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葉“忘憂居”頂層,源並未立刻重新投入那枯燥的真元壓縮之中。砂隱之行的“收穫”(預定葉倉)讓他對這種主動出擊、網羅“英才”的方式產生了幾分興趣。閉門造車效率低下,不如趁著這個階段,多走走看看,既能散心,也能為流沙物色更多有價值的目標。
他一邊品著清茶,一邊再次梳理著腦海中關於忍界各色人等的記憶碎片。砂隱的葉倉是一步閒棋,但還需要等待時機。那麼,下一個目標該是誰?
忽然,一個特殊的族群和體質引起了他的注意——漩渦一族。
這個以強大生命力和精湛封印術聞名的家族早已覆滅,族人流散四方。而其中,似乎有一種極其特殊的體質,擁有著堪稱“人形血包”和“移動療傷聖藥”的能力。
“漩渦香磷……”源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關於那個紅髮女孩的印象——超強的查克拉感知能力,以及她那特殊的體質,只要讓別人咬她的面板,就能迅速恢復對方的查克拉和傷勢。
“這種能力,倒是有點意思。”源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並非單純的醫療忍術,更像是一種生命能量的被動賦予?類似於……人形的仙豆?或者更高階的‘唐僧肉’?”
他記得,香磷的這種能力似乎是遺傳自她的母親。而按照時間線推算,香磷的母親,現在應該還活著,並且很可能就身處於那個以欺凌弱小、依附大國而聞名的草隱村!
“草隱村……”源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弧度,“一個夾縫中求生存的小村子,倒是很懂得‘物盡其用’。一個擁有如此珍貴治療能力的漩渦遺民落在他們手裡,下場可想而知。”
他想起了原著中香磷母親那悲慘的結局,被草隱忍者如同工具般反覆啃咬,直至查克拉和生命力耗盡而亡。
“如此暴殄天物,真是愚蠢。”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的批判。對他而言,這種特殊的體質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和應用潛力。若能將其納入麾下,加以研究和培養,或許能開發出更高效、更安全的治療手段,甚至對他理解生命能量、探索自身真元的療傷效果都有所裨益。
“嗯嗯,可以作為高階醫療人才培養一下嘛。”他自言自語道,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總比在草隱村被那群蠢貨活活吸乾要強得多。而且,救下她,或許還能附帶一個擁有超強感知潛力的小丫頭(香磷)?倒是一筆不錯的投資。”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去草之國看看要不。”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投向草之國所在的方向。相比於風之國的漫天黃沙,草之國那遍佈植被的環境,聽起來似乎要舒服一些。
行動力極強的他,沒有絲毫耽擱。簡單交代了“忘憂居”的管事幾句,便再次悄然離開了木葉。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草隱村,找到那個擁有特殊體質的漩渦一族遺民,香磷的母親。
他的行動依舊隱秘,憑藉著流沙提供的大致方位和草隱村那並不算太嚴密的防禦,他很輕鬆地就潛入了這個依附於大國的小忍者村。
村內的氛圍與木葉、砂隱都不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和諂媚強權的壓抑感。源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穿梭在陰影之中,強大的精神感知如同精密的雷達,仔細地掃描著村內的查克拉反應。
他在尋找,尋找那股獨特的、蘊含著旺盛生命力與某種“甘甜”氣息的查克拉。那應該就是漩渦一族,尤其是擁有那種特殊體質的人才具備的特徵。
“讓我看看,這顆被遺落的‘珍寶’,究竟被藏在了哪裡……”源的眼中閃爍著獵手般的光芒,他的草隱之行,正式開始。這一次,他不僅要救人,更是要為自己未來的勢力,再添上一塊極其特殊的拼圖。源立於草隱村外圍一株古樹的陰影深處,身形與斑駁的樹影完美交融,氣息收斂得如同頑石。他並未等待太久,身旁的空氣便如同水波般微微盪漾,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單膝跪地,出現在他側後方。
來人一身暗色勁裝,沒有任何標識,臉上覆蓋著一張造型古樸、只露出下頜的金屬面具。面具是流沙高層執行特殊任務時的標準配置,能有效隔絕探查。他周身氣息冰冷而內斂,如同藏於鞘中的利刃,唯有那雙透過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銳利如鷹隼,卻又帶著對身前之人絕對的恭敬。
“主上。”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絲金屬般的質感,低沉而清晰,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源並未回頭,目光依舊投向遠處那座顯得有些破敗的草隱村,彷彿在欣賞一出無聲的戲劇。他淡淡開口,聲音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講。”
“目標確認。位於村西邊緣,編號‘戊柒’的醫療後勤站地下隔離間。”面具人語速平穩,彙報簡潔至極,“代號‘血囊’,真實身份已核實,確為漩渦一族遺民,姓名不詳。其特殊體質已被草隱高層掌握,目前處於半監禁狀態,主要用途為……為重傷員或重要人物提供緊急治療。”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根據觀察,其使用頻率過高,生命力與查克拉長期處於透支邊緣。草隱對其看管尚算嚴密,但防禦力量……不值一提。主要由四名中忍輪值,暗處有兩處固定警戒哨,可在一息內拔除。”
彙報完畢,他便不再多言,如同雕塑般靜候指示。整個過程中,他沒有詢問源為何對此人感興趣,也沒有對草隱村的做法流露出任何評判,只是完美地履行著作為“眼睛”和“匕首”的職責。
源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對流沙效率的滿意,也是對草隱村這種殺雞取卵行為的無聲嘲諷。
“倒是省了本座一番功夫。”他緩緩轉過身,目光第一次落在面具人身上,那目光平靜,卻彷彿有千鈞之重,讓面具人的頭顱下意識地更低了一分。“你們做得不錯。”
“為主上分憂,是我等存在的意義。”面具人的回應依舊刻板而忠誠。
“下去吧。此地後續,本座親自處理。”源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帶著最終決定的意味。
“是。”面具人沒有絲毫遲疑,身形再次如同融入空氣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他來時無影,去時無蹤,完美詮釋了流沙的隱秘與高效。
源重新將目光投向“戊柒”醫療站的方向,眼神中多了一絲興趣。
“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血囊’……呵,草隱村,你們守著一座金山,卻只懂得敲骨吸髓。”他輕聲自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也罷,此等璞玉,合該由本座親手雕琢。”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從古樹下消失,如同鬼魅般,向著那座囚禁著“珍寶”的牢籠,無聲無息地飄去。流沙已為他鋪好了路,指明瞭方向,接下來,便是他親自出手,將這枚重要的棋子,納入掌中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