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琳彎腰超九十度真誠鞠躬道歉,兩條馬尾像個小掃帚一樣在地面掃了一下。
“呃……好睏……”
方才投擲大剪刀的鯊魚妹,此刻正慵懶的靠在樓梯扶手上打著哈欠。
萊卡恩回頭,不省心道:“艾蓮,現在是工作時間,保持儀態!”
鯊魚妹艾蓮翻了白眼,“切~來啦。”
這時,抱成一團的狡兔屋幾人中,突然傳出了一聲驚呼:
“嗯?小可琳?你不是小可琳嗎?!”
被喊到名字的可琳條件反射般的回頭,帶著點黑眼圈的大眼睛朝下方看去。
在看清檯階下的幾人後,同樣驚呼道:
“誒?啊,是貓又小姐!還有調查員閣下!”
萊卡恩側頭,“可琳,你認識他們?”
小可琳用力點頭,開心道:“嗯!萊卡恩先生,他們就是我在空洞迷路時搭救我的好心人!”
比利聞言,立馬站直了腰,神氣活現的仰頭哼了一聲。
似乎剛才躲在安比背後的傢伙不是自己。
萊卡恩一手背在背後,“原來如此……麗娜,暫時解除警戒吧。”
“……”
“麗娜?”
等了等,萊卡恩發現沒有動靜,於是又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整個大廳寂靜異常,沒有任何動靜。
安比他們則是有些疑惑,這玩的又是哪一齣?
“艾蓮,麗娜呢?”
萊卡恩側頭對艾蓮問道。
艾蓮語氣慵懶隨意,“不知道。”
兩隻款式相近的小邦布從可琳身邊飛過,慢悠悠飄蕩到大鋸片前。
兩布合力,將鋸片給提了上來。
“杜蘇拉、安娜塔莎,你們的主人呢?”
披著短髮的獨眼邦布將鋸片懟進鋸槽裡,語氣有點嬌蠻:“去恐嚇外來者還沒回來。”
“沒回來、沒回來~”
另一隻扎著麻花辮的小邦布語氣憨憨,兩隻小手很熟練的幫可琳修好電鋸。
麗娜實力很強,萊卡恩沒有過多擔心。
他微微挺了挺胸膛,“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維多利亞家政’。”
“‘維多利亞家政’?沒聽說過。”
安比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清。
貓又趕緊拽了拽情商感人的安比,小聲提醒道:
“喂喂,安比!雖說遇到小可琳之前我也沒聽說過他們…可你說的這麼直白,會讓人很沒面子的!”
果不其然,一直靠在樓梯扶手旁的鯊魚妹艾蓮冷哼一聲:
“切!”
“我們維多利亞家政主要服務於新艾利都的小部分高淨值人群,並不稀罕……”
鯊魚妹艾蓮話說一半,她看了看因為見到朋友而有些高興的可琳,最後選擇了嘴下留情:
“並不在意大眾眼裡的知名度。”
聽覺靈敏的貓又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喵嗚!總覺得被瞧不起了,但又找不到能反駁的地方!”
萊卡恩適時出言緩解氣氛,“諸位,請允許我為同僚的失言表示歉意,我是維多利亞家政的執行負責人——馮·萊卡恩。”
“我等今天是受僱於芭萊大廈的主人,來這裡進行設施維護服務的。”
貓又聞言瞪大貓眼,“咦,你們受僱於大廈的主人?可我聽說建造它的企業家芭萊兄弟,早就已經破產了誒。”
“客人您說得沒錯,芭萊大廈確實長期處於抵押狀態。最近萊姆尼安空洞活性減弱,政府也有意消除這裡的伴生空洞,主人是看中大廈的升值潛力,這才付下了定金。”
萊卡恩娓娓道來。
不過貓又聽完解釋不僅沒有解惑,頭頂問號反而更多了:
“萊姆尼安空洞?它不是在索恩區的衛非地嘛?”
“深感抱歉,我對空洞瞭解的並不是很透徹,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我們身處的這座空洞就是萊姆尼安空洞的伴生空洞。”
正在接管伊埃斯的鈴心中一動。
萊姆尼安空洞?
江羽先前就是去了萊姆尼安空洞執行任務。
沒想到這居然間接導致了芮恩被困在芭萊大廈。
貓又喵了一聲,“竟然投資空洞內的建築,這就是有錢人的想法嗎?不過,多虧了這個異想天開的傢伙,我們才能在這裡和小可琳重逢呢。”
聽見貓又對自己主人的評價,萊卡恩眉頭微不可察的輕皺了一下。
不過很快,這點情緒就悄然散去,對方只是善意調侃,並沒有惡意。
“貓又小姐,調查員閣下,可琳也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們。”
小可琳臉上浮現笑意,旋即,她又有些疑惑:
“不過你們今天為甚麼會來這裡?大廈現在是主人的財產,協會應該不會有這裡的任務才對……”
“呃……哈哈,這個嘛……”貓又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小可琳的問題。
沒等貓又給出答案,眼袋有黑眼圈的小可琳又問道:
“對了,貓又小姐,這次怎麼沒見到江羽先生?”
她可沒忘記那位調查員先生,在自己犯錯的時候,是對方一直在給她最暖心的鼓勵。
“等等!”
貓又一聽江羽兩字,像是觸發了甚麼指令也一樣,一雙貓眼瞪得溜圓,連忙問道:
“那兩隻邦布剛才是不是有說……那位麗娜去恐嚇甚麼人了?”
飄浮在小可琳身邊的邦布杜蘇拉眨巴一下眼睛,嬌蠻道:“我叫杜蘇拉!杜蘇拉!”
另一隻邦布扎著麻花辮的小邦布也附和起來,說話聲音嬌憨嬌憨的:
“安娜塔莎、安娜塔莎。”
待安娜塔莎慢悠悠報上名號,杜蘇拉語氣嬌蠻道:
“是一個肩膀上趴著章魚的傢伙,麗娜發現他誤入大廈,恐嚇他去了。”
“恐嚇他、恐嚇他。”安娜塔莎憨憨的重複道。
聞言,貓又回頭,和眾人對視起來。
鈴略微回憶起前幾天的記憶,當時星見雅到店裡來的時候,肩膀上就趴著一隻章魚。
想必這隻叫安娜塔莎的邦布,說的“傢伙”肯定就是江羽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獨自前往芭萊大廈?
不過……聽安娜塔莎的意思,江羽並並沒有帶邦布?
“那個……安娜塔莎小姐,你當時有看見那人身邊有邦布跟著嗎?”
鈴當即問出這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安娜塔莎很滿意鈴的態度,雖然那隻邦布看起來呆呆的,但至少很有禮貌。
不像那個叫貓又的傢伙,還有她身邊的白毛。
“邦布?沒看見。只看見個子很高的傢伙。”
“沒看見、沒看見。”
鈴心中一緊,暗道不妙。
江羽肯定是和那個叫麗娜的人遭遇上了,看情況,還沒回來的麗娜貌似出事了。
江羽該不會把她給……
鈴不敢往下想了,江羽的戰鬥風格一貫幹練,人狠話不多。
不管怎樣,還是先找到江羽吧,他一個路痴,萬一在大廈裡迷路了該怎麼辦?
鈴和安比幾人互相用眼神交流想法,大家想法出奇的統一。
安娜塔莎說的人肯定就是江羽了。
萊卡恩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諸位客人,那位誤闖大廈的男生,該不會是諸位的朋友吧?”
鈴這會也沒了遮掩的目地的念頭,她直言不諱道:
“實不相瞞,我其實是位繩匠,代號‘法厄同’。我們這次造訪貴地並沒有惡意,只是有位朋友失蹤了,她最後傳送資訊的座標恰好是芭萊大廈。
我們也沒想到芭萊大廈已經有了主人,請原諒我們的冒失。”
萊卡恩恍然,“真沒想到,原來您就是傳說中的繩匠‘法厄同’,而且您踏訪這裡還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友人。事情說開了就沒事,何況您還曾搭救過可琳。”
“想必那位先一步踏訪大樓的客人,也是您的友人吧?”
鈴操控著伊埃斯重重點頭,“對!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我朋友大機率是和你們那位同事遭遇上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他們!”
萊卡恩還以為法厄同在擔心自己的同伴,於是微笑道:“不用擔心,麗娜知道分寸,不會傷到客人的。”
鈴擺擺手,著急道:“不、不是,我擔心的不是江羽,而是麗娜!”
萊卡恩像是聽見了甚麼好笑的笑話,忍不住輕笑出聲,但職業素養又讓他不得不輕掩笑聲,
“您這就不用擔心了,麗娜可是維多利亞家政的女僕長,實力很不容小覷。就連我,對練時也時常在麗娜手下吃虧。”
鈴擦了擦額頭冷汗,心說,你是沒見到過江羽出手,不然這會該著急的就是你了。
“既然您如此擔憂友人,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麗娜吧,放心,麗娜絕對不會傷害客人,除非是客人先動的手。”
“……”
七分街江羽臥室。
陽光穿過窗簾縫隙,照進昏暗的臥室裡。
床上,薇薇安還在抱著“江羽”睡覺,小臉深深埋進對方懷裡。
“唔~~~”
軟糯的鼻音從薇薇安鼻子裡飄出。
薇薇安小臉輕輕在“江羽”的柔軟懷裡蹭了蹭。
似是睡醒了,薇薇安伸長潔白光滑的胳膊,更用力的緊抱著“江羽”。
“唔~我要再睡一會……”
“好。”
薇薇安雙眸緊閉,一臉幸福的享受“江羽”懷裡的溫暖體溫。
深埋柔軟的懷抱的薇薇安再次用小臉蹭了蹭。
咦?怎麼這麼軟乎……
江羽的胸肌甚麼時候有這麼軟了。
薇薇安鬆開一條手臂,在“江羽”胸口摸了摸。
好像比自己的還要……
薇薇安察覺到有些不妙,小手在“江羽”身上摸了摸。
面板光滑細膩,小腹柔軟,沒了那些結實的腹肌。
薇薇安小手繼續在“江羽”身上摸索起來。
在確定自己抱著的這個“江羽”沒有最為關鍵的核心裝備後,薇薇安整個人僵住了。
這該不會……
想到一種不妙的可能性,薇薇安臉頰開始發燙起來。
她挪動身子,腦袋朝被窩外探去。
一束光線照進溫香滿滿的被窩,薇薇安視線上移。
兩條被自己臉頰擠壓出來飽滿胸線映入眼簾。
在往上,是星見雅同樣有些臉紅的漂亮小臉。
兩人目光匯聚在一起,靜靜對視了兩秒。
隨後,薇薇安不動聲色的又躲進了被窩裡。
兩條光滑潔白的胳膊默默縮了回來。
搭在星見雅腿上的右腿也緩緩抬起收回。
薇薇安挪動身子,靜靜的挪到了旁邊,和同為女生的星見雅保持著一個合適的距離。
“對、對不起啊。我把你當成江羽了……”
薇薇安害羞的聲音從被窩裡傳出。
臉頰也有些紅暈的星見雅輕聲安慰道:
“沒關係,人之常情。”
江羽走後沒多久,剛睡著的她忽然感覺有甚麼緊緊抱住了自己。
幾次掙脫無果後,她也就釋然了。
嗯……抱就抱吧,反正都是女生,她也不吃虧。
“謝、謝謝。那個……江羽呢?”躲在被子裡的薇薇安臉紅著小聲問道。
“他有事,出去了。”
“哦~”
“他走的時候,讓我今天跟著你出去逛逛。”
薇薇安悶在溫香滿滿被窩裡,默默捋清今天的安排。
沉默了一小會,她小聲道:
“我今天要去送外賣。全程都在路上奔波,你……要去嗎?”
“嗯,可以。”
“那……我們起床吧……”
“好。”
薇薇安蠕動身子,將通紅的小臉露了出來,和星見雅的腦袋並排墊在枕頭上。
薇薇安稍稍偏頭,“起床嗎?”
星見雅盯著天花板,“嗯。”
兩人嘴上說著起床,可沒一個掀開被子。
猶豫了半晌,薇薇安小聲問道:“星見雅,你怎麼還沒起床?”
“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星見雅回答的很直接。
薇薇安小臉又紅了紅,她在等星見雅先穿衣服起床,而星見雅好像也在等她先穿衣服。
“那你穿上衣服唄。”
“江羽沒幫我洗。”
聞言,薇薇安小臉更紅了。
嘴角向下彎了彎,心裡有些醋意。
他都沒有幫我洗過衣服。
不過很快,薇薇安心情又好轉了一點。
因為星見雅和自己說過,她遲早會恢復記憶的。
那個她陌生的星見雅應該不喜歡江羽。
恢復記憶後,她就不會和江羽待在一起了。
但一想到這,心軟的薇薇安就有些心疼起睡在旁邊的星見雅。
“那你穿我的吧,要是你不嫌棄的話。”
……
幾分鐘後,
“嗯……有點勒。”
“哪裡勒啦,我穿的也正好呀。”
正在襯衫的薇薇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旋即又看向星見雅。
她那件黑色內衣被撐得鼓鼓囊囊,兩條胸線被擠壓的向上凸起。
“哪裡勒啦,分明是你長胖了嘛!”
星見雅有些狐疑的盯著自己胸前那條緊密的“I”線。
“有嗎?”
分享了最隱私的內衣,薇薇安也放開了心中最後那點芥蒂。
她一把抱住身旁的星見雅,手臂故意托起令她有些羨慕的那對雄厚資本。
對著她有些敏感的狐耳輕聲呢喃,說著一些女孩子間的閨房話。
星見雅聽過薇薇安問的問題,臉頰緩緩浮上一層紅暈,破天荒有些害羞,“沒、還沒……”
——
“說不說?說不說?”
“快點老實交代我牢姐的下落!不然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唔…唔……!”
樓梯間一處平臺,江羽正抓著阿飄姐姐的腳踝,手指輕輕撓在她套著乳白色絲襪的腳底。
被噼噗用觸手捆得結結實實的麗娜在地上不斷掙扎著,嘴裡嗚咽聲不斷。
見對方還是不肯交代,江羽打算來點真格的。
“看來阿飄姐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噼噗,動手,回去賞你小魚乾吃。”
得到許諾,噼噗十分通人性的用觸手把麗娜女僕裙往上撩開。
裙下風光徹底暴露在江羽視線底下。
江羽一時愣在原地,
臥槽?
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