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既然井上一郎,在辦公室幾乎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處於一種艱苦的狀況之下,那不如就直接在有人的情況之下,秘密潛入。
比如說井上一郎,晚上休息的時候。
只有在井上一郎晚上休息的時候,外面的守衛才會撤掉距離很遠的位置……
為了不打擾井上一郎的休息。
若是沒有掌握井上一郎的,全部做一些動向白良也不敢冒這個險,但是經過小黑正常誰的偵查井。上一郎甚麼時候拉屎都已經推算的七七八八了。
一般情況下,絕大部分時間裡面井上一郎都會在一夜裡的十二點入睡。
除非重大事情,不然的話他不會在這個時間以後還繼續工作。
所以說只要利用好這個時間還是有機會的。
唯一擔心的就是白良要冒一次險。
因為一旦暴露被發現,那將會處於這種極為危險的境地。
這也是白良一直遲遲不敢決定的原因之一。
冒險,就要面臨著被抓捕的機率。
雖然有很多種,但是命可真的只有一條。
等了好久,白良覺得自己也不能再等下去了,雖然這一段時間憲兵隊一直很平靜,但是隱約的然後就感覺裡面……
似乎想要醞釀一場大風暴。
因為白良已經明顯感覺到井上了一郎的先兵隊,這段時間已經和聯防團保持著很疏離的關係了。
大部分時間裡面。
就他這有行動聯防團,也只是在很外圍。
很多機密的事情,就算是洪武也不知道。
現在很多特高科的動向,自己都不太清楚,就算是有小黑的支援,但是很多核心的機密自己也掌握不到。
現在必須把軍統內部的那個隱患給挖出來。
還有一件事,自己應該試著往上爬一爬了……
……
第二天接頭。
“組長不好意思,薏米這東西暫時不好搞,但是我搞到了另外一樣東西比那個效果更快……”
老苟將一個小瓶遞給了老汪,然後收到。
“這是甚麼?”
白良低聲問道。
“氯仿……這玩意兒比乙醚起效更快,基本上呼吸之間就能夠把人弄暈,而且效果更持久……只不過它的副作用也更大,如果用量過大的話會讓人產生心臟疾病後遺症……”
老苟介紹著瓶子裡面的迷藥。
“艹,就這個了,反正用在日本的身上,那些畜生豬狗不如,根本不用擔心甚麼副作用……”
白良看到瓶子裡的東西很滿意的說。
……
拿到了氯仿之後。
白良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將乙醚懸掛在了小黑的脖子上。
而且這個密封處很輕鬆就能開啟。
“我教你的都記住了?”
白良還不忘囑咐小黑。
“放心吧,你都說了八百遍了,不是找一個毛巾蓋在他的口鼻上,然後把乙醚倒上去不就行了嗎?”
小黑輕鬆的說。
“主要是你也一定要頂住呼吸,儘量不要吸入……”
白良又囑咐。
“我儘量吧,你不也說了嗎?到時候就算是我會被迷暈,你也會把我帶走……”
小黑輕輕的說。
“胡說八道,這東西有劇毒,你小心一下子嘎了……”
白良很鄭重的告誡對方。
……
今天是憲兵隊的一次報告會:
幾乎狗腿子皇協軍,比如說警察廳聯防團,水警……
很多,警備力量都會過來。
白良已經算好了,一般這種會議都會到很晚的時候。然後晚上還會舉行一個小型的聚餐。來籠絡這些。狗腿子黃協軍。
有的酒量不是很好的,人喝多了就會被安排在憲兵隊裡面留宿……
這是近幾天最佳的機會了。
白良作為聯防團的實際的二把手,自然而然的也能夠出現在這個會議之上。
前面的都是一些述職的報告,簡直是乏善可陳,很多人都是有氣無力的。
終於。
會議結束之後。
“諸位,請移步到旁邊的會客室,井上課長為大家準備了很多飲食……”
五條英道!
一聽吃飯,白良立刻來精神了。
好多人也沒了昏昏欲睡,畢竟這一天都在這裡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早就是沒力氣了。
小鬼子為了籠絡這些人倒是也花了本錢,不但是有很多知名的廚師做中餐,甚至鬼子的飯也有。
所有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旁邊的餐廳。
然後,分別落座。
不過每個人都沒有動筷子也沒上菜,主要是等待井上一郎。
井上一郎過了好一會兒總算是過來!
此時的井上一郎已經換了那一身,軍裝竟然穿了一身休閒的衣服。
不過這並不是讓白良意外的。
讓白良意外的是井上一郎旁邊竟然還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身和服。
模樣,相當的標緻和溫婉,一看就是典型的日本少婦……
“這誰啊,這麼漂亮?”
“井上課長,有福啊……”
這裡大部分都是有權有勢的男人,平日裡女人也沒少玩,看到旁邊井上一郎的女人立刻就有人小聲的汙言穢語了起來。
眼神裡面全是羨慕和油膩。
“都小聲點,這位可是井上課長的夫人,井上愛子……”
旁邊的警察廳廳長的小聲的給眾人說道。
井上愛……
聽到這個名字才看到對方那水潤的模樣,和腰肢……
白良忍不住下意識的就想起來了,以前觀賞過的島國愛情片。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然後美麗動人性感的夫人忍辱負重,成為了董事長的秘書。
窩囊廢丈夫在辦公室的外面努力的工作著。
一門之隔的裡面美麗動人的老婆,這是被董事長各種駕駛方式,那真的是,不是自己的車一點都不愛惜,都是站起來蹬。
咳咳……
白良趕緊收斂心神,有點走神了。
“諸位,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夫人……”
井上一郎,主動的跟眾人介紹。
井上愛子。也是彎腰十分有禮的向眾人打招呼,只不過他這種日本的打扮還有理顯得十分的沉悶無趣。
白良想了想,還是喜歡日本女人在膝下承歡的時候婉轉鶯啼的模樣。
整個酒會上,白良倒是對這一堆男人中的嬌豔玫瑰頗感興趣。
井上一郎明明四十多歲了,怎麼井上愛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想想也不奇怪,日本人就是如此,差個七八歲都很正常。
只不過整個酒席期間井上一郎的老婆似乎沒甚麼興趣,一直都是處於一種服務丈夫的狀態:
看過去就是典型的日本妻子形象溫柔恭順。
白良卻非常清楚,這些只不過是假象和表面,再加上井上一郎這種戰爭狂,平日裡根本不會體貼自己的妻子。
這種女人只要是稍微花點心思就能夠弄到手。
咳咳!
……
“井上課長,我敬你一杯……”
“夫人我也敬你一杯,我從未見過像人這麼端莊動人,相信井上君,每天充沛的工作一定少不了您在背後默默的支援……”
白良趁著酒勁兒也主動的敬了,井上愛一杯。
這讓這少婦頗感驚訝。
看著眼前的白良有些羞澀的,主動的和對方喝了一杯。
白良雖然長得算不上很帥,但是卻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面板黝黑,一張臉稜角分明眼神銳利眉毛如飛劍一般。
劍眉英目。
英氣勃勃。
和平年代都喜歡娘炮,但是真正的戰亂年代,是那種有野心有實力的男人才能夠征服女人。
白良也不敢太放肆,只是點到而止。
井上也並未注意……
雖然和對方敬了一杯酒,但是白良的心思已經不在這個女人身上了,他有點兒發愁,如果今天晚上井上一郎沒有留宿在辦公室。
那自己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井上一郎不住在這裡的情況下,他的房間會被重兵把守。
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潛入。
就算是井上一郎,今天晚上住在這裡,有他的夫人在兩個人的話那難度更是加倍。
“幹!”
天不隨人願,白良忍不住心中暗罵了一句。
“白桑,許久不見……”
白良那邊正和旁邊的人吹牛打屁,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白良轉身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渡邊。
雖然渡邊現在已經不是實權人物了,因為上一次被軍統的人抓了之後,十分的狼狽。
放回來之後,已經是被徹底的邊緣化。了別說是在憲兵隊的內部,就算是一些狗腿子黃協軍也幾乎沒有人理他了。
所以說這段時間渡邊是極為的消沉和鬱悶。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已經徹底給帝國丟人的渡邊,他是沒臉再出現的……
沒到他竟然來了。
“渡邊君,好久不見……”
看到渡邊白良立刻露出一點驚訝,然後一臉欣喜,完全沒有冷落對方的意思,主動的站了起來。
還是和往常一般無二。
這期間白良也假模假樣的去了兩次,只不過渡邊因為太丟人,一直閉門不見。
雖然渡邊徹底涼了,但是至少表面上他還是自己的貴人,白良還是表現出一副感激的模樣。
十分的忠犬。
“白桑,這麼長時間,只有你還記得我……”
看到白良竟然是和往常一般的偶爾的對待自己,此時的渡邊,忍不住都有點感動。
拍著白良的肩膀如此的說。
“白桑,過幾天我盛情要求你一定要到我家裡喝酒……”
最後,渡邊對白良做出了登門邀請。
“一定,過幾天有時間了,我一定登門拜訪!”
白良也保證說。
……
白良故意的多喝了一些酒,裝作一副酒醉的樣子。
只有自己在完全自己的狀況下,日本人才會讓自己在宿舍裡休息。
“白桑,你喝的實在是太多了,請在這裡休息吧……”
兩名日本士兵將白良架著來到旁邊的休息室,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等到屋子裡面徹底陷入黑暗,白良這才緩緩的坐了起來!
“小黑……”
白良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喵嗚……”
床底下響起了一聲貓的聲音,小黑從裡面鑽了出來。
“你去密切關注一下,井上一郎是不是在辦公室,如果在辦公室,他的夫人有沒有在?”
“井上一郎不在的狀況下,或者是他夫人在的狀況下,咱們都沒辦法繼續任務……”
白良皺眉說!
“井上一郎不在,我能夠理解,他夫人在為甚麼不能?”
小黑好奇的低聲問。
“因為井上一郎喝了酒,就算是第二天他感覺頭痛,也只以為是喝酒的緣故,但是他夫人並沒有喝酒,如果他夫人也頭痛呼吸不暢的話……”
“肯定會引起井上一郎的懷疑……”
“今天留宿的人並不是很多,到時候咱們,難免會進入懷疑名單,那就麻煩了……”
白良低聲的解釋說。
“明白!”
這麼一說小黑就明白了,然後悄無聲息的就鑽了出去。
沒有讓白良等著大夥兒,小黑又重新的鑽回來了,然後他對白良彙報說。
“機會難得,幾個商業郎並沒有離開,而且他的崗位已經撤離了,你說那個女人好像坐車子出去了,她應該也是走了……”
小黑的話讓白良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甚麼情況?難道井上一郎晚上還不跟他的夫人睡在一塊兒嗎?
“你確定嗎?”
白良臉上戴著狐疑的表情,看著小黑,然後開口問道。
“當然確定,我你還不相信嗎?那個女人坐著吉普車,我是親眼看見的……”
“她這會兒確確實實已經是出去了呀,”
小黑極不認真看著白良用篤定的口氣說。
“太好了!”
白良狠狠的用手擊了一下掌。
極為滿意的說。
“現在是夜裡的十一點,等再過兩個小時咱們就正式的開幹……”
白良這邊觀察了一下外面。
此時自己這邊根本沒有站崗的人,只有偶爾巡邏的小鬼子。
只要小黑替自己站崗放哨,卡住最高點的視野。
那麼自己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絕對不會被人察覺到。
兩個小時的等待是漫長的。
……
小黑也在靜靜的等待著。
只不過一人一貓,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的井上愛。
竟然又,乘坐的吉普車又回來了。
“夫人,有甚麼要求請通知我們……”
一名鬼子士兵極為恭敬的說。
“這一次多多的感謝你們了,帶我回家拿了洗漱用品……”
“阿里嘎多!”
井上愛也是極為禮貌的向士兵做出感謝。
原來。
井上愛並不是一去不復返了,而是因為在憲兵隊裡面並沒有她的洗漱用品。
他是回去拿洗澡的換洗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