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欠的已補齊,還有一更,估計會很晚】
【讓大家看的這麼難受,抱歉抱歉抱歉Orz】
這些被她咳出的蟲子,聞風便長。
吸了她的血後,身軀從透明變得血紅,體型也大了幾分。
同時它們還開始啃咬九條綾的身體,往她面板裡鑽。
一時間,她手背上有一條條“青筋”湧起,還竄來竄去。
那都是一條條蟲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大口鮮血從九條綾口中咳出,裡面攜帶著數不清的透明小蟲子。
該死,為了對付我,居然不惜使用消耗壽命的蟲飼。
方白,你這傢伙!
作為方白的絕對殺招,江湖上自然廣有流傳。
只要獲得目標的鮮血,就可以以消耗自身壽命為代價,發動咒殺之術——蟲飼。
只要方白不停手,中咒者體內就會源源不斷生出蟲子,直到目標被這些蟲子吞噬殆盡。
追不上我,所以用這陰招麼。
九條綾下意識摸了一把脖頸。
我的血,應該就是那時候被他們得到的吧。
呵呵呵呵,好,好的很啊!
那就看是你先扛不住取消蟲飼,還是我先被蟲子弄死吧!
結果,最先撐不住的居然是磯撫。
沒錯,黑炎燒穿了它的龜殼,正不斷灼燒它的身體。
快到霧霾城了,算了,剩下的距離我自己跑吧。
別一會給它燒死了。
九條綾心意一動,將磯撫收回。
從它身體裡出來後,九條綾踏到一片樹葉上,繼續跑路。
“咳咳咳,咳咳,咳!”
四肢百骸充滿蟲子的感覺可不好受,九條綾忍不住的往外咳出帶有蟲子的鮮血。
那種被蟲子啃噬的感覺,又癢又痛,難以形容。
本來一位美麗的女忍者,此時完全變成了面容可怖、渾身面板底下有蟲子來回遊走的猙獰怪物。
這不是毒,她的解毒技能派不上用場。
就算用了,唯一的效果也就是稍微減輕一點痛苦。
九條綾一路跑,那些蟲子一路掉。
從她眼睛、嘴巴、鼻孔、耳朵裡不斷有蟲子掉落。
很快,她左眼一黑,看不見東西了。
因為那顆眼睛,已經被蟲子吃光了。
此時她左眼眼窩裡,眼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盤踞著一團團蟲子。
九條綾探出食指中指大拇指,一把插進眼窩,把那些蟲子拽了出來徒手捏爆。
“哈哈哈哈,方白,你殺不死我!”
被蟲子折磨得有些癲狂的九條綾,取出一瓶中級治療藥劑仰頭灌下。
現在比拼就是誰能忍耐的更久。
看到底是方白先停手,還是九條綾治療藥劑先被消耗光。
場面從追逐戰,已然變成了消耗戰。
可是九條綾錯了,她以為祁肖他們是因為沒追上才用的這一招,實則不是。
在她身後大約五百米距離的高空中,祁肖腳踩奈米蟲,一直緊追不捨。
偵測到九條綾收起磯撫,祁肖立刻和肩膀上的方白同步了資訊。
“桀桀桀,你那火有點厲害啊,居然真給她逼出來了。”
方白畢竟是身經百戰,一眼就看出來那不是自己的功勞。
因為有洞悉命運,所以看到身體到處都在往外湧現蛆蟲的九條綾,祁肖尷尬的咧了咧嘴。
“你這是甚麼招數......怪噁心的。”
“桀桀桀桀桀,這是我用三種技能組合成的殺招,我將其取名為蟲飼。”
“只要我不斷消耗壽命,目標體內就會源源不斷生出嗜血的蛆蟲。”
“發動條件嘛,就是要得到目標的鮮血。怎麼樣,厲害不厲害?”
彷彿是想得到祁肖肯定的方白,語氣裡充滿了期待。
祁肖反而眉頭一皺:
“消耗壽命的技能?聽起來代價有點大啊。”
“桀桀桀,你怎麼跟樂園那群蠢蛋一樣,這麼在乎所謂的壽命?生活在這種世界,居然還會幻想著老死?”
那壁虎吐出舌頭,又一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祁肖,我跟他們不一樣。”
“我只會被別人殺死,不會老死。”
祁肖表示不能理解,但也未做反駁。
“繼續用你命耗著?”
“我是無所謂,但是作為維持咒術發動的目標鮮血快要消耗光了。”
只見壁虎抬起前爪,揉了揉肚子。
“桀桀桀,祁肖,你再去給她一刀,再搞點血來。”
沒錯,同九條綾一樣,大多數人只知道方白這一招需要得到目標鮮血,加上用壽命作為代價就能發動。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維持這個殺招不僅需要壽命,還會消耗已經得到的目標的鮮血。
這招雖然厲害,但其實在實戰中並不好發動。
因為實戰中很難取到敵人的鮮血。
就算弄到了,數量也不一定夠維持咒術,殺死對方。
現在方白就陷入了目標鮮血數量不夠的窘境。
“沒必要。”
聽到祁肖這話,壁虎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
下一刻,祁肖手裡出現一個木棍,木棍上粘著一灘血。
血裡還有蟲子蠕動。
“這地上不都是嘛。”
方白:......
“算了算了,還是趕緊把她攔下來吧。馬上快到霧霾城了,被王發現我們划水就不好了。”
方白拒絕了祁肖遞來的粘血木棍,義正言辭道。
祁肖嘴角上揚,無聲一笑。
這傢伙,居然還嫌棄上了。
他丟掉木棍,速度再次一提。
言靈·時間零!
還在瘋狂跑路的九條綾被突然湧現出的危機感駭了一大跳,下一刻,她的脖頸便再次被祁肖劃開一道口子。
鮮血混合著蟲子,噴湧而出。
祁肖攔下九條綾後,再次隱蔽。
而方白則是從他肩膀上離開,化回原型,攔住了九條綾去路。
“桀桀桀,小九,跑的好辛苦啊。”
“別跑了,我不殺你。”
方白指著九條綾脖子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你想去霧霾城?放棄這個打算吧,霧霾城現在可不是個好去處。”
“實話跟你說吧,王就在那裡。”
“怎麼樣,這個情報夠有價值吧?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九條綾呵呵一笑,吐出一口蟲子。
“呸!你這個狗!”
“我能信你一句,我是狗養大的!”
看著一臉怒火,卻無可奈何的九條綾,方白心裡倍感舒爽。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保持住!”
他兩隻手食指和拇指各自比劃八,然後組成一個方框,置於眼前,擺出一個要給九條綾拍照的動作。
“太美了,哦~這絕望又不服輸的小眼神。”
“來,比個耶,說聲茄子。”
方白的請求,換來了三發手裡劍。
他也不躲,任由其扎進自己身體裡。
同時還呲牙咧嘴,一副很痛的樣子。
“扯平了啊小九,哎吆,疼死我了。”
拔掉身上的手裡劍,方白一邊上下拋玩,一邊說道:
“說正事,把你那王八給我。我放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