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9章 第82章 野營

2026-02-13 作者:淺夢星眠

林朵朵說要帶動物們去郊外露營,訊息剛傳出去,整個小區的毛孩子們就炸了鍋——旺財叼著狗繩在門口轉圈,三花把貓包扒得稀爛,連最懶的老慢都從盆裡爬出來,對著揹包蹭了蹭,像是在報名。出發那天,後備箱塞得像個動物園:籠子裡的刺蝟團成球,貓包裡的三花瞪著眼,狗籠裡的旺財吐著舌頭,連老慢都被塞進了帶透氣孔的紙箱,只有凡凡優哉遊哉蹲在副駕,尾巴掃得車窗“啪嗒”響。

帳篷災難現場:刺蝟扎破氣墊,三花拆帳篷當貓抓板

到了露營地,林朵朵剛把帳篷支架支起來,大刺蝟就從籠子裡溜了出來,大概是覺得氣墊軟乎乎的舒服,“噗通”一聲紮了上去——只聽“嘶”的一聲,氣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它自己則被彈得滾到草叢裡,尖刺上還掛著塊塑膠皮,像個掛了勳章的小戰士。

“祖宗!這是新買的氣墊啊!”林朵朵手忙腳亂地補氣墊,三花趁機跳上帳篷頂,把防水布當成了新的貓抓板,爪子“咔咔”撓得歡,沒一會兒就扯出個三角形的洞,風一吹,帳篷像個漏風的氣球,“呼啦啦”地晃。

旺財見三花在帳篷上蹦,也跟著湊熱鬧,叼著帳篷繩往死裡拽,結果把地釘拽鬆了,剛支好的帳篷“嘩啦”一聲塌下來,正好把正在補氣墊的林朵朵扣在底下。凡凡蹲在旁邊看得直樂,爪子扒拉著帳篷布,想看看裡面的人是不是變成了“粽子”。

最絕的是老慢,它被放在帳篷邊曬太陽,不知甚麼時候爬進了摺疊椅的縫隙裡,等林朵朵把帳篷重新支起來,才發現這老東西把自己卡成了“椅子餡”,四肢伸得筆直,像塊嵌在木頭裡的綠果凍,費了半天勁才把它摳出來,殼上還沾著木屑,氣得林朵朵戳它的殼:“你是來露營的還是來拆家的?”

釣魚變“被魚釣”:旺財咬鉤被拖進河,凡凡撈魚反被蝦夾

林朵朵在河邊架起魚竿,旺財蹲在旁邊流口水,大概把魚餌當成了肉乾。突然魚竿猛地往下一沉,它以為有肉乾掉水裡了,“嗷”一聲撲過去,結果魚鉤勾住了它的項圈,魚一使勁,直接把它拖得在岸邊滑了三米遠,半個身子栽進淺水區,濺起的水花比魚還大。

“傻狗!那是魚!不是肉乾!”林朵朵拽著魚線往回拉,結果魚沒釣上來,倒把旺財拽得像個落水狗,項圈上還掛著只撲騰的小鯽魚,它卻以為是戰利品,叼著魚尾巴甩來甩去,差點甩到凡凡臉上。

凡凡嫌它們吵,自己跑到上游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想抓條小魚當零食。它蹲在石頭上,爪子剛伸進水裡,就感覺一陣刺痛——原來是隻大河蝦,舉著鉗子夾住了它的爪尖,像掛了個活吊墜。凡凡嚇得猛地甩爪子,結果蝦鉗夾得更緊,把它拽得在河邊轉了三圈,最後一頭扎進蘆葦叢,蝦才“啪嗒”掉下來,鉗子裡還揪著撮貓毛。

“喵嗚!”它對著蝦齜牙,結果那蝦居然蹦起來,又對著它的鼻子夾了一下,疼得它原地炸毛,引得躲在蘆葦裡的刺蝟“吱吱”笑,尖刺上還沾著氣墊的塑膠皮。

燒烤架成戰場:黃鼠狼偷香腸,鴿子搶玉米,三花烤鬍子

傍晚烤串時,香味引來了附近的黃鼠狼,這傢伙不知從哪鑽出來,叼起一根香腸就跑,林朵朵追了三步就笑倒了——它沒注意香腸籤子還插在上面,跑起來籤子在地上拖出道小溝,像拖著把微型長矛,最後被樹根一絆,“啪”地摔了個狗吃屎,香腸滾到旺財面前,傻狗一口吞下去,連籤子上的木刺都沒吐。

灰鴿子帶著鴿群聞香而來,它們不搶肉串,專盯烤玉米,一隻鴿子叼著半根玉米飛,結果玉米粒撒了一路,引得路過的螞蟻排著隊來搬,像條會動的黑線。有隻肥鴿子吃得太急,玉米渣粘在嘴角,被林朵朵拍了張照,看起來像長了圈金鬍子。

三花大概是餓瘋了,居然跳上燒烤架旁邊的石頭,伸爪子去夠烤腸,結果尾巴尖掃過炭火,“滋啦”一聲,毛被燎了一小撮,嚇得它“喵”地彈起來,尾巴豎得像根避雷針,對著燒烤架哈氣,彷彿那不是烤腸,是仇家。凡凡看得直樂,衝它齜牙,結果被一爪子拍在頭上——看來嘲笑同類是要付出代價的。

夜宿鬧劇:刺蝟鑽睡袋,老慢堵門口,旺財追螢火蟲把自己纏在樹上

入夜後,林朵朵把睡袋鋪在帳篷裡(這次加了層防刺墊,以防刺蝟再搞破壞),結果大刺蝟不知甚麼時候鑽進了睡袋底層,等她躺進去,感覺後背硌得慌,伸手一摸,摸到個圓滾滾的刺球,嚇得差點蹦起來。把刺蝟揪出來時,它還不樂意,尖刺勾著睡袋布,像在說“這地方歸我了”。

老慢不知怎麼爬進了帳篷門口,正好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林朵朵想出去拿水,推了它半天沒反應,這傢伙縮在殼裡裝死,最後只能從三花撓破的洞鑽出去,差點卡在洞口,像塊被擠成餅的麵包。

最熱鬧的是旺財,它追著螢火蟲跑進樹林,結果被藤蔓纏成了個“狗粽子”,只露個腦袋在外頭哼哼。林朵朵打著手電找到它時,它還在對著螢火蟲搖尾巴,尾巴上纏著圈藤蔓,像戴了個綠色的花環。凡凡跟在後面看熱鬧,被螢火蟲晃了眼,一爪子拍空,差點掉進小溪裡,嚇得趕緊抱住旁邊的樹幹,結果爪子被樹皮粘住的樹脂粘住了,半天甩不開,像戴了個棕色手套。

半夜下雨,雨水從三花撓的洞灌進帳篷,把睡袋打溼了一半,刺蝟團成球滾到林朵朵腳邊取暖,三花蜷在她枕頭邊,尾巴還在為白天燎了毛的事生氣,時不時甩一下。凡凡被粘住的爪子好不容易弄下來,舔了半天還是覺得黏糊糊,只能委屈地蹲在角落看雨,倒是老慢,在帳篷門口被雨水澆得透溼,卻睡得比誰都香,殼上的水珠亮晶晶的,像戴了串珍珠。

清晨收拾殘局:帳篷多了七個洞,魚竿纏成毛線團,凡凡爪子粘了片枯葉

第二天早上,林朵朵看著露營地的景象,突然覺得這不是露營,是渡劫——帳篷上除了三花撓的洞,還有刺蝟扎的小孔、旺財啃的牙印,加起來正好七個,像個七星瓢蟲;魚竿被旺財當玩具咬得纏成一團,上面還掛著片狗毛;燒烤架上剩著半根被黃鼠狼摔斷的香腸,旁邊散落著鴿子的羽毛和玉米渣;凡凡的爪子上還粘著片枯葉,是昨晚粘樹脂時帶下來的,甩了半天甩不掉,像戴了朵小野花。

可看著動物們的樣子,她又忍不住笑:刺蝟的尖刺上掛著片烤玉米葉,三花的鬍子被燎得卷卷的,旺財嘴裡叼著根啃了一半的樹枝(大概以為是肉乾),老慢的殼上還沾著露水,凡凡蹲在石頭上舔爪子,陽光照在它身上,把那片枯葉照得金燦燦的。

“算了,”林朵朵撿起地上的垃圾,笑著搖搖頭,“下次還來。”

凡凡好像聽懂了,對著她晃了晃爪子上的枯葉,像是在點頭。遠處,被旺財追過的螢火蟲又飛了起來,像撒在天上的星星,落在刺蝟的尖刺上,落在旺財的耳朵上,落在老慢的殼上,把這場亂糟糟的露營,鍍上了層亮晶晶的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