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銷社的訂單像雪片似的飛來,陳凡的種植空間成了聚寶盆。玉米、水稻、蔬菜、藥材……只要他種出來的,李主任照單全收,價格給得比黑市還高,還總能順手塞給他幾張緊俏的工業券或肉票。
陳凡家的日子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陳建國的病在空間泉水的滋養下日漸好轉,已經能拄著柺杖下地走動;屋裡的牆重新糊了報紙,添置了新的桌椅,連炕上鋪的褥子都厚實了不少。
這一切,都被四合院的人看在眼裡,嫉妒像毒草一樣在他們心裡瘋長。
賈張氏看陳凡的眼神越來越陰鷙,嘴裡的酸話沒斷過:“哼,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賺了點小錢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指不定是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三大爺閻埠貴算盤打得噼啪響,幾次三番想套陳凡的話,打聽他到底在哪弄到的好貨,都被陳凡冷冰冰地頂了回去。
易中海則頻繁地組織全院大會,明裡暗裡地提“集體主義”“互助精神”,話裡話外都在暗示陳凡應該“回饋”院裡,把賺錢的路子分享出來。
“陳凡啊,你看你現在日子過好了,也該幫幫院裡的街坊鄰居嘛。”一次大會上,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說,“都是一個院的,有福同享才對。”
陳凡坐在角落裡,手裡把玩著一顆空間裡結的核桃,眼皮都沒抬:“一大爺,我賺錢是憑自己的本事,沒偷沒搶。誰想過好日子,自己去掙,別指望別人。”
“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二大爺劉海中立刻接話,擺出官腔,“我們是社會主義社會,講究的是共同富裕!你一個人富了,不管院裡人的死活,這思想有問題啊!”
“思想有問題?”陳凡猛地抬眼,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劉海中,“二大爺,您上個月把街道辦發的救濟布票偷偷換了酒喝,這事怎麼說?您的思想就沒問題?”
劉海中臉色瞬間煞白,沒想到這點破事陳凡都知道,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閻埠貴趕緊打圓場:“哎呀,都是小事,不值一提。陳凡啊,你看傻柱最近總沒活幹,你那生意能不能帶上他?讓他給你打打下手也行啊。”
“我不需要。”陳凡直接拒絕,“傻柱要是想幹活,讓他自己去廠裡找,別來煩我。”
傻柱坐在旁邊,臉漲得通紅,他確實想跟陳凡搭夥,畢竟誰都想賺錢,但被陳凡這麼不留情面地拒絕,面子上掛不住,忍不住吼道:“陳凡,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傻柱想給你幫忙,是看得起你!”
“看得起我?”陳凡嗤笑一聲,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傻柱,“我告訴你,就你這好吃懶做、拎不清的德行,給我提鞋都不配!”
“你找死!”傻柱徹底被激怒了,猛地站起來就要動手。
陳凡眼神一厲,側身躲過他的拳頭,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使勁一擰。
“啊——!”傻柱發出一聲慘叫,疼得臉都扭曲了,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還敢動手嗎?”陳凡的聲音冰冷刺骨,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不敢了!不敢了!”傻柱疼得連連求饒,他沒想到陳凡的力氣這麼大,手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動都動不了。
“滾。”陳凡猛地鬆開手,傻柱踉蹌著後退幾步,捂著胳膊,看陳凡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滿院的人都被這一幕嚇住了,誰也沒想到陳凡真敢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
易中海又驚又怒:“陳凡!你太無法無天了!居然敢在全院大會上打人!”
“他先動手的。”陳凡冷冷地說,“我只是自衛。誰要是再敢惹我,下場就跟他一樣!”
他掃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無論是易中海的憤怒,賈張氏的怨毒,還是閻埠貴的算計,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少來煩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院子噤若寒蟬的人。
經此一事,陳凡“狠戾”的名聲徹底在院裡傳開了。沒人再敢明著招惹他,見了他都繞著走,但暗地裡的算計卻沒斷過。
賈張氏賊心不死,趁陳凡去供銷社送貨,偷偷溜進他家,想偷點值錢的東西。結果剛摸到炕邊,就被提前回來的陳凡抓了個正著。
“賈張氏,你還真是不長記性!”陳凡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步步逼近。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被陳凡一把抓住頭髮,狠狠摜在地上。
“啊!救命啊!陳凡打人了!殺人了!”賈張氏殺豬似的嚎叫起來。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都跑了過來,看到賈張氏被陳凡按在地上,頭髮散亂,嘴角流血,都嚇得不敢出聲。
“你敢偷到我家來,誰給你的膽子?”陳凡的聲音裡帶著殺意,抬腳就要踹下去。
“住手!”易中海衝了過來,“陳凡,有話好好說,別出人命!”
“出人命?”陳凡冷笑,“她偷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出人命?今天我就讓她知道,偷我的東西,是甚麼下場!”
他沒踹賈張氏,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柴火,對著她的手狠狠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響聲在院裡迴盪。
“啊——!”賈張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背上瞬間起了一道紅檁子。
“還敢不敢偷了?”陳凡又問,手裡的柴火揚了起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賈張氏疼得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點平時的囂張。
“滾!”陳凡吼道,一腳把她踹開。
賈張氏連滾帶爬地跑回自己家,關上門,再也不敢出聲。
易中海看著陳凡,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管不住陳凡了。
陳凡看著緊閉的院門,眼神冰冷。他就是要殺雞儆猴,讓院裡的人都知道,他陳凡不是好惹的,誰要是敢再動歪心思,賈張氏就是榜樣!
這件事之後,院裡徹底安靜了下來。沒人再敢明著議論陳凡,也沒人再敢打他的主意。傻柱見了他就繞道走,三大爺閻埠貴再也不敢來算計他,就連易中海,也很少再找他說話。
陳凡樂得清靜,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空間和生意上。他在空間裡種了更多的作物,甚至嘗試著種了些果樹,長勢喜人。供銷社的生意越來越好,李主任對他越來越客氣,甚至把他介紹給了一些廠裡的領導,讓他給領導家裡專供新鮮蔬菜和藥材。
陳凡的日子越過越紅火,手裡的錢越來越多,票也攢了不少。他給陳建國買了新衣服,還買了臺收音機,每天晚上,爺倆坐在炕上聽廣播,日子過得平靜而踏實。
但陳凡知道,這平靜只是暫時的。院裡的那些人,就像一群餓狼,只是暫時被他打怕了,一旦有機會,肯定還會撲上來。
他不會掉以輕心。
這天,陳凡從供銷社回來,剛進院就看到許大茂鬼鬼祟祟地在他家門口轉悠。
“許大茂,你幹甚麼?”陳凡冷聲問道。
許大茂嚇了一跳,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陳……陳凡兄弟,我就是路過,路過……”
“路過?”陳凡眼神一沉,“我看你是想偷東西吧?”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許大茂連連擺手,“我就是……就是想問問你,你那藥材還有嗎?我……我有點用。”
陳凡看著他,許大茂臉色蠟黃,眼下烏青,看起來精神很差。
“你要藥材幹甚麼?”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我……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想找點補藥……”
陳凡心裡瞭然,許大茂那點破事,院裡誰不知道?肯定是被他媳婦婁曉娥管得嚴,又不敢去外面鬼混,憋出毛病了。
“我有是有,但不賣給你。”陳凡直接拒絕。他跟許大茂沒甚麼交情,而且這種人,給他好臉色就會得寸進尺。
許大茂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掩飾過去,陪著笑臉道:“陳凡兄弟,你就行行好,多少錢我都給!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多少錢都不賣。”陳凡懶得跟他廢話,開門進了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把許大茂晾在了外面。
許大茂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陰鷙得可怕。他狠狠唾了一口:“神氣甚麼!等著瞧!”
陳凡坐在屋裡,聽到了許大茂的話,眼神冰冷。
等著瞧?
他倒要看看,許大茂能玩出甚麼花樣。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顆剛成熟的人參,這是他用空間泉水和特殊土壤培育的,雖然年份不長,但藥效比普通人參強多了。
他把人參收好,心裡冷笑。想跟他鬥?許大茂還不夠格。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籠罩在一片寂靜中,但陳凡知道,這寂靜之下,隱藏著更多的暗流湧動。
他不會害怕,也不會退縮。
誰敢擋他的路,他就敢把誰碾碎!
這四合院,要麼服他,要麼滾蛋!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