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叔,現在已經60出頭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傻柱,別說了!我們好像認錯人了。”
“啊!”何雨柱一呆,“認錯人了?”
跟著仔細打量起蔡全無來。
許大茂看向陳一舟,“陳兄弟,給我們介紹一下唄。”
陳一舟存心吊他們的胃口,指著陳雪茹說道:“這位是陳老闆,是隔壁雪茹綢緞莊的老闆。”
兩人點頭,“陳老闆好!”
陳雪茹也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好!”
說實話,之前聽陳一舟說兩個人有多像,她是不信的。
但現在看面前這兩個人的反應,證明蔡全無跟何大清長得確實很像。
因為兒子會把老子認錯,不是一個簡單的長得像那麼簡單。
陳一舟掏出煙給給幾人發了一根,慢悠悠的說道:“至於這位,就是這家小酒館的老闆,蔡全無蔡老闆。”
“蔡老闆好!”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是我認錯人了,還請您別見怪!”
“沒事!”蔡全無擺了擺手,“我也是聽陳兄弟說,我跟一個人長得很像。”
“所以才叫他請你們過來,想看看,我到底長得有多像!”
“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許大茂說道:“蔡老闆,您跟20多年前的何叔,可以說長的一模一樣。”
跟著向何雨柱問道:“傻柱,你爹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有甚麼兄弟之類的?”
“沒有啊。”何雨柱現在腦子還有點亂。
這人跟我爹長得這麼像,不會是他在外面,亂搞出來的私生子吧?
但就算是親兒子,也沒有像到這個程度!
自己就是例子。
想了想問道:“蔡老闆,冒昧的問一下,您今年多大?家裡還有些甚麼人?”
“我今年47歲。”蔡全無說道:“我從小跟著我母親長大的。”
“我隨她姓,但在我年幼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何雨柱:“那您………”
許大茂知道他想問甚麼,幫他問道:“蔡老闆,那您父親叫甚麼?”
“按您這長相,說不定真的跟傻柱他們,有點親戚關係。”
“我爹………”蔡全無說道:“我沒見過他,只知道他姓何。”
“姓何?”許大茂脫口而出,“傻柱,蔡老闆不會是你哥吧?”
“不可能啊!”何雨柱搖了搖頭,“我爹這個人雖然脾氣臭。”
“但有一說一,對我娘還是不錯的。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孃的事。”
“得了吧!”許大茂不屑的說道:“那白寡婦怎麼說?”
“這事他又沒瞞著。”何雨柱說道:“他這個人做了事就會認,在外面有了孩子,他會說的。”
“你沒看到?連白家的兩個白眼狼他都養著嗎?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兒子不聞不問?”
陳一舟看他們猜來猜去,都猜不到重點。
忍不住插嘴道:“何兄弟,那個,有沒有可能,蔡老闆是你爹的兄弟?”
“對呀。”許大茂一拍桌子,“傻柱,陳兄弟說的沒錯!”
“你看何叔跟蔡老闆長得這麼像,一定是兄弟。”
“這個………”何雨柱抓了抓腦袋,“我爺爺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爸也沒跟我提起過。”
“你回去了,就寫信問一下何叔。”許大茂信誓旦旦的說道:“傻柱,我有預感,蔡老闆一定跟你們家有關係。”
這時徐慧珍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你們先別聊了,我做了幾個菜,你們邊吃邊聊。”
陳一舟給何雨柱和許大茂介紹道:“這是老闆娘,姓徐。”
“老闆娘好!”
“你們好!”徐慧珍一邊擺菜一邊說道:“既然是陳兄弟的朋友,到了這裡就別客氣。”
“就跟自己家一樣,有甚麼需要儘管說。你們先喝著,我還有兩個菜去端出來。”
陳一舟把醬菜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這是他們秘製的醬菜,你嚐嚐?”
何雨柱拿起筷子嚐了一口,讚道:“味道不錯!”
接著又在蔡全無的招呼下,分別嚐了一下別的菜。
“那個……小何。”蔡全無說道:“聽陳兄弟說你是廚師,你可以好好點評一下!”
“好!”何雨柱放下筷子,指著一盤紅燒肉說道:“這盤紅燒肉味道還行,就是顏色差了點,應該是…………”
“哎呦……………”
何雨柱往桌下看了一眼,“傻茂,你踢我幹甚麼?”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嘴上說道:“是你離我太近了,沒注意!”
心想:人家讓你說,你還真說啊?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
踢他一腳就是極限了,不可能明著說,讓他不要點評吧?
希望這傢伙,頭腦能靈光點吧!
“還有這個!”何雨柱沒理他,指著一盤紅燒魚。
繼續說道:“這盤魚,我都說不出是甚麼菜系。”
“清蒸不是清蒸,紅燒不是紅燒,完全就是亂燉。”
許大茂顧不得其他,一把捂住他的嘴。
對著蔡全無說道:“蔡老闆別介意,這傢伙完全是亂說的。”
跟著在何雨柱耳邊,惡狠狠的低聲說道:“傻柱,你是不是傻?不會說點好聽的嗎?”
“人家讓你點評,那是客氣一下。客氣,你不懂嗎?”
何雨柱也反應過來了。
完了,又得罪人了!
今天好像又沒管住自己的嘴。
對上蔡老闆,心裡總有股莫名的親近。
他要自己點評,自己想都沒想,就把真實感受說出來了。
旁邊的陳雪茹快笑噴了,這個何雨柱簡直太搞笑了。
怕自己笑出聲來,低下頭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蔡全無也有點懵,這個何雨柱,怎麼說呢?
太真實了!
對,就是真實!
完全是一點假話都不會講啊!
陳一舟也不知道說甚麼好,這個何雨柱,甚麼都好。
可惜,長了張嘴!
“你們這是怎麼啦?”徐慧真又端著托盤過來。
看陳雪茹低著頭趴在桌子上,“雪茹,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陳雪茹忍著笑抬起了頭。
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我就是想起點搞笑的事。”
“慧真,你忙完了吧?坐下來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