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清楚,我被抓之後,他們肯定已經轉移了……”
對方這會兒精神都已經開始渙散了,有氣無力的說。
“不知道?”
二麻子聽這話裡立刻有點不高興,下意識的就拿著通紅的烙鐵,又準備開始動用酷刑。
感受到這烙鐵的溫度,這會兒的老馬一下子渾身一哆嗦,趕緊改口說。
“別,我知道,我知道……”
“很好!”
二麻子聽到對方這句話立刻是一臉大喜,現在可以去邀功了,他直接丟掉手裡的烙鐵。
很滿意今天的收穫。
……
與此同時,井上一郎的辦公室!
五條英正在和井上一郎兩個人討論著事情。
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士兵彙報。
“報告五條英閣下,外面有人找你……說是有做的事情向你彙報!”
五條英聽到這一番話,下意識的朝外面看了看,然後就看到了二麻子的一臉諂媚的模樣正在看著自己。
“讓他進來!”
五條英這邊直接開口說。
“五條英君,井上課長……”
二麻子在二人的面前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他一進來就一臉。搖尾乞憐帶著討好的笑容和二人打招呼。
二麻子本人姓劉,叫劉二麻……
其實他本人臉上並沒有多少麻子,只不過是外號而已。
“劉桑,我不是讓你在審訊嗎?你是不是申請出了甚麼重要情報?”
五條英看著二麻的,這樣子就是一臉的興奮,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沒錯,五條英軍您真的是太聰明瞭,簡直是猶如再世諸葛……”
二麻子立刻豎起大拇指一連諂媚的說道。
“到底你發現了甚麼情況?”
五條英追問說。
“是這個樣子的,我剛才審問的犯人,他一直不招工,在我連續的審問之下,他終於是扛不住了!交代了他自己的身份,他竟然是軍統上海站站長徐天沐的後勤負責人……”
“而且他還知道軍統上海站站長,徐天沐此時的蒼生之處……”
二麻子彷彿是獻寶一樣立刻開口興奮的說道。
“甚麼?”
“徐天沐?”
此言一出,一下子別說是五條英了,就算是井上,這會兒也是一臉的吃驚。
井上更是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檔案,有些不相信的開口問道。
自從上一次讓對方逃跑了,井上一直在想盡各種辦法查詢徐天沐的行蹤。
只不過很可惜。
經過上一次的追捕徐天目已經成為了驚弓之鳥。甚至總部方面也不敢經常聯絡,也沒有告訴他的所在地。
沒想到現在竟然有意外收穫。
“沒錯,就是徐天沐!”
二麻子也很滿意這會兒井上一郎的反應,立刻點頭。
“你滴,馬上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看見,還有裡面那個犯人一定要單獨關押,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探視……”
“絕對要保證情報的完整性防止洩密的風險……”
井上一郎是吃一塹長一智,他身為一個老狐狸。聽到了許天牧再一次獻身,他立刻就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立刻開始部署。
“嗨!”
五條英這邊馬上吩咐下去,然後井上一郎這才開始問二麻子。
“他是怎麼說的?徐天沐現在在哪裡?”
井上一郎看著二麻子開口問道。
“徐天木這一波人十分的狡猾,簡直就是地下水道里的老鼠。他們有規矩,一旦身邊的人被抓,他們會立刻轉移……”
“現在那名犯人已經被抓超過了兩天,他們估計已經轉移了,”
二麻子說道。
“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我還是從他的嘴裡面挑出了一些極為有用的情報……”
“雖然徐天沐一直在轉移東躲西藏,但是為了能夠和他的手下們聯絡,他們也建立了一個緊急聯絡系統,咱們可以完全透過這個進行刺探徐天沐此時的住處,然後進行抓捕,絕對能夠,甕中捉鱉……”
二麻子這一會兒。甚至比日本還要興奮。把自己所獲得的情報全都告訴了井上一郎,井上一郎聽了這一番話之後,是大感滿意,
心中更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因為徐天牧這個人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對手,自己已經在他們手上一連吃了兩次癟,就盼著親手找到這個該死的老鼠。
“喲西……”
看著眼前二麻子這一條最為恭順的支那狗井上一郎十分的滿意,幾乎是用那種讚賞的口氣拍了拍二麻子的肩膀。
“劉桑,你滴很好,不愧為我大日本帝國最忠誠的獵犬……”
“嗖嘎!”
“你滴忠心大大滴……”
“只要抓住了徐天沐,打著帝國皇軍絕對不會虧待你……”
井上一郎毫不吝嗇這會兒對二麻子的欣賞。
親耳聽到井上一郎對自己的誇讚,此時的二麻子簡直是比吃了大力丸還要舒爽。
眼神裡面全是興奮和激動。
“嗨!”
“卑職誓死為大日本帝國效忠!”
“一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二麻子用那種極為不標準的動作,向井上一郎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
監牢裡面。
井上一郎看到被打的面目全非的犯人,再一次親口確認的審問道:
“你確定你能夠找得到徐天沐?”
“我不敢百分百保證,但是我絕對盡我最大的努力……”
對方頭耷拉著鮮血,還在緩緩的朝下低,他整個人已經被完全擊垮了,再也做不出一絲一毫的意識上的抵抗了。
“喲西!”
井上一郎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對方已經徹底屈服,他倒沒有在意。對方說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只要你徹底的配合大日本帝國皇軍抓住了徐天沐,那你就可以,馬上獲得自由……”
井上一郎,向對方承諾,給對方一些希望。
“好!”
“如果能達到許天沐,我除了能從這走出去以外,我還希望得到貴軍的庇護:”
對方又提了一個要求。
“完全沒問題!”
井上一郎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如何,找到徐天沐?”
井上一郎迫不及待的詢問說。
“我跟著徐天沐有些年了,由於我謹小身微,平日裡幾乎不怎麼說話,再加上我做的飯菜,他十分對口,所以說他對我特別的信任 ……”
“他也特別給我了一個特殊的聯絡方式。”
“我們雙方約定一旦有緊急情況導致了失聯的話……我們約定會在蓮花早報上,刊登資訊……”
“然後進行聯絡!”
“不過,我現在傷成這個樣子,就算是聯絡上了對方,對方肯定會懷疑我被你們逮捕了,”
此時此刻的犯人有心無力的說。
“嗖嘎……”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有最好的醫療手段,馬上會給你進行診治……”
看著對方如此的配合,甚至還主動的考慮這個問題,井上一郎很滿意對方!
……
另外一方面。
共黨的一處秘密聯絡點。
這裡是閘北區一個極為不起眼的糖水鋪。
自從上一次意外的暴露了據點,以後杜子峰他們也吸取了教訓,不準備把店面搞這麼大,只搞那種毫不起眼的小地方。
此時糖水鋪的內部一個小房間裡。
杜子峰正在和老易幾個人商量著如何除掉二麻子。
“隊長,雖然這個二麻子挺可恨的,但是我就覺得現在咱們不能節外生枝,咱的任務依舊十分的繁重……”
“除掉他,很可能會對咱們的任務造成影響!”
其中一個隊員聽到杜子峰,要堅持除掉二麻子忍不住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是一個民主生活會。
和別的隊伍不同,紅安方面一直強調的就是自己的隊伍可以暢所欲言。
老易這邊卻持有不同的意見。
“我不同意小郭的說法,這個二麻子經過我們現在的調查來看,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漢奸,”
“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
“你們想一想,小六子雖然做了一些錯誤的事情,但是他可是二麻子,從小玩到大的夥伴,他竟然為了一己私利,親手殺害了他……”
“而且這個二麻子最近已經是徹底投靠了日本人!”
“聽說他對付自己同胞是特別的狠了,已經在憲兵隊的監獄裡面折磨死了好多人【】”
“如果咱們親手除掉這個大漢奸!”
“那可以說是,為民除害,可以間接的挽救很多,咱們抗日的同志……”
老易如此的分析說。
“我也是比較贊同老易的想法,我和他想一樣,這也是我為甚麼要堅持在短時間內一定要除掉這個二麻子……”
“這個二麻子,危害性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除掉它,它可以在日本那裡樹立一個很不好的形象,會沉重的打擊現在的抗日形勢……”
杜子峰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我也贊同隊長的想法,這種人必須得除掉他!”
“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周圍的這些人看到資料裡的二麻子的這些天的種種,作為一個個也是咬牙切齒。
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窮苦出身,已經早就受過了地痞流氓的欺壓。
一想到小六子竟然是被他折磨至死,他們頓時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既然大傢伙都贊成,那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剛才站出來反對的人看到大傢伙都贊同,他也是服氣了,立刻改變了方向決定。少數服從多數。
“好!”
“既然大傢伙都已經統計了思想,那咱們就研究一下怎麼樣把它給除掉!”
……
看到所有人都同意了,杜子峰如此的說。
“這幾天我一直在跟蹤這個二麻子,他這段時間似乎特別忙,幾乎從憲兵隊裡面都沒有出來過,家裡也從來都沒有回去過……”
“除了偶爾去賭場以外,幾乎很難有機會下手!”
一個負責盯梢的同志彙報說。
“這個不著急,雖然是已經決定要除掉他,但是咱們也得保證自己的安全……”
“一定要找一個合適恰當的機會!”
杜子峰部署說。
“是!”
……
兩天之後。
已經有了基本行動能力的老馬。
也在報紙上和日本人配合,但徐天沐做了初步的聯絡。
徐天牧和老馬,也就是自己的生活,後勤負責人,約定了在一個茶館會面。
此時此刻在茶館及外圍的地方。
二麻子眼看著即將離開的老馬低聲的威脅說。
“老馬,你要想清楚,你是跑不掉的,可別耍甚麼花招啊……”
老馬看著眼前這個畜生。
此時此刻他也已經沒了絲毫鬥志,只能是低聲的說道:
“不用你說這些,我明白!”
“很好!”
“戲演的足一點兒,千萬別露出甚麼馬腳……”
“我們的人都在外圍,一旦有甚麼不對,如果對方察覺出來你就直接摔杯為號……把人抓了再說!”
二麻子如此的說。
“好……”
老馬點了點頭。
井上一郎給的任務是老馬一定要獲得徐天沐這方面的信任,然後重新的打入到了他的身邊。
獲得徐天目的確切地址之後。
到時候再帶著人,將這個該死的老鼠一網打盡。
老馬這會兒穿著厚厚的衣服,然後戴上了禮帽努力讓自己變得正常一些,朝著插管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已經深秋,天有點冷了,再加上今天是陰天,秋風蕭瑟顯得十分的冷清。
老馬這會兒心情是複雜的,是無奈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隨時隨刻都被日本人所掌控著。
在回憶起在憲兵隊的那些非人的折磨。
他更是一點鬥志都沒有。
他知道周圍已經是佈滿了日本人,自己是肯定逃不掉的。
來到這茶館。
在雙方約定的位置,老馬點了一杯茶,等待了有一會兒。
在約定的時間卻沒有等到要來的人。
對於這一點老馬並不著急,也並不奇怪,這是徐天沐的慣用手段。
他的人肯定在某個角落,在觀察著自己。
果不其然,在自己坐定了好一會兒之後,突然有一個賣花女過來了。
“請問您是姓馬嗎?”
賣花的女孩看著老馬開口詢問說。
“沒錯,我是姓馬!”
老馬點了點頭!
“這是有一位姓徐的先生,要我轉送給你的……”
賣花女將手裡的一張信封遞給了老馬,然後開口接著說。
“好!”
老馬這邊說話的時候,隨手給了對方兩毛的小費。
“謝謝……”
賣花的女孩十分的欣喜。
等到賣花女走了之後,老馬立刻開啟了信封,只在裡面寫著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