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火影辦公室的窗戶,灑在猿飛日斬疲憊而蒼老的臉上。他正處理著大蛇丸叛逃後的餘波檔案,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自來也站在門口,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大咧咧地闖進來,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物,但臉上的疲憊與眼中的疏離卻無法掩飾。
“自來也?”三代放下筆,看著自己這個性格最跳脫卻也最重情義的弟子,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
“老頭子,”自來也的聲音有些沙啞,沒有了往日的豪邁,“我要離開木葉一段時間。”
三代沉默了一下,菸斗在手中無意識地摩挲著:“是因為大蛇丸的事情嗎?”
自來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敬仰了半生的老師:“我要去找蛤蟆大仙人口中的預言之子了。歸期……不定。”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三代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理解,有愧疚,也有深深的失落。他明白,尋找預言之子固然是理由,但更深層的原因,是自來也無法面對木葉高層那隱藏在光明下的黑暗,無法面對他這個老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連你……也要走了嗎?”三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一瞬間又被抽走了幾分精氣神。
自來也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三代,那眼神中有未盡的話語,有難以釋懷的失望,也有一絲殘留的、對師長的情誼。然後,他毅然轉過身,留給三代一個決絕而落寞的背影,大步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三代看著他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手中的菸斗久久未曾抬起,辦公室內只剩下嫋嫋的青煙和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
離開火影大樓,自來也並未直接出村,而是再次來到了“忘憂居”。他找到源,直接說道:“源,幫我叫水門和他媳婦過來一趟,我有事要說。”
源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示意葉倉去火影宅邸傳話。
不久後,波風水門和挺著大肚子的漩渦玖辛奈來到了忘憂居頂層。玖辛奈一進門,就被這裡極致的奢華與安逸驚呆了,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尤其是看到侍立在源身旁、同樣擁有一頭耀眼紅髮的漩渦惠時,她更是驚訝地捂住了嘴。
“你……你也是漩渦一族的?”玖辛奈驚喜地走上前,語氣中充滿了他鄉遇故知的激動。雖然漩渦惠看起來比她年長一些,氣質也更溫婉,但那同源的血脈氣息是做不了假的。
漩渦惠微笑著躬身行禮:“漩渦惠,見過玖辛奈夫人。能在這裡見到同族,我也很高興。”她的笑容溫和,帶著一絲歷經磨難後的沉靜。
兩個紅髮女人很快便湊到一起,低聲交談起來,玖辛奈活潑開朗,漩渦惠溫柔嫻靜,倒是相談甚歡,暫時沖淡了頂層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