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東方靈族,天生掌控純質陽炎,那火可不是凡物,號稱“滅妖神火”,除了頂尖法寶,世間少有能與之匹敵的東西。更絕的是,東方家的女子能把靈力血脈傳承給後代,孩子一落地就自帶Buff,起點甩別人十八條街。
所以東方靈族在江湖裡,地位尊得離譜。
再看王權家——最早玩轉法寶的家族,開宗立派的鼻祖級存在。世人尊稱一句“天地一劍,王權世家”,說的就是他們。作為天下第一除妖世家,名頭響徹九州,無人敢輕視。
類似這樣的勢力,滿地都是,大大小小數不勝數。
真要一個個掰扯清楚,三天三夜也講不完。咱就不囉嗦了,挑重點來。
故事的序幕,現在才正式拉開。
前面提過東方靈族和王權世家的淵源,而今天的主角王權霸業,正是出自這等頂級豪門的新一代翹楚。
可若說起他的命運轉折點,有一個人繞不過去——東方淮竹,東方靈族老族長的掌上明珠。
今天的故事,就得從她開始講起。
那一日,暴雨如注,天地都被雨水糊成一片灰濛。東方淮竹帶著妹妹,在一家荒鎮客棧躲雨。
兩人點了幾樣小菜,正低頭吃飯,忽聽得隔壁桌三人高談闊論,聊的正是年輕一輩的戰力排行。
話題很快便拐到了王權世家和東方靈族頭上。
說到王權家,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這一代繼承人。此人神秘至極,幾乎從未露面,實力深不可測,江湖上關於他的傳言比謎還多。
至於東方家,則令人唏噓。這一帶竟無男丁,只留下姐妹二人。外人嘴上不說,心裡早嘀咕開了:女子修行為何?能撐得起一個大族嗎?眼下族中最耀眼的,反倒是收來的外姓弟子。
三人越說越起勁,語氣裡帶著幾分輕蔑。
東方淮竹聽著只是冷笑,不動聲色。可她妹妹年少氣盛,哪裡受得了這種嘲諷?
噌地站起身,眼神一凜:“誰敢上來試試?”
一句話擲下,滿堂安靜。
嘴皮子打架誰都會,吹牛誰不會?可真動起手來——嘿,那三個男人頓時啞火。
贏了?打個姑娘傳出去多難聽,面子往哪擱?
輸了?那就更丟人了,連個小丫頭都幹不過,以後還混不混了?
於是這場比試,最終不了了之。
東方淮竹懶得跟這群廢物糾纏,拉起妹妹轉身就上了二樓歇息。
原計劃是住一晚,天亮就走。
誰曾想,當夜風雲突變。
小鎮突遭妖襲,來襲者實力極強,手段狠辣,頃刻間血流成河。
一場惡戰後,姐妹倆被一道詭異法術掀起的狂風捲走,就此失散。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淮竹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荒草地中,渾身痠痛,意識尚且模糊。
正茫然四顧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朗嗓音:
“姑娘,你沒事吧?”
她心頭一顫,猛地回頭——
只見樹梢之上,一名男子負手而立,背對她站著,面容藏在面具之下,手中一柄長劍寒光微閃,衣袂隨風輕揚,宛如謫仙臨世。
東方淮竹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快。
這身影……莫非是江湖中傳說那位行蹤詭秘、斬妖無數的蒙面劍仙?
她正浮想聯翩,那人緩緩抬手,摘下面具,側過臉來。
可當她看清對方真容的一瞬,原本泛起紅暈的臉頰瞬間凍結,神情扭曲得像是見了鬼。
就在張世安說到這裡時,忽然打住,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口氣,抿了一口。
臺下頓時炸了鍋。
【叮!恭喜宿主獲得震驚值!】
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果然是賣關子的老手——再平常的情節,也能講得人心癢難耐。
底下聽眾急得直拍桌子:
“張先生!別停啊!快說下去!”
“東方淮竹到底看見了甚麼?怎麼一副見了活鬼的表情?”
“愣住?東方淮竹這種性子的人會愣住,到底看見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張世安笑得意味深長:“諸位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臺下早已按捺不住。
“張先生您就別賣關子了!”
“我刷五百兩銀子,求您趕緊往下講!”
“讓先生喘口氣也行啊,總不能一口氣說到天亮吧?”
“就是,急甚麼,遲早會揭曉的。”
這時有人突然插話:“剛才說的‘蒙面劍仙’,到底是何方大神?”
“看東方淮竹的反應,應該不是反派。”
“能讓她動容,光憑一個背影就能攝人心魄——這人得多強?”
“張先生,那‘蒙面劍仙’究竟指誰?”
張世安輕抿一笑:“準確來說,指的是一個組織,名為‘面具’。”
立刻有人反應過來:“等等!王權霸業,是不是就在這個組織裡?”
張世安點頭:“沒錯,他不僅是成員,更是首領。”
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所以……東方淮竹遇到的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就是王權霸業?”
“你這麼一說,還真對得上!”
“不用‘可能’,直接定論就行。張先生講的是王權霸業的故事,怎麼可能突然冒出個無關角色?那人必然是他!”
“對!首領身份一出,所有線索都串起來了。”
張世安坦然道:“正是王權霸業。既然是講他的故事,自然繞不開東方淮竹。順便換換口味,給諸位上一道情緣佳話。”
眾人頓時瞪大眼。
“果然是他!”
“愛情線?王權霸業和東方淮竹?”
“不然呢?還能有誰?”
“絕配!美人配劍尊,天造地設!”
“這次總算輕鬆點了,不用再聽那種撕心裂肺的悲劇。”
“張先生懂我們,昨晚軒轅前輩的事聽得人心都碎了,今天來點甜的,暖心。”
“太貼心了!破防了家人們!”
聽著滿堂感慨,張世安神色卻忽然一變。
……嗯?
輕鬆?暖心?
王權霸業的一生,跟這兩個詞八竿子打不著。
待會兒這些人怕是要傻眼。
他眼中掠過一絲憐憫,隨即勾起嘴角,笑意幽深。
震驚值,來源於預期崩塌的瞬間。情緒反差越大,收穫越猛。
這一波,穩賺不賠。
至少十五萬震驚值,手到擒來。
閣樓上,徐世子盯著張世安的臉,忽然笑了:“說書人這表情不對勁,我怎麼覺得他又在憋大招?”
“你看出來甚麼了?”張松溪挑眉。
徐世子嗤笑:“上次他露出這副笑,是在跟我賭錢——結果我差點把內褲都輸出去。”
曉夢一聽,忍不住掩唇輕笑。
“看來……這次的故事,沒那麼簡單。”
喧鬧聲中,張世安抬手一敲醒木,聲落如雷。
“接著講——東方淮竹甦醒之後,遇見了一位戴面具的男子。”
“原以為是冷峻孤高的少年劍仙,誰知那面具畫得滑稽至極,兩團紅暈塗在臉上,活像個唱戲的小丑,一眼望去,忍俊不禁。”
“可就是這個看似荒誕之人,正是今日主角——王權霸業。”
“他現身不過瞬息,抬手一劍,削斷東方淮竹一縷青絲。”
“只說‘借發一用’,便踏風而去,目標直指昨夜禍亂人間的妖物。”
“而她牽掛妹妹安危,毫不猶豫緊隨其後。”
“這場相遇,荒唐又突兀,卻是命運的開端。”
“隨後,王權霸業帶著東方淮竹一路疾行,劍出如電,妖邪盡滅。往往還未看清動作,敵人已成飛灰。轉眼之間,妹妹安然獲救。”
他攥著東方淮竹留下的一縷斷髮,循著昨夜在鎮中肆意屠戮的妖物蹤跡追擊而去。
那妖孽一夜之間橫行無忌,連東方淮竹這等修道強者都被逼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可當王權霸業現身,它那不可一世的氣勢瞬間崩塌。
連像樣的反抗都未組織起,便被打得抱頭鼠竄。
不過片刻,妖影湮滅,魂飛魄散——被王權霸業親手抹除。
但對他而言,這不過是旅途中隨手碾死的螻蟻,不值一提。
此行真正目的,是為日後踏入“圈外”探路鋪道。
這才是重中之重。
其次,南方妖族勢力“南國”的君主,為建所謂“觀星塔”,大肆擄掠凡人為奴,驅如牲畜。
王權霸業向來不屑多管閒事,但這筆賬,他接了。
救人,是他此刻的目標。
至於遇上東方淮竹、順手斬妖?純屬意外插曲。
事畢,他立即著手籌劃營救被囚之人的行動。
誰料,就在他即將動身之際——
荒野上空驟然翻湧起一片紫黑色毒霧,如活物般扭曲蔓延。
那霧氣陰邪至極,所過之處,生機斷絕。
參天古木轉瞬枯槁,大地龜裂泛黑,彷彿被腐蝕了魂魄。
幾個來不及逃遁的百姓被霧氣纏身,皮肉竟當場融化,化作一灘猩紅血水,觸目驚心!
而就在這片死域中心,緩緩走出一道矮小佝僂的身影。
王權霸業目光一凝,側首望去,眉頭微蹙。
“能施展出這般恐怖妖力的……唯有南疆之主,歡都擎天。”
張世安講到這裡,忽聽得一聲清脆提示音劃破喧囂。
【叮!恭喜宿主獲得震驚值!】
開局五萬震驚值入賬,他嘴角輕揚,神情愜意。
話音剛落,臺下立刻有人按捺不住,急聲追問:
“張先生,那歡都擎天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