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5章 把女鬼當成珍貴樣本,九叔三觀盡碎!

2026-01-28 作者:十方土豆

文才一腳踏進來,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他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哇!劉師弟,你這地方可真好聞!”

他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小聲跟秋生嘀咕,

“比咱們那股子陳年棺材板味兒強多了。”

秋生沒理他,只是死死盯著九叔手裡的黑色瓦罐。

王語嫣見他們身上帶著夜露,柔聲開口。

“師父,師兄們,我去打水給你們洗漱。”

她轉身進屋,很快端來一盆清水和乾淨布巾,先遞給了九叔。

九叔提著瓦罐,掃了眼這乾淨的院子。

又看看舉止得體的王語嫣。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秋生和文才身上。

一個痴傻,一個東張西望。

九叔的臉皮抽動了一下。

他接過布巾擦了臉,一晚上的火氣總算壓下去一些。

“今晚事出突然,東廂還有兩間客房。”

劉簡開口,打破了院中的寧靜,

“師父和兩位師兄若不嫌棄,便在此歇息一晚。”

“那敢情好!”

文才一想到不用摸黑走回義莊,臉上笑開了花。

九叔瞪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頭。

王語嫣領著文才去了客房。

庭院裡,只剩下九叔、劉簡和杵在石桌旁不肯挪步的秋生。

“你還站這兒幹甚麼?”

九叔沒好氣地看著自家大徒弟。

“不回房睡覺,想在這兒跟鬼作伴?”

秋生搓了搓手,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師父,我……我想跟劉師弟討教討教功夫,今晚就不睡了。”

九叔哪裡看不出他的小心思,這是怕劉簡把那女鬼給研究沒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又懶得多費口舌,只是冷哼一聲。

“隨你!被人吸乾了陽氣,別哭著回來找我!”

說完,他把瓦罐放在石桌上,拂袖進了另一間客房。

他倒也好奇,劉簡到底要怎麼“研究”這隻鬼。

院子裡,只剩下劉簡和秋生,以及石桌上那個裝著董小玉的瓦罐。

秋生圍著石桌轉了兩圈,終於鼓起勇氣,對著劉簡拱了拱手。

“師弟,我知道小玉她有錯,但她終究是一條魂,不是一件東西。你能不能……別把她當成物件來擺弄?”

劉簡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在瓦罐的罐身上輕輕敲了敲。

“咚咚。”

罐子裡立刻傳來一陣激烈的碰撞聲。

“別敲了!”

秋生急得快跳起來,“她害怕!”

“恐懼,也是一種能量波動。”

劉簡收回手,平靜地陳述事實。

“我想記錄一下不同情緒狀態下的能量頻率。”

秋生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會有事。”

劉簡看出了他的擔憂,補充了一句。

“我答應過師父,不傷她魂體根本。在我弄清楚魂體的構成原理之前,她是一個……無法替代的研究物件,我需要她維持完整。”

“研究物件”這四個字,雖然依舊冰冷,但“維持完整”的承諾讓秋生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那個……劉師弟,我能在這兒看著嗎?”

秋生不放心,

“我保證不搗亂,我就坐這兒。”

劉簡無所謂地點點頭。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閉上雙眼,神識沉入系統空間。

蘇荃的身體靜靜地躺在系統空間內的寒玉床上。

劉簡開啟了今晚剛從九叔那裡學到的天眼。

然而,蘇荃的身體周圍,空空如也。

沒有魂魄氣息,沒有絲毫能量反應,乾淨得就像一具從未使用過的軀殼。

這不對勁。

按九叔的說法,人死後,哪怕魂飛魄散,其生前常伴的身體或物品周圍,也會殘留一些精神印記。

可蘇荃這裡,甚麼都沒有。

難道系統空間隔絕了一切?

還是說……蘇荃的死亡,與這個世界的規則完全不同?

劉簡睜開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秋生,又看了看桌上的瓦罐,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了不確定性。

他原以為,學了道法,先想辦法把蘇荃的魂魄招出來,然後再想辦法把蘇荃的身軀修復。

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就在這時,客房的門開了。

九叔走了出來,手裡端著個茶杯。

他走到石桌另一邊坐下,注視著劉簡。

“你上次拜師的時候說,學道是為了救人。”

九叔吹了吹杯子裡的熱氣,打破了沉默。

“現在,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秋生一聽這個,也豎起了耳朵。

他也好奇,像劉簡這種人物,還有甚麼人需要他去“救”?

劉簡的目光從瓦罐上移開,看向九叔。

“我有一個故人。”

劉簡的聲音很輕。

“為了救我,被炸藥正面擊中。”

“炸藥?”

九叔握著茶杯的手一頓。

在這個時代,炸藥不是稀罕物,但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慘烈的死法。

“人還在嗎?”

九叔問的是屍體。

“身體還在。”

劉簡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石桌邊緣。

“我用特殊手段,將她的身體封存了起來。雖然傷勢極重,但我保住了她的全屍,並將其隔絕在一個……沒有任何時間流逝的地方。”

“沒有任何時間流逝的地方?”

九叔眉頭擰成了疙瘩。這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你是說,像‘芥子納須彌’那種神通?還是某種特殊的法器?”

“可以這麼理解。”

劉簡沒有過多解釋系統的存在,

“那裡隔絕陰陽,斷絕五行。就像是把時間在那一秒凍結了。”

九叔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

武功高得離譜,手裡竟然還有這種逆天的手段?

“既然身體保住了,那你還愁甚麼?”

秋生忍不住插嘴。

“身體在,魂兒不就在裡面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

劉簡抬起頭。

“我看不到她的魂魄。”

“我看不到。”

這三個字,讓九叔的神色凝重起來。

“你是說,你開了天眼,看她的身體,卻是一片空白?”

“是。空空如也。”

劉簡點頭,

“師父,我想問您。如果一個人死後,屍體立刻被隔絕在三界五行之外。那她的魂魄……是會被困在身體裡,還是會穿透那個空間,去往陰曹地府?”

這又是一個把九叔問住的問題。

他修道幾十年,抓鬼無數,但從未遇到過“死後立刻被絕對封印”的案例。

九叔放下茶杯,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按理論說。”

九叔沉吟道,

“人死魂離,是因為肉身死亡,鎖不住魂了。或者是陰差來勾魂。但如果你說的那個空間真的能隔絕陰陽……”

他停下腳步,看向劉簡。

“陰差進不去,魂魄出不來。理論上,她的魂魄應該還‘卡’在身體裡。”

劉簡的眼睛猛地一亮:

“卡在身體裡?”

“別高興得太早。”

九叔潑了一盆冷水,

“這種‘卡’,未必是好事。魂魄離體需要能量流動,被你這麼一‘凍結’,她的魂魄可能陷入了一種‘寂滅’的狀態。就像冬眠的蟲子,不生不死,不動不靜。你開天眼看不到,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散發出任何波動。”

劉簡感覺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如果我現在把她放出來呢?”

劉簡追問。

“萬萬不可!”

九叔厲聲喝止,

“她此刻正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裡,一旦接觸外界陰陽二氣,平衡會立刻被打破!她受損嚴重的肉身根本留不住魂,到時候會發生甚麼誰也不知道。”

劉簡放在石桌上的手,指節收緊。

他之前無數次想過把蘇荃帶出來,讓九叔看看。

“那……該怎麼辦?”

秋生都被這緊張的氣氛感染了,小聲問道。

九叔嘆了口氣,重新坐下。

“難。太難了。”

他搖搖頭,

“想救她,必先修補肉身。可修補肉身需要生氣,注入生氣又會衝散她寂滅的魂魄,這是一個死結。”

劉簡沉默了。

死結嗎?

不,只要是邏輯閉環,就一定有解開的演算法。

“修補肉身……維持魂魄……”

劉簡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在取出的瞬間,先用外力強行‘粘’住魂魄,甚至給魂魄套上一層‘甲’,讓它能扛住修補肉身時的能量衝擊呢?”

九叔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你當魂魄是瓷器呢?還能粘?還能穿衣?”

“為甚麼不能?”

劉簡的反問讓九叔一時語塞。

“《谷衣心法》就是給神魂織衣,只不過那是防外邪,我要的是防‘向外逸散’。萬物皆由其基本結構組成,魂魄也是一種能量體,只要是能量,就有聚合的方式。”

他轉過頭,定定地看向石桌上那個裝著董小玉的瓦罐。

“師父,這就是我要這隻女鬼的原因。”

“我要搞清楚,在這個世界,維持魂魄不散的核心是甚麼?是執念?是陰氣?還是某種特定頻率的波動?”

“只要我能解析出魂魄的聚合方法……!”

九叔聽著劉簡的話,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你這是在玩火!是妄圖觸碰天道禁忌!”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劉簡這套離經叛道的說法,聽起來……竟然有幾分道理。

“所以……”

秋生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看著那個瓦罐。

“小玉她……!”

瓦罐裡,董小玉似乎感應到了那股將她視為“樣本”的意志,恐懼讓她發瘋般撞擊罐壁。

“咚、咚、咚!”

急促的悶響在院子裡格外刺耳。

劉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瓦罐蓋上。

嗡——

一股沉重的神識瞬間壓下。

罐內的撞擊聲戛然而止,連那一絲外洩的陰氣都被強行逼了回去。

“師父,您說這是玩火。”

劉簡抬頭,月光下他的臉平靜得可怕。

“但為了救她,哪怕把這天道燒穿,我也在所不惜。”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