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在“忘憂居”頂層的醉生夢死與偶爾的修行指點中悄然流逝。這一日,源正和自來也一邊品嚐著新到的、產自雷之國雲隱村附近高山的烈酒,一邊聽著自來也唾沫橫飛地描述他構思中的“親熱天堂”續集劇情(充滿了各種不可描述的誇張想象),波風水門的身影再次急匆匆地出現在了門口。
與以往帶著困惑或恭敬不同,這一次,水門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那雙碧藍色的眼眸亮得驚人,彷彿有星辰在其中閃耀。他甚至顧不上平日裡的禮節,幾乎是衝了進來,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老師!源前輩!我……我成功了!”
自來也被他嚇了一跳,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沒好氣地罵道:“臭小子,甚麼事這麼毛毛躁躁的?成功甚麼了?追到玖辛奈了?”(注:此時水門與漩渦玖辛奈應該已經互生情愫)
水門臉色一紅,連忙擺手:“不、不是的,老師!”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是那個術!基於源前輩的指點,我開發出的那個無印瞬發、極致形態變化的術!我成功了!”
此言一出,連一直慵懶地靠在躺椅上的源,都微微抬了抬眼皮,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自來也更是瞬間把“親熱天堂”拋到了腦後,猛地坐直了身體:“哦?!快!演示看看!”
水門用力點了點頭,走到房間中央相對空曠的地方。他屏息凝神,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沒有結印,沒有冗長的查克拉凝聚過程,只見他掌心之中,肉眼可見的藍色查克拉迅速匯聚、旋轉,發出如同千隻鳥兒齊鳴般的尖銳嗡鳴!
那查拉斯並非無序的爆發,而是被一股強大的控制力強行約束、壓縮,形成了一個只有拳頭大小、卻在瘋狂旋轉的藍色查克拉球體!球體表面查克拉流如同激流般奔騰不休,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彷彿蘊含著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
“這、這是……”自來也瞪大了眼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小球體中蘊含的驚人能量和極度不穩定的破壞性。這絕對是一個A級,甚至觸控到S級門檻的超強忍術!而且,真的無需結印!
水門維持著這個術,雖然額角見汗,顯然消耗不小,但臉上充滿了創造者的自豪。他看向源和自來也,興奮地說道:“前輩,老師,你們看!這就是我基於‘形態變化極致’和‘無印瞬發’理念創造出的術!它將高度壓縮的查克拉進行激烈的旋轉,從而產生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和穿透力!無論是近身攻擊還是投擲出去,威力都遠超普通的忍術!”
源看著那穩定旋轉的藍色光球,微微頷首。果然,這就是原著中赫赫有名的“螺旋丸”。波風水門的天賦,確實驚人,僅僅憑藉自己幾句模糊的指點,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其復現並完善到了可以演示的程度。
“不錯。”源給出了簡練卻分量極重的評價。
得到源的肯定,水門更加激動了。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螺旋丸,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期待和炫耀的表情,繼續說道:“而且,前輩,我給這個術起了一個非常貼切、能夠完美體現其原理和威力的名字!”
一聽到“起名字”,自來也頓時來了精神,他對自己《親熱天堂》的書名可是自傲得很:“哦?快說說!讓為師聽聽你的起名水平有沒有得到我的真傳!”
源心中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依稀記得,波風水門在起名方面,似乎……有點獨特的“天賦”。
只見水門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極其認真,甚至帶著點神聖感的表情,用他那清朗的嗓音,一字一頓地、無比清晰地宣佈:
“我將其命名為——‘超·疾風迅雷·查克拉激流·無限迴轉·崩滅擊’!怎麼樣?是不是非常形象,非常有氣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微微張開,似乎被這一長串繞口又中二的名字給震住了。
源則是直接扶住了額頭,感覺一陣無語。果然……名不虛傳的起名鬼才。這名字長度和羞恥度,簡直堪比某些熱血漫畫裡的大招。
水門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位前輩的異樣,依舊沉浸在自己命名的喜悅中,甚至還進一步解釋道:“‘超’代表其超越普通忍術的威力!‘疾風迅雷’形容其發動的速度和查克拉流動的迅捷!‘查克拉激流’直指其能量形態!‘無限迴轉’是核心原理!最後的‘崩滅擊’則彰顯其恐怖的破壞效果!每一個詞都不可或缺,完美詮釋了這個術的精髓!”
他還想繼續闡述他命名哲學,自來也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停!停!水門!我的好徒弟!你在忍術開發上是天才,但在起名這方面……你絕對是‘鬼才’!這名字……也太長了吧?!戰場上敵人還沒聽完名字,你術都放完三遍了!”
水門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氣地辯解道:“老師,名字長才能體現其不凡啊!而且,念全名也是一種威懾!”
“威懾個屁啊!”自來也哭笑不得,“敵人只會覺得你是個囉嗦的笨蛋!”
源也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放下手,看著水門,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這個名字……不行。”
水門看向源,眼神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前輩,為甚麼?我覺得很……”
“太蠢。”源言簡意賅地打斷了他,“一個好的術名,應該簡潔、有力、易於記憶和傳播。你那個名字,除了你自己,沒人能記住,更沒人會在戰鬥時喊出來。”
他看著水門手中那穩定旋轉的藍色光球,直接拍板:“這個術,核心在於查克拉的‘螺旋’與‘丸’狀的穩定形態。以後,它就叫做——‘螺旋丸’。”
“螺旋丸?”水門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感覺……好像確實挺簡潔的,也點明瞭核心特徵。但是,比起他自己那個充滿氣勢的長名字,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可是前輩……”水門還想掙扎一下,“‘螺旋丸’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太普通了?不夠霸氣?我覺得我的‘超·疾風……’”
“就叫螺旋丸!”自來也這次也站在了源這邊,他實在受不了自己徒弟那個羞恥度爆表的名字了,“你那個名字要是傳出去,我‘蛤蟆仙人’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螺旋丸挺好!簡單直接!就這麼定了!”
水門看著態度堅決的源和一臉“你敢再用那個長名字我就把你逐出師門”表情的自來也,張了張嘴,最終像只被雨淋溼的小狗一樣,蔫了下去,小聲嘟囔道:“……好吧,螺旋丸就螺旋丸吧……”
源看著他那副失落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便又補充了一句,算是給他一點安慰和未來的期待:“‘螺旋丸’只是一個基礎形態。這個術的潛力很大。比如,如果你進一步加大查克拉的輸入,可以形成體積更大、威力更強的‘大玉螺旋丸’。”
水門眼睛一亮!
源繼續道:“再者,查克拉有屬性變化。如果你能將風、雷、火等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融入到這個‘螺旋’的形態之中,或許能衍生出威力更加恐怖,並且帶有特殊效果的‘屬性螺旋丸’。”
“大玉螺旋丸……屬性螺旋丸……”水門喃喃道,剛剛因為命名被否的失落瞬間被新的研究方向所帶來的興奮取代,“對啊!還可以這樣!前輩您真是太厲害了!”
他看著源,眼神中充滿了崇拜。不僅指點他完善了術,連未來的發展方向都一眼看透!
自來也也摸著下巴,嘖嘖稱奇:“還能這麼玩?源,你小子腦袋到底怎麼長的?不過‘大玉螺旋丸’、‘屬性螺旋丸’這名字聽起來就正常多了!水門,以後這些衍生術式的命名權就交給你了,可別再整那些又長又繞口的了!”
水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他那頭燦爛的金髮,嘿嘿笑了:“是,老師!我以後會注意的!”
一場關於命名的風波,總算在源的強勢拍板和後續畫餅下平息了。波風水門心滿意足地(雖然對原名還有點念念不忘)帶著他的“螺旋丸”離開了,迫不及待地要去開發“大玉”和“屬性”版本。
自來也看著徒弟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對源說道:“還好你阻止了他,不然以後他逢人就說‘看我的超·疾風迅雷……’,我這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道:“起碼,他在忍術開發上,是個真正的天才。”
“那倒是!”自來也又得意起來,“不愧是我蛤蟆仙人的徒弟!”
源懶得理他,心中卻在想,有了完整的飛雷神之術和螺旋丸,波風水門這“黃色閃光”的名號,恐怕要比原著中更加閃亮,也更加……危險了。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只是不知道,他這隻小小的蝴蝶,已經讓未來的軌跡,發生了多少偏移。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拋開。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眼下,還是享受這醉生夢死的逍遙日子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