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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第282章 星島見聞,麻煩上門

2026-01-18 作者:王小俊

離開腐骨澤後,丁琦駕馭遁光,不緊不慢地朝著“天樞星島”方向飛遁。

碎星海廣袤無垠,星辰碎片化作無數島嶼、隕石、陸地,漂浮在虛空之中,被各種或明或暗的引力與亂流維繫著。大部分割槽域靈氣稀薄,環境惡劣,但也有不少地方因星辰碎片蘊含特殊礦脈,或天然形成靈脈,成為修士聚集的“靈島”或“星島”。

天樞星島,便是碎星海北域較為出名的一處修士聚集地。傳聞上古時期,曾有一顆蘊含濃郁星辰之力和地脈靈氣的巨大星辰在此破碎,其最大的一塊碎片,歷經歲月演化,形成了如今的天樞主島,周圍還環繞著七座較小的輔島,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故得此名。主島靈氣相對濃郁,且有天然陣法守護,吸引了不少散修和小型宗門在此落腳,逐漸發展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修士坊市和交易中心。

丁琦一路行來,越發小心。他並未直接飛往天樞主島,而是先抵達了外圍一顆名為“玉衡”的輔島。此島靈氣相對稀薄,主要是些低階修士和凡俗之人混居,管理也較為鬆散,適合打探訊息,觀察形勢。

繳納了幾塊下品靈石的入島費,丁琦順利踏上了玉衡島。島上建築多以巨石和靈木搭建,風格粗獷,街道還算整潔,兩旁店鋪林立,人流如織。修士氣息強弱不一,從煉氣到金丹都有,偶爾能感受到一兩道元嬰期的神識掃過,但也很快收斂。築基以下修士多用法器,金丹修士則基本都已用上了法寶,品階高低不等。

丁琦將自身修為維持在金丹後期,既不引人注目,也足夠自保。大黃縮小了體型,變成一隻巴掌大的銀色小狗,趴在他肩頭打盹。老狗則完全收斂了氣息,如同一條普通的黑狗跟在腳邊,金眸半闔,看似懶散,實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他先找了島上最大的、由本地勢力“玉衡閣”開設的客棧住下,要了間帶靜室的獨立院落,價格不菲,但勝在清靜安全。

安頓好後,丁琦便帶著兩狗,開始在島上閒逛,出入各大商鋪、酒樓、茶肆,看似隨意購買些材料、打聽些無關緊要的訊息,實則暗中留意關於“陰羅宗”和“骨羅上人”的任何風聲。

一連數日,並無特殊發現。陰羅宗行事詭秘,普通低階修士知之甚少。骨羅上人受傷遁走之事,似乎並未傳開,或者被陰羅宗刻意壓下了。丁琦也不急,耐心蒐集資訊。

這一日,他走進一間名為“百曉軒”的茶樓。此樓共分三層,一樓是大眾散座,二三樓則是雅間。丁琦在一樓角落尋了個清淨位置坐下,點了一壺靈茶,幾碟靈果,自斟自飲。大黃跳上桌子,好奇地嗅了嗅靈果,叼了一顆咔嚓咔嚓啃起來。老狗則趴在丁琦腳邊假寐,耳朵卻微微抖動著。

茶樓內頗為熱鬧,各種議論聲不絕於耳。

“聽說了嗎?天權島那邊前幾日出了件怪事,好幾個低階修士莫名其妙失蹤了,現場只留下一攤黑水,連魂魄都沒逃出來,邪門得很!”

“何止天權島,開陽島那邊也有類似傳聞,據說有邪修在暗中修煉魔功,抽取生魂……”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敢議論邪修?小心被盯上!”

“怕甚麼,這裡是玉衡島,有玉衡閣的幾位金丹前輩坐鎮,尋常邪修哪敢來此撒野……”

“不過最近確實不太平,聽說北邊幾處小坊市也出過事,有散修小隊被滅,財物被劫,死狀悽慘……”

“唉,這世道,沒點實力,出門都得提心吊膽……”

丁琦默默聽著,心中微動。修士失蹤,死狀詭異,這倒是有點陰羅宗行事的風格。但碎星海廣大,邪修魔道不止陰羅宗一家,僅憑這點資訊,無法斷定。

他正思索間,旁邊一桌兩個築基期修士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兄,你聽說了嗎?天樞主島那邊,下個月要舉辦一場‘星海拍賣會’,據說是百年一度的大型拍賣,聽說有不少好東西流出,甚至可能有輔助凝結元嬰的寶物出現!”一個瘦高個修士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

“自然聽說了。”被稱作王兄的矮胖修士點點頭,眼中露出嚮往之色,“不過那等盛會,豈是我等築基修士能摻和的?聽說光是入場資格,就需要至少十萬下品靈石的身家證明,或者有金丹期前輩引薦。更別說那些動輒數十上百萬的寶物了,看看熱鬧罷了。”

“也是……”瘦高個嘆了口氣,隨即又神秘兮兮地道,“不過我聽說,這次拍賣會,可能會有‘星核元髓’出現!”

“星核元髓?”矮胖修士一愣,“那是甚麼東西?聽起來像是星辰屬性的材料?”

“何止是材料!”瘦高個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據說是一種蘊含精純星辰本源的奇物,不僅對修煉星辰功法的修士是至寶,還能用來煉製某些傳說中的丹藥,甚至修復受損的星辰類法寶!珍貴得很!我也是聽我那位在天樞島‘多寶閣’做事的表兄提了一嘴,說是有人暗中放出訊息,要在拍賣會上求購此物,價格好商量,甚至可以以物易物,用同等級的寶物交換!”

丁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星核元髓?拍賣會?這麼巧?他剛從“周天星辰爐”中得到三滴,這邊就有人在天樞島拍賣會上求購?是巧合,還是……陰羅宗在暗中撒網?

他不動聲色,繼續喝茶,神識卻悄然鎖定那兩人,仔細傾聽。

“嘖嘖,這等寶物,怕是能引得那些元嬰老怪,甚至化神大能出手爭奪吧?”矮胖修士咂舌道。

“誰知道呢。反正跟咱們沒關係。”瘦高個搖搖頭,換了話題,“對了,你上次託我打聽的‘陰髓草’有訊息了,據說在黑水澗那邊出現過,不過那裡最近不太平,有鬼物出沒,你要去可得小心點……”

兩人又聊了些其他,便結賬離開了。

丁琦坐在原地,慢慢品著靈茶,心中念頭急轉。天樞島的“星海拍賣會”,有人求購“星核元髓”……這很可能是陰羅宗佈下的一個局!目的就是引他,或者引手中擁有“星核元髓”的人現身。畢竟,能擁有“星核元髓”的,多半與“星煉宗”遺蹟有關,而陰羅宗正在追查“星核元髓”和周天星辰爐的下落。

“好一個陽謀。”丁琦暗忖。明知可能是陷阱,但“星海拍賣會”這種大型盛會,必然魚龍混雜,也是打探訊息、交易寶物的好地方。而且,對方只是放出求購訊息,並未明著搜捕,他若不去,反倒顯得心虛。若去,則需萬分小心。

“去看看也好。”丁琦很快做出決定。他手中有三滴“星核元髓”,暫時用不上,若能借此機會,換到一些急需的、輔助突破化神的靈物,或者打聽到陰羅宗的更多情報,也是值得的。只要小心謹慎,不暴露身份,未必不能火中取栗。

不過,在去天樞主島之前,還需做些準備。首要的,便是改頭換面,隱藏身份。丁琦修煉的《周天星辰訣》中正平和,氣息不顯,只要不動用明顯的星辰神通,倒不容易被認出。但相貌和身邊的兩隻靈獸,卻是明顯的特徵。

“得買點能夠改換容貌、隱藏氣息的丹藥或者法器,最好能給大黃和老狗也偽裝一下。”丁琦打定主意,起身結賬,離開了“百曉軒”。

他在島上最大的幾家商鋪轉了一圈,花費不菲的靈石,購買了幾種效果不錯的易容丹藥和一張能夠暫時改變氣息的“千幻面”。此面罩薄如蟬翼,貼在臉上可略微調整五官,更重要的是能模擬出金丹後期到元嬰初期不等的氣息,頗為實用。至於兩狗,大黃可以縮小體型藏在他袖中或靈獸袋裡(雖然它不太情願),老狗氣息內斂,只要不主動顯露,看起來就像條普通的黑狗,問題不大。

準備妥當後,丁琦又在玉衡島逗留了兩日,從不同渠道再次確認了“星海拍賣會”和“星核元髓”求購的訊息,並打聽到拍賣會將在半月後於天樞主島的“天樞城”中心拍賣場舉行,由本地最大的商會“星海商會”主辦,屆時會有各方勢力參與,魚龍混雜。

“是時候動身了。”第三日清晨,丁琦退了客棧房間,駕起遁光,離開了玉衡島,朝著主島“天樞島”飛去。

玉衡島距離主島不遠,以丁琦的遁速,大半日便可抵達。途中,他服下易容丹藥,又戴上千幻面,將自身氣息模擬成一位相貌普通、氣息在金丹大圓滿和元嬰初期之間波動的中年散修。大黃不情願地被塞進了靈獸袋(丁琦承諾到了地方就放它出來,並給它買好吃的),老狗則收斂氣息,跟在身旁。

一路無事,丁琦順利抵達了天樞島。

與玉衡島不同,天樞主島面積大了十倍不止,島上靈氣明顯濃郁了許多。遠遠望去,島嶼中心有一座宏偉的巨城,城牆高達百丈,通體由一種青黑色的巨石壘砌而成,表面銘刻著複雜的陣法紋路,靈光隱現,顯然是一座堅固的修士之城。此城便是“天樞城”。

城門口有身穿統一青色甲冑的修士把守,修為皆在築基期以上,為首的小隊長更是金丹初期修為,正在檢查入城修士的身份令牌或收取入城費。

丁琦繳納了十塊中品靈石的入城費(元嬰期修士入城費是金丹期的十倍,以示對高階修士的“尊重”),領到一枚臨時的身份玉牌,順利入城。

城內街道寬闊,以青石板鋪就,乾淨整潔。兩旁樓閣林立,商鋪鱗次櫛比,售賣各種修仙物資的店鋪、酒樓、客棧、拍賣行、租賃洞府的牙行等一應俱全。街上行人如織,修士氣息強弱混雜,但以築基、金丹期為主,偶爾能看到元嬰修士駕著遁光從空中掠過,也無人阻攔,顯然天樞城內不禁飛行,但限高。

丁琦沒有急著去打聽拍賣會的具體事宜,而是先找了家位置相對偏僻、但口碑還不錯的客棧“松鶴居”住下。要了間帶獨立小院的客房,價格不菲,但勝在清靜且有簡單的隔絕神識探查的陣法。

安頓下來後,丁琦將大黃從靈獸袋放出,小傢伙立刻不滿地嗷嗷叫了幾聲,繞著丁琦打轉,直到丁琦笑著拿出一包在玉衡島買的、用妖獸肉特製的肉乾塞給它,才心滿意足地趴到一邊啃了起來。老狗則自己找了個角落趴下,閉目養神。

接下來的幾日,丁琦化身普通散修,在天樞城內低調活動。他出入各大售賣丹藥、材料、典籍的店鋪,購買了一些煉製“定神丹”、“養魂丹”的輔助材料(主材他都有),又補充了一些空白玉簡、常用符籙,順便打聽關於“星海拍賣會”和“星核元髓”的更詳細資訊。

訊息很快彙總過來。此次“星海拍賣會”規格確實很高,由“星海商會”聯合本地幾個中型宗門共同舉辦,據說壓軸的幾件寶物,連化神期修士都會心動。入場資格確實需要驗資,最低十萬下品靈石,或者有元嬰期修士擔保。拍賣會將在十日後舉行,地點就在城中心的“星海拍賣場”。

至於“星核元髓”,確實有人在暗中高價求購,但求購者身份神秘,是透過“星海商會”放出的訊息,只說是某位元嬰後期大圓滿的散修前輩,急需此物突破瓶頸,願以高價或同等價值的寶物交換。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但丁琦心中警惕不減。

他還在城中打探到,最近天樞城來了不少陌生面孔,其中一些人氣息陰冷,行蹤詭秘,疑似魔道修士,但並未在城中鬧事,似乎也在暗中調查或尋找甚麼。這讓丁琦更加確定,陰羅宗的人恐怕已經到了,而且很可能不止一路。

“水越來越渾了。”丁琦站在客棧房間的窗前,望著外面繁華的街道,眼神平靜。他喜歡渾水,水越渾,他才好摸魚。

就在這時,客棧外街道上傳來一陣喧譁聲,似乎有人起了爭執。

丁琦神識略微一掃,便“看”到客棧門口,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模樣的金丹初期修士,正帶著幾個築基期隨從,攔住了剛從外面回來的、住在他隔壁小院的一位女修。

那女修身穿素白長裙,容貌清麗,氣質清冷,修為是金丹中期。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煉氣期修為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拉著女修的衣角。

“白仙子,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那公子哥搖著一把摺扇,故作瀟灑,但眼神中的淫邪之意卻掩飾不住,“本公子誠心邀請仙子去‘醉仙樓’一敘,交流一下修煉心得,仙子這點面子都不給?”

“宋公子,請自重。在下還要教導師妹修行,無暇赴約,請讓開。”白姓女修面若寒霜,聲音清冷,拉著小師妹就要繞開。

“哎,別急著走啊。”那宋公子身形一晃,再次攔在前面,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了幾分威脅,“白仙子,在這天樞城,我宋家說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仙子是散修吧?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

他身後的幾個築基隨從也隱隱圍了上來,堵住了去路。周圍行人見此,紛紛避讓,指指點點,卻無人敢上前阻攔。顯然這宋公子在天樞城有些勢力。

丁琦皺了皺眉,他對這種仗勢欺人的戲碼沒甚麼興趣,但對方堵在客棧門口,吵鬧聲影響了他休息。而且,他注意到那白姓女修雖然表面鎮定,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和疲憊,似乎另有隱情。她身後那個煉氣期的小姑娘,更是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著師姐的衣角。

“最後說一次,讓開。”白姓女修的語氣更冷了幾分,一隻手已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顯然準備動手了。

“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宋公子臉色一沉,摺扇一收,“給我請白仙子‘回去’做客!”

幾個築基隨從聞言,立刻獰笑著上前,就要動手拿人。周圍有修士搖頭嘆息,卻無人敢管閒事。宋家在天樞城雖不是頂級家族,但也有兩位元嬰初期老祖坐鎮,尋常散修哪敢招惹。

就在那幾個築基隨從的手即將碰到白姓女修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客棧門前,禁止喧譁鬥毆。要打,滾遠點打。”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眾人一愣,循聲望去,只見旁邊小院的院門不知何時開啟了,一個相貌普通、氣息在金丹大圓滿和元嬰初期之間波動的中年修士,正揹著手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他腳邊還趴著一條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狗,正打著哈欠。

正是丁琦。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這群人堵在門口實在聒噪,而且看那宋公子囂張的模樣,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罷休。他懶得看這種無聊戲碼,乾脆出來清場。

“你是甚麼東西?也敢管我宋家的事?”宋公子斜睨了丁琦一眼,感應到對方氣息飄忽,似乎剛入元嬰不久,心中稍定,但依舊倨傲。宋家有兩位元嬰老祖,他自己也是金丹修士,背後更有靠山,並不太把一個疑似剛入元嬰的散修放在眼裡。

“我是這裡的住客。”丁琦淡淡道,看都沒看那宋公子,目光落在那幾個築基隨從身上,“三息之內,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我不介意幫你們滾。”

平淡的語氣,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讓那幾個築基隨從動作一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竟不敢再上前。

“好大的口氣!”宋公子臉上掛不住了,厲聲道,“報上名來!敢管我宋家的閒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丁琦終於將目光轉向他,眼神平靜無波:“你還有兩息。”

“你!”宋公子大怒,手中摺扇光芒一閃,竟是一件頂階法器,就要動手。

“一息。”丁琦的聲音依舊平淡。

“找死!”宋公子何時受過這等輕視,摺扇一揮,數道凌厲的風刃便朝著丁琦斬去。他雖是金丹初期,但這一擊含怒而發,威力倒也不俗。

然而,那數道風刃剛飛到丁琦身前一丈,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潰散消失,連丁琦的衣角都沒碰到。

丁琦甚至沒動一下手指。他只是微微釋放了一絲元嬰期的靈壓,混合著一絲“定序”道韻的滌盪之力。

宋公子如遭重擊,悶哼一聲,連退數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充滿了驚駭。他感覺自己的法力運轉瞬間滯澀,神魂都彷彿被凍了一下,那平淡無波的眼神,讓他如同被洪荒猛獸盯上,心底寒意直冒。

“元嬰……前輩……”宋公子聲音發乾,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人絕非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其氣息之凝實,靈壓之精純,遠超他宋家那兩位元嬰初期的老祖!自己踢到鐵板了!

“滾。”丁琦吐出一個字。

宋公子如蒙大赦,再不敢有半分廢話,甚至顧不上那幾個隨從,連滾爬爬地轉身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街道拐角。那幾個築基隨從也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地跟著跑了。

周圍一片寂靜,看熱鬧的行人看向丁琦的目光充滿了敬畏,紛紛低頭快步離開,不敢多看。

丁琦就像趕走了幾隻蒼蠅,看都沒看那白姓女修一眼,轉身就往回走。

“前輩留步!”那白姓女修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丁琦腳步未停,只是淡淡回了句:“不必道謝。安靜即可。”

“前輩,晚輩白芊芊,並非只為道謝。”白芊芊快步上前幾步,對著丁琦的背影行了一禮,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懇求,“晚輩有一事相求,可否請前輩移步院內詳談?晚輩願以重寶相酬!”

丁琦腳步頓了頓,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位清麗女修,又瞥了一眼她身後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眉頭微挑。重寶相酬?他倒不稀罕甚麼重寶,但這女修明知宋家勢大,還敢在此時向他求助,恐怕遇到的麻煩不小。而且,他從此女身上,隱約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特殊的藥香,似乎與某種罕見的、能輔助凝結元嬰的靈草有關。

“進來吧。”丁琦沉吟片刻,丟下一句,轉身進了小院。他倒要聽聽,這女修能拿出甚麼“重寶”,又惹上了甚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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