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不好意思?”
聽到有酒席吃,牛二眼前就是一亮搓著手浪笑說道。
“得嘞,既然副隊長都這麼說了,咱們得給個面子……”
“走著?”
“走著……”
看在鴻賓樓的面子上,這些人終於算是懶洋洋的又站了起來。
一幫人有氣無力的開始巡邏……
閘北同銅街這個地方白良只是耳聞過,但是並未涉足!
真的來到這個地方,白良也是忍不住微微皺眉。
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
這裡靠近黃浦江,又是魔都的低窪地帶,一旦雨季來臨,這裡幾乎都沒處下腳。
而這裡又聚集了大量的閒散人員,棚戶區。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沒工作的人,有的人也只是去城裡打臨時工。
看著周圍那一個個麻木的眼神,白良更是堅定了心中的信念。
一定要把日本鬼子這群畜生趕出去。
“快點,快點……”
就在眾人來到了江邊的小巷子裡,突然聽到了大聲呼喊的聲音。
白良扭頭。
然後就看到了七八個漢子,一個個一身短打。
好像在推著甚麼獨輪車朝江邊趕……
獨輪車還有運貨,這倒是常見,並沒有甚麼奇怪的,但是這群人白良立刻就注意了起來。
因為這些人一個個眼神兇戾桀驁,一看就不是甚麼良家子。
“那些是甚麼人?”
白良開口問道。
“不知道,管他們幹嘛……” 牛兒有氣無力的吊著一根草。
“子彈上膛,走,看看去……”
眾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白良卻感覺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隊長還是別了吧,那些人估計是混地面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些老兵油子雖然人懶奸詐,但是眼光卻很毒。
其中一人建議說。
白良看了劉達通一眼。
“兄弟們,哪個想發財的,就跟我來……”
白良直接丟下這句話,徑直朝前走。
這些老兵油子白良太瞭解他們了,一個個都是見利忘義的主。
天生的賭徒。
果然,一聽到發財,好幾個人眼前就亮了。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跟上白良。
呼啦啦的就只剩下劉達通一個人。
看著只剩下自己了,劉達通也一咬牙跟得上去。
“站住,都不許動,聯防團的……”
白良喊了一聲,一下子十多個人就把對方給圍住了。
對面也是一愣,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攔住他們。
看著白良的架勢,其中一個領頭的並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是一點都不屑。
“我說牛二,這誰呀?”
其中一個人留著寸頭,身材不高,但是臉上有一道疤,腰間的盒子炮明晃晃的,一點都不揹人。
“哎呦,這不是三哥您嗎,大水稱龍王廟,誤會了,誤會了……”
牛二看清了對方的長相,一臉的諂媚,小心翼翼的陪著笑。
然後就把白良拉到了一邊。
“隊長,這夥人點子硬不好惹……算了吧……”
“有多硬,甚麼來路啊?” 然而白良一臉都無所謂。
點子硬能有多硬?能有鬼子硬嗎?
簡直是笑話,他要是真的點子硬,有本事跟日本人幹去啊。
“青幫的,張老闆的人……” 牛二解釋說。
也難怪他害怕,這小子以前就是個小混混,跟這些真的殺過人的青幫人員比,那就是個小角色!
張老闆的人?
那自己就更得管了。
要知道姓張的,再過一段時間就該投靠了鬼子,然後被人給暗殺了。
他的徒子徒孫,在自己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行了,看我的眼色行事!”
白良不知可否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三哥是吧,我們是聯防團的例行檢查,沒別的意思,你們車上的東西,我們檢查完了就放你們走……”
白良不鹹不淡道!
“呵呵……牛二你沒告訴他我們的來路?”
三哥冷笑著說道。
“這……”
牛二臉上都冒汗了,看著白良一臉的請求。
然而白良壓根就沒看牛二,而是不鹹不淡的繼續說:
“牛二給我說了三哥的來路,不過我們也是例行檢查,三哥,今天就給個面子吧?”
眼看著白良壓根沒有放手的意思。
站在三哥旁邊的一個兇悍的漢子站了出來,替自己老大出頭!
直接指著白良就罵了起來。
“瑪德,讓我們三哥給你面子,你他媽算老幾啊?”
“別他媽以為穿了這身皮,你就是個人了……”
“識相的趕緊滾開,惹惱了我們青幫信不信我殺你全家……”
“滾!”
這個人一邊罵,甚至一邊拿出了斧頭,囂張至極。
而這邊聯防團的人一個個臉上也都不好看,但是卻都沒有主動為白良出頭。
笑話,他們本來就不服白良,現在你自己惹出的麻煩,自然是你自己擔著。
“兄弟,這口氣可真大……” 白良皮笑肉不笑,但是口氣卻軟了不少。
所有人都以為白良慫了。
對面的漢子也是一臉的冷笑。
“怎麼,你他媽不……”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有罵完,突然!
在所有人的注視當中,白良瞬間拔槍,直接頂在了對方腦袋上。
“砰!”
在眾目睽睽之中……
剛才還囂張的青幫人員腦袋瞬間開花!
硬生生的,直接仰躺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白良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抬手就把人一槍給斃了。
“你他媽……”
三哥這邊的人眼看著對方,出手就把人給殺了。
眼睛瞬間紅了。
三哥更是下意識摸向了腰間的毛瑟槍!
“都他媽別動……誰動打死誰!”
白良眼疾手快直接用槍指住了對方的腦袋,厲聲罵道。
由於親眼見識了剛才白良,毒辣的手段。
此時此刻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三哥瞬間不敢動了。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敢動,白良絕對會斃了自己!
“兄弟你夠狠,今天你殺了我青幫弟兄,咱們這樑子算是結下來了:”
三哥驢死架不倒,勉強硬氣說。
“三哥,這個可真的不能怪兄弟,我要怪只怪你的兄弟嘴巴太賤……”
“就算是我能壓得住火,我手裡的黑傢伙也壓不住火……”
“你說是吧?”
白良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