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靜理來了興趣,問道:“他們叫甚麼名字?”
“陳家明,陳婉清,還有一個哥哥叫陳家福,他在法律系!”
“是他們啊?”徐靜理笑道:“我們認識。”
“我就說之前看你,怎麼有點熟悉的感覺。他們可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是嗎?”陳婉儀來了興趣,“兩位姐姐,你們快跟我說說……”
“好!”徐靜理說道:“我跟你說,大一剛開學沒多久………”
陳一舟跟徐慧真,看著三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會心的一笑。
徐慧真喝了口茶,笑道:“陳兄弟,你今天是來炫耀女兒的?”
“不是!”陳一舟說道:“她是在家無聊,跟我來玩的。”
“這麼說………”徐慧真一指外面的摩托車,“摩托車是她給你買的?”
“對!”陳一舟向她伸了個大拇指,“你猜得沒錯!”
“以我的工資,要買這個,得好多年不吃不喝。”
“她………”徐慧真想問陳婉儀到底是甚麼情況。
但想到問這個有些不合適,就止住了話頭。
陳一舟也不想多說,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徐姐,我其實是打前站的,後面還有兩位朋友。”
“一個就是上次說的何雨柱,還有一個,是大院裡的一個朋友。”
“他是跟何雨柱從小一起長大的,叫許大茂,是個放映員。”
“何雨柱要來?”徐慧真驚喜的說道:“ 陳兄弟,那你在這坐一會兒,我去後面準備幾個菜。”
想到把陳一舟丟在這裡不好,對徐靜平說道:“靜平,你去跟你雪姨說一聲,就說你陳叔來了。”
“好!”徐靜平答應一聲,向門外跑去。
陳雪茹來得很快,身邊還跟著一個20多歲的青年。
那青年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看到徐靜理後,馬上加快了腳步,“理兒!”
“站住!”陳雪茹大喝一聲,“沒規矩,快見過你陳叔!”
跟著對陳一舟說道:“陳兄弟,這是我兒子侯魁。”
候魁看向陳一舟,“陳叔叔好!”
“你好!”陳一舟好奇的看向他,這傢伙可是個情種啊!
在原劇中,他從上大學就開始追求徐靜理。
哪怕雙方家長明確反對,,他怎麼都不回頭。
就算徐靜理開玩笑,叫他每天寫情詩,他也照寫不誤。
結果徐靜理絲毫不給面子,把他寫的情詩,在學校當堂念出。
被全班人嘲笑,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安徽茶葉”,他依然死皮賴臉。
現在他們是大三,按照劇情。
徐靜理已經開始接受他了,但雙方家長,依然強烈反對。
“婉儀!”陳一舟對陳婉儀招了招手:“這是你陳姨,旁邊雪茹綢緞莊的老闆娘,叫人。”
陳婉儀站起來問好:“陳姨好!”
“你好!你好!”陳雪茹上前拉住陳婉儀的手。
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小姑娘長得真漂亮!嗯……這身衣服也不錯。”
“等一下你跟我去一趟店裡,我給你量一下尺寸。”
“給你做一身衣服,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陳婉儀婉拒道:“謝謝陳姨,不用了!”
“要的!”陳雪茹拍了拍她的手,“我那裡正好進了一批上好的布料。”
“就這麼說定了,吃完飯就去我那裡量尺寸。”
“這………”陳婉儀看向陳一舟。
陳一舟想了一下,算了!這個人情,以後有空再還吧!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謝謝您了!”陳婉儀說道:“陳姨,您請坐。”
幾人坐下後,徐靜理幾人又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候魁也不插嘴,眼睛一直盯著徐靜理。
只有別人指名道姓,問他的時候,他才回一句。
陳雪茹嘆了口氣,這兒子算是廢了!
怎麼就一根筋,喜歡徐靜理呢?
“陳兄弟你來啦?”蔡全無從後面走了出來,“不好意思,我剛才去進貨了。”
“沒事!”陳一舟說道:“我也才剛到沒多久。”
蔡全無看了徐靜理他們幾個一眼,對陳婉儀說道:“你就是婉儀吧?你好!”
“蔡伯伯好!”陳婉儀向蔡全無問了聲好,然後好奇地打量著他。
這就是爸爸口中,很像何叔父親的人?
因為沒見過何大清,所以心裡也沒有一個比較。
蔡全無看這桌快坐不下了,對陳一舟說道:“走,陳兄弟,我們到旁邊坐,這裡讓給他們。”
蔡全無帶著陳一舟陳雪茹,到旁邊桌上坐下。
“陳兄弟,聽慧真說何雨柱等下要來,他妹妹呢?”
“何雨柱等下就到了。”陳一舟說道:“雨水我昨天沒見到她。應該在家裡帶孩子,沒到我們院子裡來。”
“你先跟何雨柱見見,看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以後再叫雨水來。”
話音剛落,兩個人影從大門走了進來。
何雨柱剛進門就大聲喊道:“陳兄弟,我們來啦!”
此時陳一舟正好面向大門,而陳雪茹跟蔡全無,坐在他的兩側。
聽到何雨柱的喊聲,陳一舟抬起手來招了招手,“這裡。”
何雨柱一邊走,一邊低聲跟許大茂吐槽,“傻茂,這店裡好像沒甚麼人啊?”
許大茂白了他一眼,“你快閉嘴吧!不要剛進門,就把老闆得罪了。”
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陳一舟面前,剛準備跟陳一舟打招呼。
就看到了他旁邊的蔡全無,兩個人頓時脫口而出:
“爸!”
“何叔!”
不待幾人反應,何雨柱急切的問道:“爸!您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回家?”
“你多少年沒回來了,心裡沒個數嗎?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
蔡全無:“我…………”
“我甚麼我?”何雨柱懟道:“是不是您年紀大了,賺不了錢了,被白寡婦他們掃地出門了?”
“您看看,早就要您回來,您偏不回,現在被我說中了吧?”
“算了,以後您就在家好好待著!看您之前還有點良心的份上,我給您養老…………”
何雨柱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許大茂發現不對了,這人年齡對不上啊!
眼前的人雖說跟和叔很像,但比他年輕多了,看著也就四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