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羽,你幹嘛?”虞輓歌不解的看著江玄羽。
江玄羽看著她,“這麼喜歡別人叫姐姐?”江玄羽暗自咬牙,那姓木的叫她的時候,她心裡可開心著呢。
虞輓歌笑了,“對啊,要不……你叫我一聲姐姐聽聽?”
虞輓歌抬手摸著江玄羽的下巴,說起來江玄羽確實比自己小些。
江玄羽臉上頓時一紅,立馬鬆開他站起身,他才不會叫她姐姐。
虞輓歌撐著頭躺著看著江玄羽,也沒有起來的想法,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一臉糾結的江玄羽。
江玄羽腦子裡想著虞輓歌對其他幾人的好,暗自咬牙,扭過頭看著她。
“不就是叫姐姐嗎?好啊,姐姐。”
江玄羽叫一聲,低頭壯著膽子親了她一口。
察覺異樣,虞輓歌一愣,笑著看著江玄羽,沒想到只是親一下,他竟然就……
江玄羽身子也是一僵,看著嘲笑自己的虞輓歌,也是豁出去了。
“姐姐,你說怎麼辦?”
江玄羽勾著虞輓歌的下巴生疏的吻她,想到其他幾人能跟她如此親近,心裡更是吃味。
江玄羽掀眸看著虞輓歌,“姐姐,摸摸我好不好,像之前一樣。”
虞輓歌震驚的看著江玄羽勾人的樣子,腦瓜子嗡的一下,耳邊全是江玄羽叫姐姐的聲音,一聲比一聲誘人。
江玄羽在她脖頸間嗅著,雜亂無章的讓獲取她更多的摸摸。
“江玄羽你是狗嗎你?”
虞輓歌吃痛一聲推開他的頭,江玄羽抬頭紅著眼,傲嬌的眸子裡多了些可憐。
“姐姐,我錯了。”
江玄羽抱住虞輓歌在她身上蹭了蹭。
早知道她這麼軟,這麼……
還要甚麼臉!
江玄羽暗自咬牙,先前還覺得沈嶼施白珩霍馳野上不得檯面,現在只恨自己悟得太晚,沒了這麼多機會。
虞輓歌剋制著嘴角,“好,原諒你了。”
江玄羽得逞一笑,“那姐姐是不是該好好獎勵獎勵我。”
虞輓歌臉上有了退縮之意,剛轉身就被江玄羽摟住腰抱進懷裡。
江玄羽可憐兮兮道:“姐姐是不喜歡我嗎?為甚麼這麼久了也不找我。”
虞輓歌一噎,她怎麼可能找得過來。
江玄羽眼中閃過幽怨,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當初裝甚麼清高。
“還要巡邏。”虞輓歌推著江玄羽站起身。
江玄羽像只可憐小狗,委屈巴巴的跟在虞輓歌身後巡邏,踢著腳下的石頭。
虞輓歌看著星域的建造進度,在江玄羽的幫助下進行的又快又迅速。
為了以防萬一,軍事基地那邊早就建得差不多了,黎明正在操練軍隊。
霍馳野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想到虞輓歌先寵幸楚琰奕,這心裡怎麼都不得勁。
他很差嗎?
霍馳野煩躁的動來動去。
黎明朝這邊看了幾眼,忽然注意到過來的虞輓歌,連忙起身。
“殿下殿下,星主來了。”
霍馳野一聽立馬站起身,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忽然有了法子。
“黎明,打我,快,打我!”
霍馳野指著自己的臉。
“啊?黎明一臉懵。
“快啊!”
“噢噢噢,好。”
黎明掄起拳頭朝著霍馳野的臉過去,本來就只是輕輕一下,結果霍馳野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
黎明瞬間瞪大眼睛,他力氣沒這麼大……
再說了,殿下身子健碩著呢……
虞輓歌看著被打倒的霍馳野嚇得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霍馳野你怎麼了?”
“咳咳咳,可能舊傷復發。”
霍馳野捂著胸口,虛靠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江玄羽的氣息,眼底一陣嫉妒。
“那我帶你去找溫敘白。”
“不,不用了。”霍馳野連忙拒絕,要是溫敘白知道了,私底下不知道怎麼笑他。
虞輓歌看著霍馳野這樣瞬間明白了。
霍馳野只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好了,起來吧。”虞輓歌拉起霍馳野。
霍馳野心裡彆扭說甚麼也不想起。
“你不是受傷了嗎?還在這幹甚麼?還不趕緊回去休息。”
虞輓歌無奈的看著霍馳野。
霍馳野只好拉著她的手起身,瞥了一眼旁邊的江玄羽,順勢將他擠了過去。
“有病吧你!”江玄羽瞪了一眼霍馳野。
霍馳野拉著虞輓歌往回走。
回到家後,霍馳野朝虞輓歌湊近,下一秒就被人推開了。
虞輓歌挑眉,戲謔的看著他,“霍馳野你幹嘛?我們又沒關係。”
霍馳野渾身一僵,猛的鬆開虞輓歌,氣得半死。
“呵。”施白珩輕笑一聲,“對啊,霍馳野,你這是幹甚麼?”
施白珩坐下將虞輓歌撈了過來,“挽挽,腿上軟。”
“咳咳,你們聊我困了,我先走了。”
虞輓歌起身趕緊跑。
施白珩看著還沒待一會就跑的人,心裡不由來氣。
施白珩看著其餘兩人,冷嗤一聲嫌棄的起身回房。
跟幾個雄性待在一起幹甚麼。
“咚咚咚!”
虞輓歌聽著外面的敲門聲,“誰?”
“我。”溫敘白的聲音響起。
虞輓歌才去開門,看著門口端著湯藥一臉溫潤的溫敘白。
虞輓歌接過她手裡的湯藥,剛把碗遞過去手被他抓住順勢推進了房間。
“溫……唔!”
溫敘白眼底翻湧著情緒,吻的動作越發激烈,輕咬著她的下唇,額頭抵著她,掩下眼底的煩躁。
“我哪裡比不上他?為甚麼是他?”
為甚麼偏偏是楚琰奕!
“溫敘白等等。”
虞輓歌將溫敘白推開,看著他眼底的猩紅。
溫敘白舔了舔被虞輓歌咬出的血珠,眼底越發瘋狂,額間的畫細忽隱忽現。
“等?楚琰奕可以,為甚麼我不行。”
溫敘白眼底一怒,洶湧的吻了上去,將她推倒在床上,十指交握。
溫敘白看著虞輓歌抗拒的樣子挫敗的起身,失落的背對著虞輓歌。
總歸是晚了一步。
當初要是為虞輓歌取心頭血的是他,那是不是能在她心裡有一席地位。
虞輓歌起身看著溫敘白失落的背影,倒頭就睡。
溫敘白聽著身後平緩的氣息,氣得猛的站起身看著已經熟睡的虞輓歌。
氣了好一會後只能上床抱著她。
夢裡,虞輓歌看著面前的一幕,氣血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