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劉大利做了一個陰笑的表情。
……
原本的白良,雖然也計劃著往上爬,但是他也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快第二天就升任了副隊長。
太順利了。
不過白良並沒有多少欣喜,反而是有種沉重感。
尤其是一想到被叛徒所出賣的戰友就死在自己的眼前。
他們是一群真正的為了新華夏獻出生命的前輩!
第一次白良感受到了自己的使命感。
下了班之後。
白良第一時間將叛徒的資訊,快速的記錄在了一張紙條上,然後塞在了雙方約定的,南鑼巷小巷子角落的一塊磚下面。
雖然這樣的資訊傳遞比較慢,但是卻絕對安全。
把情報藏好之後,白良只祈禱著上下能夠儘快的拿走情報。
用最快的速度把隊伍裡的叛徒胡漢民給剷除掉。
在聯防團裡面自己也得好好經營。
他能夠看得出來,對於自己當副隊長的事情,無論是團長還是劉大利,兩個人都極為的不爽。
但是無所謂。
自己的隊長是日本人給的……
看過上千集權謀電視劇的白良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
這應該是日本人不放心,洪武劉大利他們掌控聯防團。
想要在聯防團扶持自己的力量。
這正中了白良的下懷,他正發愁沒有甚麼機會接觸日本人呢……
渡邊野這條線,自己絕對不能放過。
……
第二天。
出早操的時候。
“隊長!” 白良主動跟劉大利打招呼。
劉大利看著白良,這一身副隊長的制服,頓時極為的不爽。
“可以呀你,我的任命還沒有下呢,你就把副隊長的衣服給穿上了?”
劉大利陰陽怪氣說。
來了……
面對著對方的陰陽怪氣兒,白良並不意外。
“這個……總務今天早上送來的……” 白良解釋!
“你小子行……來這第一天,就把我一個副隊長給弄死了,還頂替了他的位置……”
“你這尊大佛放在我這,我還真有點怕……”
“別哪一天你小子把我給剋死了,頂到我的位置……”
聽到劉大利這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陰陽怪氣兒。
白良立刻就不忍了。
畢竟自己的路線是走日本人的,又不是你劉大利的。
白良直接開懟。
“劉隊,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
“馬貴那是被軍統的特務給斃了,不是我白良剋死的……”
“還有,今天這個副隊長的位置是我憑軍功掙來的……是憲兵隊的渡邊隊長親自封的,你要是不服,你去找日本人理論去……”
白良直接針鋒相對。
這突然的轉變,一下子讓劉大利都愣住了。
“你他媽……”
劉大利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的槍,但是看著白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尤其是再聯想到是日本人。
“姓白的,你行……”
“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劉大利冷笑了一下。
……
“行了,都給我站好了,我分配任務……今天的任務還是巡街……”
“不過在巡街之前,我把隊伍分配一下……”
“大家都知道馬貴死了,他的隊伍現在有白良來接手……”
“隊伍裡的人,我進行調整一下……”
“王二毛,徐大友,你們去一隊……”
“胡權兒,牛九……我們去三隊!”
白良這邊看著對方這操作,立刻就明白對方是甚麼意思了。
因為調走的人都是那種看著老實本分的面相。而死了自己隊伍的人。
一個個流裡流氣的,一看就是刺頭老油子。
這是想給自己穿小鞋兒,增加自己管理隊伍的難度。
“下面我宣佈巡邏任務,一隊還有二隊你們負責牛古巷馬尾街,那一塊的巡邏治安……”
“三隊你們負責,閘北銅街……”
……
閘北銅街?
聽到這個地方,白良立刻微微皺眉。
那地方在整個魔都,都是小有名氣。
髒亂差,魚龍混雜,而且青幫在那十分的勢大。
很多都是亡命之徒。
去那兒巡邏,可以說是苦差事中的苦差事了。
不但是一分錢的好處難以撈得著,而且還特別的危險。
再加上自己手底下全都是刺頭,自己在他們這些老油子面前就是一個新兵蛋子。
誰服你?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是幸災樂禍的走了,只剩下一堆老兵油子……
隊伍剛拉出去,還沒有二里地。
其中兩個人直接一屁股就坐在陰涼地兒,不走了……
“怎麼回事?”
白良笑眯眯的問道。
這兩個人白良認識。
一個叫牛二,一個叫劉達通,都是老兵油子。
“不行,走不動了,太累了……”
“沒錯,今天真的是倒了血黴了,發配銅街那鬼地方……反正是你們誰愛去誰去,老子是不去……”
兩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其他人本來一個個都是老兵油子看到有人帶頭,他們也都是,有樣學樣。
嘩啦的全都坐了下來。
“不行了不行了……我也得歇會兒……”
“艹,這甚麼鬼天氣……巡街的活哪是人乾的?”
看著這一堆人全都坐在地上,把自己晾在這兒了,沒有人把自己這個副隊長當回事兒。
白良非常清楚,這些人都是故意的。
想想也不奇怪,換做是自己如果在某一個公司裡幹了這麼長時間,突然來一個實習生新兵蛋子當自己的隊長,估計自己也不會服。
自己當務之急,是得把這些人給收服了。
不然的話,沒人把自己當盤菜,自己這個副隊長估計很快就得給擼了。
首先正道肯定是不行。
一個是收效太慢,另外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人渣,都是漢奸。
自己的精力不可能浪費在他們身上。
正道不行,只能偏門左道。
“各位兄弟,我能夠當上這個副隊長,純屬僥倖……”
“知道有的兄弟不服!”
“不如這樣,今天各位兄弟給我一個面子……”
“今天下了班,我請大家鴻賓樓,敞開了造!”
“怎麼樣?”
白良這會兒也只能是以利相誘了。
鴻賓樓?
雖然這一幫老油條從沒正眼瞧過白良,但是一聽鴻賓樓。
頓時都是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