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源和自來也泡完溫泉,享受著頂級技師的足底按摩,有一搭沒一搭地互相調侃時,自來也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差點忘了正事!”他扭頭對旁邊侍立的女經理喊道,“那個……麻煩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有個一頭燦爛黃毛、長得挺帥、看起來有點……呃,陽光得過分的小子在等我?他叫波風水門,是我徒弟。讓他直接進來就行!”
女經理顯然對自來也這種在“忘憂居”頂級浴區招呼自己徒弟進來的行為有些錯愕,但職業素養讓她立刻恢復了微笑,躬身應道:“是,自來也大人,我這就去請。”
源躺在舒適的按摩椅上,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淡淡地吐槽了一句:“在澡堂裡介紹徒弟……自來也,你這行事風格,還真是數十年如一日的不著調。”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自來也得意地晃著腦袋,“這叫不拘小節!真正的男人情誼,就是在這種坦誠相見的地方建立起來的!再說了,我這徒弟可是個天才,讓你見識見識,說不定你一看喜歡,還能指點他兩手呢?”
源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繼續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浴區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伴隨著一聲清朗而略帶歉意的聲音:“自來也老師,我來了。抱歉,讓您久等了。”
源聞聲,隨意地抬眼望去。
只見來人果然是一頭如同陽光般燦爛的金色短髮,碧藍色的眼眸清澈而明亮,臉上帶著溫和又略帶靦腆的笑容。他穿著簡單的便服,身材挺拔,氣質乾淨得不像個忍者,倒像是個鄰家好學生。正是年輕版的波風水門。
然而,此刻的水門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窘迫和茫然。他顯然沒料到自來也老師所謂的“見面”地點,會是在這樣一個……奢華且氛圍曖昧的頂級浴區。看著眼前霧氣氤氳的溫泉池,以及池邊正在享受按摩、幾乎半裸的自來也和另一位氣質超凡的白髮男子,水門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紅,手腳似乎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老……老師,在這裡見面……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水門有些尷尬地小聲說道。
“有甚麼不合適的!快來快來!”自來也毫不在意地招手,指著旁邊的空位對技師說,“給他也安排上,算我的!”
“不、不用了老師!我……”水門連忙擺手,臉上的窘迫更甚。
源看著未來威震忍界、被譽為“黃色閃光”的四代火影,此刻卻像個誤入成人世界的大男孩般手足無措,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他內心暗自吐槽:
“這就是主角鳴人的老爹,未來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麼?嘖,這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氣質……還真是有點……天然呆啊。”
“水門,別傻站著了!”自來也大大咧咧地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木葉的傳奇人物,‘白色兇刃’源!別看他年輕,實力深不可測,富可敵國,可是連你們火影大人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快來見過前輩!”
水門聞言,神色立刻一肅,眼中的窘迫被驚訝和敬意取代。他顯然聽過源的赫赫威名,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源恭敬地行了一個禮,語氣鄭重:
“源前輩,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波風水門,是自來也老師的弟子。很榮幸能見到您!”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有後輩對強者的尊敬,又不失自身的風骨。
源看著眼前這個禮貌得過分、笑容乾淨得晃眼的未來火影,難得地沒有擺出那副拒人千里的淡漠姿態。他微微坐直了些身子,對著水門點了點頭,算是回禮,語氣平和:
“不必多禮。自來也雖然人不靠譜,但眼光倒是不錯。你很好。”
能得到源這樣一句評價,若是讓木葉高層聽見,恐怕會驚掉下巴。水門則是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道:“前輩過獎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自來也在一旁與有榮焉地哈哈大笑:“看吧!我就說我徒弟不錯!源,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指點他兩招?不用多,就教你那手神出鬼沒的步法就行!”
源瞥了自來也一眼,沒接他這個話茬,反而對水門隨口問道:“跟著自來也,主要學了甚麼?”
水門老實地回答:“老師主要指導我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還有通靈術。我正在嘗試開發一種結合飛雷神之術理念的新術……”提到忍術開發,他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帶著一種純粹的熱情。
源聽著,心中微微點頭。不愧是未來能開發出“螺旋丸”的天才,這份對忍術的專注和熱愛,確實難得。
“飛雷神……時空忍術麼?”源淡淡地說了一句,“這條路不好走,但對天賦要求極高。你能被二代目的術吸引,證明你的思維足夠敏銳。堅持下去,未來可期。”
他沒有指點具體忍術,但這句肯定和鼓勵,讓水門心中一陣激動,再次躬身:“多謝前輩指點!我一定會努力的!”
接下來的時間,就在這種略顯奇特的氛圍中度過。自來也依舊插科打諢,源偶爾毒舌兩句,而水門則大多數時間安靜地聽著,只有在被問到時才會認真回答,臉上始終帶著那抹溫和而略帶靦腆的笑容,與這奢華慵懶的浴區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源看著眼前的金髮少年,很難將他與未來那個在九尾之亂中毅然赴死、封印妖狐守護村子的悲情英雄聯絡起來。或許,正是這份純淨的初心和堅定的信念,才支撐他走上了那樣的道路吧。
“可惜了……” 源在心中輕輕嘆息一聲,“又是一個被‘火之意志’綁上戰車的黃金牛馬,下場比白牙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並沒有改變這一切的想法。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他尊重他人的命運,就如同他堅持自己的逍遙道。
待到按摩結束,水門幾乎是逃也似的告別了兩位前輩,離開了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自來也看著徒弟“落荒而逃”的背影,嘿嘿直笑,對源說:“怎麼樣?我這徒弟不錯吧?就是臉皮薄了點,以後得多帶他來這種地方鍛鍊鍛鍊!”
源懶得理他,起身準備離開,只留下一句:“誤人子弟。”
自來也也不惱,美滋滋地又灌了一口酒,看著源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他 introducing 水門給源,固然有炫耀徒弟的成分,但潛意識裡,或許也是希望自己這個優秀的弟子,能多少得到這位神秘強者的些許認可或庇護吧。畢竟,木葉這潭水,越來越深了。
而源,在回到自己莊園的路上,腦海中偶爾還會閃過波風水門那陽光又帶著點天然呆的笑容。
“波風水門……或許,將來在某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可以結個善緣?”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隨即又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眼下,還是繼續研究他的“飛劍”和探索先天之後的境界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