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隊長……服了,我牛二算是服了,您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首先牛二站了出來,一臉諂媚的豎起大拇指。
剛才白良那一手確實讓他怕了。
在他眼裡青幫的人那一個個都是爺,然而在白良的手下,說殺就殺了。
真狠人。
“沒錯,隊長,這一下真的是讓大家揚眉吐氣了……”
劉達通也是跟著附和!
周圍的人一個個眼神裡都是畏懼和討好的笑容……
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散漫和輕視。
“甭說這些廢話,都是兄弟……”
白良拍了拍牛二的肩膀。
看著所有人都渴望的眼神盯著自己懷裡,白良也沒有廢話。
“我說過,我當隊長我吃乾的絕對不讓兄弟們吃稀的……”
“發錢!”
白良直接把那一千塊錢給拿了出來。
“大家說一說,這錢怎麼發?”
白良直接將錢放在石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貪婪的盯著那錢。
白良故意的問道。
幾個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隊長,您說了算,您怎麼發就怎麼發……”
牛兒賠笑說。
“對……”
“隊長您說了算!”
其他幾個人也是點頭……
畢竟這些錢從頭到尾都是白良打下來的,跟他們沒甚麼大關係。
在他們的印象裡面,隊長拿大頭,能給他們一人十塊,二十塊就已經是很大方了。
“好,那就我來發!”
白良爽朗一笑。
“咱們隊伍算上我正好十個人,這裡是一千塊,一人一百塊……”
白良直接把一千塊法幣一人一張塞到了他們手裡面。
看著手裡上百塊的法幣,所有人都傻臉了。
都是難以置信。
“隊長……這,這太多了吧,從頭到尾兄弟們都沒出甚麼力……”
牛二激動的難以置信說。
“是……是啊:”
其他人也是跟著說道,但是卻沒有人捨得把錢拿出去。
“行了啊……咱們兄弟在外面被人家罵漢奸黑狗子。為了啥?說白了不就是為了錢嗎……”
“我說過跟著我白良混,在我這,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少不了你們一口……”
“拿著!”
白良大手一揮說道。
對付這些人也只能是以利相誘。
只有在他身上砸錢,他們才可能看在錢的份上,真心的服自己。
果不其然,看到白良並不是在演戲,而是玩真的,一下子所有人眼神裡的光都亮了。
“隊長,別說了,我牛二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瑪德,馬貴那王八蛋,最多的時候也就給我們三塊五塊的……”
“從今天開始,我牛二就跟著您幹了……”
牛二拍著胸脯子說道!
“俺也一樣……”
其他人看著這一百塊錢一個個也都拍著胸脯。
“好,還有一個事……”
“大家都知道我跟團裡面不對付,咱們這批人裡面肯定也有劉大利的眼線……”
“既然話說開了,那這個人就給我站出來,從今天開始你表態,咱們既往不咎!”
“畢竟帶著大傢伙賺錢,這個事兒絕對不能漏了,如果漏了大傢伙就得重新過苦日子了,”
白良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了劉達通。
“老劉,你小子趕緊說吧……”
牛二更是不客氣。
“我……”
“隊長你真神了,我算是服了你怎麼甚麼都知道……”
“沒錯,劉大利是吩咐我盯著你了,但是跟著那孫子,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從今天開始,我劉達通就是你的人了……”
劉達通心甘情願地說。
“好……”
“這個事兒回去之後誰都咬死了別說,今天晚上我請大家鴻賓樓……”
白良道!
“隊長放心吧,我們知道回去怎麼說……”
“鴻賓樓,怎麼還能讓你請我們大家活得請你才是……”
“對對對……我們請……”
眾人紛紛道!
對於這個白良也並沒有推辭。
……
對於這幫人,白良也只能是暫時以利誘之。
後續還得培養兩個鐵桿。
胡大勇肯定算一個,不過現在他不是自己隊裡的人。
慢慢看吧。
至於青幫三哥那邊,這也算是一個小隱患。
自己算是暫時鎮住對方,但是後續也得給對方點甜頭。
把樑子給化解了。
……
另外一方面。
趙德明也拿到了白良傳過來的情報。
對於白良的情報,趙德明也並未太在意。
甚至說他還在考察期間並沒有完全獲得組織的信任,他的情報更得辯證的去看。
然而。
當看到紙條的內容之後,趙德明還是驚了。
行動組曹元朗自盡,胡漢民叛變!
曹元朗犧牲,這個事情他已經在今天的早上報紙看到過了。
原本組織上,就十分懷疑行動組這一次全組被團滅是有人告密。
只不過是正在調查。
現在白良竟然說這個人是胡漢民。
一下子,趙德明也意識到這個情報的重要性。
第一時間他就把這個訊息傳遞給了軍統上海站的負責人!
法租界霞飛路。
法租界在淪陷前期,是處於一種十分獨特的地位。
日方的勢力還無法明面上管轄此區域……
這也是各方抗日活動力量,總部的聚集地。
此時,一家律師事務所的二樓。
這裡雖然明面上是律師事務所,但是實際上卻是軍統上海站的主要聯絡點之一。
“站長,槍手(趙德明)傳來的絕密資訊……”
一名低調人員急色匆匆的將一個小紙條遞在了上海站聯絡負責人之一,徐天沐的手上。
槍手,就是趙德民的代號。
這些天徐天沐正在為行動組的事情,忙的是焦頭爛額。
一個小小的行動,幾乎損失了一半的行動力量。
這對整個上海站損失實在太大了。
戴老闆更是極為震怒,下令限期查明原因,一定要揪出來上海站內部的叛徒。
徐天沐這邊開啟紙條。
裡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風笛內報:古箏(曹元朗)犧牲,洩密者胡漢民……
“是他?”
徐天沐極為意外!
此時助手看著上面的情報也是極為意外。
“這,這怎麼可能,胡漢民怎麼可能會叛變?他可是戴老闆的同鄉……”
助手也有點難以置信。
“這年頭沒有甚麼不可能的……”
“如果是他一切都能說得通了,在行動期間他去執行另外一個任務……現在看來怕是故意而為之……”
徐天沐冷冷的說。
“這……這訊息可靠嗎?這個風笛,好像還沒有脫離考察期……會不會是一個反間計?”
助手狐疑的問道。
“是不是反間計,一試便知……”
“你去,給胡漢民發訊息就說今天晚上,所有組長級別的人,開內部會議……如果他真的叛變了,他不會放棄這個一鍋端掉咱們的機會……”
徐天沐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