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四十三年,就在旗木朔茂於源的安排下悄然開啟新生,木葉內部仍籠罩在白牙“自殺”事件的餘波與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陰雲中時,遠在飽經戰火蹂躪的雨之國,一場影響深遠的悲劇正在上演。
“流沙”設立在雨之國的秘密情報節點,以極高的加密等級,將一份緊急情報傳遞迴了源的案頭。源展開卷軸,神識掃過,上面清晰地記錄了幾個關鍵資訊:
事件: 原“曉”組織首領彌彥,在與山椒魚半藏以及疑似木葉根部志村團藏代表的“和談”中,遭遇精心策劃的埋伏。為保護同伴漩渦長門,彌彥主動撞上長門手中的苦無,當場殞命。
後續: 彌彥之死極大刺激了漩渦長門,使其輪迴眼能力暴走,召喚出外道魔像,瞬間全殲了半藏派出的伏兵,震驚了整個雨隱。半藏被迫暫時退讓。
組織動向: 倖存的長門和小南,繼承了彌彥“透過對話和理解達成和平”的初心,但手段開始轉向更為激進和強硬的路線。他們收攏了原“曉”組織的殘餘力量,並開始吸納對現存秩序不滿的叛忍和流浪忍者,一個以“曉”為名、旨在以武力威懾換取和平的新興組織,開始悄然壯大。
看完情報,源放下卷軸,走到窗邊,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落在了那片終年陰雨不斷的土地上。他臉上露出一絲瞭然與玩味,低聲自語:
“彌彥到底還是死了……以自身性命喚醒長門的力量,開啟輪迴眼的真正威能……那麼,日後那個叱吒忍界、收集尾獸、讓五大國都頭疼不已的‘曉’組織,算是正式登上歷史舞臺了。”
他的語氣中並沒有太多意外,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然而,他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曉組織出現,意味著長門這枚棋子開始按照某人的劇本行動了。那麼……隱藏在長門背後,那個真正的操盤手——宇智波斑,以及他身邊那個更古老、更麻煩的黑絕,現在應該也開始活躍起來了吧?”
想到這兩個名字,即便是以源如今先天之境、幾乎立於忍界頂端的實力,也不由得感到一絲寒意和忌憚。
宇智波斑,那個傳說中的忍者,宇智波一族的始祖級強者,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乃至輪迴眼的力量,其全盛時期的實力絕對是超越普通影級,達到了“六道級”門檻的恐怖存在。即便現在可能年老體衰(源不確定斑的具體狀態,但猜測其並非巔峰),或者是以某種特殊形式存在(如依附於外道魔像),也絕非現在的他能夠正面抗衡的。斑的戰鬥經驗、瞳術造詣和對陰謀的佈局,都深不可測。
而黑絕,這個看似不起眼、依附於白絕存在的黑影,才是真正貫穿千年、一切悲劇的幕後推手!作為大筒木輝夜的意志產物,其隱藏能力、陰謀詭計和對人心的操控,堪稱登峰造極。連宇智波斑那樣的人物,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最終淪為復活輝夜的棋子。
“媽的,一想到暗處有這麼兩個老陰比在盯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源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他現在雖然實力強大,商業帝國和“流沙”組織也初具規模,但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尤其是對方還在暗處,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捲入那跨越千年的陰謀之中,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甚至提前被清除掉。
“不行,還得繼續苟著!” 源迅速做出了決斷。“在擁有絕對碾壓的實力之前,絕對不能引起斑和黑絕的過多注意。他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是長門和未來的尾獸計劃,只要我不主動去碰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暫時應該沒空搭理我這種‘閒散人員’。”
他想到了自己的修行之路。
“先天之境雖然讓我壽元大增,實力暴漲,但在這個動不動就爆星……呃,雖然現在好像還沒到那程度,但後期動不動就毀天滅地的世界裡,還是不夠看啊。必須儘快突破到下一個大境界——武道金丹境!”
在他的推演中,一旦凝聚武道金丹,生命層次將再次發生質的飛躍,對能量的掌控和應用將達到一個全新的維度,屆時,他的實力應該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全盛時期的宇智波斑,至少擁有了自保和抗衡的資本。
“唉,說到底,這個操蛋的忍界,打生打死幾千年,歸根結底,還不就是他們大筒木一家子的內部家庭糾紛鬧的?” 源想到這裡,不由得感到一陣深深的荒謬和無語。“甚麼忍者、忍村、戰爭、仇恨……在人家外星皇族眼裡,估計就跟看螞蟻打架差不多。輝夜想獨吞神樹果實,被兩個‘孝子’封印,然後黑絕這個‘孝孫’就想辦法搞風搞雨要救奶奶……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知曉世界本質卻又暫時無力改變的感覺,讓他有些憋屈,又有些想笑。
“罷了,想太多無益。”源收斂心神,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深邃,“當前首要任務,還是低調發展,加速修行,爭取早日凝聚金丹。‘流沙’的情報網路要繼續加強,尤其是對雨之國、對曉組織,以及對任何關於宇智波斑和黑絕的蛛絲馬跡,都要保持最高階別的監控,但切記,只觀察,不介入。”
他決定,在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前,繼續扮演好他這個“富可敵國的逍遙商人”和“神秘組織首領”的雙重角色,隱藏在幕後的幕後,冷眼旁觀著忍界風雲變幻,同時默默積蓄著足以掀翻棋盤的力量。
畢竟,在這個由外星家庭倫理劇演變而來的危險世界裡,活得久,才能笑到最後。而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他倒要看看,等他將武道推至金丹,甚至更高境界時,所謂的大筒木,所謂的陰謀,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