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渡邊一聽到特高課的刑具,還有那些非人的審訊的手段。
他一下子就恐懼了起來。
他是見過那種折磨人的手段,那簡直是駭人聽聞。
想到那個痛苦,他甚至冷汗都出來了。
更何況這種交易,拿天皇的名義發誓。確實有些過分了,井上一郎發怒也是正常的行為。
“好!”
“我選擇相信你!”
這回自己已經沒得選擇,渡邊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說。
“喲西……”
“黃金在哪裡?”
看到渡邊扛受不住壓力,終於是鬆了口,井上一郎立刻乘勝追擊詢問說。
“那一批黃金被我偷偷的藏在了黃浦江下面的水裡……”
“我可以帶你們去@”
渡邊這會兒也不再掙扎了,只能是選擇相信井上一郎。
“喲西!”
“現在你馬上帶著人和渡邊一塊將黃金取回來!”
井上一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旁邊的五條英下了命令。
“嗨!”
五條英也是極為的興奮。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事情竟然是如此的順利。
雖然他不明白為甚麼課長竟然就答應了渡邊的無理請求,但是他這會也只能是執行。
無論如何,先把黃金弄回來再說。
……
這個時候渡邊帶著眾人被押解著,開始浩浩蕩蕩的就朝著黃浦江那個藏匿黃金的地點出發。
而另外一邊的白良也透過小黑的視角密切的關注著這個事情動態。
他非常清楚。
這一次黃金的搜尋工作肯定是無功而返,到時候井上一郎肯定暴怒。
以為是渡邊耍了他。
到那個時候渡邊估計就會得被動的承受一些,刑具的懲罰了。
大刑伺候了。
一想到渡邊這個老鬼子,到時候會承受的刑具還有折磨。
白良是忍不住有些期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還是有著非常的危險的……
因為,渡邊如果能夠把黃金拿出來,那麼井上一郎將會對他的審訊沒那麼嚴苛。
他或許並不會在意渡邊是怎樣銷贓的,因為這種戰亂的年代,黑市的渠道實在太多了。
但是,一旦黃金找不出來。
井上一郎肯定會對渡邊嚴厲的審訊。各種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
到那個時候自己為,渡邊找尋黑市的買家,倒賣走私物品的事情就得暴露了。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黃金找到了或許並不是一個大事件,但是黃金找不到,自己就會受到懷疑……
到時候自己,肯定會被受到牽連。
搞不好也得到監獄裡走一遭。
所以說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在自己暴露之前,消滅這個隱患。
至於怎麼消滅這個隱患,白良已經想好了,自己要演一場戲。
演一場讓渡邊相信的戲。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這一會兒的渡邊,已經帶了五條英還有憲兵的人來到了黃浦江上。
“就在前面那個江心洲的邊緣,”
渡邊這會兒十分狼狽,不情願的指了指自己藏匿黃金的地方。
一想到這八百兩黃金,渡邊這會兒的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自己這輩子能夠接觸的最多的錢了,如果沒有小野被抓這一檔子事。
自己只需要再堅持一個月就可以回到本土了。
該死啊!
心裡面在滴血,但是這會兒已經是形勢不由人了。
渡邊也只能如此了!
“是這兒嗎!”
五條英這會兒左右的打量開口問道!
“就是這裡……”
渡邊這會兒有氣無力,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五條英看看周圍的環境,然後點了點頭嘲諷的開口說道:
“喲西……我不得不承認,渡邊大佐你的眼光還是相當不錯的,如果你不說這裡,就算是再過一百年也不,有人找得到……”
渡邊:……
五條英這邊立刻命令人拿出來竹竿先試了一試水深。
差不多在三米不到的樣子。
“來人,取金……”
五條英這個時候立刻下令,然後旁邊有幾名士兵開始,脫掉衣服。
很明顯這些人都是會水的,他們的任務就是潛入到水下,將黃金一點點拿出來。
很快的幾個人就在眾人的目視之,下撲通撲通的跳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緊緊盯著水面,都一臉的期待。
一分鐘之後。
幾個人紛紛的都浮出了水面。
“怎麼樣?摸到了沒有?” 五條英有些期待的開口問道。
“找到了!”
其中一個人立刻彙報。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一陣大喜,尤其是五條英毫不猶豫的開口追問。
“在哪裡?”
五條英開口問道。
“我們在下面發現了兩口箱子,應該就是藏匿黃金的地方,”
士兵這會兒也激動的開口彙報說。
畢竟閉氣潛水,一個人能在水下活動個兩三分鐘,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他的第一次就能夠找到藏匿的箱子。
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聽到果然找到了黃金這一會兒的五條英立刻幸福了起來,看來這個渡邊並沒有說謊。
他果然是將黃金藏匿在了這裡。
毫不猶豫的他就立刻命令說:“喲西……馬上把黃金全部都打撈上來!”
“嗨!”
幾名士兵短暫休息片刻,然後立刻就開始向前準備把箱子裡的金條開啟箱子之後全部一點一點的撈上來。
每個人都是滿懷期待。
然而。
兩分鐘之後。
所有計程車兵全都潛水上來了,只不過每個人臉上全是失望,手裡空空如也。
這一下子。
看到他們手裡甚麼都沒有,五條英有些意外立刻開口詢問。
“怎麼回事?”
“報告中左閣下兩個箱子全都是空的,裡面甚麼都沒有!”
一名小鬼子立刻開口彙報。
此言一出,眾人都愣了。
五條英,還有這些小鬼子們,一個個臉上全是意外。
幾乎是下意識的全把目光都看向了被控制住的渡邊。
而這一會的渡邊聽到下面時空箱子甚麼都沒有,他下意識的就認為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那些黃金是自己親手放進去的。
也是他親手放到水裡面了,這個地方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怎麼可能沒有?
“八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裡的黃金是我親手放下去的!”
“怎麼可能會沒有?”0
渡邊這會兒一瞬間就急了,立刻用那種毋庸置疑的口氣,大聲的說道。
“再去重新找一遍周圍的都搜尋一遍,馬上去……”
五條英看到渡邊這會兒的表情,他也是有些狐疑了,因為看著渡邊的表情很明顯它不像是裝的。
士兵們一個個也立刻趕緊下水,開始周圍地毯式的搜尋。
不過很遺憾。
他們一塊金子也沒收到。
“報告中作甚麼都沒有,除了這兩個箱子甚麼都沒有,”
甚至士兵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還花大力氣把那兩個箱子給打撈了上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兩個箱子。
一下子。
眾人都傻臉了。
尤其是渡邊看到那兩個空箱子,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金子呢,金子去哪兒了?
“渡邊君,曾經告訴我,金子到底在哪裡?我沒有耐心跟你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把戲……”
看到空空如也的箱子,這會兒的五條英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下子,臉色極為陰沉的,就看見了旁邊的路邊,然後用陰兀的口氣緩緩的質問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把所有的黃金都放在這箱子裡面……”
渡邊這會兒也快崩潰了,這可是八百兩黃金,雖然自己已經不可能跟這些黃金有關係了,
但是就是因為有這些黃金,才能夠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尤其是感受著旁邊五條英那極其陰冷的眼神。
“八嘎!”
“事情到這個位上,你還要跟我演戲嗎?”
“這裡除了你以外,是不是還有別人知道?”
五條英有些氣急敗壞。
“沒有,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渡邊這會兒很想找出來是不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秘密曾經的地點,但是他想了好久也最終確認。確實沒有人知道,因為就算是小野,他也是秘密的觀察,他消失在黃浦江之後。
然後自己帶了黃金,又轉移了一個地方。
那天早上又是大霧瀰漫,周圍根本沒有任何人,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黃金到底在哪兒?”
“渡邊君!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不然的話你的生命將無法得到保障!”
五條英這會兒也急了,因為自己已經準備帶了黃金覆命了。
現在他總感覺自己被渡邊給耍了。
“我……”
“我真的把黃金就放在這裡了!”
渡邊這會也是欲哭無淚。
“八嘎呀路……”
看到周邊這個樣子,一下子五條英也忍不住了,立刻怒了一下子就抓住了渡邊的衣領用威脅的口氣看著他。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渡邊桑……既然你不敢說,那咱們只有去審訊室裡去說了!”
“回城!”
一把將渡邊松在了船艙裡面,五條英極為氣憤的怒吼道。
……
回到城裡之後。
憲兵隊特高課。
井上一郎聽到並沒有找到黃金,而是找回了兩個空箱子,他也是大為意外。
“八嘎呀路,這個周邊實在是太狡猾了,科長我覺得必須大刑伺候……”
“不然的話,這八百黃金肯定是找不到的!”
五條英極其氣憤的說。
“喲西……審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必須馬上要把黃金拿到!”
井上一郎這會兒也沒有耐心了,他也感覺這個事情渡邊肯定是有所隱瞞。
因為他太瞭解渡邊了。
這個人就是視財如命,而且無論是從任何角度上來說,他都不可能把這八百兩黃金交給別人的。
肯定是他知道這八百兩黃金的下落故意的不告訴他們而已。
“嗨!”
……
特高科的審訊室。
“啊……”
渡邊以前在這裡審訊別人,自己這會兒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那些犯人的待遇。
一枚燒烤的烙鐵狠狠地躺在了他的胸前,此時的渡邊立刻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感受著,身體上那種劇烈的疼痛,還有空氣中傳來的那種腐臭的味道,燒焦的糊味。
渡邊感覺自己快瘋了。
“渡邊桑,你還是趕緊招了吧,那黃金到底是為你藏匿在哪裡了?不然的話這種痛苦你是扛不住的……”
五條英這會兒狠狠的將烙鐵燙在了渡邊的身上,然後逼問說。
“我,我真的已經完全的說了,黃金就在那個地方!”
“黃金肯定是被誰轉移了,但是這個事情我並不知道!”
渡邊的時候感覺自己都瘋了。
為甚麼?這到底是出了甚麼意外?黃金到底在哪兒?
“八嘎,你以為我們都是白痴嗎?你怎麼可能會將那些黃金轉移給別人,你的為人一直是小心謹慎,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不會失誤的……”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上夾棍!”
五條英,用那種極其憤怒的口氣開口說。
夾棍是一種古代華夏人的審訊犯人的刑具,將食指手指放在夾管中間,然後雙方拉動繩子。
手指將會被死死的夾住,而且越來越緊,有種被老虎鉗狠夾的感覺。
這種感覺簡直是痛徹心扉。
“不不不,八嘎,我明明都已經招了……”
“啊……”
緊接著就又出來了渡邊的慘叫聲。
……
而且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開門的聲音,五條英冷冷的看向門口……
卻發現,白良這個時候帶著人進來了。
此人是一臉的諂媚。
“你怎麼來了?白桑?”
五條英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報告五條君,是我主動請纓,特意來協助審訊渡邊的,”
白良一臉慚愧的立刻開口解釋。
“不知道五條君有沒有審訊出來甚麼結果?”
白良開口問道。
白良之所以主動的向井上一郎開口審訊。渡邊一方面表面實際上是為了討好井上。
和渡邊劃清界限。
另外一方面,白良其實真正的目的也是在暗地裡接近渡邊。
能夠隨時的掌握它的動向。
然後堵了他的嘴。
“八嘎……這個該死的傢伙,現在是軟硬不吃,他現在還沒有承認,沒有說出來黃金的下落……”
五條英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不如五條君收拾休息一下,給我一點時間,我來試一試怎麼樣?”
白良試探性的問道。
“喲西……接下來你來吧,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好的結果!”
五條英這會兒也是有點黔驢技窮。
既然有人願意接受這種山芋,他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就送出去。
他早就不想在這裡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