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沈嶼的聲音像浸了蜜的蛛絲,黏膩地纏繞上來。
他白皙的上身僅覆著一條精巧的胸鏈,銀鏈綴著細鑽,隨著他刻意緩慢的晃動,將他身軀的每一道起伏勾勒得驚心動魄。
虞輓歌只覺得鼻腔一熱,一股鐵鏽味漫開。
她抬手一抹,指尖一片刺目的鮮紅。
完了。
“雌主,我可比他們軟多了,你不信……摸摸看。”沈嶼牽起她微顫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勁瘦的腰側。
眼前是晃動的紅與白,耳畔是他低啞的喘息,虞輓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晃得頭暈目眩。
沈嶼低笑一聲,猩紅的舌尖如蛇信般探出,舔過她修長的脖頸,而後繼續向下……
虞輓歌喉嚨發緊,被勾得一個字也吐不出。
忽然身上一涼,她猛地睜眼,只見沈嶼抬起頭,舌尖正抵著一顆渾圓瑩潤的珍珠。
“沈嶼!”虞輓歌驚呼,下意識伸手想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拉開。
沈嶼眸光陡然一沉,非但不退,反而攻勢更兇。
……
溫敘白半倚在床頭,靜靜看著身側熟睡的虞輓歌。
他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肌膚,目光幽深。
半晌,他低下頭,溫軟的唇瓣覆上她的,輾轉廝磨,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虞輓歌在窒息感中皺眉,倏然睜眼,正對上溫敘白那雙泛著暗紅的眼眸。
溫敘白抬眸,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聲音低啞:“在夢裡跟他……很好玩嗎?”
虞輓歌心下一驚,羞惱交加,揚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溫敘白被打得偏過臉去,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腮幫,卻不怒反笑。
他抓起她打人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更啞了幾分:“夠了嗎?
不夠的話,這邊臉也給你打。”
說著,將另一邊臉也湊到她掌心蹭了蹭,隨即溫熱的舌尖舔過她敏感的掌心。
虞輓歌手一顫,想縮回,卻被他緊緊握住。
“不打了?”溫敘白咬住她一根手指,齒尖不輕不重地摩挲著,“那……我可要繼續了。”
……
“挽挽!不好了,敵襲!”
霍馳野的聲音響起,力道之大,震得門板嗡嗡作響。
要不是怕虞輓歌生氣,他真想把門卸了。
虞輓歌驟然回神,用盡力氣將身上的溫敘白推開,迅速拉了拉一副。
溫敘白被推得跌坐在床邊,看著虞輓歌匆忙離去的背影,一拳砸在柔軟的被褥上。
霍馳野……真會挑時候!該死!
門外,霍馳野瞥見房內溫敘白難看的臉色,挑釁般勾了勾唇角,隨即轉身疾步追上虞輓歌。
虞輓歌趕到外圍時,只見能量屏障之外,數架龐大的主力機艦懸浮於空,周圍環繞著密密麻麻的戰鬥飛艇。
為首那幾架機艦的艙門外,赫然站著霍北冥、蔣英策等人。
霍北冥俯視著下方這片曾經被他視為廢棄之地的星域,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一片荒蕪毫無生機的廢土現在隨處可見的獸人,隨處冒著嫩芽的植物。
居民們看著上面如此浩大的軍隊,嚇得圍在一起。
霍北冥看著走出來的虞輓歌眼底閃過恨意,許久不見,她活的真夠滋潤,不過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怎麼,是慫到連迎戰都不敢了?”
蔣英策嗤笑一聲,看著下面的虞輓歌眼中閃過驚豔,許久未見,她變得越發迷人,甚至比喬忻婉這個妖精要更勝一籌。
那目中無人的樣子,讓他格外興奮。
江玄羽不緊不慢地走出,目光掃過外圍大軍,與其中一架飛艇前端站立的江祁視線相撞。
江祁看著下方那固若金湯、流光溢彩的龐大屏障,以及屏障內蓬勃發展的景象,尤其是那些明顯出自江玄羽之手的、遠超藍星現有水平的防禦與能源系統,心中湧起強烈的不甘與妒火。
江玄羽……竟已走到了這一步。
江玄羽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急甚麼。
這屏障正好缺些實戰資料。你們先打,打穿了再說。”
見他如此氣定神閒,霍北冥幾人臉色更加難看。
一個剛剛興起的星域,真以為能抵擋?
“攻擊!”霍北冥不再廢話,厲聲下令。
剎那間,各色能量光束、實體炮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狠狠撞擊在透明的能量屏障上。
然而那屏障將絕大部分攻擊無聲吸收或偏轉,巋然不動。
江祁眼睜睜看著己方猛烈攻擊收效甚微,硬生生將手中把玩的一塊能量石捏成粉。
江玄羽的技術,竟已強悍至此?
“該死!”霍北冥低吼,眼中狠厲之色更濃,“集中火力,攻擊一點!”
不一會後屏障開始發生晃動。
見狀,虞輓歌身邊的幾人不再等待,紛紛衝出屏障,迎向敵軍。
施白珩身後的九條火紅狐尾迎風舒展,華美而妖異。
他輕輕攬過虞輓歌的腰,將她託抱而起,自己則慵懶地尋了處高地坐下,讓她穩穩坐在自己懷中,儼然一個柔軟而尊貴的座榻。
屏障外,能量爆炸的光芒不斷閃爍,兵刃相交的鏗鏘聲、獸吼與慘叫混雜一片,戰況激烈。
屏障內,施白珩卻彷彿置身事外,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虞輓歌微微紅腫的唇瓣,眼神幽暗。
“挽挽,”他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這麼偏心可不好。”
虞輓歌下意識捂住嘴,瞪了他一眼。
再親下去,嘴怕是要爛了。
施白珩被她這小動作逗得低笑出聲“想哪兒去了?我只是有些醋了。”
他頓了頓,火紅的狐尾悄然纏上她的腰肢,緩緩收緊,其餘狐尾則舒展開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柔軟屏風。
“你下次補償就行。
現在……說兩句好聽的,我就不生氣了。”
虞輓歌抿緊唇,好聽的?
“挽挽,說兩句聽聽。”施白珩不依不饒,紅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撩人的沙啞,“你不說……那我來說好了。”
他含住她柔嫩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感受到懷中人瞬間的僵直,才滿意地低語:“挽挽,我喜歡你……”
虞輓歌耳尖騰地燒紅,偏頭想躲,卻被他狐尾固定住。
“挽挽,”他的吻流連到頸側,聲音愈發模糊,“你的腰……可真軟……”
虞輓歌剛掙脫一絲空隙,他滾燙的氣息便又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纏綿。
外面霍馳野察覺裡面的動靜,一拳轟飛面前數個敵軍士兵,咬牙切齒:“施白珩!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虞輓歌被施白珩勾纏得氣息紊亂,用力按住他堅實的胸膛,將人推開少許。
“施白珩!”她喘息著低喝,“你幹甚麼!外面在打仗!”
施白珩慵懶地抬眼,瞥了一眼戰況,以及那幾個因分心而攻勢更猛、幾乎把怒氣全撒在對手身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
他指尖繞著她一縷髮絲,意有所指,“他們打得多賣力,士氣多高昂啊。”
他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這不是在……幫你鼓舞士氣麼?”
虞輓歌一時語塞,看著他這理直氣壯又妖孽橫生的模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