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先更後補】
聽到方白的話,九條綾呵呵一笑,從左眼眼眶又扯出一把蠕動的蟲子捏爆。
然後她隔空控制那三把手裡劍,再一次插進方白身體裡。
對於九條綾的回答,方白並不意外。
他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次出現時,已然是蹲在九條綾肩膀上。
他手撐著下巴,從九條綾髮絲間揀出一條蟲子,一臉無奈道:
“小九啊,反正你肯定是死路一條,為甚麼不賭一賭這唯一的可能呢?”
“你這個年紀死的話,真是英年早逝,不,不對,應該用紅顏薄命好像更正確一些。”
“難道你不想活下去,繼續享受這美好生活嗎?”
九條綾抓住方白腳踝,一個過肩摔將其摔到地上。
砰的一聲,被摔到地上的方白化作一陣白煙消失不見。
他的聲音再次從九條綾頭頂響起,這次他是整個人坐在了她的頭頂,像是騎著一把椅子。
“怎麼,那個王八對你這麼重要?比你命還重要?”
“呸,殺了我你也別想得到磯撫,死了那個心吧。”
“桀桀桀,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給我,你是沒法給,對吧?”
九條綾眼神一凝,隨即恢復正常。
“讓我猜猜,你們的命已經捆綁在一起了?你這傢伙,原來已經是人柱力了啊。”
在火影世界的設定中,人柱力體內的尾獸一旦被抽取,那麼該人就會死亡。
方白說的不錯,九條綾不是不想給,是不能給!
就在方白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九條綾感受到了極大地惡意。
如果說之前她感受到的惡意,只有一個蘋果大小。
那麼現在感受到的,簡直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
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惡意完全包裹住了。
被方白戳破了真相,九條綾想都不想,立刻發動替身術跑路。
然而騎在她頭頂的方白,嘴角則是咧起一個莫名的弧度。
下一刻,九條綾身體一分為二,豎著從中間裂開。
從她身體裡頓時傾瀉出一攤蟲子,滿地亂拱。
九條綾一臉不可置信的死了。
替身術還沒發動成功,就被方白劈成了兩半。
事情發生之快,連躲在暗處的祁肖都沒反應過來。
方白居然真的把九條綾弄死了。
他從樹後走出來,看著地上兩半屍體和蛄蛹的蟲子,不由得皺了皺眉。
“再怎麼看,你這招還是很噁心。”
“桀桀桀,不然怎麼叫殺招呢。”
“怪我,我早該猜到了這傢伙不是透過正常途徑獲得的三尾。”
方白嘆了口氣,然後又突然亢奮的大聲喊道:
“既然得不到,那就徹底毀掉!”
看著莫名興奮的方白,祁肖有注意到,他的鬢角比起之前,多出了很多白髮。
那是衰老的證明。
蟲飼,消耗壽命麼......
如果我中了這一招,該怎麼辦?
不知道為甚麼,祁肖先想到的是這個。
或許早在潛意識中,他就設想到了以後萬一身份被戳穿,遭受現在他這些同僚追殺的場景了。
剛才方白出手之快,趕得上祁肖開啟極致時間零了。
這些緝捕隊的隊長,還真是沒一個善茬啊......
“白耽誤這麼久,都快跑到霧霾城了。”
他蹲下身來,毫不在意的在被一分為二的九條綾身上扒拉。
“桀桀桀,找到啦。”
方白高舉著一個黑色護腕:
“噔噔噔,儲物道具!”
“見者有份見者有份啊,祁肖,快來分贓啊!”
看著開心的和孩子一般的方白,祁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霧霾城。
不知不覺居然跑了這麼遠,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怎麼樣了。
......
王使用信仰之徽,改變了皮城地區的部分規則後,便即刻趕往霧霾城,尋找張子淵。
可當他抵達霧霾城,卻並沒有發現張子淵的身影時,頓感不妙。
秩序迴響裡那人,絕對是張子淵無疑。
我一來,他就不見了,這裡面絕對有鬼。
樂園?
沒有片刻猶豫,王當即使用錨點回溯,回到樂園。
那裡有他第二輛設定了錨點的列車。
60級滿級的錨點回溯,最多可以在列車裡設定五個錨點。
也就是五輛不同的列車。
且每個錨點的冷卻時間由24小時降低至12小時,並且獨立計算。
王回到樂園後,先是趕回了上靈會會場,發現並無異樣後,又接連趕往三大家核心住所。
也就是儲藏著寶箱、鑰匙以及列車的地方。
果然,在劉家寶箱儲藏地裡,他看到了劉權。
本應該在上靈會會場的劉權。
正收著八級寶箱的張子淵看到王出現後,完全不驚訝。
“比我想象的要慢上這麼一點啊,王。”
他笑著紮起手裡的灰色口袋,然後收進衣服裡。
“您該不會是親自動手,收拾了我那些人吧?”
看著連貨架都被洗劫一空的地下四層,王靜靜地抬起手,對著張子淵虛空一握。
一雙金色巨手頓時將其鉗住,可是下一秒,張子淵身體便爆發出燦爛的白光,將金色巨手斬成無數碎片,崩碎成光粒消散於空氣中。
止殺!
可以斬斷一切的止殺。
一把細長雪白的長劍出現在張子淵手中,看似人畜無害,威力卻毀天滅地。
張子淵手持止殺,笑著看向王。
“王,我不想毀了這裡,畢竟這裡這麼美麗,我於心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