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代火影“惜敗”於大蛇丸、返回木葉後不久,另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發狂的雄獅,帶著滔天的怒火與悲慟,衝出了木葉村,朝著大蛇丸逃離的方向疾追而去。
自來也!他無法接受摯友墮入如此黑暗的深淵,更無法接受老師那看似合情合理、卻處處透著蹊蹺的“追捕”結果。他要去問個明白,要去親手……做個了斷!
憑藉對老友習性的瞭解和妙木山蛤蟆的追蹤秘術,自來也終於在火之國與田之國的交界處,一片荒蕪的裂谷地帶,追上了那道熟悉而此刻卻顯得無比陌生的身影。
大蛇丸正不疾不徐地前行著,彷彿並非在逃亡,而是在進行一場悠閒的散步。他感受到身後那股毫不掩飾的、充滿憤怒與悲傷的查克拉,緩緩轉過身,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被冰冷的譏誚所取代。
“自來也……連你也要來阻攔我嗎?”大蛇丸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玩弄人心的意味。
“大蛇丸!!”自來也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為甚麼?!為甚麼要做那些事情?!人體實驗……殘害同胞……你忘了我們曾經的夢想了嗎?!忘了綱手,忘了老頭子(三代),忘了我們作為‘三忍’的驕傲了嗎?!”
面對自來也連珠炮似的質問,大蛇丸只是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邪魅而殘酷的笑容:“夢想?驕傲?自來也,你還是這麼天真。那些東西,在永恆的真理和忍術的極致面前,一文不值。生命的奧秘,靈魂的轉移,這才是值得追求的‘藝術’。至於那些實驗體……能為我的研究做出貢獻,是他們的榮幸。”
“混蛋!!”自來也再也抑制不住怒火,雙手飛速結印,“忍法·亂獅子發之術!”
他那一頭白色的長髮瞬間暴漲,如同擁有生命的白色巨蟒,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大蛇丸纏繞、絞殺而去!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身形如同沒有骨頭般詭異扭動,輕易避開了髮絲的纏繞,同時雙手結印:“潛影多蛇手!”
無數條毒蛇從他袖口之中蜂擁而出,與自來也的白髮糾纏在一起,毒液腐蝕著髮絲,發出“嗤嗤”的聲響。
“沒用的,自來也。你的術,我太瞭解了。”大蛇丸輕笑。
“少瞧不起人了!蛤蟆油彈!”自來也猛地噴出一股熾熱的蛤蟆油,配合著——“火遁·炎彈!”
油助火勢,瞬間形成一片滔天的火海,將大蛇丸和他的蛇群吞沒!熾熱的高溫將地面的岩石都灼燒得開裂、融化!
然而,火焰散去,大蛇丸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張緩緩飄落、被燒焦的蛇皮。
“替身術?”自來也瞳孔一縮。
“在這裡哦。”陰冷的聲音從自來也身後響起。大蛇丸如同鬼魅般出現,口中吐出一道寒光——草薙劍(原著中草薙劍有好幾把呢這裡和前面豬腳拿走的草薙劍不衝突)!直刺自來也後心!
“針地藏!”自來也反應極快,白髮瞬間硬化,如同刺蝟般覆蓋全身,擋住了這致命一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但巨大的衝擊力仍將他震飛出去,狠狠撞在裂谷的巖壁上,砸出一個深坑,碎石簌簌落下。
“咳咳……”自來也從碎石中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更加凝重。他知道,普通忍術對大蛇丸效果有限。
“通靈之術!”兩人幾乎同時喝道!
“嘭!”白煙閃過,體型巨大的蛤蟆文太叼著菸斗,手持短刀,出現在自來也腳下,氣勢洶洶。
“嘭!”另一股白煙,萬蛇那猙獰龐大的紫色身軀盤踞在山谷另一端,冰冷的蛇瞳盯著文太,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大蛇丸,你又惹了甚麼麻煩?”萬蛇不耐煩地嘶吼道。
“文太老大,這次對手很棘手!”自來也沉聲道。
沒有任何廢話,兩隻巨大的通靈獸猛地碰撞在一起!文太的短刀與萬蛇的獠牙、身軀瘋狂對攻,每一次碰撞都地動山搖,恐怖的衝擊波將裂谷兩側的巖壁震塌大片,巨石如雨點般滾落,煙塵沖天而起!整個裂谷都在哀鳴,彷彿隨時會徹底崩塌!
站在通靈獸頭頂的兩人也沒有閒著。
“仙法·毛針千本!”自來也進入仙人模式(如果時間線允許,或表現為更強的忍術),白髮化作無數比鋼鐵還堅硬的千本,如同暴雨般射向大蛇丸!
大蛇丸則施展出詭異的軟體改造術,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避開大部分千本,同時施展——“禁術·八岐之術!”(如果未開發,則改為其他強力禁術,如白鱗大蛇形態)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扭曲,散發出不祥的紫色查克拉,面板覆蓋上白色鱗片,氣息變得無比恐怖而邪惡!
戰鬥升級到白熱化!仙術與禁術的碰撞,通靈獸的殊死搏殺!整個交界地帶彷彿迎來了末日,大地撕裂,山巒傾頹,狂暴的查克拉肆虐,將方圓數公里內的植被盡數摧毀,地貌被永久改變!
在一次劇烈的對轟後,蛤蟆文太與萬蛇同時因為消耗過大而解除通靈,消失不見。
自來也和大蛇丸也各自氣喘吁吁地落在了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上。自來也仙人模式解除,身上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袍。大蛇丸的八岐之術(或類似禁術)也被迫解除,臉色蒼白,顯然消耗巨大,身上也有著不少傷痕。
兩人遙遙對視,眼中都充滿了疲憊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咳咳……大蛇丸,收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自來也做著最後的努力,聲音沙啞。
大蛇丸看著自來也,那雙金色的豎瞳中,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消失,只剩下徹底的冰冷與決絕:“回頭?自來也,我早已沒有了回頭路。木葉那個地方,充滿了虛偽與限制,只會阻礙我對真理的探索。從此以後,各走各路吧。”
他頓了頓,看著自來也那痛苦的眼神,緩緩說道:“如果你還想阻止我,那麼下次見面……就抱著殺死我的決心來吧。”
說完,大蛇丸不再停留,轉身,拖著受傷的身體,緩緩消失在廢墟與煙塵的盡頭。
自來也看著他那決絕的背影,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拳頭狠狠砸在地面上,發出痛苦的嘶吼。他知道,那個曾經並肩作戰的摯友,那個被稱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從今天起,真的死了。
裂谷的風,嗚咽著吹過滿目瘡痍的大地,捲起塵埃,彷彿在為一段傳奇的友誼,奏響最後的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