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等一會兒。”徐慧真說道:“我再給幾個孩子做兩個菜。”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對何雨柱說道:“傻柱,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廚藝很厲害嗎?”
“讓老闆娘歇歇,你去做幾個菜,就當是賠罪了。”
“好啊。”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過分。
連忙站起來說道:“老闆娘,要做甚麼菜,你跟我說。保證讓他們吃得滿意。”
說實話,徐靜理徐靜平她們,對何雨柱是不滿的。
因為剛才何雨柱說的那些話,她們也聽到了。
見他這麼貶低,自己母親的廚藝,恨不得當場把他趕出去。
現在見他主動要給自己等人做菜,心裡打起了主意。
等菜做出來,一定要好好挑挑他的刺。
徐慧真遲疑道:“這不好吧?”
“沒事。”陳一舟說道:“徐姐,你就讓他做吧。要做甚麼菜跟他說一聲就行。”
“這樣吧,我跟他一起去。”
徐慧真沒辦法,只好帶著他們兩人進了廚房。
何雨柱在廚房掃了一眼,“我就做個紅燒魚,酸辣白菜,再來個回鍋肉。”
陳一舟看到牆角有一堆紅薯,“那我就做一個拔絲地瓜吧。”
跟著對徐慧真說道:“徐姐,你先出去,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等徐慧真走後,陳一舟嘆了口氣,“何兄弟,你……唉!”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說道:“陳兄弟,這些年,我其實已經改了好多了。”
“但剛才蔡老闆一問我,不知怎麼的,我就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對不起,一來就得罪了你的朋友。”
“沒關係!”陳一舟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看來,在你心裡,是把他當做很親近的人,對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何雨柱說道:“反正見到他,有一種見到親人的感覺。”
“陳兄弟,你說,他該不會真的是我爸的兄弟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陳一舟想了想,“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一下。”
何雨柱問道:“甚麼辦法?”
“要蔡老闆去四合院一趟。”陳一舟解釋道:“如果蔡老闆真的跟你們家有關係。”
“那麼院子裡,跟周圍衚衕裡的一些老人,可能會知道一些情況。”
“他們只要見到蔡老闆,一定會上前詢問的。”
“對。”何雨柱一喜,“他們還說不定,真的知道一點情況。”
“我等下就邀請蔡老闆,下午到我家去吃飯。”
陳一舟說道:“不用這麼急吧?”
“陳兄弟。”何雨柱誇張地說道:“怎麼不急?”
“你不知道,我現在心裡一萬個問號!”
“這件事要是弄不清楚,我肯定好幾天睡不著覺。”
“行吧。”陳一舟拿起幾個紅薯,“那我們快點把菜做出來。”
20分鐘後,幾個菜陸續出鍋。
兩人特意都做了兩份,一份大一份小。
大的那份,給了陳婉儀他們那桌。
小的那份,端到了自己桌上。
何雨柱客氣的說道:“大家都嚐嚐,拔絲地瓜是陳兄弟做的,其他幾個菜是我做的。”
“有甚麼意見儘管說,我一定虛心接受。”
蔡全無看了一眼端上來的菜品,賣相確實比徐慧真的好一點。
拿起筷子嚐了一下,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味道確實比徐慧真燒的要好。
徐靜理,徐靜平姐妹,也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遍。
想挑刺吧,但這些菜,確實比他們之前吃過的菜都好吃。
說違心的話,不是她們的風格。
所以對何雨柱做的菜,隻字不提,一直誇讚陳一舟做的拔絲地瓜好吃。
陳婉儀看著她們兩姐妹的表現,哪還不知道她們的心思。
但在她心中,陳一舟做的菜確實很好吃,所以也附和她們。
候魁就更不用說了,完全就是徐靜理的應聲蟲。
徐慧真還不知道,何雨柱之前說的那些話。
因為有許大茂在場,蔡全無和陳雪茹都沒跟她說。
所以吃過菜之後,向何雨柱虛心的請教起來,“何師傅,你做的這些菜,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你這個魚是怎麼做的呀?”
許大茂以為何雨柱不會回答,因為他就是這副德性。
說到做菜方法,他好像除了陳一舟,跟誰都不交流。
沒想到他直接跟徐慧真說了起來,“老闆娘,這個魚是這麼做的……………”
許大茂驚奇的看著何雨柱,這不會是個假的傻柱吧?
不僅把做菜方法,跟徐慧真說得清清楚楚。
還要徐慧真拿來紙筆,給她寫了一份秘製的調料配方。
拍著胸脯保證:“你加了這種調料,保證菜的味道,會提升幾個檔次。”
看到何雨柱這副表現,蔡全無心裡的一點鬱氣,也消散了。
畢竟誰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老婆做的菜不行,都會不高興的。
現在看來,這個何雨柱沒甚麼壞心思。
說白了,就是一根筋。
何雨柱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把桌上幾個菜的製作方法,都說了一遍。
看到陳一舟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廚藝最好的,還是陳兄弟,跟他比,我還差一截。”
“哦?”徐慧真眼睛一亮,“我就說陳兄弟做的拔絲地瓜,怎麼這麼好吃,原來是深藏不露啊!”
“過獎過獎!”陳一舟說道:“我就是自己炒著玩,何兄弟才是專業的。”
蔡全無舉起酒杯,“來,我們一起喝一個,兩位大廚。”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喝!”
一頓飯吃得賓主皆歡,所有的菜都被一掃而空。
吃完飯的陳婉儀,被陳雪茹拉著去了綢緞莊。
蔡全無等人,圍著一張桌子喝起了茶。
陳一舟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12點了。
“蔡老闆,今天怎麼還沒甚麼客人?”
“可能是特務的關係吧。”蔡全無往後面一指,“昨天公安在後面的一個院子裡,抓了兩個特務。”
“陳兄弟,其中有一個你還見過。”
“我見過?”陳一舟“大驚失色”,“是誰?”
“強子!”蔡全無沒有賣關子,“就是長得壯壯的那個年輕人。他經常到我們小酒館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