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飄姐姐裙襬下的白色絲襪褲只有一條褲筒。
一邊被褲子包裹著,另一邊則是光溜溜的。
少了褲筒的那一邊,絲襪褲口勒在肉感十足的豐腴腿根,將其勒出一條明顯的凹線。
常年藏在裙底的肌膚又潤又白,兩條長腿更是畫龍點睛之筆,性感飽滿的腿線、再加上那張楚楚可憐的漂亮臉蛋,襯得阿飄姐姐愈發不似人間凡物。
咕咚!
江羽嚥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沒了裙襬的遮擋,身下一股涼意襲來。
麗娜努力扭動著身子,試圖將暴露在空氣裡、正被一道灼灼目光盯著的長腿遮掩起來。
可不管她怎麼扭動身體,依舊沒法做到這點。
甚至連性感且飽滿的臀線都在無意間展現的淋漓盡致。
“噼?”
噼噗有些疑惑江羽為甚麼還不動手,但為了小魚乾,噼噗也是豁出去了。
一條觸手在阿飄身上游走,觸手下的吸盤也工作起來。
只一會,阿飄姐姐身上的大裙子就滑落在地,纏繞在腰間的兩條紅色繩帶映入眼簾。
紅繩將白色絲襪褲牢牢系在腰間。
往上,是一條條紅色繃帶。
紅色繃帶一直向上延伸,將兩顆藏在衣服布料下的雪芙球捆綁得不鬆不緊,恰到好處。
江羽又咽了口唾沫。
不是,姐姐你這甚麼XP?
捆綁?還是調教?
難不成兩者都有?
麗娜側躺在地上,碎髮蓋在有些絕望的臉蛋上。
似乎是認命一般,她不再繼續掙扎,只是沉默的盯著旁邊牆壁,臉頰發燙,眼中淚花翻騰。
江羽收回視線,他察覺到這位阿飄姐姐的異常,又撓了撓對方的腳底板,可是這次對方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那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羽疑惑,挪步到她身側,“噼噗,放開捂住她的觸手。”
“噼。”
觸手挪開,露出一張色澤誘人的小嘴,只是當下有些黏糊糊的。
江羽蹲下身,伸手墊在阿飄姐姐的側臉上,不至於讓她臉蛋貼在滿是灰塵的冰涼地面上。
另一隻手則用袖子擦了擦阿飄姐姐臉上的黏液。
“說話。”
已經做好失身準備的麗娜心如死灰,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啪嗒一聲滴在了江羽手上。
“說甚麼?一邊讓我說話,一邊捂著我的嘴,你讓我怎麼說?”
“還有你說的‘牢姐’,我不認識,也不知道你說的是誰。這裡是我們主人的資產,我只是來阻止你繼續在大廈裡探索。”
阿飄姐姐溫柔的嗓音裡帶著點哭腔,聽上去很是楚楚可憐。
“額……哭了?”
手中淚水有些溫熱,江羽莫名心虛起來。
輕輕撩開蓋在阿飄姐姐臉上的碎髮。
一張白皙柔美的小臉上,淚珠正不斷滑落,啪嗒啪嗒滴在江羽手裡。
江羽最怕女生哭,特別最怕眼前這種好看的大姐姐哭。
“哎呀,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江羽趕緊替她擦了擦眼淚,又將落在地上的長裙蓋在她的腿上。
“阿飄姐姐,你別哭了,再說,我又沒真把你咋樣。”
江羽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安慰起來,語氣溫柔的像哄小孩子,
“我就摸了一下腿,撓了撓腳底板,大不了我讓你摸回去,腳底板也讓你撓回去。”
“行不行鴨?”
江羽歪著腦袋和阿飄姐姐對視,可是後者不理他,將視線瞥開了。
他調整腦袋角度,再次強行和阿飄姐姐對視,“別哭了,行不行鴨?”
麗娜別過腦袋,將臉埋進江羽手心。
江羽著急的撓了撓臉,突然對著還搞不清狀況的噼噗指責道:“都怪你,噼噗,誰讓你撩人家裙子的,現在好了,把人家都弄哭了。”
說罷,江羽一巴掌輕輕拍在噼噗腦門上。
“噼?!”
噼噗身子一顫,兩隻小眼睛瞪的溜圓,滿臉茫然的看著江羽。
“噗嗤~”墊在江羽手上的麗娜忍不住輕笑出聲。
但很快,她收斂笑意,又是一副不搭理江羽的樣子。
江羽又抹了把阿飄姐姐的眼淚,“別哭了阿飄姐姐,我已經幫你報仇了。”
都偷笑了,問題應該不大。
麗娜視線低垂,聲音又輕又柔,“那能先鬆開我嗎?”
江羽左手還託著麗娜的側臉,猶豫了一會,“呃……那你得答應不能打我。”
“不會的,這只是個誤會,我們說開了就好。”
麗娜兩隻漂亮眸子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男生。
江羽捏了捏下巴,“好吧。噼噗,鬆開這位阿飄姐姐吧。”
“噼?!”
“放心,小魚乾少不了你的,回去就給你買。”
噼噗眼睛一亮,纏在阿飄姐姐身上的觸手呲溜一下收了回來。
在江羽的攙扶下,假扮阿飄的麗娜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身子被觸手綁了太長時間,四肢都有些發麻,江羽只好繼續攙扶住她。
“沒事吧阿飄姐姐?下回可不許嚇弟弟了。”
鬧了一場烏龍,江羽趕忙幫著拍掉阿飄姐姐身上的灰塵。
至於用甚麼?
當然是阿飄姐姐的白裙子了。
江羽看向低著頭、視線低垂的漂亮阿飄姐姐,
“對了,還沒問阿飄姐姐的芳名呢。”
對方兩鬢髮絲擋住大半臉頰,看不清她的表情。
麗娜挪動兩條大長腿,在江羽的攙扶下靠在牆邊。
面對江羽的提問,她聲音輕柔的說道:
“亞歷山德……”
突然,麗娜修長的指尖電弧閃爍。
藍色的電弧光芒大亮,瞬間就將陰暗樓道間照的亮如白晝。
麗娜右手帶著刺啦啦的電弧、猛地向江羽胯下抓去!
幾乎是出於男生的身體本能反應,江羽下意識的躬身朝後躲去。
可兩人離得太近,江羽還在攙扶對方,當即吃了個帶電的大滿貫。
刺啦——!
“……麗、麗娜?”
一擊得手的麗娜語氣中帶著四分震驚,三分疑惑,兩分羞赧,還有最後一分微不可察的悸動。
正愣神間,一隻泛著黑色光澤的大手抓來。
將對方手腕牢牢抓住,隨後將其按在了牆上。
緊接著,另一隻想反抗的手也被牢牢壓在了牆壁上。
青蔥般的修長手指上刺刺拉拉電花不斷,被結結實實壁咚的麗娜表情有些不甘。
她五指剛才撞擊到了比以太合金還要堅硬的物體,現在還隱隱有些發麻。
看對方雲淡風輕的表情,剛才全力一擊居然沒造成一丁點傷害。
麗娜表情有些困惑,那不應該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嗎?
為甚麼眼前這個男生的卻比以太合金還堅硬?
一股無力感籠罩麗娜全身。
兩人實力相差太大,最脆弱的地方她都無法破防,更別談其它。
“好險、好險,差點就只能當妹妹了。”
江羽一手壓住對方手腕,一手捏著她下巴,兩人幾乎距離近到幾乎貼在一起:
“阿飄姐姐,你有點不講武德啊!”
他視線下移,在對方規模有些宏大的雪芙球上打量了兩眼。
“嘖嘖,幸虧今天遇上的是我,否則姐姐可就要遭老罪咯。”
麗娜小臉滿是羞赧,不過令江羽感到奇怪的是,她臉上並沒有任何懼意和惱羞成怒的表情。
“我失蹤了這麼久,我的同事肯定正在到處找我。我建議你還是先離開這裡,不要對我做那種事。除非……”
她語氣略帶調侃意味,兩條大腿緊緊貼在一起,緩緩摩挲,似乎在防禦甚麼,“除非……你速度比較快。”
被這樣強行壁咚在牆上,兩條手臂被狠狠抬高壓住,麗娜心裡莫名生出一股異樣感覺。
聞言,江羽忍不住輕笑一聲,“紅蛋!不準瞧不起人阿!”
江羽伸手揪住她腰間紅繩,解開繩結,輕輕一扯。
嘩啦!
系在腰上的黑色裙邊滑落在地,沒了紅繩的束縛,白色連褲絲襪往下溜了溜。
只要隨手一扯,整條褲襪就能脫落。
麗娜感受到腰間一鬆,臉頰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紅暈。
她眼簾微垂,兩條大長腿忍不住繼續摩挲起來。
“為了給你留個教訓,繩子我拿走了。阿飄姐姐,記住了,我叫江羽,下次有機會再見的話,請拿重金來贖。”
江羽沒了繼續玩鬧下去的心思,鬆開對方雙手,帶著噼噗繼續上樓。
對方不知道牢姐的下落,在這耗著也是浪費時間。
雙手重獲自由,麗娜身子靠著牆壁緩緩滑落下來,最後癱坐在地。
她抬眸看著繼續上樓的身影,聲音輕柔道:“贖它要多少錢?”
“一百萬!”
江羽隨便報了個數字。
“少一丁尼都不行!!”
麗娜甩了甩還有點發麻的手腕,臉上帶著點笑。
一百萬丁尼?有點少呢。
隨後,她問出了內心疑惑:
“到了嘴邊的肉都不敢吃,你該不會還是個大……男孩吧?”
你是處?
已經上到另一側樓的江羽聞言,又噔噔噔地跑下樓。
氣急敗壞道:
“紅蛋!處怎麼你了?信不信老子將你就地正法,正好拿你當第一個!”
“不信。”
麗娜輕輕笑了一聲,語氣輕柔。
……
一段時間後,已經將身體整理好的麗娜緩緩飄在空中。
只是沒了起腰帶作用的紅繩,連褲絲襪鬆鬆垮垮的。
沾著灰塵的白色裙襬下,兩條大長腿還在微微摩挲著。
很快,樓道下方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聽聲音,貌似不止維多利亞的同伴們。
“找到了,麗娜在這裡!”杜拉蘇嬌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這裡、這裡!”
然後是安娜塔莎憨憨的聲音。
飄浮在空中的麗娜緩緩轉身,身下長長的開衩女僕裙在空中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怎麼了,小傢伙們?”
麗娜笑臉溫柔,抱住在空中飄來蕩去的安娜塔莎摸了摸。
“萊卡恩讓我們來找你。”
“找你、找你。”
萊卡恩幾人這時也跟了上來,他看了看並無異樣的麗娜,隨後視線掃過整個樓道。
“麗娜,那位客人呢?你沒傷著他吧?”
他並不覺得麗娜實力會不如法厄同的朋友,所以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麗娜沒注意分寸,不小心傷了客人。
麗娜一眼就注意到了萊卡恩身後的一群陌生人。
聯想到萊卡恩對江羽的稱呼,麗娜不動聲色的回道:
“客人已經上樓了,不過不用擔心,客人實力很不俗,只是……”
“只是甚麼?”萊卡恩疑惑問道。
麗娜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只是膽子有點小。”
萊卡恩不想讓法厄同因為朋友膽小的事感到難堪,於是說道:“在這種陰暗樓道里,不管是誰遇上你扮鬼的樣子,或多或少都會感到害怕。”
萊卡恩揭過話題,向麗娜介紹起身後一行人:
“麗娜,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繩匠——法厄同。這幾位和剛才你遇到的那位客人,都是法厄同的朋友。”
比利聞言,狐假虎威的將胸膛挺的老高,兩手叉腰,一臉神氣活現。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法厄同。
貓又也叉著小腰,兩條尾巴搖的很是得意。只有安比臉上沒甚麼表情。
麗娜雙腳落地,高跟輕踩地面,動作優雅的彎腰鞠躬,“很高興見到您,法厄同閣下。還有諸位客人。”
坐在比利肩頭的伊埃斯晃晃腦袋,“麗娜小姐,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在麗娜打量伊埃斯的時候,接管伊埃斯的鈴也在打量對方。
看麗娜身上狀態,並沒有任何傷勢。
鈴感到奇怪,難道兩人沒打起來?
比利仰頭看著通往上一層樓的樓梯,元氣滿滿道:“事不宜遲,我們先追上江羽大哥吧。”
“比利,先等等。”
鈴目光投向萊卡恩,不急不緩地問道:“萊卡恩,你們有大樓裡的蘿蔔資料嗎?我想借用一下你們的蘿蔔。”
“樓層越往上,大樓裡的空間也越來越不穩定,我想找你們借一下蘿蔔。”
萊卡恩搖搖頭,對鈴說道:“很遺憾,雖然很想為您提供幫助,但官方提供的蘿蔔資料十分陳舊,我們目前還沒能準確掌握樓內的情況。”
鈴正要繼續說話,哲的聲音透過伊埃斯傳了過來:
“鈴,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插進來,不過現在有件棘手的事。”
“妮可剛剛打來了電話,她說到了停機坪才發現,之前登記的出庭人是狡兔屋全員,律法院要求比利他們也必須到場。”
比利撓撓自己的廉價呼吸面罩,“也就說,咱們幾個也得去坐空艇?江羽大哥實力很強,可以不用管他,可幫店長找人的事怎麼辦?”
萊卡恩思考片刻,插話道:“諸位,很抱歉擅自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不過我有個提議:繩匠閣下就與我們一同行動如何?”
“既然繩匠閣下要尋人,我等也因空洞資料陳舊工作受阻,雙方合作,正好可以各取所需。”
鈴笑道:“原來還有這種選項,那接下來就麻煩你們幫忙啦。”
江羽實力擺在那,就算在大樓裡迷路了,回頭還能把他找回來。當務之急是先送比利他們出去。
萊卡恩也笑道:“您客氣了,相信有您的協助,維多利亞的工作一定完成的更加順利。而且,傳奇繩匠‘法厄同’名聲在外,能替主人結下與您的緣分,想必主人也會欣慰。”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現在看來,您需要先把這幾位朋友送出空洞,既然這樣,我們就先等您把事情處理妥當後,再一起向大樓深處進發吧。”
“好,沒問題。”
——
光映廣場,某家餐廳。
嘩啦!
門簾被推開,薇薇安提著打包袋走出餐廳。
星見雅正坐在電驢上,頭上戴著“對空六課課長虛狩星見雅同款”頭盔,這還是薇薇安剛才特意替她買的。
狐希人的頭盔不少見,但是適合星見雅的頭盔卻很少,因為她耳朵實在是太長了。
薇薇安帶著她跑了好幾家店,最後在一家找過對空六課全員打廣告的某大牌電驢直營店,才買到一個“對空六課課長虛狩星見雅同款”。
頭盔上兩隻狐耳高高聳立,裡面空間剛剛好,星見雅兩隻狐耳藏在裡面也不覺得頂耳朵。
“我回來啦!等急了沒有呀,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