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看著手中生長的植物,“行,那就你了。”
虞輓歌說著塞給他一包種子。
木嶺看著手心沉甸甸的種子眼底閃過詫異,她竟然有種子!
木嶺抬頭結果卻看見她跟著自己的伴侶頭也不回的離開。
下一秒喉間一緊,被人緊緊掐住。
霍馳野眼神凌然的看著面前的木嶺,矯揉造作,弱不禁風的樣子,剛才還敢叫挽挽姐姐。
霍馳野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先前的記憶想不起來,但不代表他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覬覦虞輓歌。
虞輓歌剛回來就感覺到後背冷風陣陣,回頭就看見楚琰奕靠在門口看著她。
楚琰奕朝她逼近,“挽挽,你好久沒跟我親近了。”
虞輓歌聽著他直白的話,臉上一陣羞澀,“你說甚麼呢。”
楚琰奕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怎麼?許久不摸,不喜歡了?”
“沒有。”虞輓歌壓著嘴角,親手摸了兩把。
楚琰奕嘴角微勾,扶著她的腰湊近,在她嘴角親吻。
虞輓歌往後一縮下一秒後脖頸被捏住強吻了過來。
楚琰奕眸子睜開,眼中紅光一閃,龍尾盡現將她團團圍住。
虞輓歌推了一下楚琰奕,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是……”
楚琰奕侵略性的眸子看著她,“發情期。”
“!”
虞輓歌起身準備跑,下一秒被龍尾圈住。
楚琰奕靠在床頭,撐著頭含笑看著她,“挽挽,跑甚麼?”
“你……額……”
虞輓歌不是不想,而是怕。
楚琰奕也沒催,就這麼看著她,龍尾在她腰間腿間摩擦著,胸口愜意的起伏。
楚琰奕聲音沙啞,“不行?”
虞輓歌腦子嗡的一下,手摸在她的龍尾上,往日冰冷的觸感,今日格外滾燙。
虞輓歌心裡格外糾結,看著楚琰奕難受的樣子,他身上的氣息裹挾著她,讓她也跟著浮躁起來。
楚琰奕輕嘆一聲,看來他又得泡寒潭了。
楚琰奕起身準備離開一陣子,下一秒虞輓歌抱著自己的龍尾不撒手。
他不解的看過去。
“聽說龍,有兩,能不能……”
虞輓歌後面的話有些難以啟齒。
楚琰奕整個人就這麼僵著,虞輓歌剛準備鬆開手,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緩過來時只見前面多了一處寒潭。
虞輓歌懵了,“來這幹甚麼?”
楚琰奕剋制的收回龍尾,抱起她朝下面寒潭走去,輕咬著她的耳垂,“待會,你就知道了。”
楚琰奕抱緊懷裡的人,抬起她的下巴熱烈的吻著她,喘息聲衝擊著她的耳膜。
虞輓歌趴在楚琰奕身上反客為主。
“嘶!”
楚琰奕往後一仰,摸著她的後腦勺,長舒一口氣,“真會咬人。”
楚琰奕剛準備動,虞輓歌將他摁了回去,百媚千嬌的望著他。
“我要自己來。”
楚琰奕無奈勾唇,喉結滾動,手掌摩挲著她的腰。
“挽挽,求你……”
楚琰奕掀眸,神色翻湧的看著她。
虞輓歌心情極好,彎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楚琰奕額間青筋暴起,聲音低沉,“挽挽,要*了。”
虞輓歌耳尖一紅,手沒入水裡安撫。
“唔!”楚琰奕蠱惑的,勾著虞輓歌,在她身上處處點火。
潭水晃動,一道印記在她心口浮現。
楚琰奕靠在後面,看著身上作亂的虞輓歌,一時間分不清誰才是發情期。
“楚琰奕,你自己來,我累了。”
後半夜虞輓歌擺爛的趴在楚琰奕身上,小臉在他胸口上蹭著。
楚琰奕配合著她。
次日,虞輓歌推開身上的楚琰奕。
“夠了。”
楚琰奕舔了舔下唇,不捨的鬆開她。
楚琰奕出水,穿上衣服抱著虞輓歌心情大好的往回走。
虞輓歌靠在楚琰奕懷裡,手指圈著他身上自己咬的牙印。
“還滿意嗎?”楚琰奕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虞輓歌點頭,食髓知味的勾唇。
第一次嚐到了好。
楚琰奕抱著虞輓歌回房,出來的時候幾雙眼睛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沈嶼:“陰險小人!”
江玄羽:“無恥!”
施白珩:“不要臉。”
霍馳野,一拳砸出一個洞。
溫敘白起身去看虞輓歌。
“楚琰奕說好的誰也不能越線,你偷偷摸摸帶著挽挽出去,你不要臉!”
沈嶼咬牙切齒的看著楚琰奕。
楚琰奕挑眉,挺了挺滿口牙印的胸口,“有甚麼問題?”
幾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拳頭捏得錚錚作響。
虞輓歌醒來的時候伸了個懶腰看著一屋子的人。
“挽挽,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溫敘白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虞輓歌一紅,怎麼都知道了?
“沒有沒有,挺好的。”虞輓歌拉了拉被子,第一次吃好的,有點沒控制住。
沈嶼眸子一動,瞥了楚琰奕一眼,那豈不是他也能容得下。
虞輓歌下床,她還有事要忙。
虞輓歌出去,幾人快步跟了上去。
“挽挽,你走得累不累,要不我抱你吧。”沈嶼快步跟在虞輓歌身邊,滿臉討好。
“不累,我有腿。”
“挽挽,我也想。”
虞輓歌猛的停下捂住他的嘴,“你要死啊大白天的。”
沈嶼眨了眨眼睛,在她手心裡舔了一下。
虞輓歌連忙縮回手,真要命。
溫敘白體貼的遞上藥劑,“喝了對身體好。”
虞輓歌接過喝了下去,果然身上的疲憊都消失了。
溫敘白眸子動了動。
施白珩看了溫敘白一眼,隨即瞭然,嘴角勾起笑意,確實該好好養養身體。
虞輓歌去看了看進度,昨天那個雄性一看見她就跑了過來。
“姐姐……”木嶺白淨的臉上沾著灰,眼睛亮亮的盯著她。
“姐甚麼姐,誰是你姐,滾一邊去!”
江玄羽一把將木嶺推開,跟她很熟嗎?一天就姐姐姐的。
木嶺一愣,膽怯的看了虞輓歌一眼,“對,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們不喜歡我。”
虞輓歌扶額,對木嶺說道:“你去忙吧,下次別叫我姐姐。”
這型別的有沈嶼已經夠夠的了,她已經免疫了,對她沒用了。
江玄羽衝著木嶺得意挑眉,拉著虞輓歌離開。
空地處,江玄羽將虞輓歌禁錮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