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也想攔我?”
丁琦平靜中帶著不屑的話語,在這荒蕪的亂石堆與廢棄礦坑入口之間迴盪,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堵在巷口的嚴長老聞言,枯瘦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幽綠光芒更盛,怒極反笑:“好個牙尖嘴利的小輩!區區元嬰中期,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等老夫抽了你的魂,煉了你的魄,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前方攔路的三名金丹修士更是面露怒色。手持白骨幡的枯槁老者,也就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那位,陰惻惻開口:“嚴長老,何必與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廢話?速速拿下,拷問出聖物下落才是正理!”
話音未落,他手中白骨幡一晃,幡面上湧出滾滾黑氣,無數猙獰的鬼影在黑氣中若隱若現,發出淒厲的尖嘯,朝著丁琦撲來!這黑氣鬼影顯然有汙穢法寶、侵蝕神魂的歹毒效果。
與此同時,那手持巨斧的高大漢子怒吼一聲,渾身肌肉賁張,體表浮現一層土黃色的光芒,如同披上了一層岩石鎧甲,邁著沉重的步伐,如同蠻牛般衝撞過來,巨斧揮舞間帶起沉悶的風雷之聲,勢大力沉,封死了丁琦左側閃避的空間。
而那妖嬈女子則嬌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指尖粉紅色絲線如同有生命般****,悄無聲息地纏向丁琦的雙足和手腕,絲線未至,一股甜膩惑人的香氣已然瀰漫開來,顯然帶有迷魂、削弱法力的效果。
三人配合默契,一遠攻一近戰一牽制,瞬間封死了丁琦所有退路,更是逼得他必須硬撼。而身後,嚴長老雖未立刻出手,但那屬於元嬰中期的強大靈壓已牢牢鎖定丁琦,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只等丁琦露出破綻,便會發出致命一擊。
面對這幾乎必殺之局,丁琦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撲來的鬼影、劈來的巨斧和纏來的絲線,目光反而越過三人,投向了他們身後那片幽深黑暗的古礦坑入口,彷彿在估算著距離。
“動手!”丁琦心念傳音的同時,身形動了!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硬接,而是迎著正面衝來的巨斧漢子,不退反進!腳下星光爆閃,“星河步”瞬間發動,身形如同鬼魅般一個不可思議的折轉,竟在間不容髮之際,從巨斧揮擊的軌跡邊緣滑過,同時右手食中二指併攏,指尖雷光與星光匯聚,朝著巨斧漢子的肋下要害,一指點出!
“星雷指·破甲!”
這一指,丁琦毫無保留,將“周天星辰訣”的星辰之力與雷法“天雷正法”的精髓融合,專破各種護體罡氣和硬功!
那巨斧漢子大驚,他沒料到丁琦速度如此之快,身法如此詭異!但他對自己的“石甲術”極為自信,怒吼一聲,不閃不避,體表土黃色光芒大盛,打算硬抗這一指,同時巨斧橫斬,要將丁琦攔腰斬斷!
“嗤——!”
凝聚了丁琦七成法力、蘊含破甲之效的星雷指,狠狠點在了巨斧漢子的肋下。那層足以抵擋同階法寶多次攻擊的土黃色光芒,如同被燒紅的鐵釺刺入牛油,瞬間被穿透!指力餘勢不衰,狠狠貫入其體內!
“噗!”巨斧漢子狂噴一口鮮血,眼珠凸出,滿臉難以置信。他感覺到一股狂暴的星辰雷霆之力在自己體內炸開,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臟腑!他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巨斧也無力地垂下。
“老三!”那妖嬈女子驚叫,操控的粉紅絲線猛地加速纏向丁琦,試圖圍魏救趙。
然而,一道金光比她更快!一直趴在丁琦肩頭、偽裝成灰鼠的大黃,在丁琦動手的瞬間,已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竄出!它身形迎風便長,恢復成牛犢大小,頭頂銀色獨角雷光閃耀,對著那密密麻麻纏繞而來的粉紅絲線,張口就是一道碗口粗的銀色雷霆噴出!
“嗤啦啦——!”
蘊含夔牛精血的雷霆之力,至陽至剛,正是這類陰邪魅惑之物的剋星!銀色雷光所過之處,粉紅絲線如同遇到烈日的積雪,瞬間寸寸斷裂、消融!妖嬈女子悶哼一聲,法寶被毀,神魂受創,臉色一白。
而那道鬼影黑氣,此時也已撲到丁琦近前。丁琦看也不看,左手掐訣,口中低喝:“星火燎原!”
轟!他周身驟然爆發出熾白色的星辰真火,溫度極高,正是“周天星辰訣”中記載的一門護體兼攻敵的神通。那黑氣鬼影撞在星辰真火之上,頓時發出“滋滋”聲響,無數鬼影尖叫著化為青煙,黑氣也被迅速淨化、驅散。枯槁老者手中白骨幡劇烈震顫,幡面上出現道道裂痕,顯然受損不輕。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丁琦一指重創鉅斧漢子,大黃破去粉紅絲線,丁琦以星火燎原焚盡鬼影黑氣,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直到這時,堵在巷口的嚴長老才臉色驟變,怒喝一聲:“小輩敢爾!”他沒想到丁琦面對四人圍攻,竟敢如此悍然反擊,而且一出手就重創一人,破去兩人攻擊!這戰力,絕非普通元嬰中期可比!
嚴長老再也顧不得矜持,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漆黑鬼影,速度快得驚人,瞬間越過數十丈距離,一隻枯瘦如鬼爪的手掌,帶著淒厲的陰風和刺骨的寒意,朝著丁琦天靈蓋狠狠抓下!爪風未至,一股陰寒歹毒的神魂攻擊已先一步襲向丁琦識海!
元嬰中期修士含怒一擊,威力非同小可!而且這嚴長老修煉的顯然是陰毒魔功,爪風中帶著侵蝕肉身、凍結法力的詭異力量,更有擾人心神、攻擊神魂的邪術!
“老狗!”丁琦心中低喝,身形卻是不退反進,腳下“星河步”再展,如同一道星光,險之又險地貼著鬼爪邊緣掠過,朝著那枯槁老者和妖嬈女子的方向衝去,竟是打算以這兩人為盾牌,避開嚴長老的正面鋒芒!同時,他識海中“煉神術”自行運轉,穩守靈臺,將那無形無質的神魂攻擊化解於無形。
就在嚴長老的鬼爪即將抓中丁琦殘影的剎那,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從虛無中誕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嚴長老身側,一隻看似平平無奇的狗爪,輕飄飄地拍向他的腰眼。
正是老狗!
嚴長老在丁琦避開他攻擊的瞬間,心頭就警鈴大作,感受到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機!他畢竟是元嬰中期修士,鬥法經驗豐富,千鈞一髮之際,硬生生扭轉身體,將抓向丁琦的鬼爪橫拍,迎向那看似輕飄飄的狗爪。同時,他周身黑氣狂湧,一件烏黑的鱗甲虛影在體表浮現,顯然是一件自動護主的防禦法寶。
“嘭!”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撞擊聲響起,不似金鐵交鳴,倒像是重錘擊中敗革。嚴長老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沛然巨力從狗爪上傳來,那力量凝練、狂暴、帶著一種蠻荒古老的意味,瞬間擊潰了他鬼爪上的陰寒法力,狠狠拍在了他體表的烏黑鱗甲虛影上。
咔嚓!鱗甲虛影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佈滿裂痕,光芒黯淡下去。嚴長老如遭雷擊,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已是鮮血狂噴,眼中充滿駭然與難以置信!僅僅一擊,就破了他的防禦,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那黑狗……究竟是甚麼怪物?!
老狗一擊得手,並未追擊,只是淡漠地瞥了倒飛出去的嚴長老一眼,身形再次融入陰影,彷彿從未出現。但就是這一眼,讓嚴長老渾身冰寒,如墜冰窟,那是面對食物鏈頂端掠食者時本能的恐懼!
丁琦對身後發生的一切似乎早有預料,他身形絲毫未停,已然衝到那枯槁老者和妖嬈女子身前。這兩人剛剛被丁琦和大黃破去攻擊,心神震動,又見嚴長老被那恐怖黑狗一擊拍飛,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戰意,轉身就想逃。
“現在想走?晚了!”丁琦冷笑,星焰劍已然在手,劍光如銀河倒卷,帶著冰冷的殺意,將兩人籠罩。同時,大黃也咆哮一聲,銀色獨角電光繚繞,撲向那妖嬈女子。
枯槁老者驚駭欲絕,拼命搖動受損的白骨幡,噴出大股精血,黑氣再次湧出,化作一面鬼面盾牌擋在身前。妖嬈女子也祭出一面粉色手帕,化作粉紅霧氣護住周身。
然而,無論是鬼面盾牌還是粉紅霧氣,在丁琦全力催動的星焰劍光和大黃的雷霆轟擊下,僅僅支撐了不到一息,便轟然破碎!
“不——!”兩人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絕望的慘叫,劍光與雷光便已將他們吞噬。
丁琦看也不看結果,劍光一卷,將兩人殘骸和儲物袋收起,彈出丹火焚盡痕跡,動作快如閃電。同時,他身形一轉,已朝著那被重創倒地、掙扎著想要爬起的巨斧漢子衝去。此人被星雷指重創內腑,已無反抗之力,被丁琦隨手一劍了結,同樣收走儲物袋,毀屍滅跡。
從丁琦暴起反擊,到連殺三名金丹,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兔起鶻落,乾淨利落!
直到此時,那被老狗一擊拍飛、撞碎了數塊巨石的嚴長老,才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掙扎著爬起來。他胸口凹陷,肋骨斷了數根,內腑受創,氣息紊亂,看向丁琦,尤其是丁琦腳邊那條重新變回普通黑狗模樣、正懶洋洋舔著爪子的老狗,眼中充滿了驚懼和後怕。
“你……你究竟是誰?!這黑狗……”嚴長老聲音嘶啞,再無之前的倨傲。他死死盯著老狗,剛才那一爪的恐怖,讓他心有餘悸。那絕不是甚麼靈獸,其氣息之古老兇悍,遠超他所知的任何妖獸!
丁琦持劍而立,目光冰冷地掃過嚴長老,又瞥了一眼遠處正悄悄圍攏過來的另外幾名陰羅宗金丹修士。那些人在見識了丁琦和老狗的兇威後,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躊躇不前。
“我是誰不重要。”丁琦緩緩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感情,“重要的是,你們不該惹我,更不該打我的主意。”
他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拳頭大小、暗銀色的金屬球,表面佈滿玄奧紋路,正是剛剛煉製成功的“星核元兵——寂滅星核”。
看到這枚金屬球,嚴長老瞳孔驟然收縮!他雖然不認識此物,但那金屬球上散發出的、內斂到極致、卻讓他元嬰都感到顫慄的毀滅氣息,讓他瞬間明白,這絕對是丁琦的殺手鐧,威力恐怕恐怖至極!
“攔住他!”嚴長老對遠處的幾名手下嘶吼道,自己卻毫不猶豫地轉身,化作一道黑光,朝著來時的方向瘋狂逃竄!他已經徹底膽寒,甚麼聖物,甚麼宗門任務,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那黑狗太恐怖,這青年手中的金屬球更讓他感到致命威脅,逃!必須立刻逃!只要逃回島上據點,稟報上去,自有宗內高手來對付此獠!
那幾名金丹修士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發一聲喊,作鳥獸散,各自選了個方向拼命逃竄。
丁琦看著四散而逃的幾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沒有去追那些金丹修士,目光鎖定了逃得最快、也最恨的嚴長老。
“現在想走?問過我了嗎?”
他心念一動,體內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掌中“寂滅星核”。
暗銀色金屬球表面紋路驟然亮起,內部那一點幽光瘋狂旋轉、膨脹!一股毀滅性的、令空間都微微扭曲的恐怖波動,轟然爆發!
丁琦手臂一揚,將“寂滅星核”朝著嚴長老逃竄的方向,狠狠擲出!
金屬球脫手的瞬間,體積並未變大,速度卻快得超出視線捕捉,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暗銀色流光,瞬間跨越數百丈距離,追上了亡命奔逃的嚴長老!
嚴長老亡魂大冒,感受到身後那令他靈魂凍結的死亡氣息,驚駭欲絕,瘋狂催動所有法力,祭出數件防禦法器,又噴出數口精血,施展保命秘術,體表黑氣狂湧,試圖遁入地下。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寂滅星核”無聲無息地撞在了他最後一層護體黑氣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片深邃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暗銀色光芒,驟然亮起,瞬間將嚴長老和他周圍十丈空間完全吞噬!光芒範圍內,一切物質,無論是岩石、泥土、草木,還是嚴長老的身體、法寶、護體靈光,都在瞬間化為最細微的塵埃,連聲音和波動都被那光芒吞噬、湮滅。
光芒持續了僅僅一息,便迅速收縮、黯淡,最終消失不見。
原地,只留下一個直徑十丈、深達數丈、邊緣光滑如鏡的半球形坑洞。坑洞內壁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琉璃質光澤,還殘留著一絲絲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嚴長老,那位陰羅宗的元嬰中期長老,連同他身上的所有物品,就此人間蒸發,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遠處,僥倖逃過一劫、正回頭張望的幾名陰羅宗金丹修士,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恨不得多生兩條腿,眨眼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丁琦微微喘息,臉色有些發白。催動“寂滅星核”消耗極大,幾乎抽空了他近半的法力。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元嬰中期修士,一擊秒殺,屍骨無存!這威力,讓他自己也暗暗心驚。
他迅速服下幾枚恢復法力的丹藥,召回盤旋在空中的星焰劍,又走到那琉璃坑洞旁,以神識仔細掃過。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和追蹤印記殘留,這才鬆了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其他高手探查。”丁琦看了一眼幽深的古礦坑入口,又瞥了一眼天工島中心方向,那裡已有數道強弱不一的遁光,正朝著這邊飛來。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晃,帶著大黃和老狗,毫不猶豫地衝入了那片散發著混亂、荒蕪、危險氣息的廢棄古礦坑之中,身影迅速被黑暗吞噬。
就在丁琦進入礦坑後不到十息,三道遁光幾乎不分先後地落在了這片狼藉的戰場上。來者是兩名元嬰初期、一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看服飾並非陰羅宗之人,顯然是附近被驚動前來查探的散修或小勢力高手。
“好恐怖的毀滅氣息……剛才那暗銀色光芒是甚麼?”一名元嬰初期的白袍老者看著那個琉璃坑洞,面露駭然。
“至少是元嬰中期……不,可能是元嬰後期級別的交手!一方動用了某種大威力的秘寶或神通!”另一名面容冷峻的黑衣中年蹲下身,仔細感應著坑洞邊緣殘留的氣息,臉色凝重。
“看這痕跡,像是陰羅宗的血煞鬼爪和陰魂遁……莫非是陰羅宗的長老在此與人交手?還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那金丹大圓滿的修士猜測道。
“不管是誰,都不是我們能摻和的。走吧,此地不可久留。”白袍老者搖搖頭,顯然不想惹麻煩。其他兩人也深以為然,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又過了片刻,數道陰冷的遁光落下,正是聞訊趕來的其他陰羅宗修士。他們看著那琉璃坑洞,又檢視了戰鬥現場其他幾處灰燼痕跡,一個個臉色鐵青,眼中驚疑不定。
“嚴長老的命牌……碎了。”一名黑衣人手中捏著一塊破碎的黑色玉牌,聲音乾澀。
“一擊……僅僅一擊,就讓嚴長老形神俱滅,連點渣都沒剩下……”另一人顫聲道,看向那幽深的礦坑入口,眼中充滿恐懼。
“立刻上報!封鎖礦坑所有已知出口!調集人手,進坑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為首的一名黑袍元嬰修士,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咬牙下令。事情徹底鬧大了,一位元嬰中期長老隕落,對手還逃入了地形複雜、危險重重的古礦坑,必須儘快找到,否則他們回去都無法交代。
陰羅宗的修士們迅速行動起來,一道道傳訊符破空飛去,更多的陰羅宗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將古礦坑的幾個主要入口把守得水洩不通,並開始組織人手,分批進入礦坑搜查。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丁琦進入礦坑後,並未在淺層停留,而是憑藉著從矮小黑衣人那裡得到的獸皮地圖,以及自身強大的神識探路,正朝著礦坑深處,某個被地圖重點標記的區域,快速潛行而去。
坑道幽深曲折,岔路無數,瀰漫著經年不散的陰冷煞氣和混亂的地磁波動。巖壁上,還能看到早已廢棄的礦道支架和零星散落的、失去靈性的礦石。黑暗之中,偶爾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是生活在此地的一些陰屬性妖獸或毒蟲。
丁琦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星罡,將煞氣和毒蟲隔絕在外。大黃趴在他肩頭,銀色獨角偶爾閃過微光,驅散靠近的陰寒氣息。老狗則走在前方,如同最優秀的斥候,金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總能提前避開一些危險的天然陷阱和潛伏的妖獸。
“按照地圖所示,那個被重點標記的區域,應該就在這條主礦道的盡頭深處……似乎是一處廢棄的古代修士洞府,或者是甚麼隱秘的礦脈節點?”丁琦一邊前行,一邊對照著腦海中的獸皮地圖。陰羅宗對那裡如此重視,甚至將地圖交給執行任務的骨幹,其中必有蹊蹺。
他隱隱有種預感,那裡或許能幫他擺脫眼前的困境,甚至……另有一番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