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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第502章 禁林

2026-01-16 作者:淺夢星眠

霍格沃茨的日子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熱可可,溫暖而醇厚。沈言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節奏——清晨被畫像裡的騎士喊醒,早餐時搶著吃滋滋作響的培根,課堂上揮舞魔杖練習咒語,傍晚在魁地奇球場上看格蘭芬多隊訓練,夜裡則躲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啃著《魔法藥劑與藥水》直到壁爐的火焰漸漸熄滅。

他的魔法天賦漸漸顯露出來。在魔咒課上,他是第一個成功用“藍鈴花藤”把羽毛捆成一束的新生;變形課上,他能讓火柴在三十秒內變成一隻會跳的錫鑞青蛙,連嚴苛的麥格教授都點頭稱讚;就連最枯燥的魔法史,他也能提出讓賓斯教授刮目相看的問題——“十三世紀的巫師戰爭中,麻瓜軍隊的弓箭對巫師防護罩的穿透率是多少?”

“懷特總是像個老學究。”羅恩私下裡對哈利說,卻難掩佩服。赫敏更是把他當成了學習夥伴,兩人常常為了一個咒語的發音爭得面紅耳赤,最後卻總能在圖書館裡找到標準答案。

沈言並不在意別人的評價。他學習魔法的態度,就像當年在順天研究農書一樣——不僅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他會在筆記本上畫出咒語的能量流動示意圖,會分析不同魔杖芯材對咒語效果的影響,甚至會用麻瓜的數學公式計算變形術的成功率。

“你這些符號是甚麼?”哈利指著他筆記本上的勾股定理公式,一臉茫然。

“計算物體變形時的受力角度。”沈言解釋道,“比如把桌子變成豬,四條腿的承重分佈必須符合這個比例,否則就會塌。”

哈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覺得阿歷克斯的腦子裡一定裝著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對沈言的態度很複雜。德拉科·馬爾福帶頭嘲諷他是“來歷不明的麻瓜種”,卻總在沈言輕鬆完成他做不到的魔法時,眼神裡閃過一絲嫉妒。一次魔藥課上,馬爾福故意撞翻了沈言的坩堝,墨綠色的藥水濺了一地,發出刺鼻的氣味。

“哦,真抱歉。”馬爾福假惺惺地說,“看來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做巫師。”

沈言沒說話,只是揮動魔杖,輕聲念道:“Evanesco(消失咒)。”地上的藥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這是他昨晚剛學會的新咒語,沒想到第一次使用就如此順利。

斯內普教授——一個黑袍遮身、眼神陰冷的魔藥課老師,也是斯萊特林的院長——恰好看到這一幕,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卻沒說甚麼,只是讓馬爾福罰抄《魔法藥劑與藥水》第三章。

“幹得漂亮!”羅恩在課後偷偷比了個手勢。

沈言淡淡一笑。他沒必要和馬爾福計較——就像當年在朝堂上,他從不在意那些士族的冷嘲熱諷,實力才是最有力的回擊。

十月的一個週末,沈言決定去禁林邊緣看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說,禁林裡藏著許多神奇的生物,獨角獸、狼人、巨人……甚至還有更危險的存在。這讓他想起華夏的深山老林,那些關於精怪和猛獸的傳說,總帶著致命的誘惑。

“你確定要去?海格說禁林很危險。”哈利勸阻道。

“只是邊緣,不會走遠。”沈言晃了晃手裡的魔杖,“而且我學了‘熒光閃爍’和‘守護神咒’(雖然還不熟練),遇到危險能應付。”

他趁著暮色溜出城堡,沿著通往禁林的小徑往前走。禁林比想象中更幽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透過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腳下的落葉腐爛成泥,散發著潮溼的氣息。

“Lumos(熒光閃爍)。”沈言揮動魔杖,杖尖亮起一團溫暖的白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走了大約一刻鐘,他聽到一陣奇怪的窸窣聲。沈言屏住呼吸,躲在一棵古樹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只見一隻銀色的獨角獸正在溪邊喝水,它的鬃毛像月光一樣潔白,頭上的角閃爍著淡淡的藍光,美得像神話裡的生物。

沈言看得呆了。他見過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見過草原上的白狼,卻從未見過如此純淨聖潔的生物。獨角獸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他的方向。

沈言慢慢走出來,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惡意,同時收回了魔杖上的光芒——他不想用魔法驚擾這美麗的生靈。獨角獸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確認了他沒有敵意,竟低下頭繼續喝水,只是時不時抬眼瞟他一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樹枝斷裂的巨響。獨角獸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轉身跑進了密林深處。

“誰在那裡?”沈言握緊魔杖,杖尖重新亮起白光。

一個高大的黑影從樹後走出來,手裡提著一盞煤油燈,臉上帶著絡腮鬍——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阿歷克斯?你怎麼在這兒?”海格的聲音像悶雷,“我不是說過禁林不能隨便進嗎?”

“我……只是好奇。”沈言有些尷尬。

海格嘆了口氣,沒再責備他,只是把煤油燈往旁邊挪了挪,照亮了地上的痕跡:“看到這個沒?獨角獸的血。”

沈言低頭一看,只見溪邊的泥土上有幾滴銀色的血珠,像融化的星星。

“有人在獵殺獨角獸。”海格的臉色很凝重,“獨角獸的血能續命,但喝了它的人,會被詛咒永生痛苦。”

沈言心裡一沉。他想起哈利說過的伏地魔,難道是他?用如此聖潔的生物的血續命,這和飲鴆止渴有甚麼區別?

“跟我回去。”海格不容置疑地說,“禁林裡有你想象不到的危險,別再亂跑了。”

回去的路上,海格告訴沈言,他正在禁林裡飼養一些神奇動物,有三頭犬、鷹頭馬身有翼獸,還有獨角獸。“它們不傷人,只要你尊重它們。”海格說,“但有些人不這麼想,他們只想要魔法生物的皮毛、血液、角……”

沈言想起了對角巷裡賣魔法寵物的店鋪,想起了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蟾蜍和貓頭鷹。原來魔法世界也有這樣的貪婪與殘忍,和麻瓜世界並無不同。

回到城堡時,夜已經很深了。沈言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獨角獸的身影和海格的話。他忽然意識到,魔法本身沒有善惡,就像刀劍可以用來保家衛國,也可以用來燒殺搶掠,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

“看來,光學好魔法還不夠。”他在心裡說。當年他征戰四方,不僅靠兵法謀略,更靠“守護”的信念;現在,他學習魔法,也不能只為了滿足好奇心,更要明白何時該用,何時不該用。

接下來的日子,沈言除了上課,開始花更多時間研究黑魔法防禦術。他從圖書館借來《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對著鏡子練習守護神咒——雖然召喚出的還只是一團模糊的霧氣,但他能感覺到,隨著練習次數增多,霧氣越來越凝實。

“你在練這個?”一天傍晚,赫敏看到他在空地上揮舞魔杖,好奇地問。

“以防萬一。”沈言說,“海格說禁林裡有不好的東西。”

赫敏皺起眉頭:“你是說……伏地魔?”

沈言點點頭。他知道哈利一直被噩夢困擾,夢裡總有一個戴著兜帽的黑影,在尋找甚麼東西。直覺告訴他,這和禁林裡的獨角獸血,和消失的伏地魔,一定有關聯。

“我們得告訴鄧布利多校長。”赫敏說。

“沒用的。”沈言搖頭,“沒有證據,校長不會相信我們的猜測。而且,有些事情,必須自己面對。”

他想起當年在戰場上,多少次情報不足,多少次腹背受敵,最終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中的槍和身邊的戰友。現在,他的“槍”是紫衫木魔杖,他的“戰友”是哈利和羅恩——雖然他們還只是孩子,但勇氣不輸當年的順天軍。

十二月初,霍格沃茨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城堡被白雪覆蓋,像一個巨大的薑餅屋,魁地奇球場變成了溜冰場,學生們穿著厚厚的斗篷,手裡捧著熱可可,臉上洋溢著節日的喜悅。

沈言卻有些心不在焉。他總覺得有甚麼事情要發生,城堡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詭異——畫像裡的人物開始竊竊私語, Filch(費爾奇,學校的看門人)每天都在走廊裡轉悠,手裡的戒尺敲得邦邦響,連鄧布利多校長都比平時更嚴肅了。

“聖誕舞會要到了,你不想找個舞伴嗎?”羅恩撞了撞他的胳膊,指著不遠處一群笑鬧的女孩。

“沒興趣。”沈言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禁林上,雪後的禁林黑得像一塊墨玉,彷彿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蠢蠢欲動。

他知道,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了。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威脅,遲早會露出獠牙。而他,必須做好準備。

沈言握緊了藏在斗篷下的魔杖,紫衫木的杖身在掌心微微發燙。他想起了華夏的一句老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即將面對的是甚麼,他都不會退縮——這是他作為沈言的驕傲,也是他作為格蘭芬多學生的勇氣。

壁爐裡的火焰映著他的側臉,年輕的臉龐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堅定。霍格沃茨的冬天,註定不會平靜,但沈言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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