴發,一路狂飆——從陸地神仙初期,破至巔峰,竟一舉踏足半步天人之境!整座武帝城,彷彿都在震顫!
“臥槽?誰來解釋一下,這股威壓是怎麼回事?剛才還差不多,現在直接起飛了?”
“我人傻了,張先生這是嗑藥了還是突破了?修為飆升得跟開了掛一樣!”
“前一秒還是陸地神仙,下一秒……半步天人?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抖啥啊?張先生又沒揍你。”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每天在茶館聽他講書的那個張先生,居然是陸地神仙?我上次還衝他喊‘老張快點講’,現在想想,怕不是活膩了?”
“草!我也罵過他拖更!越想越腿軟,早知道跪著聽完了……”
“你們別自己嚇自己,張先生心寬得很,哪會跟凡人計較。”
“醒醒,你也配讓張先生記仇?人家名字都未必記得住你。”
“就是,別太把自己當盤菜,陸地神仙的對手是你能當的?”
“咳咳……這話聽著真扎心。”
“看來我們白緊張了,估計從頭到尾,那邪修就沒被張先生放在眼裡。”
“不過剛才那一瞬的氣息暴漲,確實恐怖,幾乎觸到陸地神仙的極限了。”
“那邪修真是倒了血黴,挑誰都好,偏偏惹上張先生。”
人群前側,張松溪臉色慘白,喃喃道:“這氣息……怎麼跟我師父那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