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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第3章 種田與生存

2026-02-19 作者:淺夢星眠

沈凡(凡凡)的種田事業漸漸步入正軌。空間裡的菜長得瘋快,頭天種下的小白菜,第二天就能掐尖吃;撒下去的蘿蔔籽,三天就冒出綠油油的纓子,看著比村裡老農學了半輩子種的菜還精神。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鑽進空間裡“巡視領地”,像只守著糧倉的貓,把成熟的菜摘下來,分門別類碼在空間角落——那裡被他用靈泉水沖刷出一塊平地,權當“儲物間”。

可新的問題來了:光自己吃,根本消耗不完空間的產出。小白菜長老了會抽苔,蘿蔔埋在土裡會糠心,靈泉水灌溉的菜又鮮又嫩,放久了可惜。沈凡蹲在空間裡,看著堆成小山的青菜,突然想起當貓時的“生存法則”——吃不完的要藏起來,或者換點別的好處。

他摸了摸下巴(這動作總讓他想起林爸爸思考時的樣子),眼睛亮了:換東西啊!

村裡的王嬸家養雞,每天都有雞蛋;李伯家種著幾棵果樹,秋天能收果子;就連村長家,也有個養著十幾只兔子的籠子。他要是用新鮮蔬菜去換,豈不是能改善伙食?

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沈凡摘了滿滿一籃子水靈靈的小白菜和幾根翠綠的小蔥,這些菜沾著靈泉水的溼氣,看著就比村裡地裡長的精神。他提著籃子,站在王嬸家院門口,醞釀了半天,才學著人類打招呼的樣子喊:“王嬸,在家嗎?”

王嬸正蹲在雞窩旁撿雞蛋,見是他,笑著應道:“是小沈啊,有事?”

沈凡把籃子往前遞了遞,臉有點紅(他還不習慣跟人這麼“客氣”):“我……我自己種了點青菜,想跟您換幾個雞蛋。”

王嬸探頭一看,眼睛直了:“哎喲,這菜咋長得這麼好?綠油油的,比鎮上集市賣的還鮮!”她也不客氣,從屋裡拿出個小陶罐,往裡面裝了六個雞蛋,“拿著,這菜值當!”

沈凡捧著雞蛋,心裡比偷吃到小魚乾還美。他剛要走,王嬸又喊住他:“對了小沈,你這菜咋種的?有啥訣竅不?我家那菜地,長出來的菜淨是蟲眼。”

沈凡心裡咯噔一下——總不能說自己有個帶靈泉的空間吧?他撓撓頭,想起當貓時聽林媽媽說過“多曬太陽多澆水”,便胡謅道:“就……就多澆水,多翻翻土,可能……可能是我運氣好?”

王嬸被他逗笑了:“你這書生,還挺實在。行了,以後有多餘的菜,儘管來跟我換,我家雞蛋多著呢!”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交易”,沈凡膽子大了起來。他用空間裡的蘿蔔換了李伯家的半袋紅薯,用鮮嫩的菠菜換了村長家兔子下的崽(當然不是真換崽,是換了些兔毛,他想著冬天冷了能做個毛墊子,像貓窩一樣暖和),甚至用一把水靈的香菜,換了張屠戶家剩下的豬骨頭——熬成湯,白花花的,喝著比野菜窩窩香十倍。

村裡人漸漸發現,這窮書生沈凡不僅不再愁吃,日子還越過越滋潤。他的臉漸漸有了血色,瘦得像晾衣杆的身子也結實了些,連走路都不再順拐,偶爾還能幫著村裡寫寫信、記記賬,換回些雜糧米麵。

但“貓習性”偶爾還是會冒出來搗亂。

有次幫張嬸寫家書,張嬸家的蘆花雞跳上桌子,啄他硯臺裡的墨。換作別人,大概會把雞趕下去,沈凡卻下意識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聲——那是當貓時護食的姿勢。張嬸看得直樂:“小沈,你跟只雞較啥勁?”他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撓撓頭,把雞趕下去時,還不忘學貓的樣子,用手指彈了彈雞的腦袋。

還有一次,村裡的小孩在曬穀場玩陀螺,陀螺轉得飛快,像只撒歡的小獸。沈凡看得入了迷,蹲在旁邊,爪子(手)不自覺地跟著動,最後居然忍不住伸手去扒拉陀螺,結果被陀螺轉得手打了個紅印,疼得他“嘶”了一聲,像只被紮了爪子的貓,引得孩子們笑成一團。

他最大的“秘密”,還是空間。為了掩人耳目,他每次從空間拿菜,都要假裝是從後山挖的;靈泉水也不敢直接用,總是先倒進破陶罐,放一夜再拿出來用,生怕別人看出水的異樣。有次村長來送雜糧,正好看到他往菜地裡澆水(其實是從空間拎出來的靈泉水),隨口問:“你這水咋看著這麼清?”嚇得他手一抖,半罐水都灑在了地上,支支吾吾說:“是……是從山澗接的活水。”

日子就在這種“適應人形+守護空間”的節奏裡慢慢過著。沈凡漸漸摸出了規律:白天像個正經書生,幫村裡人幹活換口糧,順便觀察人類的習性;晚上鑽進空間,侍弄菜地,或者躺在靈泉邊的草地上,看著頭頂的霧氣發呆,想念林家的沙發和三花的呼嚕聲。

這天,他正在空間裡給蘿蔔澆水,突然發現靈泉邊多了點新東西——幾顆圓潤飽滿的種子,不知道是哪來的,黑亮亮的,像極了林朵朵喂倉鼠的瓜子。他試著把種子埋在靈泉旁邊的沃土上,第二天居然長出了藤蔓,上面還結了幾個小黃花,看著像要結果的樣子。

“這是……啥?”沈凡蹲在藤蔓前,撓了撓頭。他對植物的認知,還停留在青菜蘿蔔的階段,這種會爬藤的植物,他當貓時只在林朵朵的陽臺上見過——好像叫……黃瓜?

沒過幾天,藤蔓上果然掛了幾根翠綠的小黃瓜,頂花帶刺,看著就脆生生的。沈凡摘了一根,用靈泉水衝了衝,咔嚓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比他吃過的任何菜都爽口。他眼睛一亮:這東西好!能直接吃,還能換更多東西!

他把黃瓜摘下來,裝了滿滿一籃子,這次沒去換雞蛋,而是直奔鎮上。他記得村長說過,鎮上的酒樓收新鮮蔬菜,給的價錢公道。

第一次進鎮,沈凡像只闖進陌生地盤的貓,東張西望,眼睛不夠用。鎮上比村子熱鬧多了,有叫賣聲、馬蹄聲、說書先生的驚堂木聲,還有穿著綾羅綢緞的有錢人,看得他直縮脖子——總覺得這些人身上的味道,比三花搶來的鹹魚幹還“嗆”。

他找到村長說的“迎客樓”,鼓起勇氣攔住個跑堂的:“請問……你們收蔬菜嗎?”

跑堂的上下打量他一番,見他穿著粗布褂子,籃子卻乾乾淨淨,掀開蓋布一看,眼睛頓時直了:“這黃瓜……長得真好!多少錢?”

沈凡哪知道市價,想起村裡雞蛋的價錢,試探著說:“十……十個銅板?”

跑堂的樂了:“你這書生,賣菜跟送菜似的?這樣,二十個銅板,以後有新鮮菜,儘管送過來!”

沈凡捏著沉甸甸的二十個銅板,手心都出汗了。這是他穿成人形後,第一次靠自己掙到“錢”,比當初叼到最大的魚乾還讓他激動。他沒捨得花,攥著銅板在鎮上轉了一圈,最後買了兩本蒙學課本(想著能教村裡娃子認字,換點人情),還買了塊最便宜的麥芽糖——甜絲絲的,像三花偷吃過的蜂蜜,他想嚐嚐,人吃甜的,是不是也像貓一樣開心。

回到村裡時,天已經黑了。沈凡坐在破屋的門檻上,剝開麥芽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暖烘烘的,一直甜到心裡。他想起當貓時,林朵朵也會偶爾給他喂點貓條,那種滿足感,和現在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那裡藏著他的秘密,也藏著他活下去的底氣。雖然還是會懷念毛茸茸的尾巴,會在看到老鼠時下意識想撲,會在喝水時想舔著喝,但他知道,自己正在慢慢變成“沈凡”,一個能靠自己雙手掙飯吃的書生。

空間裡的黃瓜還在瘋長,靈泉水依舊清甜,村裡的人情味像曬過的貓窩一樣暖。沈凡嚼著麥芽糖,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覺得,不管是人是貓,只要心裡踏實,日子就能過出滋味來。

明天,該去摘點新長的小白菜,給王嬸送去。她上次說,想嚐嚐用這菜做餃子餡,是甚麼味道。

嗯,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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