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風又開始“調皮”,小區廣場的風箏比去年更花哨——有拖著長尾的鳳凰,有會發光的星星,甚至還有隻跟旺財差不多大的“巨型臘腸犬風箏”。動物們的搗亂技能也跟著升級,凡凡蹲在最高的楊樹上,看著刺蝟掛在風箏尾巴上飄,黃鼠狼抱著風箏線當鞦韆,笑得爪子差點把樹枝摳出洞來。
刺蝟的“風箏尾巴漂流記”:高空尖叫與墜落在狗窩
大刺蝟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順著鳳凰風箏的線往上爬,想看看天上的風景。爬到一半,爪子沒抓穩,“嗖”地一下順著線滑下去,正好掛在風箏的長尾上,像個掛在綢帶上的刺球掛件。風箏被它拽得晃悠,大刺蝟嚇得在尾巴上亂蹬,尖刺勾住綢帶,越纏越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跟著風箏飛,像在坐“空中過山車”。
放風箏的叔叔發現風箏不對勁,使勁往回收線,大刺蝟跟著綢帶“啪嗒”掉下來,不偏不倚砸進旺財的狗窩,把窩砸出個洞,自己則裹在綢帶裡,像個被捆住的粽子,對著探頭來看的旺財“吱吱”叫,像是在喊“快救我”。傻狗以為是新玩具,對著它狂吠,結果被綢帶纏住脖子,倆傢伙在狗窩裡滾作一團,像個會移動的彩色毛線球。
凡凡跳下來,用爪子把綢帶扒開,大刺蝟抖了抖身上的毛,再也不敢靠近風箏線——看來高空漂流的滋味,一次就夠了。
黃鼠狼的“風箏線鞦韆”:盪鞦韆被帶飛與掛在燈柱上
黃鼠狼盯上了星星風箏的線,它抱著線打了個結,把自己吊在半空中當鞦韆,蕩得不亦樂乎,像個玩嗨的小猴子。突然一陣大風吹來,風箏線被拽得筆直,把它帶著飛了起來,它嚇得死死抱住線,像個被風箏牽著的黃氣球,在廣場上空飄來飄去。
最後風箏線卡在了路燈的掛鉤上,黃鼠狼被吊在燈柱半腰,對著地面“吱吱”叫,像在求救。保潔阿姨路過,看著掛在燈柱上的黃鼠狼,笑著拿來梯子把它抱下來,它抖了抖尾巴,居然還想往風箏線那邊竄——大概是覺得“鞦韆雖險,刺激夠勁”。
鴿子的“風箏群架”:啄風箏被線纏與集體墜機
灰鴿子看到“巨型臘腸犬風箏”,以為是真狗搶地盤,帶著鴿群衝上去“理論”,對著風箏猛啄。結果翅膀被風箏線纏成一團,十幾只鴿子吊在風箏上,像串掛在繩上的灰餃子,風箏被拽得往下掉,“嘩啦”一聲栽進花叢裡,鴿子們撲騰著掙扎,羽毛落得像下雪。
放風箏的小孩跑過來,看著纏成一團的鴿子和風箏,笑得直拍腿:“這鴿子,還真把假狗當對手了!”灰鴿子掙脫出來,對著“臘腸犬風箏”齜牙,大概是覺得輸了面子,轉頭卻叼了根風箏線的線頭,送給凡凡當“賠禮”——看來鴿界的“外交”技能,連打架後都不忘用。
旺財的“追風箏升級版”:咬風箏被拖著跑與撞進稻草人
旺財看到“臘腸犬風箏”,以為是同類來搶食,對著風箏狂追,一口咬住風箏的耳朵,結果被風箏帶著在廣場上狂奔,像只被牽著的拖把狗。它死死咬著不放,被風箏拖得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最後“咚”一聲撞進菜園的稻草人懷裡,風箏掛在稻草人頭上,旺財則卡在稻草人的胳膊中間,像個被抓住的小偷。
林爸爸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稻草人戴著風箏頭,懷裡卡著只“泥狗”,旁邊的菜園被踩得亂七八糟。他笑得直不起腰,把旺財拽出來,傻狗嘴裡還叼著塊風箏布,像在炫耀“戰利品”。凡凡蹲在籬笆上,看著它被林爸爸訓得耷拉著耳朵,尾巴卻還搖著,突然覺得這傻狗的快樂,簡單得讓人羨慕。
老慢的“風箏觀察員plus”:被風箏線繞圈與淡定啃菜葉
老慢(烏龜)被張奶奶放在廣場邊的石板上,繼續當它的“觀察員”。這次它沒被風箏砸,卻被星星風箏的線繞了三圈,像個被纏上彩帶的綠陀螺。它慢悠悠地伸脖子,對著線研究了半天,居然開始用嘴啃線,大概是覺得“這玩意兒妨礙我看風景”。
張奶奶過來給它換菜葉,看著繞成圈的老慢,笑著說:“你這老東西,看個風箏還把自己纏成禮物了?”老慢不理她,繼續啃線,啃不動就換個姿勢,對著風箏的方向伸脖子,像在說“天上那亮晶晶的,比菜葉好看”。
三花的“風箏線釣魚”:勾住襪子當收穫與被凡凡嘲笑
三花不知從哪學的新招,它蹲在牆頭,用爪子勾著段風箏線,線尾拴著片樹葉,像在“釣魚”。結果沒釣來東西,反而勾住了晾在樓下的紅襪子,它得意地把襪子拖到屋頂,以為是“大收穫”,對著凡凡齜牙,像是在炫耀。
凡凡看著它叼著紅襪子在屋頂轉圈,像只偷了紅領巾的貓,笑得鬍鬚都在抖。三花氣得把襪子往凡凡頭上扔,結果襪子掛在了樹枝上,像面小紅旗,引得路過的麻雀圍著叫,像在唱讚歌。
升級版鬧劇的“意外驚喜”
傍晚收風箏時,廣場上一片狼藉:鳳凰風箏的尾巴少了塊綢布(被大刺蝟勾走了),星星風箏的線纏成了團(黃鼠狼的傑作),臘腸犬風箏的耳朵缺了個角(旺財咬的),只有老慢旁邊的石板上,散落著幾片風箏線和鴿子羽毛,像場鬧劇的紀念品。
動物們聚在林家院子裡,互相舔毛清理:大刺蝟的尖刺上還掛著綢帶線頭,黃鼠狼的尾巴沾著草屑,灰鴿子在整理被拽亂的羽毛,旺財趴在地上打呼,三花在跟凡凡搶小魚乾,老慢則縮在盆裡,對著天上最後一抹晚霞發呆。
林朵朵看著它們的糗樣,笑著說:“你們這哪是搗亂,分明是給風箏節加了場‘動物特別版’節目啊。”凡凡舔了舔爪子,看著三花叼著搶來的小魚乾,尾巴上還沾著根風箏線,突然覺得,這場升級版的風箏鬧劇,比去年的更熱鬧,也更有意思。
至於明年風箏節要不要再升級?
凡凡看著灰鴿子叼著片風箏布,往窩裡飛,像是在準備明年的“武器”,突然覺得,必須升級。
他往林朵朵懷裡鑽了鑽,聞著她身上的青草香,聽著遠處的風鈴聲和動物們的打呼聲,覺得這樣的春天,真好。
夢裡,他好像也飛到了天上,爪子抓住了最大的鳳凰風箏,所有動物都坐在風箏尾巴上:大刺蝟在綢帶上打滾,黃鼠狼盪鞦韆,旺財啃著風箏上的棉花(以為是肉乾),三花叼著紅襪子當旗幟,老慢則趴在風箏頭上,像個指揮長,他們飛得比雲還高,連太陽都對著他們笑。
嗯,這夢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