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
小野再也扛受不住壓力,開始緩緩的招認了起來。
“我並不是真正的背叛了帝國,背叛了天皇陛下,其實我其實是不得以為之。渡邊是我的長官,他讓我隱藏起來,我必須執行命令!”
既然選擇了甚麼都招惹,那自然而然的小野認為自己並不能為渡邊背黑鍋。
小野準備全身而退。
所以他立刻把自己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渡邊。
“很好,小野君繼續,尤其是關於渡邊走私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如果知道全部都要說出來!”
井上一郎開始審問。
“大部分我都知道,但是具體他賣了多少我並不清楚……”
小野這會兒老是配合。
“那麼,關於最後這一次是一船的棉紗……他最後透過黑市賣了出去……”
小野說道。
終於遇到了那一船棉紗的事情。
憲兵隊的眾人都立刻打起了精神,井上一郎還有五條英是滿臉期待。
而白良心裡面真的有點小緊張。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他也害怕,小野知道自己幫渡邊偷偷銷贓的事情。
“喲西,那一船的棉紗他賣給了誰?是不是敵人?還有,那一船的棉紗賣的到底是多少錢?錢又在哪裡?”
五條英沉不住氣,立刻把一些關鍵的問題全都給問了。
“具體賣給誰我並不清楚,不過我知道那一船的棉紗差不多有五百噸,渡邊全部都換成了金條……”
“雖然渡邊並沒有告訴我有多少,但是我大概也能夠估算出來至少有八百兩黃金……”
小野老實的回答。
“八……八百兩黃金?”
當聽到有這麼多黃金的時候,五條英這會兒也是一下子眼睛都瞪直了。
他真的沒想到渡邊竟然是這麼有錢。
“八嘎呀路……” 井上一郎則是整個人顯得極為的憤怒。
他想到的是,渡邊一次的走私交易就能夠賺得八百兩的黃金,可想而知他對帝國……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課長,既然證人和證詞都已經有了,我覺得咱們可以現在馬上抓住渡邊這個帝國的蛀蟲……”
“有這種軍人真的讓天皇陛下和帝國蒙羞!”
“還有……華夏有一句古話叫做遲則生變,現在咱們應該立刻控制著突變,還有追回那些黃金的損失,以免夜長夢多……”
五條英,這會兒想到既然已經得到了最關鍵的證據和證人,現在就可以馬上抓捕渡邊了。
“喲西,五條君你說他沒錯,現在你就帶著人馬上把渡邊這個混蛋,帶到這裡來!”
井上一郎覺得這會兒時機也已經完全成熟了,既然人證無證又在。
自己找對方可以說是毫無壓力。
“嗨!”
五條英聽到井上一郎終於下達了抓捕渡邊的命令,立刻極為興奮。
……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
渡邊這會兒,還並不是清楚,小野被抓的事情。
他還以為小野這會兒還在法租界呢,他甚至還打了一個電話,想要確認一下他的安全。
但是。
當聽到小野已經不在那裡了,而且是被人給抓走了。
渡邊整個人一下子瞬間就慌了。
掛掉電話的時候都是懵逼的。
因為他在憲兵隊的時候也清楚的看到了,五條英興奮的,抓捕人的車子。
難道那就是小野嗎?
一想到如果小野落在了井上一郎的手裡面,自己估計是肯定會被上軍事法庭的。
渡邊整個人就心亂不已。
“怎麼辦……”
渡邊下意識的就想逃,不管怎麼樣,至少現在自己不能在憲兵隊待著,如果對方抓住的是小野,小野又出賣自己。
自己估計逃都逃不掉了。
至少自己應該現在先躲出去看一看風向,如果確定是小野,那自己可以立刻隱姓埋名。
雖然沒辦法短時間內回到本土,但是自己至少有內隱藏的八百兩黃金。
在支那也夠自己逍遙一輩子了。
不管怎樣,至少先保住命再說。
如果不是小野,那麼自己就得趕緊把對方的行動給找到,然後殺人滅口。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自己的安全。
渡邊這邊打定了主意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當機立斷的就準備馬上出門,先躲起來再說。
然而這邊他剛剛出門,把門開啟之後,看到門口的五條帶領的一隊的憲兵隊計程車兵。
他整個人瞬間就傻臉了,懵逼了。
尤其是那些憲兵隊的人,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甚至有人已經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渡邊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心裡面更是咯噔一下。
完了,這全完了。
這一會兒的五條英也看到了匆匆忙忙準備逃跑的渡邊,他這會兒臉上的笑容是更加的,帶著玩味了。
甚至他有些戲謔……
故意的看著渡邊開口問道。
“渡邊大佐,你這是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兒啊?”
渡邊這會兒心裡面是七上八下的,臉上的冷汗都冒出來,
他知道這一次肯定是要完蛋了。
但是不到最後的時刻,他依舊是不死心,這會是隻能強裝鎮定故意的開口笑著說:
“沒有,突然發現家裡有點急事,準備回去一趟……”
只不過緊張之下,他這個笑容實在是有些勉強。
說完話渡邊就準備往外走。
只不過下意識的五條英就伸手攔住了對方。
“慢著……”
“渡邊大佐,恐怕你這家是回不了了?”
五條英冷冷的說。
“甚麼意思?”
“八嘎!”
“五條英你太放肆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動作,我是你的長官,你竟然這樣對我說話?、”
渡邊這會兒強裝鎮定故意的生氣開口訓斥說。
“呵呵……”
“渡邊君,甚麼意思?你心裡面比我更清楚,在這兒就不需要多說了吧,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五條英冷笑的說。
“我為甚麼要跟你走一趟?”
“八嘎呀路,你有甚麼資格!”0
渡邊這會兒還在演戲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呵呵……”
“渡邊君,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你就不要再正常了吧,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隱藏起來的小野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他甚麼事情都說了!”
“尤其是,幫你走私的事情……”
五條英這會看對方竟然是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他也是不忍了,直接冷冷地就點破了。
聽到小野果然是被他們抓了,一下子這邊的渡邊,整個人瞬間臉色蒼白的起來。
“你你說甚麼?我聽不懂……”
渡邊下意識的說。
“聽懂聽不懂的,待會兒見了課長你就知道了,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逼我們用強!”
“如果被我們綁走,渡邊君,到時候誰都不好看……”
“這是我們身為一個帝國的軍人,為你留的最後的體面!”
五條英冷冷的說。
聽到對方這麼說,渡邊一下子整個人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整個人瞬間就沒了精神。
……
渡邊這會兒心裡面七上八下的,然後跟著五條英就來到了井上一郎的辦公室,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被綁著的小野,還有其他人。
這會兒的井上一郎甚至沒有抬頭看他,而是低頭在處理著甚麼。
“報告課長,渡邊帶到……”
五條英向井上一郎彙報。
這個時候井上一郎才抬起頭看到了有些狼狽的渡邊。
“井上,你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要將我帶到這裡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一定要向將軍那裡告你,”
渡邊這會兒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故意的強撐說。
“渡邊桑,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演戲,你的罪證都在這裡了,而且你的最忠心的手下小野已經全部招人,並且只認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涉嫌走私國家嚴禁的,違禁品……”
“包括彈藥槍支,火藥,藥品,棉麻……”
“渡邊桑,你竟然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顧帝國的利益!”
“你簡直是我們大日本帝國軍人之恥辱……”
井上一郎憤怒的,將他手裡的罪證直接甩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怒罵道。
“八嘎!”
“胡說八道,這些事情不是我的,你這是栽贓陷害……小野肯定是被你們威脅的,就算不是為一些他的話也是假話,刻意的陷害……”
渡邊看到這一條條罪證,竟然是把自己做過的壞事全都公之於眾了,他這會兒瞬間慌了。
因為這裡面的任何一條罪證,只要是坐實了自己都可以被槍斃。
他還在垂死掙扎。
“渡邊,小野已經完全承認了,就算是你不承認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人證物證俱在……甚至現在你私藏的價值,上萬的日元,也已經被我搜查到了,……”
“你每個月的津貼也只不過是區區一百多元,這上萬元你是哪兒來的?”
井上一郎冷冷的說。
“我……”
看到這罪證還有小野,他一下子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此時他終於清楚自己,就算是不承認自己也是逃不掉了。
瞬間他不說話了。
“渡邊,還有甚麼話可說?”
井上一郎道!
“我無話可說,既然你都已經找到了這些證據,我還有甚麼可說的?”
渡邊這會兒無奈的說。
彷彿是再也不掙扎了,坦然接受這個現實。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麼現在你說那八百兩黃金到底在哪兒?”
井上的一郎直接質問說。
雖然從渡邊家裡還有他的身份,搜出來了差不多上萬日元的金額。
但是這些錢相比於那八百兩黃金,真的是毛毛雨而已。
如果這一批錢搜出來。
歸到憲兵隊特高課的經費裡面,那也是一筆鉅額財富。
就算是井上一郎也是,相當的覬覦那一批財富。
“黃金……”
看到井上一郎逼問黃金的事情,這一會兒的渡邊也睜開眼睛,他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翻盤的機會,至少可以留下一線生機。
那就是以黃金為籌碼。
讓井上一郎放自己一馬,至少給自己留一條性命。
“井上君,願賭服輸,你現在抓住了我,我無話可說,但是這一批黃金……”
“我覺得咱們可以商量一下!”
渡邊這會兒又露出了求生的希望。
“商量甚麼?”
井上一郎,眼睛一眯,冷冷的問。
渡邊這會兒並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左右這麼多人。
雖然渡邊沒有說話,但是井上一郎非常清楚他是甚麼意思,喜有意識的就擺了擺手。
讓眾人出去。
等眾人出去之後,這裡就只剩下了五條英保護井上一郎。
“井上君現在我已經無話可說,我只求能夠苟延殘喘留下一條性命,回到本土去侍奉老母……”
“井上君,我願意獻出來那八百兩黃金,知秋這個事情在你這裡結案!”
渡邊毫不猶豫的說。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五條英立刻就怒了,下意識的就準備怒罵他。
簡直是給帝國軍人丟盡了臉,搞到現在還想著苟延殘喘。
“八嘎……”
然而他這邊的話還沒說出來,直接就被井上一郎給攔住了。
“渡邊君,我十分理解你想要回到本土的心情,只要你願意交出來這八百兩黃金……”
“我可以設法只解除你任何的軍人身份,回歸平民的身份,讓你以這個身份回到本土去……”
井上一郎聽到渡邊這番話,他立刻就心動了,畢竟這個是八百兩黃金。
更何況。
井上一郎也是一個不達目的不擇罷休的人,並不在意甚麼規矩。
他這裡也有穩住哄騙對方的意思,只要對方能夠成功的將黃金交代出來。
到時候他就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要殺要寡,還不是自己的一句話?
這是策略。
“真的,你該不會騙我吧?” 看到對方這麼輕易的答應了渡邊,反而是有些不相信。
“我以為帝國軍人的身份向你擔保!”
井上一郎立刻保證。
“不,你應該以天皇的名義發誓……” 渡邊立刻說道。
“八嘎呀路……”
聽到渡邊這一番話,井上一郎立刻就罵了起來。
“渡邊,你不要得寸進尺,這種骯髒的交易怎麼能以高貴的天皇陛下的名義發誓呢?”
“渡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願不願意說?如果不願意我相信特高課的刑具也可以敲開你的嘴巴……”
井上一郎立刻發出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