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偷雞被抓的事,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連隔壁幾個院子都知道了。許大茂成了院裡的笑柄,見了誰都低著頭走,偏偏賈張氏還不依不饒,每天站在院裡指桑罵槐,把許大茂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陳凡對此樂見其成。狗咬狗,一嘴毛,最好能把這院裡的渾水徹底攪亂,他才好渾水摸魚。
這天,他剛從空間裡收了些新鮮的黃瓜和西紅柿,打算拿到黑市去賣。這兩種蔬菜在這個季節可是稀罕物,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剛走到中院,就被賈張氏攔住了。她斜著眼看著陳凡手裡的籃子,鼻子使勁嗅著:“喲,陳凡,這是哪來的黃瓜西紅柿?該不會是偷的吧?我就說最近院裡總少點東西,原來是你這個小賊乾的!”
陳凡眼神驟然變冷,戾氣如同實質般散發出來,死死盯著賈張氏:“你再說一遍?”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仗著自己是長輩,又被許大茂憋了一肚子氣,硬是梗著脖子道:“我說你偷東西!怎麼了?你一個剛從鄉下回來的窮小子,哪來的錢買這些稀罕物?不是偷的是搶的?”
“我看你是活膩了。”陳凡一步步逼近,籃子裡的黃瓜被他捏得咯吱響,“賈張氏,我警告過你,別惹我。你偏不聽,非要往槍口上撞。”
他前世最恨的就是被人誣陷,當年他的實驗室就是被人誣陷洩露商業機密,才引來的殺身之禍。賈張氏這句話,直接點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你想幹啥?光天化日之下想打人啊?”賈張氏色厲內荏地叫道,往周圍看了看,想找幫手。
院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三大爺閻埠貴抱著胳膊看熱鬧,二大爺劉海中想上前又不敢,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顯然是想息事寧人。
“陳凡,別衝動。”易中海開口道,“張大媽就是隨口說說,你別往心裡去。”
“隨口說說?”陳凡冷笑,“一大爺,要是有人說你偷東西,你也能當隨口說說?今天這事,她必須給我道歉!”
“我憑啥給你道歉?”賈張氏嘴硬道,“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個小偷!”
“找死!”陳凡的怒火徹底爆發,抬手就要打。
“住手!”傻柱突然衝了出來,擋在賈張氏面前,“陳凡,你瘋了?連長輩都敢打?”
“滾開!”陳凡吼道,眼神裡的殺意讓傻柱都嚇了一跳。
“有本事你先打我!”傻柱梗著脖子,他雖然怕陳凡,但在秦淮茹面前,他不能慫。
陳凡看著擋在面前的傻柱,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後的賈張氏,眼中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動手的衝動。他知道,在這裡打人得不償失,只會讓易中海等人抓住把柄。
但他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猛地把手裡的籃子往地上一摔,黃瓜和西紅柿摔得稀爛,汁水濺了賈張氏一褲腿。
“賈張氏,”陳凡的聲音冰冷刺骨,“今天這事,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說完,他轉身就走,渾身的戾氣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不敢擋他的路。
賈張氏看著摔爛的黃瓜西紅柿,又看了看陳凡決絕的背影,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沒了。
易中海看著陳凡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感覺陳凡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必須想辦法把他拿捏住。
陳凡回到屋裡,胸口的怒火還沒平息。他走到床前,一拳砸在牆上,拳頭瞬間紅腫起來。
“小凡,你咋了?”陳建國被嚇得不輕。
“沒事,爹。”陳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就是跟人吵了幾句。”
他知道,光靠戾氣和狠勁沒用,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才能讓那些人真正害怕。他看向意識空間,那裡的作物長得鬱鬱蔥蔥,他必須儘快利用空間積累財富和人脈,讓自己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沒再出門,專心打理空間裡的作物。他種了些玉米和水稻,還種了些藥材,打算等成熟了賣掉換錢。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似乎比外面快,外面一天,空間裡差不多能過三天,作物長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收穫的時候。
他收穫了不少玉米和水稻,脫粒後裝了滿滿兩大袋,又收了些藥材,打算找個靠譜的買家賣掉。他知道黑市魚龍混雜,不安全,最好能找到固定的買家。
這天,他正在院裡曬空間裡種的草藥,秦淮茹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碗雞蛋羹。
“陳凡兄弟,還在生張大媽的氣呢?”秦淮茹把雞蛋羹遞過來,“我給你燉了碗雞蛋羹,你嚐嚐。”
陳凡看了她一眼,沒接:“秦姐,有事說事,不用來這套。”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張大媽就是那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也知道錯了,就是不好意思跟你道歉。”
“她知道錯了?”陳凡冷笑,“我看她是怕了吧。”
秦淮茹沒接話,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來是想跟你說,我認識一個人,是供銷社的主任,他可能需要你種的這些東西。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聯絡聯絡。”
陳凡愣了一下,看向秦淮茹。他沒想到秦淮茹會幫他,難道她真的是好心?還是有別的目的?
“為啥幫我?”陳凡問道,眼神警惕。
“都是街坊鄰居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秦淮茹笑了笑,“再說,你種的東西確實好,能賣個好價錢。”
陳凡想了想,覺得可以試試。供銷社主任總比黑市上的人靠譜,而且透過秦淮茹牽線,也能賣她個人情,暫時緩和一下關係。
“好,那就麻煩秦姐了。”
“不客氣。”秦淮茹笑著說,“我明天就幫你問問,有訊息了告訴你。”
看著秦淮茹走出去的背影,陳凡眼神複雜。這個女人,到底是真心幫忙,還是另有所圖?
第二天,秦淮茹帶來了好訊息,供銷社主任願意見見陳凡,看看他的東西。
陳凡選了些最好的玉米、水稻和藥材,跟著秦淮茹去了供銷社。主任姓李,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著很和藹。
他嚐了嚐陳凡帶來的玉米,又看了看藥材,眼睛一亮:“不錯,你這東西確實好!玉米和水稻我全要了,藥材也按最高價收。以後你要是還有,直接送到供銷社來,我都要!”
陳凡沒想到這麼順利,心裡一陣高興。他和李主任談好了價格,玉米和水稻一共賣了五十多塊錢,藥材賣了三十多塊,加起來將近九十塊,這在當時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拿著錢,陳凡心裡踏實了不少。有了這筆錢,他就能給爹買些好藥,再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
回到院裡,陳凡把一半的錢交給陳建國:“爹,這錢您收著,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陳建國看著手裡的錢,激動得手抖:“小凡,這……這也太多了……”
“沒事,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陳凡笑著說。
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戾氣也消散了些。他知道,只要他繼續利用空間種出好東西,就能賺到更多的錢,到時候別說賈張氏,就是整個院裡的人,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
晚上,陳凡正準備睡覺,聽到院裡傳來敲門聲,是李主任派來的人,說想再要些藥材,還讓他以後多種點蔬菜,供銷社專櫃要用。
陳凡答應下來,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把空間裡的作物打造成品牌,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他陳凡種的東西最好!
而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算計過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賈張氏的賬,他記著;易中海的虛偽,他看著;傻柱的蠢笨,他等著……
總有一天,他會讓這些人明白,誰才是這四合院真正的主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映在陳凡冰冷的臉上,眼神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兇光。這場關於生存和尊嚴的戰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