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4章 第7章 鐵腕

2026-01-27 作者:淺夢星眠

易中海被罷免後,院裡徹底沒了主心骨。二大爺劉海中想趁機上位,拉著閻埠貴搞了個“臨時管理小組”,結果倆人三天兩頭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吵架,誰也不服誰,最後乾脆散了夥。

四合院成了沒頭的蒼蠅,徹底亂了套。但沒人敢再招惹陳凡,連走路都繞著他家門口過,生怕被他那淬了冰的眼神掃到。

陳凡樂得清靜,把地窖挖得更深了,空間裡的作物源源不斷地運出去,換成票子和錢。他甚至託李主任弄了輛二手腳踏車,往供銷社送貨方便了不少,車把上掛著的帆布包鼓鼓囊囊,誰都知道里面裝的是好東西,卻沒人敢打主意。

這天傍晚,陳凡剛騎車回來,就看到傻柱蹲在他家門口,手裡攥著個酒瓶子,眼神發直。

“滾。”陳凡懶得跟他廢話,推著腳踏車就要進門。

傻柱猛地站起來,酒氣噴了陳凡一臉:“陳凡……我草你媽!”

他顯然是喝多了,被易中海倒臺和院裡人排擠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全發洩到了陳凡身上。

“你毀了一大爺,毀了我……我跟你拼了!”傻柱嘶吼著撲過來,手裡的酒瓶子照著陳凡的頭就砸。

陳凡眼神一凜,側身躲過,腳踏車被砸得“哐當”一聲倒在地上,車把撞出個坑。

“找死!”

戾氣瞬間沖垮了理智,陳凡反手抓住傻柱的胳膊,膝蓋頂著他的腰眼狠狠一磕。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傻柱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

陳凡沒停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摁在牆上,一下,又一下,狠狠撞擊著粗糙的磚面。

“讓你嘴賤!讓你動手!”

每撞一下,他就罵一句,眼神裡的殺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前世被背叛的恨意,今生被算計的怒火,全都凝聚在拳頭上,砸得傻柱滿臉是血,鼻樑塌了,牙齒掉了好幾顆,嘴裡嗚嗚咽咽的,連求饒都喊不出來。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嚇得腿肚子都轉筋。賈張氏捂著嘴,差點嚇暈過去;閻埠貴縮在門後,只敢露出半隻眼睛偷看;劉海中想上前勸,剛邁出一步就被陳凡那殺人的眼神釘在原地。

“都看著幹甚麼?”陳凡猛地轉頭,血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眼神裡的瘋狂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誰想替他出頭?站出來!”

沒人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凡冷笑一聲,拖著像死狗一樣的傻柱,扔到中院的空地上,用腳踩著他的斷胳膊:“傻柱,記住今天的疼。再敢惹我,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傻柱疼得渾身抽搐,眼裡充滿了恐懼,像條喪家之犬。

陳凡看都懶得再看他,撿起地上的腳踏車,一瘸一拐地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把外面的死寂和恐懼全關在了門外。

屋裡,陳建國嚇得臉色慘白,指著他說不出話。

“爹,沒事。”陳凡用毛巾擦著手上的血,語氣平靜得可怕,“這種人,不打服了,永遠不知道怕。”

陳建國看著兒子眼底那抹化不開的戾氣,心裡直髮寒。他總覺得,兒子自從摔了一跤後,就像變了個人,身上那股狠勁,根本不像個年輕人該有的。

但他不敢勸,只能嘆了口氣,默默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傻柱被打殘的事,像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不僅震住了四合院,連隔壁幾個院子都知道了陳凡的兇名。有人偷偷報了警,但警察來了一看傻柱那副慘樣,再聽院裡人七嘴八舌一說前因後果,加上陳凡拿出傻柱先動手的證據,最後也只是警告了陳凡幾句,讓他以後別下手那麼重,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經此一事,陳凡徹底成了四合院的禁忌。沒人敢跟他說話,沒人敢看他的眼睛,甚至沒人敢在他出門的時候在院裡逗留。整個院子死氣沉沉的,連孩子哭都被大人死死捂住嘴,生怕惹惱了那個“煞星”。

但陳凡的戾氣並沒有因此消減,反而像野草一樣瘋長。他看著院裡那些人恐懼的眼神,心裡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蕪。

他知道,這些人不是服了,是怕了。一旦他露出半點軟弱,這些豺狼虎豹立刻就會撲上來,把他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必須更狠,必須讓他們徹底絕望。

他把目標對準了賈張氏。這老虔婆賊心不死,前幾天居然趁他不在家,偷偷翻他家的垃圾桶,想找些能賣錢的東西,被陳建國抓了個正著。

陳凡沒當場發作,只是在心裡記了一筆。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賈張氏永無翻身之日的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

月初發糧票的日子,賈張氏又想故技重施,假裝摔倒,把秦淮茹手裡的糧票蹭掉,再假裝無意撿起來佔為己有。結果被陳凡看了個正著。

“賈張氏,你的手還想不想要了?”

冰冷的聲音像從地獄裡傳來,賈張氏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糧票掉在了地上。

陳凡走過去,一腳踩在糧票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的殺意讓她渾身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陳凡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隻手上次被他用柴火抽過,現在還留著疤,“上回偷東西,我斷了你半隻手;這次想搶東西,你說我該卸你哪?”

“不要!求求你不要!”賈張氏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

周圍的人遠遠看著,沒人敢上前。

陳凡冷笑一聲,沒卸她的手,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這是他從黑市上弄來的,鋒利得很。

他抓住賈張氏的手指,在她慘叫聲中,用刀背狠狠砸在她的指關節上。

“咔嚓!咔嚓!”幾聲脆響,賈張氏的兩根手指以詭異的角度彎了下去。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四合院的死寂,聽得人頭皮發麻。

“記住這種疼。”陳凡扔掉小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敢有歪心思,下次就不是手指這麼簡單了。”

賈張氏疼得暈死過去,被隨後趕來的賈東旭拖回了家。從此,這老虔婆徹底蔫了,見了陳凡就躲,連走路都貼著牆根,再也不敢多嘴多舌。

解決了賈張氏,陳凡的目光又落在了閻埠貴身上。這老小子算計了一輩子,最近居然打起了陳凡家地窖的主意,想趁夜挖洞偷東西,結果被陳凡埋在門口的碎玻璃紮了滿腳。

陳凡沒打他,只是把他偷東西的證據——一隻帶血的鞋子,扔到了院裡的公告欄上。

閻埠貴的名聲徹底臭了,在學校裡被同事指指點點,在家裡被老婆孩子埋怨,沒過多久就灰溜溜地搬離了四合院。

劉海中見勢不妙,也趕緊找關係調了工作,帶著全家搬走了。

曾經雞飛狗跳的四合院,轉眼間就空了大半。只剩下秦淮茹一家,還有被打殘的傻柱,以及縮在屋裡不敢出來的許大茂。

陳凡站在院裡,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心裡沒有絲毫平靜,只有一股越來越濃的戾氣。

他知道,這些還不夠。

許大茂還在,傻柱還在,秦淮茹也還在。

這些人,都是潛在的威脅。

尤其是許大茂,這孫子陰得很,上次被打後就像縮頭烏龜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在憋著甚麼壞。

陳凡的眼神越來越冷,殺意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心臟。

斬草,必須除根。

他開始留意許大茂的動向,發現這孫子最近總是偷偷摸摸地往城外跑,不知道在幹甚麼。

這天夜裡,陳凡悄悄跟了上去。

城外的亂葬崗,陰風陣陣,鬼火閃爍。許大茂拿著紙錢和供品,在一個新墳前燒著,嘴裡唸唸有詞。

陳凡躲在暗處,仔細一聽,差點笑出聲。這孫子居然在求死人保佑,想讓陳凡倒黴。

“真是個蠢貨。”

陳凡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根繩子,慢慢走了出去。

許大茂聽到腳步聲,嚇得一哆嗦,回頭看到陳凡,魂都飛了:“你……你怎麼來了?”

“來送你上路。”

陳凡的聲音冰冷刺骨,手裡的繩子像毒蛇一樣纏向許大茂的脖子。

許大茂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想跑,被陳凡一腳踹倒在地。

“饒命!陳凡饒命啊!”許大茂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晚了。”

陳凡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繩子猛地收緊。

許大茂的慘叫聲在亂葬崗裡迴盪,很快就弱了下去,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陳凡鬆開手,看著地上的屍體,眼神冰冷。

斬草,除根。

他挖了個坑,把許大茂埋了進去,連個標記都沒留,彷彿這個人從未存在過。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快亮了。陳凡洗了洗手,看著鏡子裡自己冰冷的眼神,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血,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不後悔。

在這個吃人的年代,在這個禽獸遍地的四合院,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護自己和家人,就必須比禽獸更狠,比魔鬼更毒。

從今往後,這四合院,再也沒人能威脅到他和他爹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眼神裡的戾氣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

遊戲,還沒結束。

傻柱,秦淮茹……

他的目光掃過那兩家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該清的,還得清乾淨。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