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番話,簡單的交接一下,五條英立刻就是出去了。
渡邊這會兒痛苦的快暈了過去。
這會兒他突然看到白良過來,然後五條英出去了,他立刻露出一絲喘息求生的希望。
“白君,能不能給我點水喝?我快渴死了!求求你了,給我一口水……”
他有氣無力的說。
渡邊,這會兒的話語裡面是極盡卑微,他甚至都已經忘了自己是準備怎麼坑白良的……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渡邊君,你等一下……”
,白良這會兒臉上沒有露出和對方翻臉的樣子,現在和以前是一樣的熱情,絲毫沒有改變,這邊說完就主動的倒了一碗水,然後餵給了對方。
渡邊這會兒貪婪喝光,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渡邊君,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沒必要硬扛著了吧,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黃金的位置給交代出來:”
“只有這個樣子,你才能夠免受皮肉之苦,甚至能夠儲存性命!”
“不然的話在這裡面就是折磨,也能夠把你折磨死……”
白良,將手裡的碗隨意的丟到一旁,這會兒故意的,苦口婆心的做出一副勸他的樣子。
“白君,他們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我嗎?我真的不知道黃金到底去哪兒了,是哪個該死的混蛋,給偷走了……”
渡邊這會兒有氣無力地賭咒發誓。
他這會兒整個人真的急了,因為這個黃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自己已經佈置宜賓的解釋,怎麼就沒有人相信呢?
“渡邊君,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現在眼前的證據,所有的證據都說明這個黃金,只有你自己知道……”
“渡邊君,你放心吧,如果你願意把黃金的位置說出來,我保證在井上課長的面前,極力請求你生命的安全……”
“還有,雖然現在你已經是階下囚了,但是畢竟我是你提拔上來的!這點感恩之心我還是有的……”
“我已經打聽出來你在日本本土的家人的地址,我這邊準備了一千塊大洋!匯票給他們……”
“雖然錢不多,但是也能夠保證他們基本的生存了,”
白良為了堵住他的嘴,不讓他在這個事情上把自己攀咬出來。
其實用的策略很簡單。
那就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渡邊是個聰明人,他分得清楚自己這會兒肯定是要完蛋了。
基本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現在能夠讓他閉嘴的也只有他的家人了!
自己只需要拿出一小部分錢來籠絡他渡邊,就會清楚他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了。
要不然的話。
他這邊死了,他家人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畢竟他是背叛了帝國天皇。
渡邊聽到這話之後,下意識的有些意外,他萬萬沒有想到!
白良,竟然是如此的有情有義,在這種時刻,他竟然還記得以前的情誼,主動的拿出錢來照顧自己的家人,再聯想到自己對他的所作所為,渡邊甚至是生出了一絲愧疚,眼神裡面露出了一副感激之情。
“白君,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一個忠勇之士,我非常感謝你……”
渡邊,一臉感謝的說。
“咳咳……”
“渡邊君,感激的話就不用再說了,現在的我如果沒有你的提拔,我也不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過,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你現在必須得配合,把黃金的位置說出來……”
“只有說出來黃金的位置,你才能夠把握住自己的性命,說不定以後你還有機會回到本土去和家人團聚!”
白良這會兒,故意的苦口婆心的勸對方,讓對方把黃金的位置交出來,整個人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這種談判審問的策略也是非常正常的,就算是五條英也挑不出甚麼理兒。
畢竟任何的審訊策略除了用刑審問以外,更高明的辦法就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突破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
“白君,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一批黃金到底在哪裡,因為我知道的已經全說了……”
“八嘎呀路,別讓我找到那些偷黃金的盜賊,不然的話我就讓他們碎屍萬段……”
渡邊罵出來這一番話的時候,眼神裡面全是怨恨,口氣更是氣急敗壞。
他真的是氣壞了,畢竟現在自己被各種刑具折磨的想死都不行,這都是那個該死的偷竊黃金的傢伙。
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八百兩黃金到底在哪兒。
看著渡邊的怨毒,此時此刻老王忍不住心中都樂開了花。
這也就是當侵略者的下場這些畜生在華夏,沒少做出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也讓他們感受一下這種被當作牛羊一樣折磨的感覺。
心裡面雖然痛快,但是臉上白良還是露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表面上白良故意露出那一種無奈的表情,然後冷冷的開口說:
“渡邊君,你放心,這一千塊大洋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將這一筆錢送到你家人的手裡……”
“不過,你要是再不說出黃金的下落,這一頓皮肉之苦你肯定是逃不掉的!”
“我也在向井上課長覆命不是!”
渡邊這會兒。整個人已經是快崩潰了。
他明白白良拿出這一千大洋是甚麼意思,說白了就是不讓他那點事兒從自己嘴裡面抖露出來。
“我……我已經真的甚麼都說了,白君,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渡邊聽到白良這一番話,他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
明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為甚麼就是沒人相信自己呢?
“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看來渡邊君,你還是不想輸出那八百兩黃金的下落啊,既然如此的話!”
“渡邊君,你只能忍耐一下了……”
白良這邊說完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就對著旁邊的審訊人員,揮了揮手!
讓他繼續用刑……
白良的姿態放的很低,但是這手上是一點都沒有手軟。
接到了命令之後,旁邊的小鬼子立刻開始施暴,用刑……
手裡的夾棍,兩個人立刻就狠狠的一用力拉扯了起來。
“啊……”
又是一陣極為痛苦的慘叫聲,渡邊這聲音那是慘絕人寰,聽的白良差點樂了。
爽啊!
最後愣是,直接白良把對方給折磨的昏死了過去。
……
“看來,渡邊,可能真的不知道黃金的去處。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已經奄奄一息的渡邊,五條英這會兒終於相信對方應該是沒有說謊。
“會不會,渡邊君是一個硬骨頭,他故意的甚麼都不說……”
白良看到已經昏死過去的渡邊,這會兒故意的開口說道。
雖然渡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子了,但是白良感覺這對他造的孽來說遠遠不夠。
“硬骨頭?”
聽到白良這麼一說,五條英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用一種極為陰冷的眼神看向了渡邊!
“那我倒是要看一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刑具硬……”
氣憤之下的五條英毫不猶豫就直接伸手又拿出了老鐵狠狠的又朝著渡邊的身上,按了下去……
剛剛疼暈過去的渡邊,又慘叫了起來。
終於渡邊一聲慘叫,慘叫之後,扛不住這種巨大的折磨,又死了過去。
“中佐閣下,不能再執行了,不然的話他肯定會死,”
刑罰小鬼子在旁邊提醒。
“哼!”
“這種帝國的叛徒,活著就是對天皇陛下的侮辱……”
五條英冷冷的說道!
……
“課長,現在的形勢看似乎五條英,並不知道黃金真的去哪兒了?”
井上辦公室,五條英向井上一郎彙報。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渡邊這個人我還是瞭解的,他絕對不可能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任何人,現在黃金沒了。難道這裡面還有第三方勢力插手?”
井上一郎這會兒也是頗為意外,皺眉沉思。
“會不會是軍統的人?”
“難道是他們不但是偷買走了那一船棉紗,還黑掉了那八百兩黃金?”
“該死的,渡邊就是一個蠢貨!”
五條英憤怒的猜想道!
“不!”
五條英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然後否認了他的猜想!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軍統的內部他們絕對沒有拿到這一批棉紗……”
京商一郎很篤定的說,很明顯他已經透過那一線和山城方面的那個日本的內應聯絡過了。
“那就奇怪了……”
五條英一時之間也是愣住了。
“那我現在怎麼辦,根據路邊提供的資訊,我們已經在黑市上調查過了,他說。的沒錯,黑市上魚龍混雜,我們基本不可能從這條線上發現甚麼有用的線索……”
五條英這會兒皺眉說道!
“黃金的事情現在已經進入到了死衚衕,但是這條線不能丟下,一定要繼續追查下去……”
“不過這個事情你先不要管了,交給別的人吧,現在你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
井上一郎這會兒心裡面有些不爽,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現在這個黃金的事情已經明顯進入到了死衚衕,再查下去可能說已經是浪費力量了。
五條英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是得力干將,他不能在這個事情上浪費。
“課長,您請吩咐!”
五條英這會兒縱然有些無奈,但是也只能是接受現實了。
“你看一下這個……”
井上一郎一邊把資料抵了五條英,一邊緩緩的開口說道:
“現在的支那,雖然有汪精衛和我們合作。共建大東亞共榮,”
“但是在大部分支那國的人員裡面,無論是山城還是紅愛,都已經做了堅決抵抗的動員……”
“原本帝國計劃的三個月滅亡支那的計劃,可以說是已經基本上確認破產了!”
“現在的戰爭模式已經進入到了我們帝國最不想看到的曠日持久的戰爭方式!”
“雖然我們的軍人刀鋒依舊鋒利!”
“但是在軍隊的內部上層也已經開始未雨綢繆……單單憑藉著軍人計程車氣,還有槍炮不足以完全征服支那……”
“我們需要比槍炮子彈更有用更銳利的武器!”
井上一郎這會兒開始看了地圖,然後給五條英分析著此時刻征服支那的侵略戰爭,目前的狀況。
“比槍炮子彈還要更厲害的武器拿甚麼東西?”
這邊的五條英聽到井上一輪的分析,尤其是對目前戰局的分析,它是有些不以為然,現在在任何情況之下,大日本帝國皇軍的軍隊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支那人被一次又一次的趕得像豬羊一樣逃亡……
征服支那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聽到了井上一樣的分析,尤其是說支那這個地方是地大物博,他們雖然戰鬥力不行,但是勝在人多,而且他們可以利用複雜的地形依託著節節抵抗。
以拖待變。
五條英也是忍不住皺眉了起來!
尤其是當聽到井上一郎說有比槍炮還要厲害的武器可以消滅支那人。
他更是來了興趣。
難道自己的任務跟這種武器有關係嗎?
作為一個十足的戰爭狂戰爭分子,五條英整個人眼神裡面都是熱切……
“芥子武器!”
井上一郎,極為認真的開口說。
“芥子武器,這是甚麼東西?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聽到這個名字,五條英是一臉的陌生,下意識的問道。
“這是一種化學武器,可以說在我們大日本帝國內部也是一個絕密的存在!”
“這種武器一旦研製成功,可以說是無色無味,只要在戰場上投放下去,可以成片的殺傷敵人,而且這種武器如病毒一樣可以傳染……”
“一旦沾染上這種毒氣,將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戰鬥力,最後身體腐爛而死……”
“這種武器,可以大範圍的瓦解支那人計程車氣造成了大面積的恐慌。可以說是結束戰爭的終極武器!”
井上一郎,直接開口說。
五條英,聽到了這個武器竟然是如此的嚇人,他的臉色也是忍不住變了一變。
不過慶幸的是,這種化學武器是掌握在帝國的手裡面。
尤其是這種化學武器,可以大範圍的殺傷,它更是滿臉的狂熱和興奮。
“那真太好了!”
“不知道課長告訴我這種絕密的訊息,是需要我做甚麼?”
五條英這會兒摩拳擦掌,甚是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