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啦!等急了沒有呀,小狐狸~”
“嗯,還好。不是很久。”
薇薇安將打包袋放進外賣箱裡,隨後橫著坐在後座上,一把抱住星見雅肉感緊緻的小蠻腰。
“出發吧,小狐狸~”
“不小。”
充當司機角色的星見雅擰動油門,因為是頭一次騎電驢,所以車速很慢。
薇薇安臉頰紅了紅,抱住星見雅的手往上挪動。
一直感覺到手臂托起了兩團柔軟,這才停下動作,“是不小呢,那叫你大狐狸好了。”
“嗯。”
薇薇安的動作過分親暱,導致星見雅臉頰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小狐狸這個叫法得留給小千夏。
騎著電驢的星見雅稍稍側頭,“薇薇安?”
“誒。”
正抱著大狐狸的薇薇安應了一聲。
“如果哪天江羽身邊出現了很多女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啊?”薇薇安顯然被問懵了。
她臉頰貼在星見雅後背,心裡泛起醋意,“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那也沒事。”
“如果那些女孩很喜歡江羽呢?”星見雅的聲音無波無瀾,彷彿早就經歷過了這種事。
薇薇安臉頰在星見雅背上蹭了蹭,小嘴已經撅了起來,“心長在她們身上,她們喜歡誰……我又管不著。”
她想到了那個白頭色短髮的安比,那個時候,安比好像比自己更有希望和江羽在一起。
可不知道為甚麼,安比這段時間好像沒甚麼動靜了,難道是知難而退了?
星見雅問道:“那如果江羽到時候也喜歡上了她們呢?”
“起初江羽可能會不喜歡她們,但人是有感情的。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長了,難免會產生一些別樣的情愫。”
薇薇安默默抱著星見雅,一聲不吭。
見薇薇安不作聲,星見雅繼續說道:
“江羽這個人很怪,身上有很多矛盾點。明明長得很好看,身材又好,卻一直在迴避和異性之間情感上的互動。”
“明明有很多女生都對他有好感,他卻像沒看見似的,跟個木頭人一樣。”
星見雅嘴角都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笑意:“明明有很多機會擺在他眼前,只要張開雙手接納就行,他卻刻意的一一錯過,並且都不帶後悔的。”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薇薇安用力緊了緊抱住星見雅的手,臉頰紅紅的,她補充道:“明明可以當海王、當渣男,可他到現在都還是個大處男。”
“大處男?”
星見雅有些狐疑,“是甚麼?”
“哎呀,大狐狸,你難道連這個都忘記是甚麼意思了嘛?”
“嗯,不是很清楚。”
薇薇安沒有懷疑星見雅在裝,她瞭解過星見雅的成長經歷,對方從小就是一個痴迷劍道的天才少女。
除了武道一途,其他方面用不諳世事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哎呀,外面人多,回去再給你惡補一下相關知識啦。”
薇薇安臉頰紅紅的,很是害羞。
“薇薇安,那到時候江羽也喜歡上了那些,喜歡他的女生,你打算怎麼辦?”
星見雅重新將跑偏的問題拉回正軌。
薇薇安沉默了一會,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到時候我會很傷心吧……”
“你傷心甚麼?”
“大狐狸,你這個問題好奇怪哦,當然是傷心他喜歡上了別人啊。”
“可是他又沒有不喜歡你。”
薇薇安被說的啞口無言,
“嗯……那我就少傷心一點,畢竟他對我的喜歡分給了別人。”
“他要是沒把對你的喜歡分給別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很喜歡你呢?”
薇薇安有些迷茫,語氣中帶著不確定:“那我是不是就不應該傷心了?”
想著想著,薇薇安突然反應過來,她另一隻手也抱在了星見雅腰上,“說這麼多,大狐狸你該不會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吧?”
她想撓一撓星見雅的咯吱窩,但對方在騎車,儘管車速慢到和走路沒甚麼區別。為了安全考慮,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狐狸,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喜歡他呀?”
星見雅淡淡道:“秘密。”
薇薇安抱緊她的腰肢,臉頰貼在她瘦窄的背上,“才不是甚麼秘密呢,你就是喜歡他。”
星見雅抿著嘴唇,沒說話,也或許是預設了。
薇薇安小臉有些發燙,嗓音軟糯道:“沒關係大狐狸,是你的話,我不介意的。”
“為甚麼會不介意?”
星見雅今天彷彿化身問題娃娃,問題一個接一個。
“大狐狸,你好笨啊,當然是因為江羽喜歡你的緣故呀。他可能會死鴨子嘴硬不承認,但我能看出來,他其實很喜歡你。起初我不敢確定,但經過昨晚的觀察,這點八九不離十了。”
“他已經習慣了和你生活在一起,嘴上不承認,但心裡卻早已接納了你的存在。”
薇薇安頓了頓,“……我不想讓他左右為難。”
“還有……還有就是,我現在也有點喜歡你了。”
薇薇安怕星見雅誤會,立馬澄清:“不過你可別誤會哦,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我不喜歡女生……”
“嗯,好的。”
星見雅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其他江羽喜歡的女生呢?”
薇薇安抱著星見雅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有點吃醋的說道:“ 如果江羽喜歡她們和喜歡大狐狸你一樣,我……我還是能接受的 。”
“如果他不是從對我的那份喜歡中,分出去一部分給別人,其實好像也沒多大關係。”
有了星見雅先前的鋪墊,薇薇安這次思考後的回答,作出了很大一部分犧牲。
“一個兩個沒關係,可不能太多了……”薇薇安紅著臉又輕輕呢喃了一句。
星見雅戴著頭盔,沒聽清薇薇安的呢喃。
“謝謝你,薇薇安。”
“不客氣,大狐狸~”
……
此時,雅努斯區,治安局某大樓頂層,停機坪。
記者們舉著長槍短炮對著由治安官把守的升降電梯,今天的主角——查爾斯·珀爾曼,待會會從這臺被告人專用電梯抵達停機坪。
妮可站在登艇通道里,有些著急的盯著樓道口,
“安比他們幾個,動作也太慢了吧。要是這時候掉鏈子,可是會被媒體他們添油加醋的。”
就在這時,一位手持話筒的記者指向升降電梯,驚呼一聲:
“啊!出來了!出來了!”
妮可聞聲不急不緩轉頭看去。
只見珀爾曼在兩位治安官的押送下,緩步走出了升降電梯。
“觀眾朋友們,剛剛本案的被告人查爾斯·珀爾曼已經在押送下抵達了停機坪。”
“令人吃驚的是,雖然面臨重罪指控,珀爾曼卻並未表現出頹喪之態!”
咔嚓!咔嚓!
相機快門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一時間天台停機坪閃光燈不斷。
路上遇見邦布,都是生死局的珀爾曼斜睨一眼周圍記者,“哼,一群蠢貨,讓你們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珀爾曼被捕那天,光映分局審訊室內。
身著一襲紅衣的莎拉坐在珀爾曼對面。
她抱著胳膊,一臉的無所謂。
似乎不是很在意剛剛和珀爾曼進行的談判。
“我接受你的條件。登艇那天,我會把具體行動指示放在你的西裝箱裡。”
“起飛後兩小時開啟箱子,按照指示上說的做,就會有人幫你離開新艾利都。”
……
珀爾曼嗤笑一聲。
呵呵,想把老子推出來當替罪羊?莎拉,你還嫩著點。
老子手裡可是有你們的把柄!
珀爾曼收回思緒,對著旁邊的治安官叫嚷道:
“喂,我上庭要穿的西裝呢?箱子送來沒有?”
那名治安官將手中提包展現給他看:“東西在這裡。”
“很好,拿來吧。”
“珀爾曼,你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有甚麼好得意的?!”
妮可略帶譏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珀爾曼側眸,意有所指道,“大難臨頭?哼哼,年輕人,這座城市的恐怖之處,你看來還一無所知呢。”
說罷,和邦布等高的珀爾曼傲然抬腿,邁上空艇階梯。
妮可看不慣他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挺胸指著珀爾曼:“你等著!珀爾曼,不管你有甚麼花招,在法庭上我絕對要讓你好看!”
“嗤。”珀爾曼冷笑一聲,不再理會。
這時,比利中氣十足的嚎叫聲從身後響起。
“妮可老大!!!”
妮可驚喜回頭,看見安比幾人全部趕到停機坪,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太好了,你們幾個總算來了!”
四肢並用的貓又爬到妮可腳下,一屁股跌坐下來,大口喘著粗氣,“呼……累死我了……”
正喘氣間,她發現同樣一起猛爬樓梯的比利,正一臉雲淡風輕的打量著空艇。
“明明爬了這麼多層樓梯,比利你怎麼還跟沒事人一樣!”貓又滿頭大汗說道。
一說這個,比利興奮起來,指著自己的面罩驕傲道:
“哈哈,我前幾天新換的呼吸模組加裝了無氧模式,能提高運動時的能源利用率!”
說著,比利伸手按動面罩上的開關,想著給貓又示範一下自己淘來的寶貝。
“嗯……?”
“糟糕!好像切換不回進氣模式了?!”
妮可搖搖頭,將手邊皮箱甩給黑奴比利,自己則帶著安比登上空艇舷梯。
貓又看著還在不斷按著面罩開關的比利,一副“我早勸過你了”的表情,“都說了讓你不要亂用來路不明的便宜貨!”
正在爬舷梯的妮可回頭,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己最寶貝的員工:
“行了行了,趕緊登艇。比利你就算不呼吸也無所謂吧?反正空艇那麼小,裡面空氣質量也不好。”
剛要收回視線,妮可忽然注意到了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安比。
“怎麼了安比,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安比語氣淡淡,“我在想,我們就這麼把‘法厄同’拜託給一群家政公司的陌生人,沒問題麼?”
妮可擺擺手,“貓又不是認識裡面的成員嗎?而且芭萊大廈是他們主人的財產,繩匠不會有危險的。”
“不,我是擔心繩匠與其他團隊合作後,會強烈意識到服務質量的差異,今後不再委託我們。”
妮可聞言,立馬心虛起來,揮揮手:“安比!別說這麼沒骨氣的話,我們狡兔屋也是超一流的誒!”
為了“補充證據”,妮可伸手從胸前夾出一張深埋進乳溝裡的摺疊方塊紙來。
抖開。
正是那張由妮可設計的海報。
她指著海報上的神秘男心虛道:
“安比,自信點,我們也是專業團隊好不好!再說了,就憑我們和‘法厄同’的關係,那些半路冒出來的傢伙根本不足為懼!”
……
下一刻,身在錄影店,正為進空洞做準備的鈴拿出手機。
“那個…繩匠啊”
“你在嗎?”(金主大大,您在嗎?)
敲敲上妮可發來資訊。
鈴回道:“比利他們趕上了嗎?”
妮可秒回:“幸虧有繩匠你帶路,比利他們在最後關頭趕上了!我們現在就在空艇裡準備起飛呢”
“那個…其實找你就是想道個歉,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錯了,金主大大,求原諒)
“本來說好要陪你去找芮恩和江羽的,結果反而把你丟給了其他人”
妮可發來的三條訊息,字裡行間的求生欲滿滿。
鈴手指敲擊在螢幕上,“妮可你是不是發燒了?”
妮可:“沒有沒有,你別操心”
“剛剛突然想到,咱們也認識這麼久了,雖然偶爾有點磕磕絆絆,但合作也算愉快吧”(金主大大,我是您最忠誠的朋友)
鈴:“妮可,我怎麼覺得……你正在亂立甚麼flag?是不是要出庭太緊張了?”
妮可:“不是啦,才沒有,別亂說!”
“那就先這樣了,總而言之,我真的一直挺感謝你們的”(謝謝金主大大爆金幣!)
“回來之後一定報答你們!!”(報答甚麼的就算了,金主大大多派點委託就行)
表完忠心,妮可頭像變成了灰色,下線了。
看著手機螢幕,鈴擰了擰好看的眉梢,“妮可的報答?怎麼一點都提不起興趣。”
——
芭萊大廈裡。
江羽坐在臺階上陷入了沉思,噼噗縮著身子蹲在江羽肩頭。
刺啦、刺啦!
樓道里的白熾燈隔三差五的冒出電火花。
江羽擰了擰眉,轉頭看向掛在牆壁上的白熾燈。
真尼瑪鬼打牆了?這已經是第七次遇見同樣閃著電火花的白熾燈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江羽起身。
一腳踹開安全通道門。
哐啷!
被踹斷的大門飛出去老遠。
江羽走在廊道里,視線緊盯著右側牆壁。
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幅他已經見過七回的畫作。
再看大廳裡的陳設。
熟悉到讓他後背發涼。
江羽側頭看向肩膀上的紫色章魚:
“噼噗,你怎麼看?”
“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